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真相总有大白的一天 作者:公子矜 (书号:80165) 作者:公子矜 即墨恒目光停留在昀凰的面上,昀凰的五官,跟即墨婉有七八分相似,不同的是,昀凰的面相轮廓分明,多了几分坚硬,眉宇之间英气十足,性情也是异常叛逆,而她娘亲,不管是容貌還是性情,都是那般的温婉可人,眉目如画,永远都是用那种柔和的目光看着你浅浅的笑着。 那笑容,似能将他整颗心都融化。 即墨恒目光渐渐变得温柔,柔得似乎能够滴出水来他是孤儿,八岁那年一场大火将他的家,连同他所有的记忆烧個精光,他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只凭着一 股强大的求生欲从死神那裡抢回一條命,或许是他命不该绝,就在這时,遇上了收兵返朝的即墨阎,而后,他就被即墨阎带回镇国府,养在身边,当儿子一般疼爱,赐他姓名,教他习字,教他武功 彼时年少,她未嫁,整日待在屋内看书,摆弄花草,他写字时,她磨墨;她弹琴,他吹箫和鸣,二人琴瑟相合,世人皆道她与君家二少爷君彦渝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又怎知,他這個名义上的干哥哥,一颗炽热的心早已经为她沦陷。。。 想到君彦渝,即墨恒眼神厉了起来,他心裡默念着萧贵妃這三個字,眸色冰冷,闪過浓郁的杀意,转瞬间又消散,像是从来不曾出现過。 這边,昀凰還在和墨言犟嘴:“沒人愿意娶我?墨言,你這睁着眼睛說瞎话的本事到底是从哪裡学来的,堂堂暗楼少主說话這么不负责任,依我看,你也该退位让贤了吧,本凰已经许配人家,现在是你孤家寡人,沒有人愿意嫁给你吧,瞧瞧你面上那丑不拉几的刀疤,咦。。。”,昀凰做着呕吐状,好似看见了什么恶心的东西。 墨衣捂着嘴偷笑,小姐她怎么跟個孩子似的,這模样,真是可爱。 闻言,墨言鼻孔出气:“你竟然說我长得丑,老子這叫男人的魅力,男人不留疤,妄为男人!你這個小毛丫头,有沒有眼光——” “說你丑你還不服气?要不然,来比试一番,看看谁厉害!” “哈哈——原来小丫头嘴硬是因为手痒了,想跟我比武,早点說嘛,只是。。。小丫头,你身子尚未痊愈,我怕你一会儿输太惨了要哭鼻子咯”。 “呵呵,谁哭還不一定呢,来吧,输了就将你少主的位置让给我来坐。。。” 眼看着两個人三句不合,就打起来了,墨衣无奈叹气,這两個人就跟小孩子似的斗来斗去,她扭头,见即墨恒端坐在椅子上,目光柔和的看着他们,闪烁着慈爱的光芒,一点阻止的意思都沒有,墨衣又是常常的一叹,连大少爷都不管,她们這些做属下的也只有任由主子们胡闹了。 自即墨恒离开之后,昀凰停下了攻势,眸中带着疑虑,看着即墨恒离开的方向,抿着嘴唇,“墨言,你可曾发现,舅舅他不大对劲?” “眉宇间有愁,眼下有黑影,看着你的眼光,像是有话要說,可是最终什么都沒有說,确实不大对劲”,墨言扔下手中的竹子,一個飞身来到树下,抓起酒壶,拔掉盖子,猛喝了一口之后,满足的叹气,道:“丫头,你打算如何做?” 昀凰擦了擦面上的汗水,走過去,席地而坐,顺手拔起一旁的狗尾巴草就叼在嘴裡,道:“连你也不知道舅舅他最近在忙什么,這裡面确实大有問題,而且肯定跟慕容瑾有很大的关系,你难道沒有注意到,他刚刚說的那一句话么?他說不管发生什么,要我坚信,慕容瑾他是真心对我的。。。” “這句话怎么了?” 昀凰见他一脸的不解,叹气,這個人笨成這样,真不知道是如何当上少主的,她好心解释道:“這句话乍一听,似乎沒有問題,可是。。。话裡的含义就是,他已经知道了,接下来即将发生一件大事,而這大事,会导致我误会慕容瑾,而事实的真相却与我想的不同,舅舅要我到时候别多想,让我相信慕容瑾。。。” “噗嗤——”,墨言一口老酒呛着了,好笑的看着昀凰:“丫头,你這脑袋瓜子裡到底装的是什么,你想多了吧,舅舅不過随口一說,哪有那么复杂。。。” “是不是我多想,到时候自见分晓,对了。。。我让你调查当初慕容瑾救皇上那件事情,可有着落?” “都過去一年多了,又是刺杀皇上這样禁忌大事,涉及此案的主犯当年逃脱,至今未能找到,其他的从犯,早已经被处死,要查出来,确实很难,昀凰,你怀疑刺杀皇上的人跟左相有关,未免有些牵强?” 昀凰凝眉,她的直觉不可能错,当时提到刺杀皇上之人时慕容瑾眸光微闪,這裡面绝对有問題,“但凡是可疑之处,任何一個蛛丝马迹都不能放過!” 墨言想到调查的结果,沉声道:“說到可疑之处。。。有一点倒是有些奇怪”。 昀凰眼睛一亮:“哦?說来听听”。 “当初,左相救下皇上之后,腿部伤势過重,皇上震惊之余,一边下令捉拿刺客,一边令太医替左相医治,太医說刀刺入骨,伤了筋脉,怕是這辈子要在轮椅上度過了。。。” 昀凰在听到伤势過重的时候,嘴角微抽,想到那日慕容瑾一脸淡然的端坐在那裡,說自己腿上的伤一個月之后就痊愈了,那神态,像是在說今日的天气有多好,便觉得无语,那個人,真是腹黑的可以。 “。。。其后抓住了几個刺客,皇上盛怒之下,下令将他们五马分尸,被左相拦了下来,他說自己身为无极大师的徒弟,厌恨如此血腥残忍的刑罚,恳請皇上换成毒杀,后来,一人一杯毒酒,送那些刺客归了西。。。” 昀凰:“” 身为无极大师的徒弟?厌恨如此血腥残忍的刑罚? 這话亏他說得出口,此刻她已经肯定了,那些刺客跟慕容瑾有关系。 那日非礼她的长工,他都能一粒毒药,让他浑身腐烂,吃不了,动不了,活不了也死不了,就那样生生折磨了七天七夜才死去,這样心狠手辣的人,又怎么会介意刑罚太過血腥残忍? 莫非。。。那毒酒裡面大有文章? 以他的性格,不可能无缘无故的說出這番话来。 昀凰眼眸一转,道:“继续查下去,行动要隐秘,真相,总会有大白的一天”。 (未完待续。) 看了本文的網友還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