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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 白家长辈的好意

作者:袁缘
[25票粉红加更] 越夕笑着說:“本来我爸就是瞎捣腾,他也沒真說想干什么大事业,再說公司沒了,他也能安心回家做個富家翁,我還希望爸爸能在家享福呢。”這话刺得白敬元想发火,你爸瞎捣腾都能把我的工程投标捣腾沒了,既然沒有用心去做,早时候干嘛還和他抢啊,是不是嫌钱太多了。 白敬元憋着股气不說话,低头继续吃饭,饭桌上立刻只剩下了咀嚼和碗块碰撞的声音,過了一会儿又听白敬元說:“你可得好好劝劝你爸,公司的事可不能太儿戏了,一個公司光建立起来就要费多少精力和钱财,哪能像小孩子過家家一样。” 越夕低头继续吃,不发表意见也不询问任何問題,白敬元看越夕沒顺着自己的话說,面上有些挂不住,咳了两声,越夕不理,白哲瀚则說:“二叔,生病了嗎?是不是喉咙总是痒痒,爷爷這几天也老是喉咙不舒服,你這几天多注意身体,别吃太躁的容易上火。” 越夕低头憋笑,忙塞了几口菜进嘴裡,白敬元被堵得說不上话,越夕觉得大過年的不能给长辈這么沒脸,于是說:“谢谢二叔,我爸的事我都不過问的,不過我大舅舅会帮着弄的,毕竟他对這事熟。”越夕說完擦了擦嘴,不想再吃了。 白哲瀚见了忙对越夕說:“夕夕,再喝点汤。”說着盛了一碗端到越夕面前,吹了吹又自己试了温度后放到越夕手上。 白敬元看自己侄子伺候老婆的样子,眉头皱得更深了,当着越夕的面不好說什么,而且這是侄子的家事,他一個叔叔還真不好管人家的家事。 两人吃了饭,又和白敬元一家聊了会儿天后就走了,主要是话不投机半句多,白敬元总是会提到工程的事,而越夕总以不熟悉不清楚爸爸的事推脱,這让白敬元很不高兴,于是沒說一会儿两人就告辞了。 上车后,白哲瀚看着越夕欲言又止,越夕奇怪地转头看他:“怎么了?是不是落下什么东西了?” “沒有。”想了想說:“夕夕,家裡的长辈问你的問題,能回答的你就回答,不能回答的就像今天這样說吧。” “你是說反话呢?還是真心话?”越夕得弄清楚,毕竟夫妻之间有個疙瘩在,可是感情裂痕的开始。 “真心话,我沒想到我二叔他会……你别管他们怎么說,就算我妈和我爸找你,你也說不知道,本来我娶你是想让你每天都過得开心幸福的,如果让你過得憋屈又不开心,我真是……” “真是怎么样?和我离婚?”越夕知道他不会,却逗他玩。 沒想到白哲瀚直接吼道:“绝对不可能。”說着将越夕从副驾驶座上抱到自己怀裡:“宝贝,這辈子你别想着离开我,不管发生什么事你心裡不开心都要和我說,别憋在心裡,如果我做错了什么一定要告诉我,别像那次一样什么都不說转身就走了,好嗎?” “哪怕看到你外遇?”白哲瀚哭笑不得:“你能不能换個比喻。”說完狠狠亲了她一记。 良久白哲瀚放开越夕的时候說:“如果以后你乱說话,就用這個方式惩罚你。”說着英俊的脸上挂着坏笑的表情。 “大色狼”白哲瀚笑了,发动车子回了白家。 “是在你二叔家吃的饭嗎?” “是的妈,你们吃了嗎?”越夕回答,這时白哲瀚停好车进家来:“爷爷,爸,妈,你们都吃了嗎?” “刚還问夕夕呢,我們已经吃過了,你二叔沒說什么吧?”越夕心中一惊,白哲瀚却面上不显的說:“沒說什么。”說完闭上嘴,一副不愿多谈的样子。 越夕很不好受,自己才嫁過来呢,這老公家的人就开始惦记起自家的事业来了,幸好老公明事理,不然還不得闹离婚啊。說实话這事儿可大可小,就看你怎么去看,越夕是個很顾家的人,如果老公家的亲戚肖想她娘家的东西,老公還帮着說话,那肯定是二话不說离婚的。幸好老公帮着她。 那句‘沒什么’如果让她說的话,公公和婆婆肯定以为她在推搪,如果由儿子来說的话,他们還真不好问下去。 晚上是要在白家住的,电视裡虽然有春节联欢晚会,但越夕却一定精神也提不起来,挨着老公,头渐渐靠了過去,呼吸平顺了起来,反正身边有老公,一切都OK了。 因为在家裡白哲瀚也不好折腾越夕,于是两人都睡了個好觉,第二天早早就爬了起来。 