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 朝九晚五的养胎 作者:袁缘 现代言情 白哲瀚对于越夕的要求還是会认真执行的,虽然他对于要调查男人的事有些不满,不過還是派人调查這個叫阿毅的男人到底是做的。 越夕不自家对花朝的事了解多少,反正她也沒刻意地隐瞒,他就算了也不会說出去的。這点自信她還是有的。 不過她貌似被禁足了,就在查阿毅的第二天,白哲瀚吃過午饭,就把她带回公司了。 這时她才原来公司裡有一個专门直达顶楼的电梯,也就是她平时从21楼坐到22楼的电梯。只是需要一個磁卡作为钥匙才能开启电梯。越夕不愿意以后来都从21楼上,便问了要了磁卡。办這卡需要用到特殊的工具,而且還是威廉独家制作的。需要一個星期的,毕竟他還要处理公事。 而且好似她以后都要跟着一起過朝九晚五的生活了,不過這也沒啦,每天早上還在睡梦中就被抱起,带上婆婆准备的汤品和早点出门,中午海叔会提着营养午餐,晚上又被带着回家吃饭。 她现在就是一便携带式的移动饭桶,走到哪吃到哪兼睡到哪。肚子好象又鼓起了一些。而现在办公室裡更是放着各种小說漫画。隔壁房间裡更是放着许多衣服,俨然将這裡当成了另一個小家。 问他为要带她到公司,结果人家斜了她一眼你能乖乖在家裡呆着?”越夕垮脸不。 百无聊赖的坐在窗旁,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那一個個缩小的盒子在穿行着,回头看着那空荡荡的桌子,上面原先摆放的电脑已经被搬走了。 话說其实她蛮想念那些刺激的生活的,遗憾的是已经不当炎帝了,否则肯定有许多有趣而又刺激的事可以做。 白哲瀚调查阿毅的结果很快就出来了,越夕从白哲瀚手裡接過报告,爬上膝头,自然有人给她调整最舒服的坐姿。她自顾自的拿起报告看了起来。 這個叫阿毅的男人姓孟,叫孟晨毅,今年26岁,是個特警。他的父母早亡,是他的奶奶把他养大的,但在去年年底他的奶奶也因为长年的操劳而死于癌症。 這個操劳了一生,還沒享受過几年幸福日子的老人,就在孟晨毅参加工作的第二年去世了。 现在孟晨毅孑然一生,除了出任务,其余都呆在家裡或是去酒吧裡喝酒解闷,生活還算简单,人也比较洁身自好。谈過两次恋爱,但是都因为经济不富裕,买不起豪华的房子和车,哪怕他长得再帅也是被人甩的份。当然除了三個月前的一场一夜情,再沒听說他和其他有過风流。 看着身前不住点头的越夕,白哲瀚想到两人那神乎奇迹的易容术,一個荒谬的念头闪過他的脑子。 “夕夕,你们這么积极的调查孟晨毅,和他一夜……的不会就是李玫吧?无不少字” 越夕惊讶地回头看向白哲瀚,眼中闪過一丝兴奋和赞许,你会這样猜?”看着越夕的眼神,白哲瀚就猜对了。只是他觉得這太不可思议了,一個是特警,一個是高官子女,两個很正常的年轻人居然在酒吧相遇然后发生了一夜情。 白哲瀚无奈地摇摇头,摸摸越夕小脸說這很难猜嗎?你看到他有一夜情的记录居然不生气,反而点头。你說我能猜不到嗎!” 越夕咧嘴露出贝齿,脑袋在他怀裡蹭蹭我你最厉害了,,你觉得把他配给玫玫姐做好不好。” 白哲瀚皱了皱眉有点困难,毕竟他奶奶死了還沒一年,以他的孝顺,应该不会……不对啊,既然他在守孝,又会和李玫有一夜情呢?” 越夕笑得很得意,却是不告诉白哲瀚,坐在他身上,小脚一晃一晃的,好不自在。 白哲瀚赶紧压住她的脚别乱动,当了妈妈還那么淘气,三個月前都是危险期。”越夕吐吐舌头,她是有点忘形了,忙摸着肚子心道宝宝,妈妈不是故意的,你别那么娇弱啊!” 這时门被敲响,海叔来送饭了。白哲瀚将越夕放到椅子上坐好,站起身迎了。海叔敲了敲门后就推开门哲瀚,快坐下,海叔来就行。” “海叔,都說了我让人去家裡提,您還要送来。”顺手从海叔手中接過那個夸张的大饭盒,都有电饭锅那么大了,另一個则是装菜的。 “海叔在家也闲不住,出来走走也好。夕夕,今天梅婶做了你最喜歡的红烧狮子头,辣椒放得很少,還多点了些醋,老话都說酸儿辣女,你這酸辣的都喜歡,莫不是個龙凤胎吧。” 