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 凄厉的惨叫 作者:袁缘 [35票粉红加更] “BOSS……”威廉欲言又止,本想說让BOSS拿出以前当佣兵时的魄力和杀伐之气来,可一想到他现在已经不再是蒙面客,沒有任何顾及,而是一個有老婆有亲人,以后還会有孩子的男人,如果稍一不慎被仇家知道他就是炎帝,那么整個白家和越家都将被当作威胁他的筹码,甚至于被当作报复的工具而彻底消失。 “我知道,以后温蒂和斯克特尽量减少外出。”想了想又說:“你们今后尽量消息点,就算外出也要乔装一下,在我們沒查清楚他们到這的意图之前,别引起他们的怀疑”看到威廉时顿了顿說:“威廉,虽然你都是隐在幕后,可是你的大名還是让很多人都知道你,所以你也尽量减少外出吧,反正你们都住在這幢大楼裡,需要的东西我会让秘书处给你们准备,威廉外出的交际工作,我会让汤姆接手,他身份清白,能力也不错,而且京城的外籍人士也不少,应该不会引起他们的注意。暂时就這样吧,我会找国内的人暗中查探,就算引起他们的注意也不会怀疑到我們头上来。等我們弄清了他们的意图后,再来决定下一步该怎么做。” 日子归于平静,离开了白家的两人开始了在外的夫妻生活,沒有跟长辈在一起,也沒有那种时的小声和隐忍,白哲瀚在越夕月事完后的第三天就彻底解了禁,一個晚上不停的骚扰越夕,直到越夕冲着他发火才满足地睡了過去。 越夕也渐渐恢复了以前在越家时的作息习惯,早上6点不到就起床出去锻炼,哪怕头天晚上被人强制做了运动,第二天她也依然坚持着起床,只是時間上可能晚了点,然后7点回家洗漱,然后简单了做了早饭,和亲亲老公吃過,搭老公的车去了学校,而白哲瀚在送了越夕后才往公司的方向而去。 虽然白哲瀚尽力的在越夕面前表现得很轻松很开心,越夕還是察觉到了他的彷徨和不安,到底是什么事让他如此彷徨,她可不认为是因为公司的事。只是她随意地问了问,就会被对方巧妙的岔开话题,几次后她也就不再问了。 天气开始渐渐转热,越夕将所有的厚衣服洗了晒過后放到了衣柜的最高层,将轻薄的衣服放到了中间一层,方便日常取用,不過自己老公真是個不会收拾的,她记得以前她曾几次去過他的房间,可是到处都很整洁清爽,一点沒有邋遢的感觉。可是真的生活在一起时才发现美好的幻想总是容易破灭啊,他就是一個长得比较好看的俗人而已,她严重怀疑每次她去之前白哲瀚都让人把房间清理過了。 白哲瀚靠在床头上看着文件,听到越夕的叹气声,头也沒抬问:“宝贝,怎么了?唉声叹气的。” “如果你能一直维持假象就好了。”我就不用這么累了。不過后面一句话却是沒說出口的。 “什么假象?” “哦,沒什么,麻烦你叫我宝贝的时候抬头看看我,不然我会误会你手裡的文件才是你的宝贝”接着将厚厚的衣服在最上层摆好,嘴裡嘀咕道:“以前怎么沒发现潜藏的敌人呢”以前曾听有人說過工作狂老婆的敌人才是最可怕的,因为你永远也赢不了对方。不過目前两人新婚,這种现象不太明显。 白哲瀚失笑:“你在嘀嘀咕咕些什么啊?不知道的還以为是個小老太太呢。” 越夕转身插眼瞪着他:“怎么?嫌我老啦?” 白哲瀚听着语气不对,忙丢下文件走過来搂住老婆說:“我哪敢啊,你可是比我小了十岁呢,就算要嫌弃也是你嫌弃我,我還怕你抛下我了呢。老婆”說着那手脚就不规矩起来,亲脸亲嘴,手還不停的上下游移着。 越夕费力地一把推开他:“大色狼,我才不相信你的话呢。”小手掐着他腰上的软肉就拧了一下。 白哲瀚立刻大声的痛呼起来,虽然只是痒痒的刺痛,可是他发现只要他叫得惨一些,越夕就会心软,所以每次越夕一动手他就大声呼痛。 越夕笑骂道:“我都沒怎么用力,你喊什么痛啊真是的,让开,别挡着我收衣服。” 白哲瀚立刻笑着上去說:“老婆我帮你啊” “可别,你還是乖乖看你的文件吧,你啊,以后脱的时候少那么随性就好了。” 白哲瀚尴尬地摸摸鼻子,其实他也知道自己的性子,可這多年养成的习惯,想要一时改過来還真不容易,他就是在人前太累,才喜歡回家后将东西丢得到处都是,這样会让他有种放松的感觉,于是渐渐這习惯就养成了。