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拉斯维加斯豪赌(一) 作者:袁缘 门外的越爸爸和罗炎凌则非常焦急地等待着,殊不知越夕受伤之后就一直在打坐恢复,所以直到晚饭前,越夕才打开了门,脸色只是有些惨白。 “夕夕,你怎么了?” “爸爸,我沒事,我现在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你交代外婆和妈妈還有几個小家伙不要来吵我,我休息够了自然会醒的。”然后又关上了门,急得越爸爸在门外团团转。 “這怎么回事,夕夕這是怎么了,真让人担心。” “建邦,夕夕一项是有分寸的,我們现在就别打扰她休息了,最好让那几個小家伙也别来打扰夕夕,走吧,我們也去休息下,今天大過年的,别坏了大家的兴致,明天還有很多事呢。” “诶?怎么就你们两個下来了,夕夕呢?”钟秀英奇怪的问。 “哦,夕夕她有些累了,想休息一下,等她休息好了就下来了,对了,妈,你们别去叫她,让她好好休息,還有乐乐你,也别去打扰你姐姐听到嗎?”对着钟秀英的表情很平和,对着乐乐的表情却很严肃,仿佛在說一件很严重的事。 乐乐一听马上冲上了楼,越爸爸在后面喊道:“别打扰你姐姐啊。” “我知道的,爸爸,我给姐姐守门。”越爸爸一听,脸上总算带了点笑容,嘴上却笑骂道:“臭小子” 越夕沒想到提炼個药都有那么大的危险,她真是太大意了,一直认为自己修炼了功法就天下横着走了,却不知道随便一個意外就能要了她的命,這還只是一個小小的易容术,她现在很庆幸自己生在這個时空,如果真是在修真界的话,可能命早就沒了,今后這個自大的毛病得改改了,关闭六识打坐疗伤…… 易容术說难不难,說易不易,要看各人的理解,本来越夕以为易容术,女人学起来肯定比男人要容易得多,谁知道越夕、越爸爸和罗炎凌三人同时学的,而且都是花朝告诉越夕,再由越夕口述给越爸爸和舅公,沒想到她自己還一知半解的,越爸爸却先领会了,装扮起一個80多岁的老人来微妙微俏,而且還学着老人的姿态,佝偻着身体,眼神浑浊,不时走两步咳几声,声音也用药物弄得沙哑宛如迟暮地老人,让亲眼见到越爸爸变化的越夕惊讶不已,直呼神奇。 自家姑娘崇拜的眼神让越爸爸感觉自己要飘起来了,就算他不会什么法术又怎么样,他现在学会了易容术,想怎么变就怎么变,额……除了变小孩和女人,想到骨头错位的痛苦,越爸爸心中非常满足于只能变换男子的模样。 而罗炎凌最多能将自己的声音和容貌稍做改变,不注意看的话也是看不出的,却沒有越爸爸那么有天份,不過這次行动的主力是越爸爸和越夕,而他主要负责提供赌资和发生意外后的接应,這样简单的改变已经足够了。当然他们变换容貌后的身份也是罗炎凌负责弄的,越夕很好奇舅公居然有那么大的能力——伪造证件,不過這也给她们的出行带来了方便。 万事具备,只等一家人在M县過完年后提前返回京城,就可以开始他们的豪赌计划了。 說实话這個计划說简单也简单,只要不停的变换容貌游走在各家赌场赢钱,然后走人,但也是有危险的,一旦被人盯上了,那些人手裡的钱可不是吃素的。 所以這個年对于越家人来說有可能是和家人最后的相聚,所以越爸爸和越妈妈都很珍惜,尽量的陪伴在老人身边,而越妈妈自从知道自家老公的计划后,也沒說什么劝阻的话,更沒再劝說父母上京城的事了。 吃過大饭,走過了亲戚,沒等過小年,一家人就坐上了往北的飞机。 “亲爱的,你和乐乐在家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要随便出门,更不要和陌生人說话,你知道咱们家的情况,也不知那個杂碎什么时候会进行报复,所以你一定要保重好自己……” “你也是,出门在外,一定要多小心,還有别以为在外面做了什么我会不知道,如果你敢在外面偷吃,我就让你一辈子都吃不了。”本来很温馨的离别场面被李莲云的威胁给生生破坏了,弄得越爸爸哭笑不得,不過心中的担忧到是去了大半。 這边越建邦和李莲云相互交代叮嘱着,那边越夕不停的叮嘱着乐乐要照顾好妈妈,现在家裡的男人都走了,他就是家裡的顶梁柱了,记好姐姐教的隐身术,记得不能贪玩云云。 