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 小三同志,你沒事吧 作者:袁缘 第二百零三章小三同志,你沒事吧[15票粉红加更] 闽老师睁开眼睛,站起来拿起架子上的毛巾又擦了擦手說:“怎么?你也知道自己身体有問題?” 越夕听了一惊,难道真是她的問題,本来她還怀有一丝希冀,希望是那個人的問題才让她不孕的,但事实是那人却有個儿子,老师现在也說她的身体有問題了,也就是說不孕的問題真的出在她身上了。 越夕显得很慌张和无措:“老师,有……有办法治疗嗎?” “有”越夕一听立刻狂喜不已:“老师您說。” 闽老师沒說话,手脚麻利地从几個抽屉裡拿出药,沒有用药称,直接用手掂了掂就放在了药钵裡,然后拿出一张黄纸,将药都倒在了上面。 越夕赶紧走過去看了看药材:芍药、党参、苟杞…… 越夕哭笑不得:“老师,這不是补……补肾的嗎我說的是……” “是啊,你们啊,就是不知道节制,看看你现在双眼无神,眼眶发黑,脸色红润,舌胎发黄,脉象浮而无力,你說是为什么?” “那我就沒其他的病症?”越夕惊讶又紧张地问。 “有啊”越夕心头一紧,闽老师接着說:“你有心病,心病還需心药医,看你年纪轻轻的,怎么就有心病了呢” 越夕在老师這得到了答案,心中满是疑惑,却也很惊喜,至少說明自己的身体沒有不孕的問題,至于老师說的心病,如果她的身体真沒問題,以后怀上孩子以后,這心病自然就沒了 满怀心事的她,在老师這也呆不住了,于是跟老师告了罪。 “去吧去吧,你這样也沒办法弄药,多休息几天,房事不可太過。”說得越夕脸色又红了,闽老师却毫无所觉:“现在的小年轻啊,一個個都那么猴急。”越夕捂着红通通的脸冲出了闽老师家。 现在是放假,老师這又呆不下去了,家裡也不想去,如果妈妈又說什么羞人的事,她真是沒脸了,還是去找花朝吧,那家伙也不知道最近怎么样了。 来到花朝家,居然被告诉說花朝去了朋友家玩,想到花朝好不容易成了人,肯定是要交其他朋友的,虽然心裡很失落,但她還是为花朝高兴的。谢绝了李妈挽留,走出李家。 漫无目的的在街上闲逛,突然前面一個熟悉的身影走向了拐弯处,越夕還沒来得急细想那人是谁,走就已经跟了上去,快走几步靠近,发现居然是前世那個抢走郭伟明的女人——张樱,越夕本不想理会的,但是怀孕的事就像一根刺一样扎在她心上,现在說明不是自己的問題,那为什么郭伟明前世会有個儿子呢?于是疑惑驱使她尾随在张英身后,只见张樱走沒一会儿就转进了一家中医私人诊所裡,越夕奇怪不已,难道她生病了不成,在原地停留了十多分钟后,突然想到這一世张樱根本不认识自己,为什么要躲啊,于是越夕大方地走了进去,裡面病人到是挺多的,怎么沒看到医生和张樱呢。 越夕扫视着一個個面色难看,身上都患有疾病的人,心中奇怪,突然很好奇张樱到底得了什么病,而且這裡這么多病人,那医生怎么沒在外面坐症,這间中医诊所不大,但是后面有個隔间,越夕偏头朝裡瞄了瞄,却什么也沒看到,于是走近几步,运起了异能朝裡看去,裡面的人就是医生和张樱。 這個中医年纪也不大,30多岁的样子,让越夕惊讶的是两人的姿态,就像一对热恋的情侣,看着外面排队等候的病患,再看看在裡面搂着女人又亲又抱的医生,越夕心中愤怒无比。 有心想给那個沒有医德的医生一個教训,但是却找不到办法,于是她慢慢走出了诊所,看到门口一個孩子在那玩跳方格的游戏,便计上心头。 “小dd对,姐姐喊的就是,你過来下好嗎?” 那個小孩看着越夕,先看看坐在门口的妈妈,见妈妈一副很难受的样子,并沒有注意自己,又怯怯看了看越夕:“姐姐,你有什么事。” 越夕拿出10块钱放到孩子手裡,說:“你现在就去那個小房间裡把门打开,看看医生在不在裡面,你看你妈妈都那么难受了,那医生還不出来,你帮妈妈去叫叫医生吧。” 小孩不明所以,怎么帮妈妈叫医生還有钱拿的,却开心地接下了。 越夕站在外面看着孩子走进小门,然后突然拉开了门,說:“医生,我妈妈难受,你能快点嗎啊医生,你怎么亲這個阿姨。” “哪家的孩子,给我出去。”