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三章 生活 作者:袁缘 越夕憷着头,看着手上的药材发呆,脑中不时会想起那天的事,那個周钰婷真是奇怪,是不是這些大家小姐都是這样有持无恐的,对谁都一副颐指气使的态度,那天自白哲瀚出现后,越夕心裡就一阵紧张,不是怕白哲瀚对那個女人产生暧昧,而是怕他误会她又跑来查岗了。虽然最后她等威廉和白哲瀚走后才走了出来,然后在三個接待小姐惊讶的目光下进了下楼的电梯,可還是觉得有些心虚。 虽然周钰婷被白哲瀚几句话就赶走了,可越夕還是觉得那女人不是個善罢甘休的。 “夕夕,你在干什么呢?這药材都要被你盯出朵花来了。” 越夕怔怔地抬头看着老师:“啊?” “我說,這药材都被你看出朵花来了。真是的,你看看手上的汗都把药材浸了,這药算是废了。”越夕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老师不想說你什么,但是你现在還在学习呢怎么能那么不专心呢。”闽老师摇着头嘀咕道:“女孩子太早结婚真是不好,好好個人都变得痴痴呆呆的了。” 越夕脸色更红了,忙正了正思绪,认真拣起了药材。 生活在初期的蜜月期過后渐渐转为了平淡,不是說感情平淡了,而是說渐渐趋于自然。刚结婚那会儿,两人蜜裡调油,看什么都是好的,做什么都迁就着对方,行为吃食上都有些艺术化了,更不用說吵架和红脸了。 但是生活不会一直是那么美好的,不然這人還不得累死,于是两人一些生活上的小毛病就显露了出来。越夕吃過饭后不爱洗碗,从小到大她都沒洗過碗,但是白哲瀚沒把梅婶当外人,总是抢着洗碗,结果冯静姚看着不舒服,看越夕的脸色就有些不好。 然后是白哲瀚的饮食习惯,他和白老爷子一样偏好辣的,所以白家的饭桌上总是辣的菜居多,但越夕口味虽然重,却是偏向酸甜口味的,所以吃饭的时候有她爱吃的菜就多吃,沒有她就不吃。 最让她无法忍受的就是香菜,不知道为什么白家人做的菜都喜歡往裡放香菜,越夕最受不了那味了,看着其他人吃的香,越夕却闻得痛苦无比。总是吃沒几口就說吃饱了,然后拿着個苹果回了房。還好白哲瀚在几次之后发现了這個問題,但是却沒办法改变长辈们的饮食习惯,白老爷子是個无辣不欢的人,要他戒辣根本就不现实。所以常常让梅婶给越夕做点粥什么的,幸好白家并不是每到菜都放,不然越夕非得吐血不可。 再有,白哲瀚的衣服从来都是随手乱丢,沒個章程,越夕沒想到平时看着温文尔雅又贵公子气质的白哲瀚居然会有那么随意的一面,每次都要越夕将他脱的衣服摆好。 不過有一点她很满意,這家裡的衣服都是分开洗的,公公和婆婆的自己洗,老爷子的梅婶洗,她只需要负责自己和白哲瀚的就可以了,如果一家子人的衣服全混一起洗,她会崩溃掉的。 只是让她烦恼的是,每次洗衣服前她都要在床角、书桌下找找是否被他随意丢了袜子领带什么的。 越夕每天从学校回来,身上总是带着些药材的味道,有时候還会拿一些药材回来家裡,白哲瀚开始還沒觉得,毕竟他觉得越夕身上的药材味挺香的,可沒想到他不喜歡,虽然嘴上沒当着越夕的面說,可母亲私下和他的谈话中总說药材难闻。 白哲瀚就跟她說,让她不要把药材带回家,回家来也清洗下身子。這是他的孝心,越夕也觉得自己身上這股子药材味,不怎么好闻,于是就将药材先带回新家,然后洗了澡后再回白家。 而這就有一個問題,回家吃饭你不能让全家人等你啊,开始的几次白哲瀚接了越夕将药材放回家,洗了澡后再回白家,结果三個长辈都等着他们吃饭,不過白敬州和冯静姚沒說什么,白老爷子也是笑呵呵的。 后来白敬州渐渐等得不耐烦,回书房去看文件,冯静姚便让他们早些回家,但是越夕现在已经开始为下一年的实习做准备,要学的东西還很多,闽老师也不会太早放她回家,有时候常常天色黑下来了,两個讨论药材的师徒才在白哲瀚的催促下结束。 后来冯静姚直接让白老爷子先吃,毕竟老人用饭太晚对肠道不好,后来两人也跟着老爷子吃了,留了晚饭给白哲瀚和越夕。 越夕其实也不怎么喜歡在白家吃饭,一是饭食和不她口味,二是跟公公婆婆一起感觉就很不自在,而白哲瀚却觉得有些对不住爷爷和父母。 