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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机关算尽 (含粉红1260、1320+)

作者:寒武记
顾远东一时心烦,就带了人出去打猎。 深秋时节,东阳城外山上的猎物正是肥硕的时候,被顾家军一顿围堵,顿时就遭了大殃。 齐意欣在内院听說顾远东去打猎了,羡慕不已,可是看看她自己隆起的肚子,又只能摇摇头,坐到书桌前面,给江南夏督军的二房楚霓裳写信。 在信上,齐意欣也沒有說得很详细,只是提醒她,她们当初的约定依然有效,问她现在的想法如何。 当日,齐意欣是跟楚霓裳說好,许诺助她一臂之力,帮她扶正。如今過了這许多日子,不知道楚霓裳那边的情形如何,她還是不是想着对夏夫人以前的情份,依然做個二房就够了。 楚霓裳接到齐意欣的信的时候,恰好正是跟夏夫人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 夏夫人不知道如何說服了夏扶民,要把楚霓裳生的儿子养到自己名下,同时也要把儿子从楚霓裳身边抱走,由自己亲自抚养,而把自己生的嫡女给楚霓裳带。 楚霓裳当然不同意。儿子不同女儿。女儿庶出,以后的路会比嫡女要难。可是庶出的儿子,如果又是独子,跟嫡子沒有两样的,养不养在嫡母名下,根本就沒有差别。 可是夏扶民却觉得给唯一的儿子一個嫡出的身份,比是庶出要好的多,所以也同意夏夫人的提议,跟楚霓裳說了好几次,要正式摆酒請客,将儿子上到夏夫人名下。至于养在谁身边,夏扶民倒是含含糊糊,說是哪边都行。 夏夫人见夏扶民沒有一口回绝,越发得了意,每天到楚霓裳房裡,从早到晚地待在那裡看孩子。 楚霓裳還要管家理事,不可能一直守在自己房裡,只好把儿子抱走。跟着自己见管事和外面铺子的掌柜。 谁知正赶上天时不好。這孩子见的人太多太杂,就染了病症,看着像是出疹子的来头。 楚霓裳懊悔不已,只好衣不解带地照顾孩子,四处寻医问药,才将将救回孩子。 齐意欣的信。正好如雪中送炭一样,给困扰中的楚霓裳打开一扇窗子。 夏夫人已经撕破脸,而且要抢走楚霓裳的儿子,她们最后一丝情分也不复存在了。 楚霓裳知道。如夏夫人這样的菟丝花,如果离开男人,她就只有死路一條。 楚霓裳虽然恨她,但是還沒有要到置她于死地的地步。所以只要夏夫人让出正室的位置,楚霓裳不介意让夏夫人被贬妻为妾,继续跟在夏扶民身边。 当然夏夫人也不是傻子,她又怎么可能轻易让出這個她费了十几年心血。才得到手的正室宝座呢? 楚霓裳不知道齐意欣有什么法子,可是她知道,齐意欣不是個說大话的人。她說有法子,就一定有法子。而且齐意欣這個人一向心软,有底线。她们俩合作,楚霓裳知道,更担心吃亏的,說不定是齐意欣。 与其自己在這裡瞎琢磨,還不如问问齐意欣。看她有沒有什么法子,能够帮她将夏夫人从正室的位置挤下来。 夏夫人不是口口声声說,儿子是嫡出才够体面嗎?既然如此,她为何不牺牲一下,将正室的位置让出来,成全夏督军唯一的儿子呢?——如果楚霓裳是正室,她的儿子自然是嫡出了,而且是货真价实的嫡出。 楚霓裳抱着孩子坐在书桌前面,看着孩子大病初愈的小尖下巴。终于下了决心。 把孩子放到一旁的摇椅裡面让他躺着自己玩耍。楚霓裳提笔给齐意欣回信,希望齐意欣实践她的诺言。她楚霓裳也不会辜负齐意欣对她的期待。 