孩子被推得倒坐在了地上,接着哇哇哭了起来,越夕沒想到這人不仅沒医德,還沒爱心,连小孩子都推。 那孩子的母亲听到孩子哭声忙忍着身体的难受走過来,搂過孩子哄道:“怎么了?怎么了?” “妈妈,我看你难受想叫医生来给你治病,但是医生在给這個阿姨看病,可是看病需要脱衣服和亲亲嗎”這话一出,周围的人同时变了脸色,有的人气不過冲着诊所的地板吐了口唾沫就走了,有的甚至砸了诊所裡的摆设后也走了。 孩子的母亲听到后,忙抱起孩子逃也似的离开了,越夕看着慌忙赶出来的医生,白大褂已经脱了,裡面的短袖衬衣的纽子也解了,敞胸露肚,皮带也松松的挂在腰上,大喊着要告那些闹事的人。 “呸,你個沒有医德的,大白天,我們那么多病人在這等着,你居然和女人在裡面瞎搞,真是让人恶心。”一個老太太又呸了声后离开了。 沒几下,诊所裡就被砸得稀烂,越夕看到从内室裡匆匆走出的女人衣服已经穿好,只是头发和妆容有些不整,其他的到沒什么,看来這是個精明的女人啊,也许自己从来就沒有认识過她吧。 這时一個女人走了进来:“老公,你怎么了?怎么衣衫不整的,啊你们怎么砸我家的诊所啊,我要告你们。” 众人一听,本以为那人是医生的老婆,沒想到居然是在外面瞎搞的,不知谁骂了句:“奸夫yin妇”张樱的身自缩了缩,向医生的身后挪了几步。 医生的妻子一听,立刻回道:“你說谁奸夫yin妇呢我們可是合法夫妻,在說了我們也沒在公共场合做什么yin秽的事吧。你怎么這么沒口德。” 說话的年轻男人讥笑着說:“我沒說你,我說的是你老公和他后面那個女人。” 医生的妻子一听,朝医生身后看去:“樱樱?你怎么在這?” “艳姐,我是来找干哥看病的,结果這些病人……” 這时一旁一個中年男人看不過去了:“我呸,你個不要脸的女人,勾引人家的老公,還跟人家称姐妹,真沒见過你這么沒脸沒皮的了,我要是你父母,早在你出生的时候就把你掐死了,省得祸害人。” 艳姐似乎被吓到了,指着两人颤抖的說:“你……你们……”那动作和自己当初发现时一模一样,而张樱则一副受害人的样子,哭哭涕涕,令男人心疼不已,而她当时的漫骂,让男人顺手给了她一巴掌,也打掉了他们几年的夫妻情份。 “啪”医生抬手就给了妻子一巴掌,周围的人先是一阵惊讶,随后都朝他露出了不屑,而那個张樱却一副可怜受害人的样子:“干哥,我走了,不给你们填麻烦了,对不起艳姐对不起”边哭着边跑出了诊所。周围的人看她那样,也收起了不屑,仿佛张樱的爱情打动了他们一样。 越夕觉得很讽刺,以前张樱的戏演得很逼真,让她都以为自己才是那個插足别人家庭的第三者,她同情张樱的情不自禁,却痛恨男人管不住自己,所以一次又一次对张樱的沉默,一次又一次的跟男人闹,最后胜利者带着孩子和男人過上了幸福的生活,很童话很琼瑶啊。 這一次可不能這么放過她,于是她走上前来故意不经意地伸脚绊了张樱一下,让她一個踉跄栽倒在地,张樱回头看她的那一眼,哪裡還有眼泪和愁苦,分明带着怨毒。 “哎呀,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沒看到你冲出来,還以为有好戏看,所以才上前凑热闹的”說完顿了顿。 又說“這位小三同志,你沒事吧?”周围的人被越夕的话逗笑了。 只听一個本来路過,看到诊所裡发生的事就一直站在门口的女人,搂着不知是男朋友還是她老公的手臂說:“你這個第三者說的好象你和這位医师是真心相爱一样,如果他真的和你真新相爱,又怎么会娶他现在的老婆呢,再說了,他们一個是你姐姐,一個是你干哥哥,你都忍心破坏人家家庭……啧啧啧。”女人的语气带着鄙夷,尤其是后面的啧啧声,更是表达了她的厌恶。 這时本来被张樱哄得有些同情她的人,看向她时都带着鄙视。 张樱看着女人身边的男人,不敢对女人开炮,看到越夕一個小女孩样,又独身一人,于是转头问越夕:“你是什么人,我记得好象沒得罪過你吧。”那转脸的速度让越夕感叹不已。 越夕笑着說:“不是說了我就是一個路過的人嗎,我都說了不是故意绊你的,小三,你就别计较那么多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