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一触即发
为何他的话吓不倒她,为何到现在她都沒有一丝怕意?
此刻韩谨的镇定使得赵蜀风叫有些抓狂,他沒想到一個弱女子竟敢在他面前如此的猖狂,他就不信征服不了她。
“哼~既然你无法决定,那好~”赵蜀风面色有些狰狞,他邪邪地笑着,抬起利眸朝帐门外嚷了声:“来人!”
赵蜀风一声大喊,便唤来数声杂乱无章的脚步声,韩谨心头一惊,身子不由的一阵哆嗦。愕然间,韩谨转头而望,只见四五名男子匆匆的进帐来,他们每個都是身强体壮,上身□□,下穿一條底裤,短短数秒他们已在她身后站成一排。此状看来這些人早就在帐外待命。
“怎么样?你要他们,還是要我?”赵蜀风冷冷地问了句,随即他嘴角一歪,得意之色染上了眉目。
韩谨毫不犹豫地說:“他们!”
韩谨强硬的语气顿时轰动了在场的所有人,他们无一不傻眼,甚至還有人认为自己得了幻听,還有人怀疑她是否真是個疯子,而且還是重度疯癫,恐怕已是无药可医。但此刻她双眸如水,脸如平波,却让眼前的男人多了几份胆怯。
但是,怯意却在韩谨心裡不断滋生,脆弱不堪的灵魂在体内动摇,急促而杂乱的呼吸已无法平稳。韩谨吞了吞口水,垂下了眼睫,想就此掩盖心中的那份不安
见她如此,赵蜀风的嘴角有些微微抽搐,他沈着脸,冷冷一语:“你们开始吧。”
赵蜀风說完便踏步走去软榻边,倒头躺下,他闭上了眼,静待游戏的开始。
“你们先等等。”
突然,听闻韩谨的阻止声,赵蜀风怒颜渐淡,一丝得意的笑意染上了他的眉目,他更有一种想大笑出声的冲动。
沒想到,在這种情况下,她還是屈服了,還以为她有多特别,也不過是個在绝境中仍会适当選擇的女人,倒底還是高估了她。
赵蜀风不禁有些失望,他鹰眼微眯,稍稍起身,目光越過将士,看向被健壮身体团团围住的韩谨,等待着她的求饶,不料韩谨却口气清淡地說道:“你们一起来恐怕也不会爽快,做這种事情重要的是彼此身心愉悦,這才是目的,不是嗎?不管你们是不是服行命令,也請你们为自己的身心愉悦考虑一下,如果认为我的话是对的,那么你们就一個個来吧。”平静无波语气,犹带着劝慰之意,惊呆了那几名大汉。
“你說什么?”
赵蜀风咬牙切齿,整张脸顿时垮了下来,他看着韩谨那张很平静的脸,已到了抓狂的地步,而不经意地紧抓踏檐的双手,把踏檐抓出哗哗的响声。
韩谨沒去回应赵蜀风,因为她知道自己只能就此赌上一把,无论赌蠃赌输她都认了。
她垂下了脸,忽而她眉头稍稍一紧,像是想到了什么,接着她不紧不慢地从怀裡摸出一块丝帕揉成一团紧握在手中。
此刻韩谨完全忽视了已冲动的站起身,要往她這边冲来的赵蜀风,她淡淡地瞄了眼眼前的几個男人,接着瘦弱的身体缓缓平躺在了地面,她仰面朝天,闭起双眼,再不动弹。
许久,营帐内依旧鸦雀无声,一股杀气却在此时蔓延开来,弥漫在空气中,而将士们也无一人敢上前。
夜风徐徐,透過帐帘,拂過灯火,长长的黑影随着灯光晃荡而摇曳。赵蜀风垂着眼帘,怒气刷红了他的脸,苍白的指节紧握,吱吱嘎嘎,声声作响。
“你们都给我滚。”
突然赵蜀风发疯似的狂吼,吼声震耳欲聋,他忽抬眼帘,煞光随之散播开来。
韩谨闻声微微抬起双眸,依然平静地感受着向她冲来的脚步声。当脚步声停住,韩谨抬起了惹人怜惜的脸,說:“我的灵魂并不属于這裡。”她语气充满了苦涩与无奈,见赵蜀风眉头忽紧,她继续說道:“求你,放我走吧。”
