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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怀璧其罪 (含粉红2400、2460+)

作者:寒武记
一更600下午有二更。求粉红票。到月底的時間還长,某寒說過,除非多出400-500票,否则某寒就一定会争到底!求大家粉红票支持……齐老太太完全沒有料到,齐意欣开口的第一句话,居然是问起齐家家主的令牌! “你是出嫁女,齐家家主令牌关你什么事?這件事你不用管,你就给祖母好好說說,要如何把你爹救回来?說起来,你爹在牢裡已经关了快一個月了。也不知道他吃得好不好,睡的好不好。寒冬腊月的,也不知道有沒有被子、火炉……”齐老太太举重就轻地将家主令牌的话岔开,拿帕子抹起泪来。 齐意欣点点头,含笑起身道:“這样啊?既然我是出嫁女,齐家的家事不关我的事,那大老爷也不关我的事。祖母自己另想办法吧。”就对蒙顶吩咐道:“给我拿大氅過来,我回家去。” 齐意欣口裡的這個“家”,当然就是指她的婆家顾家。 蒙顶应了一声,忙将大氅抱過来。 齐大太太大急,忙驻着拐杖站起来,色厉内荏地道:“你說什么胡话?家主的事确实不关你的事,可是你爹的事,你也放手不管了?——难道你真的想忤逆不孝?我齐家……齐家……的家规也不是吃素的!” 齐意欣披着大氅,缓缓转身,脸罩寒霜。对齐老太太道:“祖母,這话我不明白,也不接受。您不能只让我为齐家出力,却不让我在齐家說一句话。這是不可能的。祖母您是生意人。自然知道一分钱,一分货。您现在既然有大事要求着我,就不能又拿着架子。又举着鞭子。——我从来就不吃這一套。” 齐老太太窒了窒,皱眉沉吟半晌,放软了声调,道:“意欣,我知道,你是齐家的大功臣,齐家有了你。才能跟顾家结亲。可是既然结了亲,我們两家就是亲家,是一個牌面上的人,你又何必拿這么大的架子,還要祖母给你作小伏低呢?” 齐意欣忙打断齐老太太的话。正色道:“祖母,您千万别這么說。祖母连我在齐家說话的机会都不给,我实在看不出来,祖母在什么地方给我作小伏低了。——我可不想既担了虚名,又捞不着实惠。” 齐老太太還想再劝,齐意欣已经不想再听,就决然道:“祖母,我的時間也很宝贵,今天就跟祖母把话說白了。這家主令牌。祖母一定要交出来。以后齐家的生意往来,都要大哥和二叔共同的印缄才能执行。祖母自己的私印,只能用在您的嫁妆之上。齐家内院,由大嫂和二婶共同掌管。若是大嫂不在,就是二婶的担子。祖母以后只管颐养天年就是了。” 齐老太太听得全身发颤,哆嗦着问齐意欣:“你是在威胁我了?是不是我不把家主令牌交出来。你就不去救你爹?” 齐意欣微微一笑,“祖母這样理解,也未尝不可。” 对這個老太太,說实话,齐意欣本来也沒有特别的感情。就连以前的那個齐姑娘,也知道這個祖母沒有护着她。她能活着长大,都是靠的她自己的努力。 所以齐老太太无论是打亲情牌,還是长辈牌,对齐意欣都不起作用。 “真是岂有此理!我齐家怎么有這样不孝的女儿!”齐老太太终于忍不住,对齐意欣喷火。 齐意欣下颌微扬,淡淡地止住齐老太太的话头,“祖母,我再听见一句您說我‘不孝’的话头,我立刻登报跟齐家脱离一切关系,从此我是我,齐家是齐家,我不再是齐家女,齐家长辈如何,都跟我无关。這样总不能再說我不孝了吧?” 這样裸的威胁,终于让齐老太太明白過来,齐意欣是来真的。而且她是真的无所畏惧。就算祭起“不孝”這個无往不利的大旗,都不能让她退缩半步。 无欲则刚。 如果一個人什么都不在乎,或者无论你出什么招,他都有法子挡回去,那你除了屈服,又能怎样呢? 