齐意欣想让楚霓裳做什么事情,楚霓裳心知肚明。就算齐意欣沒有求到她头上,她也不会同意夏扶民和成家以及李家掺和到一起去。 成家和李家是姻亲,而且是很亲密的姻亲。夏家掺和进去算什么回事?就算最后将顾远东斗倒,也是为他人做嫁衣裳。——因为成家和李家马上就会联合起来,铲除夏家。为他们两家一统天下做垫脚石。 楚霓裳知道,在各种形状当中,三角形是最稳固的。所以继续维持现状,三角鼎立最好。 不過因顾远东当年抢了夏扶民江南四個郡,夏扶民一直耿耿于怀,如果能趁机对顾远东落井下石,夏扶民是绝对会掺一脚的。 所以要說服夏扶民袖手旁观,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楚霓裳身上的担子也很重。 夏夫人摇摇摆摆地又走进来,看见楚霓裳伏案写信,旁边的摇椅上放着她的儿子,都已经睡着了,不由“哎哟”叫了一声,走過去就想把孩子从摇椅上抱起来。 楚霓裳回头看见夏夫人又进自己房裡来了,竖了眉毛就骂在门口的丫鬟婆子“不长眼睛!什么阿猫阿狗都往屋裡放!”一边站起来,挡在摇椅前面,不许夏夫人靠近。 门口的丫鬟婆子低了头不敢還嘴,心裡却有些不服。——夏夫人是正室,楚霓裳是二房。夏夫人要进楚霓裳的屋子,她们這些下人如何拦的住? 楚霓裳虽然也知道這個道理,可是她心裡不舒坦,当然要把气撒在這些下人头上。 夏夫人毫不在意地撇了撇嘴,伸出自己染着鲜红蔻丹的指甲左瞧右瞧,拖长声音道:“哟,发這么大脾气干嗎?我劝你還是收着点儿,好好管帐就行了。带孩子,你力不从心,小心送了他的小命。——你也知道,我們督军如今只有這一個宝贝疙瘩,可不能怠慢了。” 楚霓裳沉着脸转身把孩子从摇椅裡面抱起来,冷冰冰地道:“夫人,以后請不要随便到我屋裡来。我的孩子還生着病,需要静养。” 夏夫人盯着楚霓裳怀裡的儿子,心裡跟猫抓一样,一双眼睛裡面恨不得飞出一双手,将那孩子从楚霓裳怀裡抢過去。 楚霓裳见状,抱着儿子绕到碧纱橱后面,将儿子放在裡面,让他再睡一会儿。 夏夫人就又开始念叨,“霓裳啊。我們姐妹一场。你的儿子就是我的儿子,你有什么不放心的呢?你在外头辅佐督军,打理家事,管理铺子,要做的事情那么多,未免精力不济。沒法好好照顾孩子。還是把孩子交给我,我以后什么事都不会理,只一心带大這個孩子,你說好不好?” 楚霓裳的嘴角抽搐两下。不知道說什么好。她知道,夏夫人說的,有一定道理,她先前,确实对孩子有些疏忽。可是她已经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及时纠正了。 夏夫人的空闲再多,她也不会都用在孩子身上。就算抱到她那边去养。也都是丫鬟婆子和乳娘在照管,她自己不過就是每天起床之后逗逗趣,把孩子当成宠物一样,喜歡就抱两下,不高兴了,可以放在一边置之不理。 夏夫人连自己亲生的女儿都沒有多上心,就更不用說楚霓裳生的這個儿子了。 她之所以心心念念要把楚霓裳的儿子要過去,還是为了一個人,就是夏扶民。因为這個男人对儿子十分看重。因此对楚霓裳高看几分。 夏夫人不允许任何人取代她在夏扶民心裡的位置,所以她一定要把這個关注点夺過来。 楚霓裳很明白夏夫人的心思,当然不会让她得逞。 看见夏夫人一再往自己這边凑,楚霓裳灵机一动,开玩笑似地道:“姐姐是真的有心,要为我們儿子好?” 夏夫人一听這话,立即知道有戏,忙大力点头,道:“当然!我的一颗心。就是为了孩子。沒有别人。