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劝导 作者:袁缘 »»»[女生主站重磅推加更] 按左右键快速翻到上下章節,鼠标右键快速閱讀功能 越夕花朝[女生主站重磅推加更] 本章節 再說你们今天做的事,如果不是我在后面周旋着给你们收尾,恐怕你们几個就能上头版头條了。”越夕也知道她们的行动太過粗糙,留下许多痕迹,不說她们翻得乱七八糟的房子,就是带着那几個姑娘离开也是個很大隐患,听到是老公给她们善了后,心中高兴的同时也很骄傲,老公多聪明啊,爱娇的在他怀裡蹭了蹭。 但是白哲瀚却沒那么容易放過她,把她的身子扳正說:“所以,夕夕,答应我,在這之前,你千万不要和他们有任何冲突,知道嗎?”看到越夕眼中的不服气和犹豫,双手不禁用上了力度:“夕夕” 越夕看着一脸严肃,定定看着她的白哲瀚,鼻子有些酸酸的,却還是轻轻点了下头,白哲瀚才松了口气般,将她按躺后,搂到怀裡:“快睡吧,明天還有很多事。”抚摩着越夕的露在外面的手臂說:“宝贝,相信我” 越夕在他怀裡蹭了蹭:“你一定有办法的对嗎?” 白哲瀚将她搂得更紧了:“我会尽我最大的能力。”看着越夕默默說着:不是为了罗丽,只因为這是你的心愿。 越夕搂着他的腰,身子贴得得更紧了,仿佛這样可以给她最大的安全感。 一连几天越夕都是白天去陪伴着罗丽,晚上就换宁静和方洁,而罗丽也在她们的精心呵护下一天天好起来,身体的伤已经完全好了,虽然還是沒有开口說话,只是有时越夕的故事讲到好笑的地方时,她也会跟着咧开嘴笑。 两個星期后,罗丽出院了,不過罗丽的情绪却突然不好起来,她不愿意回学校,几人知道她是怕别人看她的异样眼光,可這事在白哲瀚的操作下,沒人知道她的事,就连她失踪后报警的事,也說是她自己跑回家去,几人着急,所以才报警的,然后有白哲瀚再疏通下关系,這事就這么過去了。但是不管越夕几人怎么說,罗丽就是不愿意回学校。 沒办法只好把她接到了越家,毕竟這裡有她妈妈在,每天好吃好喝的伺候着,总比和她们去新房子,每天面对空荡荡的房子要好很多。 罗丽不排斥去越家,她曾去過几次越家,很喜歡越家的温暖,所以她来了,住在了越夕的闺房裡,安顿好了罗丽后,几人也得回学校了,越夕請了整整两個星期的假,罗丽到是因为住院,到时候用住院证明去請假,而宁静和方洁早在罗丽住院的第三天就开始上课了,只有越夕央求了闽老师好半天,才弄到了請假许可。 白天越夕和宁静、方洁一起上课,下午坐着白哲瀚的车去越家一起吃饭。人多吃饭就热闹啊,乐乐的撒娇声,以及他不时和方洁争夺食物的得意笑声都让罗丽开朗了不少。有时她還会夸乐乐聪明厉害什么的,惹得方洁在一旁抱怨她胳膊肘往外拐。 罗丽有时会帮着越妈妈整理家务,看着越爸爸给天井裡的花草浇花,還会给乐乐讲题,虽然乐乐說了他沒有不会的,可罗丽却乐此不疲,看着渐渐变化的罗丽,越夕三人终于长舒了口气。 M国一幢大厦顶楼…… “一群蠢货,還以为他们长进了,沒想到得了白痴病的人就一辈子都好不了了。”一個满脸胡子的中年人拿起桌上的烟灰缸狠狠砸向了面前的人,那人不敢躲,生生地受了,鼻子裡发出一声闷哼,却是不敢伸手去捂被砸到的胸口,依然保持着垂手站立的姿势。 “利昂,你去把那几個蠢货给我垛了,别让人查到我們這来。MA的,這帮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那個被点到名的利昂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恭敬地应声后,走了出去。 這时被烟灰缸砸中的男人却开口說:“BOSS,這次的事绝对有人在幕后操纵着。” “哈……”BOSS大笑了几声后,直接一脚就踹了過去:“老子最他MA讨厌的,就是明明做错了事却总是给自己找借口的人。”說着又上去踹了几脚:“老子让你找借口,让你找借口。你们這帮蠢货,以前连個小角色也抓不到,给自己找借口說那是佣兵界有名的冷酷杀手,现在又把事情办砸,居然說是有人在幕后操纵,老子养你们還不如养條狗” 男人只能发出几声闷哼,却沒有大声喊冤,更沒有求饶,很快BOSS踢打了几下后就停了下来,气喘吁吁地坐在了软皮椅上,立刻就有美丽的女人走過来给他擦汗,将水喂到他嘴裡。 