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爸爸的心思和压力 作者:袁缘 越夕离开m县的时候是粉雕玉琢的小人儿,现在回来已经是個大姑娘了,所以很多人都沒认出她,好不容易找到了王玲,对方拉着她看了半天才认出来。 “夕夕,你怎么离开那么长時間,本来你在m县读初中的时候,我們還能不时的见一面,现在到好,搬到k市以后都不回来看看了,你都已经好几年沒回来了呢。” “对不起哦,玲玲,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我家又搬家了,而且搬到了京城。” “京城?”王玲惊讶地大叫,。 “呵呵,我也沒想到啊,只是爸爸去京城工作,我們家又搬了。”轻描淡写的說了原因。 “哇,你爸爸真厉害,能去京城工作啊”在她们這些孩子的心裡,京城那就是一個神圣的地方,能到京城去的都是了不起的人啊。 “颖浩哥哥呢?他家的房子怎么是别人在住?”越夕一直沒找到颖浩,而且他们家的房子居然是别人在住。 “他们家也搬走了,好象是全家去了省城,就在你家搬去k市后不久,我也很长時間沒见過他了。”王玲不无失落,小时候的三個同伴,一個去了京城,一個去了省城,只有她還留在這個小地方。 “玲玲,颖浩哥哥就沒和你联络過嗎?” “我家又沒电话,那时候我們也沒你在k市的电话,所以现在联系直接断了。”越夕不好意思地笑笑,她回来的时候总是因为這样那样的事情错开了,本以为小舅舅会告诉玲玲的,却忘记了一個是大人一個是小孩,而且她小舅舅后来也去了m县开了家修理厂,一直都沒回橡胶厂,又怎么联系呢 而且最主要是她心裡装着很多事就把小时候的伙伴给忘记了,越夕深刻地反省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有沒有在玲玲的心裡留下难過的记忆。 “玲玲,如果你想去京城玩的话,可以打电话给我啊,我家的电话是xxxxx”。 “好的,我记下了。”拉着越夕的手摇晃着:“夕夕,你变了好多哦,比以前還漂亮很多。” “我這样的不算什么,在京城漂亮的人多了去了。”這是实话,越夕就看到好几個漂亮的人,她只是因为修炼后皮肤细腻光滑又水润,看着比别人要水灵些,至少她心裡是這样想的。 “啊,我也好想去京城看看哦。”越夕也很舍不得這個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玲玲,你努力点,考京城的大学,到时候去我家住,我們家每天都有好吃的哦。”這话說得王玲脸红了一下,以前年纪小总想着能吃上肉就好了,這几年生活好了,加上人长大也懂事了,知道自己小时候說的话很糗。 “夕夕,别总拿小时候的事說啦今天别回家了,在我家吃饭,让我妈妈给你做好吃的。”這话的可信度让越夕很怀疑,毕竟王妈抠门程度她可是很了解的。 晚上看着桌上的两個荤三素一個汤,玲玲觉得很开心,平时她们家也就一荤两素,现在能多加两個菜,已经是她妈妈很慷慨了,而越夕则奇怪了,王妈妈什么时候那么大方了,她记得她们家就算過年也就四個荤的,平时难得见肉呢,能有一個荤就算不错了,今天居然用两個荤来招待她,她感觉心怕怕不敢下嘴。 王妈妈热情地对越夕說:“夕夕啊,难得回来,快坐,快坐,别客气啊,多吃点。”然后不停的往越夕的碗裡夹菜,不過都是素菜,而越夕心裡则松了口气,這才符合王妈性格嘛,不是說她刻薄,而是性格和习惯使然,這辈子也改不了了,不過从她不时给王玲夹肉可以看出她很疼王玲的。 吃過了饭,越爸爸开车来接越夕回家,当然少不了去几個朋友家坐坐,聊了会儿天,开车的时候也是电话不断,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10点多。 看着妈妈已经睡了,越夕刚要上楼,越爸爸却叫住了越夕。 “夕夕,来,别忙着上去,反正明天可以睡懒觉。” 越夕奇怪爸爸居然那么晚了還要和自己聊天,在爸爸身边坐下。 “夕夕,你能看到毛料裡的玉对吧”這是肯定句而不是疑问句,越夕楞了一下,却是老实的点头。 “从什么时候开始能看到的,等等,你先别說,让我猜猜,从你三岁那会儿开始的吧。” 越夕诧异地看着老爸,他怎么知道的?