你把他交给我,我一定给你养得白白胖胖。” 楚霓裳毫不留情地道:“白白胖胖。那是猪。你把我儿子当猪养,你让我怎么能放心?” 夏夫人一时瞠目结舌,结结巴巴地道:”妹……妹妹,你怎么能這样說我們的孩儿呢?” 楚霓裳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断然道:“這是我的孩子,不是我們的孩子,你别弄错了,跟你一点关系都沒有。” 夏夫人這才气红了脸,指着楚霓裳的鼻子道:“反了反了!——你不過是几两银子买来的妾室,惹得我不高兴了,将你提脚卖了都行。還敢跟我仗腰子!” 楚霓裳啐了夏夫人一口,上前一步抵着她的胸口道:“我看你是年纪大了,得健忘症了吧?——我可不是几两银子买来的。我是督军正式娶回来的二房奶奶,是可以上族谱的。想把我卖了?你倒是掂掂自己的份量再說话!” 门口候着的丫鬟婆子见两個主子又闹起来,都吓得缩在一旁不敢出声。有伶俐些的,早寻了借口跑开。 夏夫人回头想叫人過来帮忙,却看见自己带来的丫鬟婆子都躲得远远的,就算自己开口叫,她们也未必敢上前来。 夏夫人第一次意识到,楚霓裳在這個家的地位,已经越来越高了。再加上她有儿子,自己却再也不能生育了,以后這個家裡,自己的地位只能越来越不如她。 想到這裡,夏夫人有些心慌意乱地离开楚霓裳的屋子,回自己房裡想招儿去了。 楚霓裳看着夏夫人远去的背影,知道自己再也不能等了,就在刚才信上又加了几句话,便封好,让专人送出去。 齐意欣很快就接到楚霓裳派专人送来的信。 楚霓裳在信上将她的处境写得明明白白,希望齐意欣能助她一臂之力,就算是为了她的孩子,她也要将正室之位抢到手。 一般情况下,齐意欣当然是站在正室這一边。不過具体情况具体分析,夏家的情形,不能用常理推断,也不能用惯例套用。 夏夫人自己存身不正,当初为了自己的利益,逼楚霓裳给夏督军做二房。可惜天不从人愿,她沒有能生出儿子,反而生了女儿之后,就伤了身子,再也不能生育了。楚霓裳這個二房,却是生了儿子,而且是夏督军唯一的儿子。 新朝的督军位置可以世袭,所以有一個儿子,对夏扶民来說,至关重要。 夏夫人现在還能占着正室的位置,不過是楚霓裳懒得跟她计较,夏扶民又对她還有几丝情份的缘故。 夏夫人最不该的,是打起别人孩子的主意。 楚霓裳不是软柿子。不会任由夏夫人拿捏。 齐意欣看到信。立时就将自己翻拍的那张照片拿出来。那是当年她跟顾远东去江南夏家,为夏扶民当时的嫡长子贺寿的时候,给当年的夏大奶奶和夏大少爷拍的一张照片。 只要把這张照片给夏夫人看,她要识趣的话,应该会退让,自請下堂。或者降妻为妾。 如果她不肯,齐意欣就只能得罪了,《新闻报》立刻就能把這一桩尘封已久的丑闻掀开盖子,将裡面的东西摆开来给大家看一看。评一评。 夏督军是男人,最多被人說一句“风流”。本来是儿媳,后来又变填房的夏大奶奶,可就要承担所有的口诛笔伐。 公平嗎?当然不公平。可是這個世道就是這样,游戏规则如此,不可能只有贼吃肉,不见贼挨打。 齐意欣就将那张照片封好。给楚霓裳派来送信的人再带回去。 這样一去一来,一共才四五天時間。 楚霓裳看到齐意欣用红漆密封送来的照片,如获至宝。 她沒有磨蹭,立刻拿着那张照片来到夏夫人的屋裡,遣退了丫鬟婆子,对夏夫人笑吟吟地道:“姐姐,妹妹有件东西,想让姐姐品评品评。”說着,就将照片从信封裡面拿出来。冲夏夫人晃了一晃。 夏夫人一瞥之下,立时变了脸色,伸手道:“什么东西?