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悠闲的生活
韩谨那日以后一直都沒与赵蜀风照過面,只是半夜偶尔会从洞外传来练武的骚动声,還有偶尔的木材燃烧声,只因自己病得难受地起不了身,所以她也顾不上他,至于吃喝,赵蜀风根本就不管她,完全让她自生自灭,所以吃喝自然得自己想办法,肚子饿了或是渴了,也只能去洞外找些水果来填肚子。
山谷中,夕阳西斜,霞光晕染整片树林,天边几缕彩绸牵牵连连,幻出数道微细的红光,穿透几朵漂浮的白云,彷佛几块带着血丝的翠玉大小不一的坠挂于天际间。
韩谨瘦弱单薄的身子靠在溪边的礁石上,霞光染過她的娇身,泛出丝丝红晕,乌黑的发丝也随之闪耀,略显几分光亮,可那张清纯的脸却有些憔悴。
几日的高烧弄的她疲惫不堪,终于有了些力气走出了山洞,可仍沒力气四处走动,她无神地望着溪流发呆,突然发现溪中有几條鱼跳出水面,她一喜,欢呼道:“有鱼!”
韩谨双眸一烁,顿时整個人都精神了起来,她翘了翘嘴角,迅速地起了身,跑去了溪边。
這几天每日都只是吃水果,自然身体也恢复得慢,若能有肉食类补身体自然是再好不過的。
韩谨撩起衣裙摆与丝带塞到腰带裡,细长嫩白而又均匀的美腿、漆盖以下全部显入在外,她踏进冰冷的溪水裡,白嫩的肌肤与清澈的溪流混为一体。溪水如明镜般清澈,鱼儿在水裡的动向是一清二楚。看着這些肥美的鱼,想起全鱼大餐,此时韩谨忍不住吸了吸嘴角,看准了鱼的方位,她弯身扑了過去。
抓了個空,再扑,還是抓了個空,继续……
鱼抓了半天仍一无收获,天倒是快要黑了,韩谨抬头看看,天边已蒙上一层黑雾,她叹了口气,心想得加快速度,不然肯定吃不着鱼味。
韩谨继续在溪水中晃来晃去,左逮右捞。放弃吧!她不甘心,不過心情倒是变得出乎意料的爽快,头也不晕了!无力感也沒了!果真是個劳碌命啊!
看来像她這样乱逮乱扑是不可能抓得到鱼的,趁着天還沒全黑還能看到溪底,她得赶紧抓,最后她想了一個办法,以静制动。两腿分开做着抓鱼的姿势,停住不动,等待肥壮的鱼游到脚边,再集中心智来個出其不备。
溪水被她践踏了這么久,依旧清澈见底,她两眼紧盯游荡着的鱼儿,静静地等待着它们靠近……
不知過了多久,只见几條鱼在她脚边打转,她一乐,弯身想去抓,突地一阵哗啦啦的声响,一股强风从树林裡刮来,還未等韩谨抬起头,只听闻几声物体入水、又出水面的声音,接着一個身影从她眼角一闪而過……
韩谨不自觉得顺着身影凝望了過去,赵蜀风冷酷的身影进入了她的眼底,只见他站立在溪边,手中拎着一根树枝,上面串着几條拍着头尾不停挣扎的鱼儿。
见状,韩谨心情一阵低弱,忍不住责怪了几声自己无用,此刻他要转身离开,她一急,耍赖道:“喂~别抢我的猎物,還给我!”
赵蜀风闻声,冷哼了声,他视若未闻,挺直腰杆只管往前走。
“你手裡的鱼是我先发现的,理所当然该属于我。”韩谨捞着衣裙气冲冲地跟上了他,接着伸手想去夺他手中的树枝,她用力扯他手中的树枝可树枝就像是跟他连体般坚固。
见韩谨如此,赵蜀风骤然停下了脚步,他斜眼冷冷地瞟向她,甩开她的手,做出一副故意要疏远她的表情。
“喂~你這個沒血沒肉的家伙,我生病這么多日,你见死不救也就算了,现在居然還抢我的救命鱼。”
救命鱼?一头雾水!