不是一直沒怀疑過嗎? “嘿嘿,本来爸爸也沒怀疑過什么的,但是自从经历了那么多事,再联系那天白老爷子寿宴上的事,我就想到你小时候跟我去赌博的事,不過我一直奇怪,那时你還那么小呢,怎么就知道赌博呢?而且還能指挥着我,让我察觉不到什么。”越夕感觉心上凉了一下,還好是自己老爸发现了,如果被外人发现還不被人切片研究啊。 “额,爸爸,您不是以为你姑娘我是外星人吧?”语气讪讪的。 越爸爸哈哈笑了起来:“哈哈,爸爸也就是奇怪,不過不管怎么說你都是我女儿,只是我怀疑你一定還有什么秘密沒告诉爸爸,乖乖,告诉爸爸吧,爸爸绝对不說出去的。” “啊?什么秘密?”她不相信爸爸会知道她是重生回来的,不過這心還是提了起来。 “你怎么那么小就知道赌博的,還能看穿东西,夕夕啊,是不是你师傅還教了你什么绝招啊?” 越夕松了口气,原来爸爸以为她杜撰的老神仙另外教了她什么本领,而她沒有告诉大家的:“爸爸,老神仙教了我一种内家功夫,就是我给你和舅公治伤时候用的那种,這种内功初期就拥有运起工力透视物体的本领。”原谅她欺骗老爸,她沒办法解释自己脑袋裡有花朝,是花朝让她拥有透视异能的。 越爸爸听了很得意,他就知道老神仙還教了姑娘什么本领:“那能不能教给爸爸呢?以后想买什么爸爸都给你买。” 越夕翻白眼,這要不是她爸的话,她都要以为是哪跑出来的猥琐大叔了,還专诱拐小孩的那种。不過還是要想個比较合理的忽悠啊,不然她爸肯定不会相信的。 “爸爸,這套内家功夫是门派内传,不得传于外人,你沒看我连乐乐都沒传嗎,而是教了他另外的功法?” 越爸爸不死心:“就不能为爸爸破一次例。”越夕坚决摇头。 “爸爸,這内功得从很小筋骨還沒长成的时候就开始练,您现在都老胳膊老腿了,還怎么练啊。” 越爸爸失望了,是啊,那电视和小說裡不都写的有嗎?练功就得从小时候开始,自己都老了還练毛啊。 “爸爸,其实您要想延长寿命,只要坚持我教您和妈拳法也是可以的。” 越爸爸沒好气道:“可爸爸想要透视赚钱啊。”遭,說漏嘴了。 越夕沒好气道:“我就知道爸爸沒安好心,原来想靠赌发家治福啊,我要告诉妈妈去。” “诶,诶,诶,夕夕乖乖,别告诉妈妈,你妈妈她就反对這個,爸爸這不是沒折了嗎?” “那也不能打這個主意啊,正经地赚钱才是王道。” 越爸爸低头想了下,立刻又抬头道:“夕夕,你說咱们家也开個珠宝店怎么样?”越夕知道爸爸這是被刺激到,性急了,還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啊。 “爸爸,您要知道那些珠宝公司大多是资金雄厚的财团,要不就是凭借着厉害的赌石技术日积月累发家的老手,我們家一沒根基,二沒雄厚的资金,拿什么和人家比,而且您以为這些毛料都是地上随便摆放的石头,能任着您挑选嗎?那可都是被人订了的,一般的散户购买几块,人家還不看在眼裡,但是想要大批量的购进,肯定会引起注意的。 您也是做生意的,您认为咱们家的珠宝店开起来了,怎么去解释那么多凭空冒出来的毛料,怎么解释频繁赌涨,怎么解释……” 越爸爸赶紧打断越夕的话:“好了,好了,爸爸是真的想赶快把公司做大做强,這样就不会那么憋屈了。” 越夕也知道爸爸生意上肯定压力很大,一個外来人员想在富商最多的京城闯下一片天,所要承受的远比她看到的多,虽然爸爸每次回家都是笑容满面,而且报喜不报忧,但越夕還是能看到夜深人静时,从正屋客厅裡传来的一阵阵烟草味。 “爸爸,其实要想弄点意外之财也不是不可以。”看到越爸爸眼睛闪闪亮的看着她。 “但是這毕竟不是长久之计” “我知道,我知道,我們现在也沒有那么多時間等了,谁知道那個疯子什么时候就好了,然后对我們进行报复。” 相必這個担忧一直困饶着爸爸吧,他可是受到伤害最深的,在法国的那段经历是他這辈子的耻辱,而且那個疯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恢复過来了,越爸爸现在是日日承受着煎熬和压力啊。 “爸爸,您辛苦了。”越夕满是心疼的搂着爸爸。 “乖,這個家本来就应该是爸爸抗起责任,爸爸也不希望你、乐乐還有妈妈受到伤害,咱们得想個法子,永绝后患,不然這提心吊胆的過日子,真是太憋屈了。”接着又正面着越夕道:“夕夕,爸爸知道你本事比爸爸大,本来爸爸也不想让你做什么的,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