齐老太太慢慢地坐了回去,驻着拐杖的手青筋直露,脸上的神情愈发苍老。 齐意欣有一丝不忍。可是小不忍,则乱大谋。 老人和幼儿一样,总能激起一般人的怜惜和爱护,所以人类把尊老爱幼当做一個美好的品德,不是沒有原因的。 只可惜,幼儿還可教,老人的性格和为人处事却已经根深蒂固。 齐意欣也放软声调,轻声道:“其实祖母年纪大了,正好颐养天年。如今二叔早就是齐家事实上的当家人,我大哥也是新朝的高官,都是独当一面的人物,祖母還有什么不放心的呢?如果真是为了齐家好,祖母就应该把家主令牌交给大哥,让齐家的家世更上一层楼才对。” 齐老太太喃喃地道:“……在我手裡,又有什么不好?跟在他们手裡,有什么不同?” 齐意欣脸色有些异样。想不到话說到這份上了,齐老太太還是不肯放手。 也对。权力這個东西,并不是每個人都能潇洒地抛开的。//一旦得到,很多人選擇的就是永不放手,除非死去。 就像齐意欣在前世看過的那個“魔戒”电影一样,只要沾上“魔戒”的人,都会毫无例外,被它诱惑,被它腐蚀,最后变得人不人,鬼不鬼。 而皇权君权這样代表着绝对统治的权力,比齐家一個小小的家主之权,更要厉害无数倍。 到那個时候,又有谁能抵抗這样的诱惑呢? 在皇权面前,无人能够抵抗這個诱惑。 齐意欣想起在京城的成丽华,還有成丽华正在紧锣密鼓筹谋中的庞大阴谋。心情更是坚定。 如果她连齐老太太都拿不下,她要拿什么跟成丽华斗呢? 要說成丽华放弃了对顾远东的渴望,齐意欣一点都不信。 也许成丽华放弃了少女的幻想,不再期待顾远东的爱情。但是她绝对不会放弃对顾远东這個人的追求。 這就是所谓的“得不到你的心,也要得到你的人”吧。 拿這种终极诱惑来对付顾远东,知道只要是男人。就不能抗拒這种诱惑,成丽华也算是对男人的劣根性到了算无遗策的地步。 可惜的是,她面对的是齐意欣,是一個不肯只要男人的心,同时也要男人的身的女人。 要和成丽华斗,跟她以后会在顾远东面前摆出来的终极诱惑相对抗,齐意欣就必须拿出更大的魄力和手段。将那個终极诱惑彻底铲除,不让它有任何诱惑自己男人的机会! 因为她不认为任何男人会抵抗得了這個终极诱惑。可是她又不想放弃自己的家庭,自己的丈夫。 顾远东也不例外。她知道顾远东在面对那种诱惑的时候,会做出的選擇。 她也不会怪他。因为那是对一個男人来說,最正常的選擇。 她不是做着玫瑰色梦幻的小女孩。奢望有男人会“不爱江山爱美人”,那是不可能的。在江山美人不可兼得的情况下,所有男人都会選擇江山,如果他们能够選擇的话。 所有选美人的男人,不過是他们沒得选,只好用這句“不爱江山爱美人”来解嘲而已。 纵然如此,她也不会白白放手,眼睁睁看着成丽华用那种终极诱惑将顾远东从她身边夺走。 她不会用“他们在一起不会幸福的”這种阿Q的话,来安慰自己的夺夫之恨。 她也不是只能毫无作为。让自己的男人在江山和自己之间選擇的“美人”。 她是来自后世的齐意欣,她能做的,就是尽自己所能,不让顾远东有選擇的机会。或者,让他看到,成丽华给他画出的饼。永远只能停留在纸上,永远不会变成现实。 齐意欣并不知道,成丽华会有什么样的手段,来达到這個目的,但是她知道成丽华的目的,這就足够让齐意欣提前准备了。 而她要做的,就是从现在开始,先在齐家试一试她的本事和能力,能不能成功将权力从齐老太太手裡夺過来,让齐家以后,都不会再承受這样的损失。 齐意欣见齐老太太還是执迷不悟,就换了個方式劝道:“祖母,其实齐家家主令牌這個东西,正如同祖母所說,放在哪裡不一样呢?又何必一定要放到大哥那裡?反正大哥也一直不在齐家,谁拿着這個令牌都一样。” 呃?齐老太太眨了眨眼,不知道齐意欣为何要這样說。怎么突然话头就变了?她不是明明說得清清楚楚,要她把家主令牌交出来? “祖母您也知道,這個家主令牌,也是有自己的用途的。