第一百一十二章 美人心计(完) 作者:袁缘 一开始白哲瀚都沒发现店铺裡的帐务有什么不对,是后来偶然的机会下听人提起陈更年向越爸爸和白二叔所建筑的别墅小区认购了一套价值几十万的房子时,才起了疑心,這别墅小区用的是越爸爸建立的云邦建筑公司的名头,和白家合资的事也只是两家公司私下签定的协议,并沒有公开,而且白家也是第一次涉及到房地产业,很多人都不知道,所以陈更年更不知道白家也有一份,否则他绝对不敢這样名目张胆的认购。 也正是這样才让白哲瀚了解到了情况后深入调查,最后還真让他查到,从去年开始陈更年就在朋友的蛊惑下开始抄股,却是有赚也有赔,但人却慢慢地陷了进去,上個月更是伙同他的小蜜——店裡的会计挪用了店裡的资金抄股,最后赔了,当时他们家到处借钱,沒想到一個星期后,陈更年不仅填补了公款,還有多余的钱买房,而這笔钱的来历就很值得人深思了。 陈更年会怎么样,越夕并不在意,毕竟有本事陷害她就要有承担后果的觉悟,而且她怀疑陈更年认购爸爸建造的别墅也许還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阴谋,现在能把這些阴谋掐死在萌芽中是最好的。 白哲瀚也算是帮自家清理门户了,很快陈更年和会计就被公司以擅自挪用公款、做假帐的罪名告上了法庭,法庭判决下达的时候陈书谣哭得跟個泪人似的,和同样边哭边骂的陈妈妈搂在一起,当她看到越夕的时候,有一瞬间的错愕,接着大喊着冲過来要打越夕:“是你,对不对,是你做的对不对,你害我转学還不够,還要害我爸爸,你這個恶毒的女人,你别得意,会有人来收拾你的。” 越夕只觉得好笑,却什么也沒說,這人真是有够自私,自己做错了事不怪自己却怪别人,真是无药可救了。不過她最后的那些话已经說明了一切,事情的背后主使人一定和路易斯有关。 一旁的白哲瀚却厌恶地皱眉,但语气却保持着一贯的温和,只是說出来的话和脸色不相符:“這位小姐,人贵在有自知之明,如果连這种事都不懂了,那不是……還有,你现在的行为在法律上已经构成了恐吓罪。” 陈妈妈一听忙拉住女儿:“对不起,白先生,我女儿只是伤心過度才胡說的,請你们原谅她,看在她年纪還小。”陈妈妈边哭边請求着,让越夕心中一软。 “這到是沒什么,不過我看某人很不服气啊”白哲瀚說话时带着厉气,虽然嘴角带笑,眼神中却透着从实战中历练而来的杀气,让陈书谣从心底泛起了惧意,脸色也变得灰白。 越夕也沒了斗的乐趣,拉着白哲瀚向法庭外走去。 “哲瀚哥哥,你說我是不是很坏?” “怎么会這样想?” “只是觉得自己很坏。”如果不是她,也许陈书谣一家也不会這样吧,不過如果她们一家能经受得住金钱的诱惑,也许人早就已经不在了。 “我只是沒想到仙人一般的哲瀚哥哥居然也有這样的一面,觉得很意外” “仙人?” “是啊,小时候见到你的第一面时,就在想:這人肯定是仙人来着,不食人间烟火的那种。” 白哲瀚听着哈哈笑了起来,心裡却在想着:如果丫头知道自己经历過多少场生死,杀過多少人之后,会不会還這么淡定的說自己是仙人了,好象自己還有個外号叫煞神来着。 回到家的越夕却并沒有因为收拾了陈书谣而心安,路易斯的事就像跗骨的蛆一样跟随着他们,让他们一辈子都活在彷徨中,想到当初那一脚都沒有把他弄死,越夕心中无比的懊悔。她知道就算她把路易斯弄死了,那個所谓的爷爷也不会把她们家怎么样的,就凭他能坐在那個位置上,就不会是一個心慈的人,那么多的儿子他又怎么会在乎呢?只是别在他跟前挑战他的权威就可以了。 “夕夕,怎么了?怎么脸色那么差?” 看到妈妈一脸心疼地坐在自己身边,越夕只觉得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都要让家人過上幸福平安的日子:“沒事的,妈妈。” “是不是学校裡又有什么对你不好的流言了?” “沒有,妈妈,這件事已经過去了。” “那你是不是可以回学校继续上课了?” “我不知道,学校還沒有通知。” 越妈目光暗淡了下来,但還是温柔地安慰女儿:“我們家夕夕那么乖,老师一定会调查清楚,马上就能去学校上课了哦。” 母亲的的温柔让越夕异常眷恋,撒娇般地靠在妈妈怀裡,轻轻地恩了一声。 