给我看看。” 楚霓裳笑着将那张照片拎在胸前,道:“姐姐仔细看,妹妹给你举着,直到你不想看了为止。” 夏夫人惊恐地瞪大眼睛,拿手捂住自己的嘴,倒吸了一口凉气。 照片上面,明明白白就是她当年和亡夫夏大少爷的合影! “你从哪裡得来的這张照片?你为什么会有這张照片!——给我!還给我!”夏夫人一时气急。冲楚霓裳扑了上去。 楚霓裳往旁边一闪。缩手将照片藏在身后,笑道:“姐姐别急啊。啧啧。我到底要怎么称呼這照片上的人呢?到底你的继子,還是你的前夫?真是复杂得很呢!” 夏夫人一扑之下,沒有抓住楚霓裳,反倒将自己扑倒在锦杌上,便扶着锦杌,气喘吁吁地揉着胸口喘气。 楚霓裳静静地站在一旁,等着夏夫人自己回過神来。 過了好久,夏夫人才脸色煞白,扶着一旁的桌子,颤颤微微地站起来,看着楚霓裳,哀求道:“妹妹,求你,把那张照片给我好不好?” 楚霓裳想了想,将那张照片递到夏夫人手裡。 夏夫人一拿過来照片,立刻撕成小碎片,全数塞到自己嘴裡,咽了下去。 “你!”楚霓裳也恼了。這算怎么回事?毁尸灭迹嗎? 夏夫人直着脖子咽了好几下,才将所有的碎片都咽到肚子裡面。 “這下子沒有人看见,也沒有人知道了。——楚霓裳,你跟我斗,還嫩点儿!”夏夫人得意洋洋地道。 楚霓裳叹口气,摇摇头,道:“我真不想叫你姐姐。——你生得笨一些,本不是你的错,可是你出来用你的愚蠢吓唬人,就是你的不对了。你以为我只有這一张照片?你知不知道,只要有底片在手,這样的照片,我随时可以冲個十张八张的,当成礼物给辉城府的人每人送一张。我看你以后還有什么脸,以督军夫人的名头出门!” 夏夫人沒想到楚霓裳手裡還有照片,一时又慌了神,嘴唇翕合半天,索性给楚霓裳跪了下来,连连磕头,道:“求妹妹给姐姐一條生路!求妹妹给姐姐一條生路!” “我给你生路,谁给我生路?”楚霓裳丝毫不为所动,冷冰冰地道,“别忘了,你前几天還要把我提着脚卖了呢,更想抢我的儿子。你說,我会不会被你一时的委曲求全迷惑呢?” 夏夫人瘫坐在地上,绝望地道:“是我错了。我再不会要你的儿子了,我发誓!”說着,就要举手发誓。 楚霓裳再一次摇头,道:“沒用的。你已经沒有信用了,你再发誓,說得天花乱坠我也不会信。” “难道你真的想我死?!”夏夫人捂着胸口,脸上痛不欲生。 “不,我不想你死。”楚霓裳定定地看着夏夫人。 夏夫人眼神闪烁不定。 “我想你下堂。”楚霓裳抛出一句重锤。 “不行!你休想!——正室的位置是我的,永远是我的!”夏夫人大叫。楚霓裳的這個要求,就如骆驼背上的最后一根稻草,将她压得彻底崩溃。 “是我的!都是我的!老爷也是我的!——你们统统是坏女人!要跟我抢老爷!”夏夫人从地上站起来,如疯似癫地往门外跑。 楚霓裳从后面追上去,对丫鬟婆子厉声道:“還不快去把她抓回来!出去给督军丢人现眼嗎?!” 等夏扶民晚上回府的时候,已经有数個大夫候在那裡,对他言道,他的填房夫人,已经疯了……二更5000字。求一求粉红票和推薦票。对了,大家看看自己的帐号裡面,有沒有沒有投的评价票。一般订阅十元,系统就自动送一张评价票的。如果有,請投十分。如果不想投十分,就不要投了。因为不到十分的话,俺的分会被扣掉的……)RQ (在線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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