比如祖母可以拿着它,在齐家任何一家商铺,钱庄,无限制调用银两和资源。又比如祖母为了救大老爷,已经从齐家的三家钱庄裡,调用了三十万两银子,送到京城成家和总统府,是也不是?”齐意欣微笑着,将从齐二老爷那裡得来的消息說出来。 对于齐家来說,三十万两银子确实是九牛一毛,不算是天价,也不算是出不起。 可問題是,這三十万两,进了对手敌人的腰包,就让齐意欣有些不爽了。 现在齐老太太可以提三十万两,要是以后人家說要三百万两就放人,一手交银子,一手交人,齐老太太是不是也会照做呢? 齐意欣觉得這個后果实在太惊悚了。 所以今天一定要把這件事解决。 “去把二老爷和大少爷都叫過来,就說,祖母同意谈家主令牌的事,让他们過来做個见证。”齐意欣转头吩咐齐家的下人。 齐家的下人偷偷看了齐老太太一眼。 齐老太太脸上阴晴不定,看着齐意欣问道:“你到底要怎样?一会儿說要把令牌从我這裡拿走,一会儿又說要這令牌放在谁那裡都行。既然如此。又为何要多此一举,将老二和你大哥都叫来呢?” 齐意欣笑着点头,道:“祖母别急,等二叔和大哥来了。自然见分晓。——祖母去把家主令牌也拿過来吧,到时候把话說清楚了,也能给祖母正名。名不正。则言不顺。” 齐老太太冷冷地道:“等他们来了再說吧。” 齐意欣沒有反驳,静静地和齐老太太坐在内室,不再說话。 齐二老爷和齐意正来得很快。 来到内室,齐意欣命蒙顶将屋裡伺候的下人都带出去。 屋裡只剩下齐意欣、齐老太太和齐二老爷、齐意正四個人。 齐意欣就看了一眼众人,道:“這裡的人,除了大老爷不在,都是齐家的嫡系。齐家的家主之责,這裡的人都是說得上话的。” 齐二老爷和齐意正一起点头。 齐老太太面无表情,看着齐意欣不說话。 齐意欣就又道:“祖母,請把家主令牌拿出来。” 齐老太太端坐不动,缓缓吐出两個字。“不行。” 齐意欣用手拍了拍额头,有些疲倦地道:“只是拿出来给我們看看。”顿了顿,齐意欣又道:“我发誓,绝对不会把這個令牌,给大老爷、二老爷,和我大哥。” 看见齐老太太狐疑地看着自己,齐意欣又加了一句,“不会给齐家别的任何一個人,行了吧?” “你发誓。”齐老太太犹自不放心。 “如果我把家主令牌给齐家别的人。就让我不得好死!”齐意欣脸上已经有些不耐烦。 她不是沒有法子,直接把家主令牌拿過来,可是這件事,需要在场的這些人共同同意才行,不然以后這样的事情,還会死灰复燃。一次又一次的发生。 必须要找個一劳永逸的法子,永远杜绝這种事再发生的可能性。 齐老太太见齐意欣发了毒誓,而且齐二老爷和齐意正脸上都有些不忍的样子,就有些讪讪地回到拔步床头的柜子裡,拉开最裡面的暗格,将一块黝黑的长方形牌子拿了出来。 齐意欣就着齐老太太的手看了一眼,问齐二老爷:“這就是齐家的家主令牌?” 齐意欣和齐意正都沒有见過,自然不知道真假。 齐二老爷以前却是见過很多次,无论是以前齐老太爷還活着的时候,還是后来齐老太太当家的时候。甚至還受了齐老太太的委托,拿着這個家主令牌出去办過事。 齐二老爷从齐老太太手裡结果令牌,仔细瞧了瞧,又检查了几处防伪的地方,就笑道:“正是齐家的家主令牌。這是用上好的樯木做的,质地坚硬,几乎沒人仿造得了。因为现在樯木已经绝迹了。” 齐意欣从齐二老爷手裡接過令牌,触手就往下沉了沉,她沒料到,這個令牌居然這样重,想来是密度比较大。 齐意欣托着令牌看了一会儿,就对屋裡的众人道:“這东西是死的,可人是活的。就這样一個东西,就能当齐家所有人的家,我想想就不服。——二叔、大哥,你们觉得呢?” 齐二老爷沉吟道:“這個东西,其实跟印章的作用差不多。可是它能调动的资源,比印章多多了。” “正是。