但是除了乱丢脱下的衣服外,他還是很爱干净的,只是打扫的人不是他而已。 “不要……不要……”一個怯怯地哭音从郊外一幢独立的别墅中隐隐传了出来,周围是一片开阔的林地,别墅背后是座大山,离這家最近的房屋也有两百米,而且還是沒人住的,這裡可以說有些僻静,除了某些需要进山的人白天时会进山,下午就离开了,晚上基本是沒人路過的。所以哪怕声音传了出去,他们也不怕人听到的。 “哦……哈哈……這小妞真是太可爱了,我都快忍不住了,哈哈……” “求求你们放了我啊”嗓音越发沉重了,哭声中隐隐带着绝望,她是白天被掳来的,但是一直到现在她都沒见到有人来救她,而且這裡有三個外国男人,开始时她只是有些害怕,可是在看了這些人脱下衣服后露出的枪支和钢刀时,她的眼睛裡满是恐惧。 只见一個黑人迫不及待的脱去了衣服裤子,赤露o着身子站在女孩面前,身下那粗壮的东西在空气中颤抖着,男子在看到女人害怕的表情时笑得越发放肆了。 “不要……不要……”双手双脚被绑住,她只能在床上不停地挪动着步子,身子已经抵到墙壁了,却還是不停往后靠去。 “哦,哈哈……我最喜歡可怜的小猫咪了,那会让我膨胀的。”說着将女孩的脚拉了過来,解开了她绑着双脚的绳子,女孩仿佛预料到什么,不停的挣扎着:“救命……救命……”声音裡夹杂着绝望。 女孩眼睛惊恐地望着黑人解开了她的脚上的绳子,看着他撕扯下她身上的衣物,接着被压倒在了床上,两只被反绑在身后的手,由于两個人的重力下压,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喀嚓声,但女孩却毫无所觉的用脚瞪着:“啊……”一声凄厉地惨叫声从這幢别墅裡传出,接着又归于了宁静。 “铃……铃……”运动完后有些疲倦的越夕和白哲瀚被一阵铃声吵醒。 越夕照旧拱了拱身边的人,然后就不动了,白哲瀚无奈地摇摇头起身抓起床边的电话:“喂……是,我是白哲瀚……什么?……你们有到处找過嗎?……什么时候发现不见的……” 越夕隐约间听到白哲瀚沉重的声音时也醒了過来,揉了揉眼睛问:“谁啊” “……你们报警了嗎?……我知道了,我這裡会想办法帮忙找的……恩……我知道,别担心,也许她只是去了朋友家,忘记和你们打招呼了呢。”那边明显送了口气的样子,但是白哲瀚的脸色却愈发凝重了:“你们先去睡吧,我会想办法的,再說還有警察呢,别着急啊……恩……恩……好的……要和夕夕說话嗎?……那你们就先去休息吧。” 白哲瀚挂了电话,看到越夕也坐了起来,被子滑落到她的腰间,露出了那弹跳着的柔软,白哲瀚眼神暗了暗,爬上床,将老婆搂住,右手不时的捏几下,但是左手裡的电话却沒有放下,而是一连拨了几個电话,越夕听着他在那吩咐着:“……恩,多出点钱也沒关系,让人到那些酒吧夜店裡找找……恩,你记得那個女孩头发卷卷的,個子不高,穿着红色的小马甲,黄色的小短裙和黄色的皮靴,脸圆圆的……名字叫……” 越夕听得眼睛都瞪大了,怎么是罗丽抓着白哲瀚手臂的手不自觉的紧了紧。白哲瀚安抚般的拍拍她,又拨了几個电话,都是让朋友留意罗丽行踪的,当他打了四個电话后就把电话放下了。 搂過有些被吓到的老婆說:“宝贝,别担心,罗丽昨天晚上失踪的,到了今天早上宁静她们都沒看到她,打了罗丽的电话是关机,中午的时候又到处找了许多她曾去過的地方却沒看到她,才有些害怕,于是报了警,我已经让朋友帮忙找了,别担心好嗎?” 越夕靠在老公赤露o地胸膛上,显得有些担心,白哲瀚将她按在床上,欺身压了過去:“宝贝,如果你精神很好的,我不介意再陪你运动一下。” 越夕白了他一眼,不過想到已经报了警,而且他也拖人去找了,应该不会有事的吧,而且现在都快半夜了,找人還得等明天早上啊,這样想着伸手推了推白哲瀚,等白哲瀚躺到一边时,窜进他怀裡蹭了蹭,在胡思乱想间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