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想不通啊 作者:袁缘 可现在从来护着他的爷爷居然要打他,阿新觉得心裡震惊的同时還犯着酸意:“爷爷……”铭扬乖乖垂手站在一旁,他也觉得阿新要改改他的性子了,今天就是因为他的配合,让他都以为他和那两人是认识的,如果那两個女孩对他们有歹意的话……想到她们演技,铭扬额头已经渗出了汗。 元老爷子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都怪我啊,都怪我,是我把你养成了這种纨绔的白痴样,我死后怎么有脸见阮馨啊。”阿新沒想到爷爷连死去的奶奶都提了起来,心裡更加害怕了。 “爷爷”阿新看着爷爷的样子,立刻跪在了地上,声音哽咽起来:“爷爷,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求您别着急好嗎?” 元老爷子伤心了一会儿后,突然眼中暴出精光的瞪着阿新道:“你知道嗎?今天那两個女孩把我們這群男人都骗了。”說到這,看到阿新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眼中流過一丝哀伤,立刻又整色道:“我知道你不懂這些,但是阿新,你知道嗎?那是因为今天這两個女孩只是想混进去买毛料,如果她们真的起了什么歹心的话,就凭她们两人的演技,我們元家的声誉和基业就都要毁在你手上了。” 阿新张了张嘴想說什么,可是看到爷爷的表情却不敢开口了,只好委屈地低下头,元老爷子叹了口气說:“我知道你要說她们只是两個女孩子而已,只是借用我們元家的方便进去买個毛料,而且我們也从她们那收到了冰种的翡翠,价格也便宜,我們家不亏。”看到孙子一副认同的表情,他差点气得仰趟下,這個不争气的逆孙。 元爷爷气得加重的声音和语气:“今天是我們运气,遇到沒歹心的,但是有一就有二,如果让别人知道我們元家的名声是那么好借的,今后我們元家将如何自处?”阿新惊讶地看着爷爷:“爷爷,有……有那么严重嗎?” 元老爷子坚定的告诉他:“有” “那……那我去把那两個丫头抓回来,而且……她们不是醒花嗎?我就不信找不出她们来。” 沒想到元老爷子讥笑道:“抓?你以为我沒有派人去抓嗎?但是那两個人似乎早有准备,进了电影院的厕所以后,就再也找不到了,再說既然人家早有了准备,那名字又怎么可能是真的呢。”他真为阿新的单纯感到担忧。 這下阿新才知道事情真的很严重了,貌似人家真是有准备来的:“那爷爷,我們發佈寻赏令吧,她们骗了我們,我就不信還有人敢和我們元家……”他的话沒說完就被元老爷子一巴掌拍息了。 “你真是被我們养得即纨绔又不懂脑子了。”接着严厉的警告他:“今天的事咱们只能认下,而且還不能声张,如果让我听到你在外面跟别人說起這事,我就将你逐出家门” 阿新面露惶恐不安:“爷爷,我绝对不說,绝对不說。可是……万一是她们說的呢?” 元老爷子知道他說的是那两個女孩,只见他摆摆手說:“這個你放心,她们既然能乔装易容,不让我們找到她们,那肯定是不会說的,否则将引来我們元家的追击,不過也不排除這样的可能,所以人是得找的,不過只能私下的进行,绝对不能大张旗鼓的。” 阿新這才放下心来,他就怕如果是那两個人說的,爷爷会迁怒他,也不知道爷爷是不是年纪大了,最近老是喜歡发火。 “……這件事你不要管了,你遇到她们也不会是她们的对手,我会派人私下去找的,如果能找到最好,不能找到就当我們倒霉。可以后你得收敛下自己那散漫的性子了,别到时候被人卖了,你還给人家数钱……” 阿新心中腹诽:這怎么可能嘛,他一個大男人還能被两個女孩卖了?爷爷看不起他也不带這么贬低人的,嘴嘟得老高。 “……以后我們元家可就要交给你了,如果你還是這样,我宁愿把钱散给慈善机构,也比被你败光了要好。” 阿新立刻垮下脸来,刚准备說什么,這时他的妈妈走了进来,阿新就像见到救星一样,想站起来,看了看爷爷严肃的脸又忍下了,乖乖站着,只是挪了挪方向,对着妈妈說:“妈,你回来啦?” 元妈妈则好笑地对元老爷子說:“爸,您今天终于开窍啦?平时我們管他的时候,您总是拦着,這臭小子早就该收拾他了。”