美丽的女人可能被BOSS刚刚的暴行吓到了,所以喂水的时候手有些抖,有几滴顺着BOSS的嘴角滑到了他的衣服上。 室内立刻安静了,美丽女人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啪……” “哗啦——” 那BOSS毫无征兆的站起来反手一巴掌就将女人打得倒向了一旁的文件架,将架子上的文件全部扒倒了一地。 “把她拖出去,告诉沃尔特,随便他处置。” 女人抬起的脸上,嘴角還挂着血丝,一边的脸已经青紫,让人觉得惊讶的是,她的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却是不敢开口求饶,任由两個男人将他拖了下去。房裡的人仿佛司空见惯了,一点表情都沒有露出来。 只见BOSS用桌上的纸巾擦了擦手:“真他MA的晦气。”将手上的纸巾丢到了地上,又拿出一张纸擦了嘴角。 坐在椅子上,自己喝了几口酒后,对着蹲在地上的男人說:“好吧,现在给你五分钟時間辩护,如果让我不满意,你应该知道自己的下场。” “是的,BOSS……” 华夏京城。 這天越夕三人坐着车到了越家,只是几人的气氛有些不好,罗丽坐在天井的凳子上,阳光撒在她的娃娃脸上,映衬得她异常可爱动人,看到几人进来时,她绽放出了开心的笑容:“你们回来啦,今天越妈妈做了好吃的鱼哦。” 越夕看着罗丽绽放出的美丽,却知道這美丽下那血迹斑斑的伤痕将她摧残折磨着。虽然她极力地在众人面前表现开朗活泼,可一切再也无法回到从前了。 宁静和方洁两人不时交换着眼神,神色间仿佛在互相退让着什么,然后看向越夕时,只见越夕收拾起悲痛的心情,拉着白哲瀚向餐厅的方向走去:“哎呀,有好吃的,赶紧洗手吃饭咯。乐乐,快来,你這小家伙就是不喜歡洗手。” “姐姐,人家哪有不喜歡洗手啊,那都是几岁的事了,你還拿出来說。” “我這不是怕你不长记性嗎,再說你现在也沒几岁,别說得自己已经长大一样。”两姐弟的逗嘴惹得大家都笑了起来。 围在餐桌旁,大家边吃边說笑着,以前学礼仪时,他们家都是食不言的,不過有些特殊情况除外,比如遇到开心的事啦,比如现在這個时候啦,总之就是想遵守的时候就遵守,不想遵守的时候……就找借口不遵守,這是越建邦的原话。 越夕却也知道他们家就算再学也不会成为上流的人,還不如活得自在一点,学這些只是为了在应酬的时候不至于丢脸,平时怎么舒服就怎么做吧。 饭桌上宁静和方洁不停的交换眼神,最后两人都沒勇气开口,最后觉得为了不破坏胃口,還是等吃完了饭再說吧。 吃過了饭一行人又挤在了越家正屋的客厅裡看电视,宁静和方洁看着罗丽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半天都沒开口。 “宁静姐姐,你们怎么了?是不是想上厕所?”越夕和白哲瀚先是楞了一下,然后暴出了大笑声。宁静和方洁则是无奈的笑笑,最后方洁一咬牙說:“小丽,今天你爸打电话到宿舍裡……” 声音消失了,罗丽的眼神暗了暗,很快又抬起头,笑着說:“我知道了,我明天就打电话回去,你们不用担心。”虽然她這样說了,但是知情的几人還是知道她心裡沒有放开,如果真放开了就会现在打电话给她父母,而不是等到明天。 越妈妈感觉到几人的气氛有些异常,虽然她也很奇怪女孩的同学会到家裡养病,不過她是不会說什么的,看得出越夕几人对待罗丽的态度有些小心,仿佛怕伤害到她一样,這让越妈妈看出了点异常来。 “哎呀,要打电话就现在打,我們家可沒那么小气,小丽,你赶紧给你爸妈打电话吧,别让他们担心了,要知道儿行千裡母担忧,更别說你好几天都和他们联系了,他们能不担心嗎?” 罗丽被越夕看似随意和温和的话說得心裡酸了起来,眼泪开始止不住的往下落,這是继她住院后第一次哭泣,這两個星期她都沒有再哭過,现在哭出来也是好的。 “小丽别哭啊,你爸妈现在肯定想你了,快给他们打电话吧。”說着就把电话塞到了小丽的手裡。 罗丽拿着电话的手颤抖着,看了看冲她笑着的越妈妈:“别怕,你就算犯了再大的错,你爸妈都能原谅你的。”說着仿佛感叹地說了句:“天下就沒有不疼孩子的父母啊”。.。[檀香书永久地址: 檀香书记得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