“哈哈~哈哈~”
回应韩谨的是一阵阵嘲笑声,她的话让赵蜀风觉得好笑到叫他发疯,他从沒听過這么好笑的笑话,更沒看過像她這般遇上惊险反倒一脸无辜的女人,为何人世间会有這种动物?实在太可笑。
赵蜀风笑声变了质,他忽收笑声,认真了起来,他低头俯视仍躺在地上的身w,還有那张楚楚可怜的脸,突然他向她伸出魔爪……
“禀报赵将军,硕将军求见。”
突然赵蜀风伸出的手被一声传报声阻止,一抹厌恶感浮上了赵蜀风的脸面,他转开视线若有所思的瞄向帐门,不悦地說道:“這么晚了,他来做什么?”不经意间他又垂眸凝向韩谨,顿时剑眉一挑,豁然开朗般露出了邪肆的笑意,他冷冷一笑,便对韩谨說道:“你先回去。”
韩谨心中一喜,她紧盯赵蜀风的目光也随之错开,迅速地撑身站起,仓促地往帐外冲去,彷佛怕赵蜀风在下一秒反悔似的。
出了帐门,韩谨快速的寻了眼,撇见硕雷站在帐门外不远处,那只握着丝帕的手紧了紧,她垂下脸装作莽撞而焦急的离去。
“哎唷!”
韩谨故意撞进了硕雷怀中,慌乱中她赶紧把手中捏着的丝帕塞进了硕雷的衣襟内,接着头也不抬的向硕雷福了下身子,随即加快脚步与t雷擦身而過。
硕雷凝望着月夜下那抹安然无恙的倩影,他有些紧绷的神情缓缓舒展开来,朗朗笑颜浮现在他脸上,心中那份担忧也随之散去。
不過,她是怎么逃過冷酷无情的赵蜀风的手,這却让硕雷感到匪夷所思!
“让硕将军进来吧!”
帐内传出的一转冷声,硕雷這才缓過神来,他低头微微笑着,转過身去,不料却与两道烁光相碰撞,只见赵蜀风微微掀着帘子,讽刺道:“硕将军這么晚過来找我,不会就为站在本王帐外,看女人吧。”
赵蜀风說着放下帐帘,走到硕雷身旁,抬眼眺望韩谨远去的背影,随即冷眼朝硕雷一睇,见状,硕雷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头一笑,即便也未作反驳。
二人进了营帐,赵蜀风刚坐定,硕雷便笑道:“我已把诸国二公主之死快报送去了汴京,這几日大王便会收到信件,想必這次大王得为诸国二公主之事屈身降贵前往诸国一趟了,不知晋王如何看待此事?”
“這么晚来,你就为了跟我說這些?只怕硕将军不是为此事来的吧。”赵蜀风抬眼冷视站在帐门边的硕雷,心中一丝不甘忽上心头,他又道:“你不必担心,诸国死了個二公主,不是還有個三公主么,对他又沒什么损失,再說這次他去诸国的好处可是多得很。”赵蜀风丢完话,头也不回的转进了帐后寝室。
夜色已深,营地营帐内的灯火一盏盏的熄灭,黑夜越来越近,只剩下巡逻士兵整齐的脚步声隐隐传进帐内。
硕雷回到了自己的营帐,站在薄弱的油灯下看起了兵书,他疲倦的捂嘴打了個哈欠,一手揉了揉眼,也就轻轻合上了书本,伸了個懒腰,回身走去床榻边宽衣解带准备歇息。
随着硕雷上衣前襟泄开,一块白色的丝帕,顺着衣衫掉落在地。见状,硕雷稍稍一怔,便伸手去拾起了丝帕。看着那块绣花丝帕,硕雷不由的皱起了眉头,脑中忽闪過刚才与韩谨相撞的一幕。
硕雷泯嘴一笑,把丝帕放于掌心上打开,丝帕上沒有字,却绣有朝阳斜照三色堇……
“朝阳斜照三色堇...朝...三色...谨...”硕雷喃喃念着,心中随之uu明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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