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衣冠禽獸
“掌門，你也多喫一點！”芊兒低着頭，不知道夾了一筷什麼東西過來。
“還是芊兒多喫一點……”我又夾了一筷回去，我的芊兒真是越看越漂亮。
“咳！咳！”對桌五女中的某人發出了不和諧音。
“嗯……啊……今天的飯菜真是不錯，大家也多喫點！”我隨口說道，站起身來搬了碗遠處的菜到芊兒面前。哼！嫉妒死她們！誰叫她們老對我兇巴巴冷冰冰的！
“砰！——”伴隨着筷子撞碗的聲音，對面有人拍着桌子站了起來。
“唐菲，幹什麼？坐下！”這是大師姐的聲音。
“飽了！不想吃了！”唐菲冷眼瞟了我和芊兒一眼，一腳踹開了身後的凳子，轉身揚長而去。
靠！是美女就拽啊！是美女就能亂髮脾氣啊！信不信我砸你……我高舉起手中的筷子。
衆人的目光落在我的手上。
絕不能因爲一顆樹而放棄整片森林的指導思想及時出現在我的腦海，使我立即表現出一個成功掌門人應有的胸懷和氣度：“大家繼續喫，繼續喫……”
揚了揚手中的筷子，看沒人響應，幸虧這段日子來我習慣了這樣的場面，處變不驚的自顧自吃了起來。
都說現代女性的思潮是越來越開明，我卻發現眼前的美女們是一個比一個狡詐，明知道我的飯量是她們小雞啄米似的肚量的總和，明知道最後一個喫完的要擦桌子洗碗，還一個個喫得飛快，然後悶不吭聲的一扔碗筷開溜回房。
tnnd，我可是掌門！不是免費的男傭！“旺財，把盤子都給我舔了！”我衝着那隻滾着肚子的蠢貓叫道。
“對不起，掌門！”是芊兒的聲音。
哦，剛纔光注意對面那五個繃着臉的女人反忽略了身邊的芊兒。
還是我的芊兒好啊，知道關心安慰一下我這個失落的掌門。我心靈的創傷得到了些許彌補。
“二師姐她不是故意的！”芊兒的聲音雖輕，卻每個字都清晰地傳入了我的耳朵。
“她不是故意的，她是有意的！——”我惡狠狠地嘀咕道。
光禿禿的四壁，燭影在牆面上不停的晃伐晃伐。颼颼的冷風從窗戶的縫隙往裏面鑽，桌面上的殘羹冷飯很快呈現出凝固狀，只有旺財那隻蠢貓還正舔得歡。丫的破房子，多少年沒有裝修了！我又看到牆上的泥坯剝落掉下了一塊。
坐在對面的龍芊兒小姐卻完全沒顧及這惡劣的環境，也不管還有沒有人在聽，繼續發表她的演講：“……其實二師姐她的人是很好的——”
“可能嗎？”我沒想到我的芊兒居然還有睜着眼睛說瞎話的本事，整個玉女門裏對我這個掌門態度最差的就是那個二師姐了，整天繃了個臉象是每人都欠着她幾萬兩銀子，還動不動就對我橫眉豎目，準個兒一母夜叉形象。要不看在是個漂亮的母夜叉，我早把她逐出師門了。
可我的芊兒mm完全忽略了我的提問，“從我來到這裏起，二師姐是對我最好的人……”
“啊～不會吧？！”我嚇了一跳，那個女人怎麼看都像是隻會欺負我的芊兒的惡師姐，完全想象不出她對人好的樣子！
莫不會？……她有什麼不良的嗜好？也看上了我的芊兒？那可大大的不妙和危險！……
“掌門，你好好聽我說！”我的芊兒終於發現她的掌門在發揮着非凡的想象力，“二師姐她其實很可憐的……”
“哦～是嗎？”我覺得現在我最可憐了，被人吼了反而還要在這乖乖的聽教。
“二師姐她——曾經被她最深愛的人傷害過！”芊兒低着頭，聲音似從她的牙齒裏鑽出來的。
“活該！”我沒看到芊兒咬牙切齒的樣子，幸災樂禍的隨聲應到。就她那潑婦樣，誰敢要啊？活該被人甩！最好再有人甩了再揀，揀了再甩……
“掌門！！”芊兒嗔怒的樣子把我嚇了一跳，“對不起，芊兒，你繼續講！”我老老實實地說道，坐端正了位置。
“我曾經聽師尊無意間提過：二師姐以前有個幸福的家庭，還有個她很愛的未婚夫……”芊兒緩緩地說着，彷彿那是她自己的事情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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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呢？”說書也得有那個幫腔的人啊。我不用聽也可以接着下去，無非是：後來她小姐脾氣難以伺候，和人一拍兩瞪眼，然後把心一橫，離家出走，跑到了這荒山野嶺來……
“……可就在她新婚後的第三天，那個禽獸男人卻借酒姦污了她的小妹，殺死了欲上前阻止的她的雙親……後來，她小妹也含羞自盡了……”
芊兒微弱感傷的語音一絲不差的傳入我的耳膜，“敗類！垃圾！衣冠禽獸！”我憤怒地拍案吼到，那禽獸做出這樣猴急的事也真是男人的恥辱！圖人家小妹的色可以用點蜜糖再加點迷藥，近水的樓臺還怕沒有機會？蠢！看兩老傢伙礙事也只要在飯菜裏添點七步斷魂散、含笑半步顛之類居家旅行的必備佐料，何必要拔刀相向呢？弱智！財色兼收有什麼不好，非弄得家破人亡，這樣沒腦子的男人絕對是敗類！垃圾！衣冠禽獸！
“二師姐一直以來都認爲是自己害死了父母和小妹，也因此憎恨天下間所有的男人！我知道，二師姐都把我當成了她的小妹……”芊兒的話語裏充滿着痛楚，“掌門，芊兒求求你，能不能想想辦法，讓二師姐也快樂起來……掌門你最會哄人開心了……”
暈～～我在我的芊兒心目中只是個會花言巧語哄女孩子的騙子？太失敗了！難道我在夜間活動時的表現還不好？肯定是機會太少，我表現得還不夠全面和深刻！
“好！芊兒我答應你！”我邊盤算着說道，“不過作爲條件，芊兒你也要答應我一件事情……”
芊兒疑惑的望着我，我走到芊兒身邊，俯下身湊在她耳邊說出了我的心願。
“掌門，人家跟你說正事呢！”芊兒嬌羞道，臉上一片緋紅，深深低下了頭，然後緩緩地點了下頭。
“那芊兒我們可說定了，到時不許耍賴！”我興奮地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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