而越夕很快就回到了学校,校方公布了之前中伤越夕的照片都是诬陷,請同学能理智的去看待,不要伤害了同学,学校裡很多同学都认为是越夕抢走了校花的位置,所以那陈书谣才陷害越夕的,所以越夕回学校之后到是得到了很多的同情,但是有的人却還是认为照片是骗不了人的,所以根本就不存在诬陷的說法,陈书谣這样做虽然很卑劣,但她說的却是事实,双方各持己见,私下裡吵得火热,但是却沒人敢在明面上挑出来說了。 人的思维是要靠引导的,就像這次的照片事件,如果她一开始就很重视,并站出来解释的话,也许她们后面的计谋就无法实施了,而家人也不会那么担心自己了,說到底還是自己太過于懒散,觉得别人怎么想和自己无关,所以才害人又害己。越夕彻底地反省了自己后,特意在周一升国旗的时候向全校同学做检讨。 “同学们,大家好,我就是此次事件的女猪脚。”越夕调侃自己的话让下面的同学都笑了。 “很抱歉因为我的事给大家带来了困扰,甚至還引发了一系列地校园不和谐事件。首先我要說的是,我家虽然住在弓玄胡同,不過不是外面要拆迁的危房,而是胡同裡的四合院区,我家在48号,欢迎同学们来我家玩,再有,照片中送我上学的车是我老师家的,我从小就拜在老师门下学艺,每天早晨都陪老师用早餐,所以老师才用家裡的车送我上学,再有,我身上的這些首饰也是长辈们送的。我希望大家能理智的看待此次事件,很抱歉我沒在一开始就站出来解释,对不起大家。”說完,越夕朝着底下的同学鞠了躬。 這时下面有人大声喊道:“越夕,我們知道你是被冤枉的,我們相信你。”接着越来越多的人說着相信她的话,可能還有同学依然觉得越夕在狡辩,但在大多数同学的支持下,越夕還是挽回了自己的名誉,平复了這次校园丑闻。 越夕的回归最开心的就是赵真真和刘庞了,說到刘庞,越夕還挺感谢他的,因为他一直都相信支持着自己,虽然两人相处不久,但是除了一开始迷惑于她的容貌,后来的相处都非常理智的看待越夕,虽然看似大大咧咧的,却非常心细,懂得照顾人。 “刘庞,你真的很会照顾人哦。” “啊?是嗎?嘿嘿。”刘庞不好意思的笑笑:“我有一個妹妹,总是粗心大意的,所以照顾她习惯了。” “你真是個好哥哥。” “啊下雪了”班上的有人喊了一声,同学们呼啦啦一下都冲到了走栏上。 越夕看着雪,心情還是很激动的,這一世的第一场雪啊,雪很大,仿佛把前几天的低气温一下子释放出来,很快就把地面都铺满了。 赵真真在一旁的高兴地吼道:“噢不用上体育课,不用做广播操咯” 一旁地刘庞看到她這個傻样,沒好气道:“是不用上体育课了,但是你得清理操场” 這话一出,赵真真瞬间焉了吧唧的:“呜呜……为什么会這样。” “往年下雪都這样,你年年也都這样”刘庞沒好气地摇摇头转身走进了教室。 越夕看着两人的表情,噗呲一声笑了。 “夕夕,人家那么难過,你還笑。” “好嘛,好嘛,对不起,我不笑了。”但是那笑容却怎么也止不住。 法国…… “简直是废物,连個小姑娘都收拾不了,白白浪费我的钱,還不如去买件晚礼服来得划算呢。”一個穿着精致,打扮得异常妖艳的女人在一间卧室裡走来走去,而卧室的床上躺着一個双眼同样暴怒的人。 女人看到床上人的表情,忙走到床边,双手抚上去:“亲爱的,你可千万别生气啊,不然你胸口又要疼了。”仿佛被她說中了一样,男人眉头都皱了起来,张嘴想說话,却发现這個动作也牵扯得胸口疼痛,眼中的恨意更甚。 “亲爱的,你的意思我懂,她让你受了那么大的苦,我绝对不会让她那么便宜就死的,本来那個叫书谣的在学校裡那么有利的條件,而且对方对她也沒有防备,這么简单的事都做不好,白白浪费了一颗好棋子”看到路易斯的眼睛动了动,仿佛心领神会般地又說:“你放心,這母女俩我会处理干净的,绝对不会让人怀疑到我們头上,就算知道是我們做的那有如何,他们也拿不出证据。不過最近咱们不能有什么动作了,会引起华夏那边的注意,毕竟她们现在是在华夏的首都。”女人說话时语气抑扬顿挫,时羞愧时一脸忿忿不平,让人感觉她的话是多么的真诚,多么地为人着想,而床上人的脸色也好了很多。 接着女人语气一转道:“這次算她命好,可下一次可就沒這么容易了。不過這样正好,亲爱的,我先让人把她们一家的名声搞臭了,這样华夏就沒人愿意护着她们,到那时,你的伤也好了,這個仇我一定会让你亲手报的。” 男人仿佛想到了什么,脸上一会笑一会儿恨一会儿又变得非常奸诈,各种表情在他脸上变换着,让他粗狂的脸越发的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