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老男人吃嫩草(一) 作者:袁缘 六月的阳光火辣辣地照射着大地,炙考在考场外的一群陪考家长们,越爸爸和越妈妈拉着乐乐不顾越夕反对全程陪考了三天,心疼得越夕每次都早早地考完就出来。 “夕夕,你别总怕我們被晒,你看這到处是树荫凉着呢,而且還有饮料,我們沒事,到是你别草草的写完就出来了,可得好好考啊。” “爸我的能耐您還不知道嗎?放心,中医学院绝对跑不了。”不错,越夕和家人商量后报考的就是中医学院,第一她有作弊异能——透视;再加上花朝這個从修真界来的前辈,不停的在她耳边强调中医博大精深,西医只是旁门左道;最主要還是自己這段時間经历的一切让她感叹人命比纸薄,所以才旋转了方便简单而且最实用的中医。 “呼,终于考完了,妈,今天给我做好吃的,犒劳犒劳我啊。” 越妈妈指了女儿的额头一下:“我哪天沒给你做好吃的了,你個好吃的丫头,不過這高考终于结束了,你也轻松了,走,陪妈妈去菜市场买好吃的。” 乐乐在一边欢呼:“噢” 刚买完菜回家,就听到自家铃声响個不停,越妈妈赶紧进屋接起了电话:“喂,恩妈……夕夕已经考完了呢,她自己觉得還不错……是的……别担心……对……志愿要三天内填报……是的……是的……您别担心,她說了学好医就给你们看病,让你们长命百岁。”听得出电话那边的老人非常开心,越妈妈也被逗得笑了。 “是……是的……她填好了志愿以后就回去看你们……对……還有乐乐……是……那就這样啦……恩……恩妈再见” 越妈妈松了口气,家裡的老人還记挂着孩子,恩妈那么大年纪了,也不知道几個弟媳妇照顾得怎么样,想着還是跟姑娘一起回趟家看看好了,如果对爸妈不好就把老人接到京城,毕竟這裡的医疗可是全国最好的,而且现在自己家可沒有麻烦了,越爸爸盖的豪华别墅小区也大卖了,现在他们云邦建筑公司可是打起名号了,将来也以开发高档小区为主,好日子還在后头呢。 自那次拉斯威加斯之行回来后,越爸爸和越夕对于经历只是简单带過,对于已经痴傻的罗炎凌也只說和人冲突被打到头以后就变這样了,让越妈妈掉了好久的眼泪,越夕看越爸爸一副不愿多提的表情,就让越妈妈给罗炎凌找了個特别看护,然后另外买了套房子让他居住,她怕爸爸每天面对罗炎凌,心裡的伤口会越深。而越妈妈开始還疑惑呢,看到越爸爸沉重的表情后,聪明的她不再表示什么。 对于罗炎凌所做的一切,他们能给他請看护,并给他好吃好喝的供着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想要再把他当一家人是绝对不可能了,越夕也只是给看护生活费,其他的也就不再管了。 沒想到几個月后,一個据說是罗炎凌手下的人沉默的把他接走了,越夕知道他们是想医好罗炎凌,但是花朝所使用的术是现在科学能够医好的嗎?所以他们家的人一点都不担心对方会好了之后找他们报复,就当从来沒见過這個人好了。 “夕夕,你哲瀚哥哥来了。” 越夕在整理着自己的课本,虽然现在她沒什么用处了,但是乐乐将来可能用得上,就暂时先把有用的整理出来,沒用的都丢了,因为要给中医书腾地方。 只听白哲瀚对着怒瞪他的越爸爸和笑容满面,一脸丈母娘看女婿的越妈妈微笑道:“叔叔好,阿姨好,我自己进去,您们先忙。”說完就钻进了越夕的房间了。 自那次回来后最大的变化就是越夕和白哲瀚的关系,虽然并沒有明說,但两人现在已经是两家公认的一对了,仿佛捅破了那层窗户纸,越夕不再温柔可人,甚至有些泼辣爱使小性子,而白哲瀚也不再是温文尔雅,俊雅飘逸的谪仙般的人物。 在两人独处时,表情变得痞痞的,有时坏笑着逗弄越夕,却沒做任何越距的事,這也是越夕默认他的原因——尊重。 “丫头,在弄什么呢?” “哦,把乐乐能用到的书收好,不要的都丢了,然后我要买些医书回来看。” 白哲瀚一身休闲清亮服,从桌上拿起個苹果就啃了起来:“已经决定考中医学院了嗎?” “志愿都填好了,還能有假的。” “丫头,那以后我出任务时出了……”话還沒說完呢,就被越夕蒙住了嘴。 狠狠地剐了他一眼:“不许胡說。” 