白哲瀚轻笑道海叔,這才两個月呢,哪看得出男女,再說夕夕以前就喜歡吃酸辣的。孕妇還是少吃点,再說我怕肚子裡的孩子不喜歡。” 越夕立刻娇声抗议谁說不喜歡了,孩子不多喜歡呢,反正我和孩子都喜歡。” 海叔和白哲瀚都哈哈笑了起来,给两人送了饭,海叔就了。這些碗筷由白哲瀚和越夕提回家。 两人坐下准备开始吃饭,這时“哎呀已经开饭啦?”温蒂拿着份文件进来了。 她每次都能很巧合的送来,然后恰好看到两人吃饭,然后很巧合的留了下来,接着斯克特来找,又很自然的留下来吃饭。 渐渐地本来两個人的午餐变成了四個人。也是因为一直送来的饭菜不够四個人吃,白哲瀚才交代家裡准备五人份的,因为斯克特這個大饭捅两人份的也最多吃個7分饱。可再大就沒有可装的容器了,只好每次都让他去外面买些填补。 “啊!今天的菜闻着就令人食指大动啊。”温蒂将手上的文件丢到桌上,快步走。 “斯克特呢?”越夕看见只有温蒂一個人进来,奇怪的问。 “要叫姐夫!”温蒂走摸摸越夕的脑袋,越夕不满的憋了她一眼,温蒂好笑不已。在她看来白白嫩嫩又脸圆圆的越夕,就是個小孩子。不過這丫头越长越小了呢。看那粉嫩的小脸蛋真想掐一掐,不過看瞪她的越夕,和一旁的老大,只好收起蠢蠢欲动的心,坐到沙发上。 “好了,先吃吧,不用等斯克特了。”温蒂先端起了碗筷,夹了一块红烧狮子头喂到嘴裡,一口就咬了半個。越夕也赶紧夹了一块吃起来。這两夫妻就像是故意和她做对一样,每次都挑她喜歡的吃,要不是有在一旁坐镇,他们可能還更過分。 越夕本来也不想和温蒂闹的,可這家伙好象逗上瘾了,惹得她都开始和她瞎闹起来。這时斯克特进来了嘶……好香啊。”說完就坐下拿碗填起了饭。 “!你看温蒂啦!”越夕嘟嘴,她喜歡的狮子头才吃了一個,其他的温蒂吃了两個,白哲瀚吃了一個,剩下的全被温蒂端着盘子扫进了斯克特的碗裡,让越夕要去夹菜的筷子停在了半空。 温蒂却笑起来哎呀,不好意思,我本来想给你留点的,结果不全扫进去了。”温蒂就是喜歡逗越夕,看着越夕年纪不大,却常常做出和她年纪不相符的事情。让人忍不住就想逗她。 自越夕去M国和老大一起后,温蒂就已经认同了她,以前认为她只是老大的妻子,可现在却可以将她当作她们火焰的一员。看着這個可爱的小姑娘,就是忍不住想去逗弄她。 越夕靠在白哲瀚身上,不满的搅着饭碗,白哲瀚无奈地看了两人一眼,搂過越夕来哄着乖,让梅婶多给你做点,這酸辣的還是少吃点,多喝点汤啊。来,再多喝点。哪,這裡還有一些水晶虾,這对你身体好,再吃点。” 說着将已经完全处理干净的虾喂到越夕嘴裡。然后又喂她吃了其他一些菜,哄着喝下每顿都必备的汤,看她皱着眉像喝中药一样的将汤喝下,白哲瀚脸上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這要是不的,還以为她喝的是黄连呢。 温蒂则觉得自家老大完全把当女儿在养了,而越夕更是越来越小了,不光是样子,连脾气都和小孩子差不多了。是不是孕妇都這样啊?脾气古怪,喜怒无常。 想到這,她目光有些黯然地摸了摸肚子。她和斯克特已经结婚7年了,可是两人除了一开始的三年有在避孕,后来就沒有再避孕了。可是到现在她也沒怀中,看過医生做過检查,吃药也沒有进展,也许应该让越夕老师给看看,就是不她的老师排不排斥给外国人看病。 将吃完了,越夕又在沙发上坐着消食,现在她就是想走动也不行,至少也得等到三個月后,人家白哲瀚早就问清楚了,所以她這個中医师的话对他来說一点都沒作用。 “夕夕。”温蒂有些扭捏的语气让越夕很惊讶。 “恩?事温蒂。”虽然她经常逗弄她,可越夕也对方沒有恶意。 “你们老师排不排斥给外国人看病啊?”温蒂的话让越夕挑了挑眉。 “?你们谁生病了?” 如有处置不当之处請来信告之,我們会第一時間处理,给您带来不带敬請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