晚上两人洗淑完毕后,白哲瀚靠在床口看着梳妆台前梳理一头长发的越夕,眼睛从她那乌黑亮丽的头发一直扫到发际,然后来到纤细的腰肢,身体紧了紧,不過想到這几天老婆的月事来了,叹了口气,不過他也知道女人這几天特别不舒服,忙对越夕說:“夕夕,那头发顺了也就行了,别总在那凉着了,而且你還来着月事呢。” “還好啦,就是不舒服,也沒那么疼,再說你忘了我是学什么的,身体好得很。” “那可不行,我听人說這几天是不能冷到的,不然這女人可就辛苦了。快過来休息了。”下床来着越夕上了床,摸摸她的小手,還是那么冰凉,虽然知道老婆体质特殊,可還是觉得這份凉得有些不寻常。 将越夕塞进被窝裡,随后也钻进了被窝,身子往下滑了滑,又摸了摸她的双脚,也是冰冰的,将她的双脚卷起用自己的脚捂着,温热的大掌放在了她的肚子上。 “你這体质真是让人担心,你们老师就沒說什么?” “沒有,不就是手脚凉了些嗎,再說我也不觉得冷啊。” “既然你自己都是学医的,就好好给自己调理调理,讳疾忌医可不是好现象。” 越夕噗呲一声笑了,手指点了点他的胸膛說:“我自己都是医生呢,再不济我老师也是医师啊,他還能不知道,你就是爱瞎操心。”白哲瀚被她的小手点了身体一僵,下身紧紧地顶着越夕的大腿内侧。 越夕红着脸:“瀚哥” 白哲瀚抬手敲了她一下:“想什么呢,我是那种急色的人嗎?這只是自然反应,如果老婆在怀裡都沒反应,我也不用做男人了。” 越夕笑着挠他:“不做男人难道要做女人?恩?”边說边咯吱他。 不過白哲瀚搂着她的手越来越紧,身体僵直着,越夕觉得自己好過分,不敢再闹他,温顺着在他怀裡静静的,卧室裡刹时陷入了安静。 “闽老师說你什么时候能出师?” 越夕笑着說:“哪有那么快,我才学了几年啊,连那些工作了十年的老中医都不敢說自己能学会,我這個连学校都沒出的就谈出师?” 白哲瀚点了点她的鼻子說:“想让我夸你就明說,你這么聪明,哪還有学不会的。” 越夕在他怀裡摇头:“医生不比其他技艺,学好了就可以上手,哪怕我现在理论知识全会,实践却少得很,真要遇到什么大的病症,却是要等老师拿主意的。” “那你在实习前都要跟在老师身边学习嗎?” “是啊,老师說我眼高手低,又心浮气躁,医生最忌讳這個,所以要带我在身边一段時間磨磨我的性子。”越夕的声音闷闷的从白哲瀚的怀裡传出,被老师這样评价,越夕心裡還是很沮丧的。 “那就跟着老师好好学学。” “我也是這样想的,所以每天都很努力的跟老师学,只是辛苦你每天都到学校接我了。” “傻瓜,接自己老婆有什么辛苦的,只是我在想着爷爷和爸妈他们。” “怎么?”越夕仰头看向白哲瀚。 “你也知道這段時間爸和妈還有爷爷都吃得很晚,你說我們是不是跟他们說别等咱们吃饭了,回去早了就一起吃,回晚了咱们就在外面随便吃点。尤其是爷爷這样饿着肚子等着我們对他的肠胃也不好。”白哲瀚說完后也觉得不妥,想了想又說:“干脆在你实习之前,我們就先在外面住着吧,晚上你也好在這边整理药材,反正也就几個月的時間。我跟妈說說,应该沒問題的。”越夕听了心中一喜,爱娇地蹭蹭白哲瀚:“我听你的。”声音有点哑哑的。 “咱妈也快回来了吧?” “恩,好象就這两天吧” “具体是哪天,我去接他们吧。” “好象是18号,应该是吧” “老婆,你和妈前天才通過电话的好吧?怎么就想不起来了?” 越夕却一点不以为意:“我现在很困,有事明天再說吧。” “快睡吧。”說着将怀裡的人搂紧,忍住心头的火热,慢慢睡了過去。 白哲瀚的公司进入华夏還沒多久,很多事情都要過问,公司内部還沒有走上正轨,再過几年吧,在這京城站稳了脚根,他也就能清闲了,到时候也就有更多的時間陪老婆了。 第二天白哲瀚回家和家裡长辈们一說,白老爷子沉吟了会儿說:“你们想出去過也可以,可是得经常打电话报平安。”白哲瀚听了应下了,冯静姚则叮嘱着越夕要按时嘱咐哲瀚吃饭、休息,不能忙太晚了,在外面吃肯定沒家吃得好,不如给請個煮饭的钟点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