白哲瀚亲了她手心一下,满意地看到越夕脸上红晕。 “我在收拾书,手上脏着呢,再說了,我才15岁呢,大叔,我可以告你诱拐未成年少女哦。” 白哲瀚毫不在意的样子:“我连泥土都吃過,還会怕你這小小的灰尘,再說,丫头,我可沒說什么诱拐的话哦,你可别冤枉我。”越夕白了他一眼,想把书搬到乐乐的房间去。 白哲瀚看到忙不时道:“我来我来,有我在哪能让你动手啊。”三两下把苹果吃完,问了越夕放到哪,就搬着出了房门。 越爸爸坐在客厅裡有些不安的频频朝越夕的房间张望。 越妈妈看得直翻白眼:“我說,你也太担心了吧,夕夕才多大啊,而且哲瀚也是知礼的人,怎么可能做什么事,你担心什么啊?” “就算是牵手亲吻也不行。”越爸爸咬牙道,看到白哲瀚抱着一摞书走出来,忙走出去问:“哲瀚,這些是什么啊?” “哦,叔叔,這是夕夕要给乐乐的书,我搬到乐乐房间去。” 越爸爸看着白哲瀚走进乐乐的房间,忙走进越夕的房间:“夕夕啊” 越夕奇怪地看了越爸爸一眼,又继续整理:“爸爸,什么事啊?” 越爸爸想问白哲瀚有沒有对她做什么,可是如果女儿不懂這些的话,不是引起她的好奇了嗎?再說他也不相信自己女儿懂這些,要是懂也是某人教的,這個某人是谁,地球人都知道。 “那個,夕夕啊,你也长大了啊。”越夕点点头,是啊,读大学的人都长大的,很多孩子都是抱着自由的心态进入大学校门的。 越爸爸犹豫了一会儿,還真不知道怎么开口,半晌才道:“夕夕啊,那個……” 這时白哲瀚走了进来:“夕夕,整理好了嗎?我們该走了。” “走?去哪?”越爸爸本就该說了不好意思开口,现在一听女儿要跟人走了,這脸就拉下来了,前世的越夕沒有体验過爸爸对她的珍惜和爱护,不過总听人說女儿是爸爸前世的情人,所以爸爸对于抢走女儿的人都是仇视的,现在看着爸爸的表现,哪有不明白的道理。 但是她却沒安慰爸爸:“爸爸,今天白爷爷要办家宴,白爷爷前天特意吩咐我要去的,好了,我要去洗澡了。”說完不理在一旁大眼瞪小眼的爸爸和白哲瀚。 “這個臭小子,臭小子,居然把我的姑娘就這样拐走了。” 越妈妈闲闲的边打着毛衣边看电视:“我說你這個当爸爸的不用把女儿保护得那么好吧,好象哲瀚会吃了夕夕似的。”沒看脸黑黑的越爸爸,继续說:“再說,我看哲瀚挺好,又帅又温和。” “帅不能当饭吃,而且太帅了不安全,他那不叫温和,叫……儿子那個叫什么来着。” 乐乐啃着苹果直接给了老爸两個字:“腹黑” “对,就是腹黑,這种又是小白脸又腹黑的人绝对不安全。” “谁說不安全,我就看哲瀚很安全,咱们在這一年可沒听說他有什么不良的传闻。” “那是他藏得深。” 越妈妈直接给了对方一個白眼:“你别故意摸黑哲瀚啊,看你那点小心思,就怕别人不知道似的。” 越爸爸气得扭過头去不理越妈妈,乐乐在一旁啃着苹果开心地看着妈妈和爸爸斗嘴,学校裡的那点烦心事也暂时忘记了。 這时电话响了,乐乐惊得差点咽到,见是爸爸接起了电话,喊了声刘老师,脸上冷汗直冒,颤颤悠悠地摸到门外,一溜烟就窜了出去。 只听越爸爸从房间裡冲了出来大喊道:“越乐,你個臭小子”那喊震得老远都能听到。 不說乐乐這边怎么被越爸爸收拾,這边越夕和白哲瀚两人来到了白家,梅婶现在看越夕是越来越慈祥了,大少爷的女朋友是其一,最主要還是她喜歡這個漂亮又善良的女孩。 进到客厅裡白家的亲戚都在,越夕本来是不想参加的,但是白老爷子发话,她也不好驳长辈的面子。 冯净姚不管心裡怎么想的,面上看着很和蔼:“夕夕来,快過来。” 一边坐在沙发上的秦家人都一脸好奇地看着越夕,看這小姑娘才17、8岁的样子,莫不就是哲瀚的女朋友。 冯净姚热情的介绍道:“书怀,清蕴,這是越夕,是哲瀚的女朋友。” “大表哥,你的女朋友多大了,看着有18岁了吧,你這個老男人是怎么拐過来的。”一個容貌可爱的小姑娘冲着白哲瀚挤眉弄眼道。 结果被她爸爸一掌拍到头上:“怎么說你哥哥呢,什么老男人,你哥也才26岁,哪裡是老男人了。”小姑娘被打也不撒娇,就吐了吐舌头,让越夕对她产生了好感。 为了方便下次访问,請牢记,您的支持是我們最大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