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刺激 作者:未知 他嘴角直往上翘,弯腰打开鞋柜拿了双拖鞋出来。 猜到江瑟身上的变化后,他早就已经准备過了,家裡鞋子尺寸都是照她的标准重新让人买過的。 聂淡几人已经来了,客厅裡乱七八糟的摆了一些摄影器材,箱子扔得到处都是,简直沒法下脚,裴奕的脸一下就有些扭曲了。 一楼客厅东西堆得太多,他怀疑是聂淡几人有意报复他的,向秋然当初买来的一些昂贵的摄影器材被聂淡他们像扔垃/圾似的给他堆了一厅都是,简直沒法让人呆了。 裴奕挽了袖子,咬牙切齿的道: “你上楼坐会儿,我先把摄影机找出来,稍后再给你拿上去。” 他踢开东西整理出一條通往楼梯旁的路,拉了江瑟上楼。 事实上裴奕這裡江瑟以前来過,只是来得不多。 二楼除了他的卧室及更衣室外,便是改造過的阳光玻璃房与一间书房了。 书房裡并不适合摆放摄影器材,裴奕的房间当然江瑟更不会乱闯,因此上楼之后便进了玻璃房中。 這裡原本是一個很大的露台改造而成,设计并不复杂,屋内加装了护栏,放了几把藤椅沙发及茶几,其余便以植物点缀了。 裴奕送她上了楼梯便下去了,她有些意外的发现,這裡能看到自己以前名下的房子,她以前所住的房间恰好正对着玻璃房的這個角度。 她才看了一眼,对面房间的灯便亮起来了,江瑟想到今日门卫說的,‘冯小姐’也過来了的话,双手撑在栏杆上。 对面窗帘并沒有拉起来,她看到除了‘冯南’之外,還有她曾接触過一次的赵君翰也来了,进了房间,‘冯南’伸了双手搂着他,勾着他的脖子往下拉。 虽說重生之后,猜测到自己的身体中可能有人也跟自己一样重生了,并且還做出了许多事儿。 但猜到跟看到是两回事,当真正看到有人用自己的身体,做出這样的举动的时候,江瑟依旧受到的冲击很大。 這种感觉很难用语言形容,她像是陷入了梦魇中,浑身直抖。 “怎么了?” 裴奕的声音将江瑟惊醒了,她转過头,說不出来话。 屋裡开着暖气,他脱了外套,只穿着衬衣,扣子解了两扣,露出若隐若现的锁骨。 袖子被他挽了起来,穿了牛仔裤,显得身高腿长,手中拿了两瓶水,看她脸色不好,立即便大步過来了。 “怎么了?” 他放了水在茶几上,又问了一声,语气裡带着担忧。 江瑟沒有出声,他伸手去握她撑在扶栏上的手,她身体冰凉,還有微微颤着。 很快不用江瑟說话,裴奕也看到了对面的情况,‘冯南’与赵君翰在拥吻,他一下就明白江瑟会這副模样的原因了。 他神情有些狰狞,转身就要出去,江瑟反应很快,一把将他拉住了: “干什么?” “我去弄死他们。”他拳头一握,這還是从上回从法国回来之后,他第一次见到‘冯南’,在這样的情况下。 虽說知道如今顶着‘冯南’外表的,不一定是真正的她。 可是這种视觉冲击太大了,哪怕明知這個‘冯南’并不是真正的冯南,可看到‘她’顶着冯南的身体,做出這样举动的时候,依旧令裴奕心裡說不出的厌烦。 她就像是一個玷污了别人身体的小偷,令裴奕作呕。 江瑟经過先前的刺激,這会儿倒是冷静下来了。 好在重生這半年的時間,她心裡其实基本已经接受事实了,从重生的那一刻起,可能她跟‘冯南’之间就再也沒有什么关系了。 在‘冯南’眼中看来,可能冯南的身体、身份都已经属于她,她要怎么做,自然也是她自己的選擇。 只是江瑟心裡虽然能想通,但冷不妨看到先前‘冯南’与赵君翰亲密的情景,依旧令她受激不轻,才会一時間恍惚着失态罢了。 裴奕拳头握得‘咯咯’作响,她将手放开了,撑着藤椅沙发的扶手坐了下去,沒有說话。 她的脸色有些发白,裴奕心裡的怒火立时便熄了大半,被担忧所取代。 他在气得要死的时候,可能江瑟心裡的感受更加复杂,他将纱帘拉上,眼不见为净,一面在江瑟面前蹲了下来,有些担忧看她: “等我一会儿。”他伸手去捉了她一束头发在掌心裡绕了绕,起身出去,好像打了电话,一会儿就回来了。 “好些了嗎?” 他坐在茶几上,上半身前倾看她:“我叫個医生過来。” “不用了。”江瑟摇了摇头,這种事情她心裡明白是难免会发生的,毕竟她重生之前,冯家就已经计划着让她与赵君翰接触。 她重生了這样久的時間,說不定‘冯南’与赵君翰之间都已经要到谈婚论嫁的阶段了,两人有亲密的举动也不难理解。 江瑟心裡努力调适了一会儿,虽然仍难接受,但也不像刚刚一样反应大了。 裴奕侧身去拿一旁的水,拧开了瓶盖递给她。 她接了過去道了声谢,指尖還有些冰凉,那水也是才从冰箱裡拿出来的,他就有些懊悔。 他在這边住得虽然多,但倒還真沒在家中上心過,冰箱裡几乎都是饮料与酒,先前打开的时候,连吃的也沒有。 厨房装修得倒是一应俱全,但他却一样都沒用過,至今进厨房的时候最多也就是取酒杯罢了。 偶尔聂淡他们来玩,也是自带食物,第二天就有人過来打扫干净了。 這样的情况就导致如今江瑟一来,他這裡连吃的都沒有。 “几点了?” 江瑟问了一声,先前看到的一幕倒了江瑟的胃口,這会儿她打消了想要练习的念头,决定先回去,下次再练习得了。 裴奕猜出她心裡的想法,看得出来她想走,顿时有些着急了: “還早呢,摄像机我找到了,给你提上来,你赶紧把台词背一背,趁這机会,說不定我也能帮帮你呢。”他說完,不等江瑟拒绝,又‘咚咚咚’下楼去了。 他知道江瑟刚刚受刺激不轻,其实他也是被刺激大了,不過他已经跟人打了电话,這两人估计很快就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