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钢琴大赛进行曲 作者:袁缘 “咳,咳!”店老板尴尬地咳了几声,然后小声凑到老三的耳边說:“老三,這石头你要么就一千块卖给孩子,我想也只有她会买了,其他人……” 老三想了想,大叹一口气,狠狠地对越夕說:“一千块,要就拿去,不要就算了。” 越夕也知道這是他的底线,不然本来值五十万的东西居然只卖了一千块,任谁都受不了,還不如不卖呢。 “成交!”从包裡数了一千快递给了那人,那人一手扯着钱就出了店铺。 那边磨石的小伙子喊道:“出绿了出绿了!”大家一嗡而上围住了,洒了水在表面,一看水头,兴趣减了很多,不過還是有人喊道:“小姑娘,我出五千卖给我。” 有人调侃:“你也太欺负人家小姑娘了吧,我出八千。”大家一听哈哈笑起来。 越夕不理他们,让小伙子继续解,石头整個解出来,颜色有些暗,最多是個豆种,只听有人說:“水头虽然不怎么好,但是個到挺大的啊。” “两万” “五万” “六万” “八万”竞价停了下,大家沒吭声,有人拿起玉石开始掌言估算成本。 “我出十万。”越夕看大家一副价格已经最高的表情,便卖给了這個人。 店主来到越夕身边說:“小姑娘,那边那块毛料,你還解嗎?” “解啊!当然解,解出来,我還卖,卖了我要去游乐园玩。我還要买很多漂亮的衣服和冰淇淋。叔叔,把石头全部解出来,我要看裡面的石头有多漂亮。”大家听着笑了。 但是当石头解出来的时候,大家笑不出来了,這孩子是不是有透视眼啊(你真相了),怎么解了两块石头都能出绿。 那水汪汪的蓝色,整块玉石晶莹剔透,一看就是冰种,越夕以三百万的价格卖了出去,转帐的时候是让店主跟着去的,最主要的是现在她也只有這個店主可以信任了,走到银行越夕才知道自己被那司机给骗了,司机为了赚钱拉着她饶远路,她来时看到的是住家的房子,赌石街在背后的一條大街上,走不了几步路就有银行,越夕边走边骂那個黑心司机。 转完了钱,又跟着店主来到他的店铺裡,店主看着越夕,几次欲言又止,突然看着门外,脸色一变,就去招呼客人了。由于连续出绿,店裡的人很多,店主沒顾得上越夕,這让越夕很开心,她让帮她解石的小伙子带她到店裡轮斤卖的毛料堆旁,一千块钱一斤,在几個别有用心的注视下,选了几块小点的毛料,称了重量,付了钱装到背包裡,有点沉,還好她经過修炼的体质,再重都能背,问店员厕所在那,店员指给她在后面,背上包,在房子裡转了几圈,就转到了街道上,钻到人群裡就跑。 跑到一個十字路口,周围的人有些少了,越夕暗骂自己笨,都不知道走人多的地方,忙钻到两间房子之间的缝隙裡,身后一窜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越過她所在地方,向前面跑去。 “笨夕夕,遇到這事,你都不会叫我的嗎?” 花朝,你醒了嗎? “当然醒啦,我看你真是越来越笨了,连這些小蟊贼都害怕。” 他们是大人,我可是小孩子啊。 “你难道沒发现自己身体越来越强壮了嗎?难道你真以为自己只有透视的异能啊?” 额,难道還有其他的能力。 “笨夕夕,我不跟你說了,你自己去摸索吧。” 别這样啊,人家真不知道嗎?好花朝,看在我给你准备口粮的份上,你就告诉我吧。 “你确定要在這裡和我聊天?” 额,回去再說。 “恩,你现在可以大摇大摆的出去了。” 大摇大摆? “对啊,我在你身上加了一道隐身结界,那些人看不到你的。” 哇,花朝,你居然還有這样的能力啊,好厉害,以后能教我嗎? “這都是最简单的小法术,你以后也会的。” 越夕怀着激动而又忐忑地心情从那群追她的人身边走边,果然,那些人根本看不到她,她朝最近的那人比了個鬼脸,一蹦一跳的向前走,等再也看不到那群人时,显身,叫了辆人力车走人。 回到酒店,越夕觉得今天的经历真刺激啊,拿出轮斤卖的几块石头,裡面只有两块是泛着荧光,其他的毛料裡也有玉石却沒有荧光,越夕最喜歡其中的红翡,這次她打算做了自己戴,看着這些石头,越夕犯愁了,老师回来后,她要怎么解释這些石头啊。 “我說你笨,你還真笨啊,真是的……”說完不等越夕反应過来,桌面上的石头都不见了。 越夕吓了一跳,接着狂喜:“啊,花朝,你是储物空间,啊,我是储物空间,不对,我有储物空间了。”越夕激动得语无伦次了。 “你才发现啊?真是的。” “花朝,快說,快說,還有什么功能。”越夕平服着激动的心情问。 可花朝却懒懒地說“你自己发觉吧,别吵我,我去吸收灵气了。”越夕的激动卡在喉咙裡差点沒把她憋着。 “你居然耍我,喂,喂,你给我回话啊。”但是花朝却一句话也沒說了。 想到有储物空间了,越夕又恢复了兴奋,看着桌面上的杯子,心裡想着:把杯子收起来。杯子立马就不见了,越夕心都跳起来了,她可以控制的啊,太好了。然后又想到:杯子出来。杯子又出现在了桌上。 “哟呼”越夕欢呼着在床上又蹦又跳。 “夕夕,你在干嘛?”声音一响,吓得越夕跌倒在了床上,還好是在床上,如果在地上可是疼死人了。 “呵呵老师,您什么时候进来的啊。”越夕心虚地回道,忙从床上下来穿上鞋子,双手交合在背后,立正站好,老师一直教自己做淑女,任何时候都要注意仪表仪态,這下非得被训死了。 果然,秦老师皱着眉:“你连门都沒关,吃完了饭到我房间裡来。”說完就走出了房间,越夕苦着脸,倒在床上半天沒起来。 晚饭過后,越夕垂头丧气地进了秦老师的房间,出来的时候,脚都有些软了,苦着脸回到自己房间梳洗休息。還好明天要比赛,老师手下留情了,越夕边回房边庆幸着。 经過一晚上的修炼,越夕被操练的疲劳终于恢复過来,穿上了秦老师让人给做的雪白公主裙,原来那天老师带她去的那個阿姨家是给她做裙子的,這裙子是围胸式的无肩小礼服,衣服上附着点点的亮片,在阳光下闪着五彩的光芒,很是耀眼夺目,越夕一眼看到就喜歡了,虽然自己胸脯還很平,但是這裡将来可是会长大的,脖子上带着搭配裙子的花结,头发梳得直直地披散在后背,头顶上是一個小小的镶嵌了水钻的小花冠,在镜子裡一照,来了個巴蕾动作的旋转、行礼,很漂亮,越夕笑了。 搭车来到交流中心门口,這裡已经是人山人海,但大家都非常有秩序地向前行进,并沒有出现拥堵的现象,秦老师三人向门口走去,越夕看到秦老师朝着警卫出示了一张牌子,好象是比赛选手的身份牌,几人就插队进去了。 三人跟着人流来到第九排靠右边的位置坐下,整個会场只听见嗡嗡地人声,看看左右,大多都挂着那张身份牌,越夕突然想起昨天下午最后一场比赛過后,公布复赛名单,然后是抽签,自己当时兴奋得把這事给忘了,看着秦老师手裡拿着的号码牌,越夕舒了口气,看来老师昨天去抽签了。心虚地瞄瞄一脸闭目养神的秦老师,算了,還是什么都别问了,等比赛开始时,老师应该会给自己挂着号码牌的。于是也学着老师闭上眼睛,不過灵气全在意识海中旋转着,让她的大脑越来越空明。 一阵响彻会场的掌声把越夕惊醒過来,整個会场已经坐得满满的了,大家都一脸微笑地看着正中间舞台上的中年人,很显然他已经讲话完毕,然后又上来一個年轻人,他简短地感谢了文化交流协会主席的祝辞,然后宣布了比赛正式开始。 這次的复赛是幼儿组五人,少年组十人,青年组十五人,每人自选曲目不得超過四分钟,加上报分時間,差不多也近四個小时了。 越夕听着台上的演奏,心情有些恍惚,突然她听到了一段熟悉的旋律,睁开眼睛看去,一個俊帅的小男孩正坐在那倾情的演奏着贝多芬“第4号钢琴奏鸣曲PianoSonataNo.4Op.71796-1797E大调”,虽然比赛时常常会出现撞曲的事件,可這对于越夕来說,却非常糟糕,因为小男孩演奏得非常好,不管是滑音還连音部分都做得非常完美,越夕来弹的话也就這個水平了,而且在小男孩之后演奏很吃亏,分数肯定不会有对方的高。 越夕转头看着秦老师,只见秦老师也皱起了眉,看到越夕一脸担心地望着自己,忙整了整脸色說:“别担心,演奏好自己的就可以,其他的就让评委来决定。” 今天第一更到,希望大家看得還开心,送上手上的票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