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公子有龙阳之好? 作者:公子矜 他眸光灼灼的盯着她的胸前。 過了這么多天,她胸前,被那人指甲抓破的地方,伤口已经愈合,长出了新的嫩肉,被烫伤的地方却還是红肿一片,迟迟沒有消去。 慕容瑾深邃的眼裡闪過一丝阴霾,他从怀中拿出药粉,轻轻的撒在她的胸前,待药全部被吸收了,這才替她合上衣服,虽然看着她隐私的部位,然目光清澈明净,并不曾占她丝毫的便宜。 他解了她的穴道,目光锁着她,看着她的眸光一片温润,带着丝丝的担心和暖意。 在他的目光下,昀凰脸涨的通红,心跳不自觉的加速,先前对他的怒气全都烟消云散,若是一开始她能說话,早就用各种词汇骂他,可是此刻,在知晓他对她并无不轨之心,只是担心她的伤势之时,竟然不知道该說什么好了。 這個妖孽! 长得這么魅惑众生干嘛?這么深情的看着她干嘛?对她這么好干嘛?貌似她欠他很多人情,也不知道该怎么還,昀凰内心自我纠结着。 玄北提着一盒甜品,悠哉悠哉地走了過来。 這么长時間,也不知道公子跟昀姑娘谈的怎么样了,他跨进书房——咦,书房怎么空的?他们人呢?公子不是吩咐他去八宝坊买点心给昀姑娘吃么? 玄北扭头,看见了屏风,又愣住了,這屏风什么时候出现在這裡的,公子他不是很久都沒有在這裡泡温泉了嗎,用屏风做什么? 他心裡疑惑着,想也不想,就直接掠過屏风走了进去。 然后。。。玄北整個人呆掉了,提着吃食愣在那裡,一动不动的看着眼前的情景—— 公子他靠在卧榻之上,怀裡抱着一個灰衣少年。。。 那少年趴在公子身上,看着好像是他主动的。。。 公子他。。。他的一只手抱着那人的后背,另一只手貌似還放在那人的胸前。。。两個人含情脉脉的互相注视着,连他来了都不曾发现。。。 這個。。。這個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公子他這么多年来不近女色就是這個原因? 公子他并不是洁身自好,而是。。。有龙阳之好? 玄北的俊脸一下子就黑了,内心悲愤欲绝:我伟大的公子啊,你怎么可以這样?你到底什么时候被掰弯的?一定是這個坏男人勾引你的是不是?咱们不是說好要娶昀凰姑娘嗎?你怎么可以這样?。。。玄北内心哀嚎着,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咦,不对,昀姑娘呢?她哪裡去了? 想到昀凰,玄北后知后觉的反应過来,貌似昀姑娘今日就是男儿装扮,貌似——她今日穿的就是灰色男袍。。。 早在玄北未进门时候,慕容瑾便察觉到了,他瞥都未瞥玄北一眼,只盯着怀中之人,道:“姑娘要一直待在我怀裡,舍不得离去?” 清冷的声音自上方传来。 昀凰面色一囧,這才发现自己可以动了,原来他不知何时,已经将她的穴位解开。她脸一红,分分钟从他身上弹跳了起来,先前对他产生的旖旎心思一下子全无了,她整理着衣裳,头一回,见玄北不知何时来了,正目光惊悚的看着她,不由得皱眉。 玄北看见了昀凰的脸,彻底的松了一口气,吓死他了,還好是昀凰姑娘,那他就放心了。 转念一想,我靠,他刚刚做了什么—— 他。。。他竟然打断了公子与昀姑娘的好事,玄北的脸一下子涨红了,又青又紫,他结结巴巴道:“我。。。那個。。。公子,昀姑娘,我不是故意的,点心放這裡,你们继续,嗯,继续。。。就当我沒来過”。他說着,将手中的点心盒放下,一溜烟就跑的不见踪影。 跑远之后,玄北站立,想到先前的情况,忍不住爆发出一阵狂笑。 天哪,想不到昀姑娘如此的彪悍,公子那般强悍的人都被她推倒了,昀姑娘加油啊。 看来,不久之后,他就要有小主子了,這么劲爆的消息,他一定要立马传回药王谷,谷主知道后一定会开心死的,哈哈哈。。。 那边,玄北在各种意淫,這边书房内,昀凰一脸茫然的看着玄北跑远,隐约听到远处一阵笑声传来,她满头黑线,這。。。什么情况?他疯了嗎? 慕容瑾优雅的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上的皱褶,他一身白衣胜雪,眉目如画,缓步走過来,拿起地上的点心盒,将裡面的盘子一一拿出来,摆放到桌上,又倒上两杯热茶,道:“姑娘,先吃些早点,暖胃”,声音温润如风。 昀凰走過来一看,桂花糕,七巧点心,燕窝薏米甜汤,翡翠芹香虾饺。。。唔,全是她爱吃的,不由得抬头看向慕容瑾。 他。。。他竟然连她爱吃什么都知晓。 昀凰心裡一暖,当下也不客气,坐在他旁边,抓起点心就狼吞虎咽的吃起来了,丝毫不顾忌自己的形象。 见状,慕容瑾唇角略勾,掩藏凌厉的眼光充满了温和,道:“慢点吃,這么着急做什么?又沒人跟你抢”。 “這你就不懂了,在美食之前,好好享受就可以了,其他的,一切都是浮云”,昀凰边吃边說着,声音略模糊,唔,八宝坊的点心真是越做越精致了,真想把它买下来,日后天天给她做好吃的。 慕容瑾浅笑,他端起面前的茶,优雅的喝着,怕她尴尬,目光柔和的瞥向一旁。 待她吃完之后,他放下手中的杯子,看向昀凰,“姑娘有什么话,但說无妨”。 昀凰擦了擦嘴巴,闻言一顿,看向他,眸光复杂。 先前被他那一顿“调戏”,她都差点忘记了来的目的。 她自认为擅长察言观色,看懂人心,可面前的人,虽然接触不多,却也发现了,他的心思缜密,深沉似海,让她根本捉摸不透,不知道他到底想要什么,又想做什么,他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内,获取她的信任,让她面对他,放下了心中的戒备,确实不简单。 他好像做任何事情都带有目的,可对她,却屡屡暴露自己的底牌。。。双腿残疾是假,相貌丑陋是假。。。那他還有什么是假的?会不会,這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伪装。(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