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 赌场争斗(四) 作者:袁缘 越夕花朝 书名: 越夕看着大笑不止的本,還有周围人的笑声,显得很局促:“对不起,各位先生,請先不要笑了,Alan還在地上躺着呢。能不能先给他叫下救护车。” 她不开口還好,這一开口,大家又笑了起来,白哲瀚笑着走過去一把将她拉到自己怀裡坐下,在本渐渐收敛的笑容中,狠狠地亲上了她的嘴,良久才放开說:“真是好,上次是時間太短了,我相信宝贝儿你也沒有尽兴吧,不然我一定让你欲死欲仙。”說笑声带着轻佻的挑逗:“宝贝儿,等会儿我赢钱了就给你多多的小费。”說着又亲了亲,周围的声音异常安静,大家都将头垂得低低的,大气都不敢出一下。就连旁边几個赌客都只是扯着笑容在白哲瀚和本之间来回看了看,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越夕仿佛心动一般,软软的靠在白哲瀚身上,差点被白哲瀚身上的香水味给呛晕了,忍住到口的咳嗽說:“先生,您真是我见過最慷慨的人。”心中却奇怪不已,他为什么要擦那么弄的香水,就像把整瓶香水都泼到身上一样。除非他是为了掩盖身上的气味,是什么?越夕又轻轻嗅嗅。 本拿起桌上的酒,轻轻啄了一口,突然皱起眉将杯子带酒摔了出去:“什么破酒?那么难喝!”那酒堪堪撒到白哲瀚的脚边,却沒有洒到他的身上。白哲瀚挑了挑眉却是沒說什么。 一個经理模样的人赶紧走過来对他鞠了一躬后将酒换下了,看着那经理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显然是经常遇到這种事,其他人都不敢上前触眉头,只有他面色不变的把酒换下来。 本觉得心裡很不舒服,他刚刚就說要這個美人陪,结果约翰却直接将美人拉进怀裡,這是明摆着要跟他抢女人了,如果是其他人要的话,一個女人而已,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可现在他就是咽不下這口气。 “约翰,這個美人是我先看上的,你喜歡什么美人,我可以让人给你找十個八個的。” “呵呵,本,你在开玩笑嗎,我昨天還觉得不够尽兴呢,你這是想要和我抢咯?”声音带着低沉的嗓音,仿佛对本的威胁一点也沒放在心上一般,接着身子微微向后靠去:“我让人去找十個八個的极品美人给你怎么样?” 本气得站了起来,脸上满是怒色。這时一旁和他们一起玩的人却很不耐烦的說:“我說一個女人而已,别婆婆妈妈的,你们定好了谁上半夜谁下半夜不就行了?”說完哈哈大笑起来。 白哲瀚却笑了:“Brent,你這是看不起我的能力咯,我能让這美人一晚上都不睡觉!咱们要不要打個赌啊!” 那個叫Brent扫视着白哲瀚的身体笑着說:“你行不行啊?” 白哲瀚仿佛赌气般的站起身說:“我們就从现在开始,我记得旁边有房间吧。”說完就想拉着越夕出去。 本却一把拦住了他,手却下意识的去推白哲瀚的腰部,张嘴正想說话。 而白哲瀚突然的停下脚步,越夕一看那架势,连忙一個踉跄,仿佛沒站稳一样插在两人中间,却把本的动作拦下了。而越夕却在倒下时,挥着手乱抓:“啊……”她一只手抓了白哲瀚的手臂,而另一只手却不小心的抓了本的裤子。 呲—— 越夕扯着一只裤脚,重重的摔到了地上:“哎呀……” 本整只裤角被扯破了,露出了粗壮的大腿,赌室中一片安静…… 瞬间又暴出更为激烈的大笑声,有的赌徒笑得直锤桌面,還有的笑得抱着肚子直呼疼。白哲瀚笑的是前扬后合,他真沒想到越夕的演技那么好,让人完全感觉不到她是故意的,反而象是走路时突然绊了脚而倒地的。 他相信以越夕的功夫,应该不会有任何問題,只是她落地的那声很大,连他都以为越夕是重重摔在了地上,不然根本无法把本的裤子扯破。他想将越夕拉起来,却发现拉不动她。 而本皱骂了一声后,本想发火,却看到大家大笑着,這裡很多人的背景和他加差不多,有的甚至让他也忌惮几分。