沒让李莲云和乐乐送出门,三人分批次,左拐右拐地坐上了去往不同方向的飞机。 他们的首站是去M国,要在這裡将所有的赌资换成M金,当然国内也可以兑换,但是却不想引起有心人士的怀疑,最主要的是,他们要在這裡转换身份去往拉斯维加斯,越夕肯定是要跟着越爸爸的,她现在变成了一個13、4岁的小男孩,清秀可爱,微笑的时候還会有两個小酒窝。而越爸爸则变成了一個满脸落腮胡子的大汉,既然是去赚大钱的,這点飞机钱又何必在意呢,至少三人是這样认为的,将所带的华夏币全部换成了M金,接着再坐飞机向目的地进发。 拉斯维加斯(LasVegas)是美国内华达州的最大城市,以赌博业为中心,庞大的旅游、购物、度假产业而著名,是世界知名的度假圣地之一。从一個巨型游乐场到一個真正有血有肉、活色生香的城市,拉斯维加斯在10年间脱胎换骨,每年来拉斯维加斯旅游的数千万旅客中。 当飞机抵达拉斯威加斯时,越夕感觉到了气候非常的温和宜人,就是空气有些干燥,這可能和它的地理位置有关系。 越爸爸带着越夕向凯撒皇宫酒店走去,他们预订了一個豪华套间,而罗炎凌去的则是CARSONTOWER酒店,越夕以为這次是她和爸爸去赌,然后舅公负责接应,沒想到舅公却非常自信地告诉她,赌术是他一直以来的必修课,這让越夕对這位舅公越发好奇了,身手好,却做了劳伦特曼家族的仆人,而他的妹妹则成为了劳伦特曼家族掌舵人的情妇,之后带着妹妹的儿子远走到华夏,交给了一個乡下的农民抚养,這位舅公拥有的产业肯定不是爸爸所知道的那样,一定還有很多他们所不知道的地下资产,现在又說赌术是他必修课,這位舅公的秘密真是让她惊叹啊。 越夕的英语還可以,毕竟前世她的英语過了4级,可为了能跟上那個男人,她拼命的充实自己,听、說都沒問題,這一世更是因为记忆力变强,特意学了几個主要国家的语言,英语和M语在发音上有很大的区别,不過這难不到越夕。 而越爸爸从小就被带到了华夏,在农民的家庭裡长大,就连法语都已经忘光了,更别說其他国家的语言了,来之前的一個月還是让越夕对他进行了一次特训,不過也就在几個简单的日常用语能用,其他的還是得靠越夕来交流。 两人进了套间裡,越爸爸忍不住靠口问:“夕夕,我們……”见越夕比了個嘘的手势,马上不說话了。 只见越夕手一挥,一道隐形的屏障罩住了两人:“爸爸,你想說什么說吧。” “呵呵,有個姑娘就是好啊,什么都想到了。”越爸爸笑得很得意。 越夕看到开心的老爸,心情也好了很多,只见越爸爸說:“夕夕,我們是今天就去赚钱呢?還是明天再去。” “爸爸,我們先熟悉下环境吧,至于赌不赌的慢慢看,我們两個都不怎么懂的。” “那赌场裡不是有麻将、扑克牌什么的?” “爸爸,在拉斯维加斯赌场裡的赌博可是和那些想地方的赌窝不同的,這裡的赌博更正规而且也正统,還受到法律的保护。” 越爸爸惊讶地說:“我還以为這些赌场都是在地下秘密开设的呢难道他们還能在街上开個大门,上面写赌场两字。” 越夕笑着說:“差不多,您不知道嗎?這裡酒店的楼下都有赌场的。” 越爸爸听了很开心:“那咱们就不用费事去找赌场了。” “呵呵,爸爸,难道你想咱们不停的换酒店嗎?”越夕的话提醒了越爸爸。 “夕夕啊,是爸爸考虑不周,咱们可不能吃窝边草,等走之前的那天再来這裡赚一笔吧。” “对,所以咱们今天晚上先去熟悉一下环境,舅公到是有给我几個著名的赌场名字和位置,但是我觉得這些都不够。” 越爸爸沉思了会儿道:“对,咱们既然不想引起怀疑,那么最好的赢了一点之后就换個地方,這样既不会引起怀疑能让我們齐集更多的资金。” “就是這样,走吧,爸爸,你儿子我可饿了。”越爸爸听了哈哈大笑:“好,可不能饿到我的乖儿子啊。” 夜是拉斯维加斯最繁华的時間,仿佛经過了白天的炎热之后,人们都在晚上出来纳凉和娱乐,整個城市都在灯光的照射下灿烂繁华,但也弥漫着罪恶的气息。 越夕和越爸爸在一家自助餐厅裡享受了一顿丰富的晚餐,越夕手裡拿着根棒棒糖,慢慢悠悠地跟着老爸在繁华的街道上散步消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