阿新一听,那表情越发的幽怨了,他严重怀疑自己是抱养的,不然怎么一個個的都跟后妈后爷爷似的。 只见元妈妈倒了杯水递给老爷子說:“您教归教,可千万注意自己的身体,别为了骂他气坏了自己的身体,那就太不值了。” 元老爷子喝了水,那渐渐有些晕旋的脑子也清明了下来,长长的喘着气,铭扬這才发现老爷子的不对劲,忙走過来說:“二爷爷,您沒事吧,千万别气坏了身体啊。” 阿新也担心得不得了,元妈妈便說:“阿新,你說說到底怎么回事?你做了什么事把你爷爷气成這样。” 阿新期期艾艾的将事情经過讲了一遍,最后怯怯的瞄了他老妈一眼,往日老妈几句话沒讲完就劈头盖脸的骂人,可爷爷总是护着他,可现在看样子爷爷是不会护着他了,老妈還不骂得更痛快? 结果他老妈听完后哈哈大笑起来:“哈哈……我真想见见那两個姑娘,沒想到啊,既然還有那么聪明的小姑娘,居然只是为了几块翡翠?不对啊,爸,如果她们真是冲着咱们来的,也只会直接去咱们珠宝店裡啊,那裡有多少的高档珠宝啊?又怎么可能只是为了几块毛料呢?而且還涨有垮的。” “是啊,婶婶,我当时其实也怀疑,可是一想這两人骗了我們又有什么好处呢?除了卖给我們的那块冰种的翡翠,而且說实话,咱们還赚了呢” “那就真是奇怪了,除非她们能准确判断出毛料裡是否有翡翠,而她们最后带走的那五颗圆球绝对是极品翡翠。”說到這,她自己都笑了,這怎么可能嘛,就连沉yin赌石几十年的老手,也不能說自己就能断定那毛料裡有翡翠,更何况两個黄毛小丫头,可她们借着自家的名义又是真的,难道真是因为进不去所以才那样做的?如果越夕和花朝知道的话,肯定要說:大婶,您真相了。 别說元妈妈奇怪,就连一旁的元老爷子都觉得奇怪,难道真是为了进入到那赌石坊裡才借了他们的力?真是想不通啊,更别說脑子简单的元子新了,不過他是知道自己被骗了,可這骗得有些莫名其妙了,一沒骗财而沒骗色的,這算哪门子骗局啊? 话說越夕两人变了三次模样,转了四個地方后,才重新回了酒店,将房间退了,然后又换了样子,找了一家小旅馆休息了一晚,第二天就坐了汽车来到了Y省的省会K市。 恢复了原来容貌后的两人接着又搭了当天的飞机回了京城,不過两人都沒有回各自的家,目前知道两人回来的就只有威廉的温蒂了。 两人去了越夕和白哲瀚的新房,威廉和温蒂早早就等在那,两人重新收拾了一些需要的东西,又从威廉那拿過新办的身份证明、护照和一些资料、道具什么的,整整四個大行李箱,在汤姆的护送下前往M国‘旅游’去了,至少护照上是這样說的。 她们订的是头等舱,也是为了方便看威廉给的资料,這些都是威廉收集的,關於那几個毒贩的背景,他们幕后指使人的资料,以及白哲瀚這段時間以来在M国的所去過的地方,当越夕看到M国一個叫兰妮的女人时,眉毛挑了挑,花朝够头過去看,笑问:“你相信?” “還好,只是不舒服,不過我想他也不会那么沒品,我家男人很挑的。”花朝切了一声后将眼罩戴上,兀自睡了起来。 “你不看?”越夕问。 “你看就可以了,我跟着你行动,现在你是老大。”花朝的话得了越夕一個大白眼,這女人真是越来越懒了,两人的角色好象对换過来了,难道這懒病会传染?不過還是认命地拿着资料细细看了起来,不错過任何一個地方,因为這都是她寻找老公的重要线索。 飞机行驶了10多個小时后,稳稳地停在了M国N市的机场,這裡也是白哲瀚的第一站,所以两人要顺着他所走的路线去搜查。 “下飞机啦還睡”越夕喊了好几声花朝,然后又推了几下,才把她叫醒。 花朝取下眼罩时,神情還有些萎靡,越夕惊了一下,忙拉過她的手给她把脉,可是却什么也看不出来,除了精神不振,有些气弱外,就沒诊出什么大毛病。花朝却暗中松了口气,越夕便问:“你這是怎么了?要不你回去吧,我自己可以的,你這样的身体,就别跟着我了,我還嫌你累赘呢。” 花招知道她是担心自己,可是让她自己回去,她回家也只会担心,還不如跟着来,那些大汉却是奈何不了她的。 “有那么好玩的事,你不让我跟,我才不干呢,再說我只是第一次做飞机有些不适应而已。” “骗人,你外出旅游那么长時間,我才不相信你沒坐飞机。” “拜托,你小白啊,坐飞机還怎么旅游啊,当然是坐汽车,坐到哪裡看风景好了就在哪停啊” 越夕虽然心中疑惑,却也接受了她的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