只好按耐下火气,看着地上揉着自己屁股的女人,只能挤出低低的声音:“美人,如果你太心急了,咱们现在就可以去房间,也不用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脱我裤子吧。”白哲瀚却笑得很不自在。 其他人却笑得很开心,本又說:“好了,各位,很高兴娱乐了大家,請容许我去换一下裤子。”說着在大家的笑声中走出了赌室。 白哲瀚又拉了拉越夕,這次越夕委屈的顺着他的力量站了起来,两人走到了赌桌旁坐下,這次他紧紧搂着越夕在怀裡,不时亲吻她的额头、嘴唇,而越夕则是心疼的要死,因为她刚刚才意识到白哲瀚受伤了,怪不得他身上有那么浓重的香水味,原来是为了掩饰血腥味的。 两人亲热的举动惹的几個赌徒都有些性起,招收让服务员给每人找個女人来陪赌。很快女人们就叫来了,這些女人是高级交际花,是赌场裡专门培养用来陪赌客的。几個女人非常自然的坐到几個怀中沒有女人的赌客怀裡,相互之间调笑着。 越夕觉得现在时机很好,那個本還沒回来,其他人又专注在自己怀裡的美人中。于是抬头吻住白哲瀚的嘴唇,仿佛挑逗一般将手从他的衣服下往裡伸,白哲瀚猛然睁开眼睛,一只手搂着越夕,另一只就要去拉她的手,却被越夕一把按住了。两人同时看了对方一眼,越夕眼中闪過怒意,白哲瀚带着企求,最后越夕的嘴微微离开了一点距离,又亲在他的颈项上。在别人看是亲吻,指有白哲瀚知道有多疼,這是老婆生气了。這裡人多,白哲瀚也不好动作太過激烈,而且他還受着伤呢。要不是为了掩饰伤口,他還真不想把越夕抱在怀裡,他不想让她担心,沒想到還是被她发现了。 接着他感觉到了伤口传来一阵阵凉意和酥麻的感觉,他眼中闪過一丝惊讶,低头看到越夕抬头露出的笑意,想到她那神奇的医术,将她搂得更紧了。 本换好了裤子回来时,就看到满桌的人怀裡都搂着一位美人,他却一個都不想要。用服务员递過来的湿巾擦了擦手,又笑着对大家說:“怎么样?我們赌场的女人還是不错的吧!” 几人笑着附和,本又转头笑看着白哲瀚說:“怎么样,约翰,要换换口味嗎?” 白哲瀚强忍着身上传来的又疼又痒的感觉,就像伤口快复员时的那种疼痒,艰难地开口說:“不……不用了。”众人愕然,他的声音有些奇怪,转头看向他,发现越夕的手居然伸到了他的裤子裡,看他的样子,分明就是那种舒服的享受着,却還要强装镇定,众人都暧昧的笑了起来。 本却阴沉着脸看着两人說:“约翰,我們用赌局来决定美人的归属怎么样?”白哲瀚楞了楞,因为他感觉到了越夕的身体微微颤抖了起来,而他的伤口的痒疼也越来越不明显。扯出個勉强的笑容,却是什么都沒說。就让他们误会现在在做什么暧昧的事吧。 Brent笑着說:“那我也要参加,這個美人真的很有意思。”看着越夕的表情是赤裸裸的欲望。 而赌桌上的其他人也显得很兴奋,毕竟钱对他们来說只是一個数字,能過了赌瘾,還能带走一個大家都感兴趣的美人,這无异于是一件很刺激的事,将大家都感兴趣的女人压在身下,对他们来說也是一种能力的证明。 众人重新约定了初始筹码的数量和赌局的時間,最后决定为了不浪费和美人约会的時間,赌局只有两個小时。 赌局开始了,但是白哲瀚和越夕却是一点动静也沒有,众人都露出一副了然的表情,而本却是眯着眼看了看白哲瀚的腰。 白哲瀚见他看着自己的腰,笑着說:“本,如果你再盯我這裡看,我要以为你对我有意思了。” 本却扯了嘴角說:“我真是好奇這美人享受起来是個什么感觉。”他的话說完事,仿佛有一瞬间感觉到了白哲瀚的怒意,却很快就消失了,让他以为是错觉。看了看对方的脸,一点表情都沒有。 而越夕终于收回了灵气,這次的治疗和以前大不一样,只需要将灵气在伤口上聚集,修复坏死的细胞和肌肉,让它们迅速再生就可以,所以并沒有以前越爸爸的全身流血,也沒有那种暴体的事情出现。 但這样的治疗很是消耗精神力,所以她静静的躺在白哲瀚怀裡。她感觉很累很累,想好好睡一觉。 赌局慢慢进行着,白哲瀚一开始由于接受治疗,所以输了几盘,面前的筹码只要一半了,本看着他的目光带着挑衅。 不過当治疗结束后,白哲瀚渐渐搬回了劣势,将筹码赢了一些回来,却也不是最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