赵蜀风[起了双眼,心想:這女人又在搞什么鬼?這样小孩子气可不像她,她最好别再跟他耍花样,不然他不会再饶過她……
赵蜀风眉头越揪越紧,突然他做了一個风速般的甩手动作,瞬间几條鱼血淋淋得躺在了地上,头尾随之落地的一x那微微动了动,接着便沒有了声息。
“你最好别再跟我耍花样,不然我就让你跟這几條鱼一样死得很惨。”
赵蜀风的声音冷如冰霜,韩谨却依然镇定地說道:“倘若你真让我跟這些鱼一样的下场,這我倒也认了,就怕我的下场连几條鱼都不如。”
“倒也识相!”赵蜀风皮笑肉不笑得翘了翘嘴角,冷瞄了她一眼,又道:“你最好在我眼前消失,因为這裡沒什么娱乐,小心我找你娱乐一番。”
韩谨并沒有因为赵蜀风這番话而气恼,她自我安慰道:虽沒吃到鱼肉,倒也闻到了鱼腥味,老天還算眷顾她。
天色渐渐昏暗,山洞外的火光透過竹门溢进来,一股股烤鱼的味道飘进了山洞,韩谨舔了舔嘴角,静静谛听着肚子咕噜咕噜的叫声,這会儿让她平身第一次有想问人讨食的念头,可最终還是骨气战胜了窝囊,也就乖乖地躺在了石床上,她想也许睡着了就不饿了,所以出山洞也就不必了。只是,那股鱼香味真的太诱人,她還是忍不住寻着烤鱼香味出了山洞,总之吃不到鱼沒事,至少她還可以找些水果来吃吃!
出了山洞,韩谨瞥见赵蜀风坐在火堆旁,火光映照着他的脸,他脸部表情显得格外复杂,忽而哀伤,忽而怨恨,忽而又彷佛在痛苦中挣扎……
“在想什么呢?”韩谨厚着脸皮壮着胆子走了過去,轻声问了句。赵蜀风冷脸微转,很快又端正脸面,见状,韩谨有试探地又问:“我們好好谈谈吧?”
赵蜀风仍沒响应,继续装酷,装冷漠,那么她再加些胆子說道:“你别再這样折磨自己了,如果你真的讨厌我,那你就把我杀了吧!反正我在這裡也早晚会饿死,倒不如成全了你。”赵蜀风還是沒反应,于是,韩谨坐到了他的身旁,继续說道:“虽然你对我很惨忍,可不知为何我一点都不怪你,甚至我很同情你,我不知道你经历過什么,可我想告诉你,我不会伤害你的,我也并不是一個自私又无情的人,如果你能相对的待我好些,我会爱上你的,至少来到谷底以后,以前的事我已忘的一干二净,我們重新开始好嗎?請你给我一次机会。”
韩谨早就准备好糖衣炮弹的策略,虽然诱骗他的感情是有些卑鄙,但是,回头想想他对她做的一切,她就再无顾虑,总之,她很清楚,只有這样才能打击的了他。
赵蜀风握着烤鱼的树枝有些颤懂,微微低垂的俊脸也随之紧绷,韩谨观察着赵蜀风的表情,又說:“也许你会觉得我沒有资格這么說,那么請你不要为我再痛苦,彻底放手吧!倘若你觉得你亲自杀我会脏了你的手,那你就把我扔在這谷裡好了,你也看到了我连抓條鱼的能力都沒有,反正待在這裡不是饿死,就是被猛兽吃了,這样对你来說不是两全其美嗎?”
该死的女人,她到底在說什么?
赵蜀风在心裡吼着,他发现自己真的快被她逼疯了,为什么她不给他退路?他该怎么办,逃?還是彻底把她毁了?也许把她毁了是最好的办法,沒有她存在這世上,至少他可以回到以前那般,沒有牵挂,沒有无助,沒有难堪,沒有不舍……更不会心疼,唯有仇恨才是他所要的。
“呀~你的手又流血了,之前的伤口還沒有好呀!……”
“闭嘴!”赵蜀风喝止住了韩谨的话,激动地怒道:“你给我闭嘴,不许你碰我……”赵蜀风的声音有些颤抖,忽地他抓住了她伸過来的手腕,而他手上的力道愈加愈大,只闻她手腕处的骨头随之发出吱吱的响声,像是即将要被折断般令人心颤。
韩谨那双乌黑的子瞳内逐渐盛满了晶莹剔透的泪水,一串接连一串的溢出眼眶。她紧咬着牙关,强忍着疼痛,始终不吭一声,只是泪眸可怜而无助的凝望着他。
“为什么不反抗?为什么?你這個愚蠢的女人,别以为這样你就能得逞,你的诡计我明白得很,想让我陷进去?呵~你死了這條心吧!我不会上你的当的……”赵蜀风大吼着扭转头来,触碰到韩谨的泪眸时,不知为何他的心猛地一紧。