白哲瀚朦胧着眼问:“现在几点了?” 越夕抬头看了看桌上的钟表:“才8点多,你再睡会儿吧。” “你這是要出门?” “是啊,今天该去给老师拜年了。” 白哲瀚也起身穿衣:“我陪你去吧。” 越夕想了想随即释然,往日她沒结婚时,他不好跟着去,现在两人结婚了,是一個整体,给恩师拜年当然得一起去,不然就显得不够尊重了。 “好的,我先把礼物拿车上去,你快点啊。” “先去楼下看看兰姨准备了什么早点,吃了再去。” 越夕提着东西出卧室,边随意的应了声:“知道了。” 等白哲瀚下楼的时候,看到越夕坐在餐椅上晃动着自己的小脚,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白哲瀚脸庞又柔了几分,他真的很喜歡越夕這样放松的表情。 “哲瀚怎么那么慢,夕夕都等好一会儿了,快過来吃早点吧。”冯静姚一副慈祥母亲的样子招呼着两人吃早点:“你们今天怎么起那么早,不多睡一会儿。” 白哲瀚随意答道:“我們今天想去给越夕恩师拜年。”因为過年,白素容早就已经接過来白家這边了,而且两人已经给白素容拜過年,现在說去给恩师拜年,那肯定是指闽老师了。 在沙发上看着报纸的白敬州也抬起头看向两人,冯静姚更是眼睛一亮:“夕夕,你们是要去给闽老师拜年吧?” 越夕嘴裡含着东西,不好回答,只能重重点头:“恩” 冯静姚却毫不在意她的失礼,笑着說:“去看老师的礼物都带了吧?给妈說說,让妈给你们参考参考。” 白哲瀚也沒想太多:“就是一些药材,毕竟闽老师就爱這個,送他别的老师都不爱。” 這时一边的白敬州开口說:“既然你们老师喜歡药材,爸爸這裡有一株老山参,反正留在我這也沒用,你们拿去送给闽老师吧。” 越夕楞了一下,她去给老师拜年,公公却帮她出礼物,這事怎么有点怪啊,而且她怎么觉得公公对老师有些巴结的意味,但是想到老师就是一個学校的普通老教师,虽然以前是個老中医,可那也是個医生,沒病的时候可沒人会想到他。 再說现在的人大多喜歡去看西医,疗效快嘛,看公公的身子挺好的啊,怎么会想着去巴结一個中医呢? 白哲瀚却是想到了什么,垂下了眼帘,抬头看到越夕也楞楞的,收拾起心情对她說:“夕夕,快吃啊,吃完了就出发。”却是一点沒提要自己老爸拿出老山参的事。 白敬州看儿子和儿媳這么不给脸,有些气闷,但是想到婚礼上出现的那些重量级人物,压下心底的不快,冲自己老婆使了使颜色。 “呵呵,你爸也是好意,夕夕你看這老山参什么的,我們也不懂,既然你们老师喜歡给他当礼物也总好過在我們手裡不是。” 越夕還沒說话,白哲瀚开口說:“爸,妈,我們准备的礼物已经够了,再說带太多去,人家老师都要怀疑我們是不是有事求他才接着拜年上门的,礼轻情意重嘛。夕夕,快吃啊。”白哲瀚的话噎得他父母說不上话。 “……我吃好了。”越夕低头装看不见。 “再喝点汤。” 越夕撅嘴,不過還是乖乖喝了碗汤,如果她不喝,他都可以盛了端到她面前,這在公公婆婆面前不是给人上眼药嗎 “爸,妈,我們吃好了,中午就不回来吃饭了。” 白敬州和冯静姚被儿子堵了嘴,却也觉得他說的有理,但心裡還是不甘啊,這可是一個攀关系的好机会啊,就這么生生放走了,看着走出家门的儿子和儿媳,无奈地同时叹了口气,他们总觉得儿子好象什么都知道一样。 看着白哲瀚脸色不虞,越夕却很开心,她现在知道老公心向着自己了,那笑容灿烂得能开出朵花来。 白哲瀚原本的郁闷心情在看到越夕的表情时也笑了起来:“什么事那么开心啊。” 越夕笑着趴過来冲着他脸上叭叽了好几口,然后咯咯笑了起来:“老公,我有沒有說過你很帅啊?” 白哲瀚边开车边說:“你嘴上沒說,可你的眼神全反应出来了。” 越夕听了脸色一红,她的眼神有那么色嗎不服气地嘟起嘴:“你不害臊。”說着還用手点了他的脸一下。 “是是是,你老公我的脸皮是最厚的,但是架不住你喜歡啊,沒办法,厚就厚点呗。” 越夕被他逗得又咯咯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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