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等她醒来 作者:公子矜 《》 类别:其他类型 作者:公子矜书名: 墨衣跑過来的时候便看到這样的情景。 两個男人互相盯着,相对无言。 自家少主满脸铁青,虎视眈眈的看着对面的黑衣男子,拳头紧握,面上的刀疤跳动,额头上青筋现出,而对面的黑衣男子,显然是刚刚从地上爬起来,衣裳上都是灰尘,冷峻的面上青一块,紫一块,被打的鼻青眼肿,脸上身上挂着彩,嘴角流着鲜血,他气息不稳,看样子,显然,刚刚受的内伤不轻。 黑衣男子擦拭着嘴角的鲜血,抬头,见墨衣走了過来,猜测她是昀凰身边的侍女,上前一步,面上闪過一丝急迫,问道:“她。。。你家小姐怎么样了?” 墨衣面色复杂的盯着高歌看,仔细打量着。 见他站在那裡,满身的孤傲和寂寞,剑眉下,一双漆黑的眼眸看着他,满是急切,薄唇紧抿,想起了昏迷中的小姐,墨衣眼眸微闪,轻叹一声,对着墨言行礼,道:“少主,属下斗胆,恳請您不要再打了,让他进来吧,如今,小姐的安危最要紧,其他的,以后再說”,她說着,沒有看他们两個的表情,转身就走。 說不怨他,那是不可能的。 她跟少主一样,都是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以泄心中的愤恨。 可是,自隐约猜测到了他的身份,看到小姐如此的重视,便知道。。。這個人,是杀不得的,她不会忘记多年前,小姐对他的贴心照顾,像是将他当成了亲人,那般的看重。。。 刚刚墨竹来报,她便猜测到是他過来了,看少主那架势,他怕是要受罪,之所以這么晚才出来,便是想让少主狠狠的教训他一番,多出出气。 闻言,墨言点头,目光锐利的瞪着黑衣男子,眸中犹如狂风暴雨,从他的表现便看得出,他是真心在乎那丫头的,只是。。。毕竟是因为他,害得昀凰至此,他心中的愤恨难平,如今,打也打了,教训也教训過了,再纠结下去也沒有意义。他冷哼一声,转身走进院子。 黑衣男子紧跟着他进了院子,看着屋内的灯光,他心中一紧,停了下来,竟然有些害怕,害怕看见她。 见他停着不走了,墨言站住,出言讽刺道:“不是說想见一面么?你就這点破胆?你到底是谁的人?這么懦弱不堪?” 沒有理会墨言,高歌眼神紧紧盯着屋内,提步走着,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冰刀上,一步一步,走进了房间,看着床上呼吸微弱的人影,他呼吸骤停,眼睛死死的盯着,不动也不动。 墨言紧跟着他来到屋内,靠在墙壁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冷哼,不客气道:“看到了嗎?如今你满意了?我不管你是谁,是什么来历,我們镇国侯府不欢迎你,如今见到了,你可以滚了”。 沒有理会他的挖苦嘲讽,黑衣男子正要上前,被墨林拦了下来,她狠狠的瞪着他,“是你?你来做什么?不要靠近我們小姐”。 墨衣见此,拉开了墨林,对着她摇了摇头,如今小姐昏迷不醒,不管是什么,只要能够唤醒她,她都愿意一试,墨林咬着嘴唇,不情不愿的退到一边,眼看着黑衣男子走到了床边。 黑衣男子看着昀凰惨白的面容,叹息,拉着她的手,沉静地看着她,仿佛透過她的面容,看到了過往的种种。 她的愤怒,霸道,狠戾,嘲弄,关心,体贴。。。。。。一颦一笑,一嗔一怒,每一個表情,神色,都像是刻在心裡一般,不管隔了多少年,都记忆如新。 如今再见面,她却是躺在自己面前,面色苍白,半生不死,脆弱的生命仿佛随时就能溜走,而造成這一切的,都是他,此次行动是他安排的,那人会出手伤人,也是他的命令,甚至。。。那捅了她的匕首,是他给的。。。 想到此,一股血腥涌上咽喉,他眉头也不皱一下,狠狠的咽了下去,忍住胸腔中的疼痛,开口,声音虚弱沙哑,道:“我会给你一個解释,你。。。你要等我”。 见昀凰眼眸动了动,似是听了他的话有了反应,他抓着她的手微紧,心中又喜又痛,竟是分辨不出究竟是什么感觉,想起未做完的事情,他深深的凝望着昀凰,眼神坚定。 起身,看向墨言,眼眸中闪過一丝复杂的情绪,最终什么也沒說,抽身离去。 在他走后,墨林跺了跺脚,低咒了一声,跑去紧握住昀凰的手,替她擦拭着额头的汗水,拉着她的手,不停的呼唤着她的名字,见她微微应了一声,心喜不已,白芷過来,和她一起,不停的呼唤着昀凰。 墨衣问道:“少主,那個人。。。他不是君无痕嗎?为什么要杀小姐”。 “君无痕”早在被带回来之时便已经晕了過去,他身上一條條,到处都是被绳子抽打過的血痕,触目惊心,内伤加上外伤,伤势太重,如今亦是躺在床上昏迷不醒,想来自他被捕以来,吃了不少的苦头。 按墨言的性格自然是杀了了事,可是,他身份特殊,是义父和昀凰一直牵挂着的人,再說,事情究竟是怎样的,還沒有弄清楚,他不能死。 墨言正要說话。 “因为他根本就不是真的君无痕”。 一個洪亮中夹杂着愤怒的声音传来。 却是即墨恒回来了,他收到消息之后,马不停蹄的赶了回来,正好与高歌擦肩而過,心急之下,只来得及看了眼他的容貌,便匆匆离去。 還未进门,便听见了裡面的谈话声,不禁开口回道。 闻言,在屋内的几個人皆是一惊。 他這话是何意?不是真的君无痕?那他是谁? 沒有理会他们惊疑的目光,即墨恒走了进去,向来温润儒雅的面上,浓眉紧锁,目光盯着床上的人,见他過来,墨林和白芷知趣的退让开来。 即墨恒上前,坐在床沿,抚摸着昀凰的脸颊,一摸她额头,烫的惊人,他眼眸中闪過心疼。 “丫头——” 他低低的唤了声,昀凰迷迷糊糊中应了一声,眉头紧皱,始终沒有醒来。他转头,问了李老她的情况,听完之后,问道:“难道如今就這样干等着?等她醒来么?沒有别的办法?”(未完待续。) 您的到来是对我們最大的支持,喜歡就多多介绍朋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