她的眼神不是向他祈求饶恕,而是在安抚他?不,他不要她安慰,他也不能饶恕她,现在就把她毁掉,不然他将被她毁了,他不能跳进她的陷阱,他知道凭她的性格是不可能忘记他对她所做過的一切,应该說只要是正常人都不可能会忘记。
這又是一场骗局,他绝对不能上当。
赵蜀风突然伸手掐住了韩谨的脖子,当那只扣在她喉间的手即将使力时,她向他淡淡一笑,之后缓缓闭上了双眸,两行泪水沿着她的脸颊落下,淌過他隐隐作抖的手上,那温热的眼泪像是火焰般,x那燃烧了他身体的每一肌
“啊!”忽然赵蜀风像是疯了似的推开了韩谨,大叫着想要逃开,他的长袍拂過她的脸,他两腿一登,飞速般跃进树林。
韩谨拭目送走了他的身影,低头轻抚着红肿的手腕,一波波钻心的疼痛使她双眉紧皱,可她嘴角却不知何时染上了自信的笑容。
晚间皎洁月亮透出半边脸,洒出淡淡地银灰,柔和的抚摸着大地,一丝邪恶气氛散布整個林间。
山洞外的快要熄灭的篝火处,韩谨瘦弱的身影靠着岩石沉沉睡去,偶而一阵清风抚過,发丝轻起追逐着清风飘去,却又不舍的回头追望,最后依然停留在了白嫩的脸颊旁,丝丝垂挂、遮盖娇容。
夜越来越深,午夜猛兽出洞觅食时分,狼豪兽吼声一阵阵的从树林裡传来,在暗处一双双发光的眼睛窥探着猎物,等待着进攻的最好时期……
沒有加木材的篝火,愈渐熄灭,最后只剩下几星火苗在那跳动,沒有篝火燎亮,山洞外渐渐陷入黑暗中。
呜~!长长的狼吼声划破了山洞外的安宁,随即树林裡一阵骚动,几只恶狼从树林裡窜出。
韩谨也在那时被惊醒,她忽地睁开眼。当看到眼前惊魂的一目时,她顿时吓得魂不附体,她颤抖着背着贴石岩快速站起身。
她该怎么办?赵蜀风人呢?要不要喊他来救她?他会来救她嗎?几個問題在韩谨脑子快速闪過,却沒有答案。
這种事怎就被她给遇上了,真是够背的。
眼前的状况,即使她呼救,怕是他也赶不急来救她了吧!
一双双发光的锐眼从四面八方向韩谨逼近,速度极快,连给她思考的机会都沒有……
“啊~!”韩谨处于惊恐状态,突然见一只恶狼向她扑来,她顿时紧闭双眼惊叫出声,声音裡带着惊恐与绝望……
這回,恐怕她真要成恶狼的食物了吧!她真就這么死了,還死的這么惨,好不甘心……
咻~!一根树枝突然从一处飞来,直接穿過了那匹恶狼的胸口,一声惨叫,那匹狼倒地呜呼。
听到狼的惨叫声,韩谨仍处于绝对状态不敢睁开,等了几秒沒见有狼扑来,她這才疑惑着微微睁开了眼,只见赵蜀风一脸担心地站在了她面问道:“你沒事吧!”
韩谨松了口气,点了点头。
几只狼更加凶猛露出了尖锐的牙齿,张开锋利爪牙一起向他们扑来,像是要把他们撕成碎片……
“小心!”
赵蜀风走神之际,一只恶狼已扑向了他,韩谨心中浑然一惊,猛地扯了他一把,他往后一仰,不料韩谨的手臂被恶狼抓伤,几條血淋淋爪印从破碎的布料内显露出来。赵蜀风见此情景,伸手牵住韩谨的手,骤然抽出腰间的软剑,像疯了似的对着那群狼一阵砍杀。
赵蜀风动作幅度很大,可是,他始终把韩谨挡在身后,不然狼群有机会靠近韩谨。狼的数量实在是多,赵蜀风虽伸手矫健,但与那些狼打斗时,也难免会有惊心动魄的瞬间。
呜~!狼群节节败退,最后树林间传来了一声长长的狼吼声,剩下的几只狼闻声,掉头直往树林裡窜……
等狼群消失,赵蜀风转過身来,這时韩谨兴奋地伸手過去环住了他的腰,整個身体依在了他的怀裡。
“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的~!”
韩谨說着搂在赵蜀风腰间的手紧了紧,赵蜀风沒有推开韩谨,他扔了手中的剑,出乎意料的反手搂住了她,心疼得用下巴轻轻地磨蹭着她的头顶,关心地问道:“你的伤口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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