這样一個小小的令牌過处,就算把我們齐家的生意搬空了,都沒人敢說半個字。這样大的弊端,咱们齐家的老祖宗当年就沒有仔细想過嗎?”齐意欣试探着问道。 齐意正咳嗽一声,缓慢地說道:“不是沒有想過。而是齐家的老祖宗们认为,拿着這個令牌的人,是齐家的家主,齐家的利益,跟家主的利益是一致的,也就不会做出那种搬空齐家的事。因为搬空齐家,就是割家主自己的肉……” 齐意欣接口道:“原来如此。原来是咱们齐家的老祖宗,沒有预见到,有一天,這個令牌,会落在不是齐家家主的人手裡,或者說,会落到一個跟齐家利益不一致的人手裡。”說完這话,就笑盈盈地看向齐老太太。 齐老太太正是這样一個人。拿到齐家家主的令牌,有了家主的权力,却不肯履行家主的责任。而是为了自己的一個儿子,不惜损害齐家的整体利益。 齐家除了他们這一支,還有很多旁支族人的。這些人,都是齐家的责任。哪怕齐老太太只有齐大老爷一個儿子。也不能为了這個儿子,就将齐家的基业拱手让人。除非齐家别的人都死绝了,只剩下齐大老爷一個男丁。 现在的情形。根本沒有到這一步。 齐老太太做的就很危险。 齐老太太板着脸,对齐意欣道:“别忘了你发的誓。——把令牌還给我。” 齐意欣笑着摇摇头,“我說了不给齐家别的人,并沒有說要還给你。我只要不给齐家旁的人,我就不算是破了我的誓言。” “你敢诓我?!”齐老太太又惊又怒,就想扑過来。 齐意欣到底年轻,往旁边一闪。躲开齐老太太。 齐二老爷忙上前扶住齐老太太,低声央求道:“娘,您就听意欣把话說完。” “還有什么好說的?她明摆着說话不算话,欺负我一個老婆子……”齐老太太想放声大哭。 齐意欣拿令牌敲了敲桌子,道:“祖母。您不就是在乎這块令牌嗎?您不就是担心沒了令牌,齐家人都不听您的话了嗎?其实您大可不必這样想。无论有沒有令牌,您都是我們齐家的老祖宗,我們這些小辈,都会听您的话。——只要您說的话有道理。” 齐老太太听得心头火起,挥手就扇了齐二老爷一個耳光,斥道:“放开我!” 齐二老爷生生挨了一记耳光,却依然不放手。 “意正,你妹妹疯魔了。還不快去你妹妹那裡。把令牌给我拿回来!這個家以后都是你的,你怎么能让你妹妹這样胡闹呢?!”齐老太太又向齐意正說道。 齐意正坐在南窗下的罗汉床上,慢吞吞地道:“祖母,我都不急,您急什么?” 既然正主都不說话,齐老太太又操的是哪门子心呢? 齐老太太有些恼羞成怒。冷笑到:“好!好!好!——可怜我一辈子孤苦,沒养一個好儿子!” 齐意正摇摇头,道:“祖母這句话說得太偏颇了。祖母应该說,這辈子只有大儿子不好,别的儿子還是不错的。”暗示自己的爹齐大老爷才是不好的那一個。 齐二老爷讪讪地红了脸,可還是不敢放开齐老太太。就算齐意欣不怕齐老太太扑過来,可若是齐老太太一时想不开,往墙上、柱子上撞過去,也是麻烦事。 齐老太太被噎得脸红,恨声道:“幸亏我還有老大,不然以后死了都沒人送终!”這是迁怒到齐二老爷头上了。 齐二老爷哀叫一声,“娘!您就真的這么不待见儿子?” 齐大老爷从小聪明伶俐,特别会念书,又是齐老太太的嫡长子,自然对他偏疼一些。 齐二老爷虽然孝顺听话,可是不会读书,只对做生意感兴趣,就在齐老太太眼裡远远不如齐大老爷。 后来齐大老爷又得首辅裴家的青睐,娶了裴家的嫡幼女裴氏为妻,在齐老太太眼裡,更是比齐二老爷高出了一大截。 只是沒想到,人算不如天算。齐裴氏居然年纪轻轻就撒手去了,就连大齐朝也分崩离析,齐大老爷引以为荣的岳家都死得一干二净,只剩下给齐意正早年订亲的裴青云和寡母两個人在江南依附裴舅母娘家的远亲而居。 后来齐大老爷又非要娶败家的齐赵氏,大房的日子過得越来越不如二房,齐老太太才将眼光从大房那边移开,开始看重齐二老爷這一房。 不過這么些年過去,齐二老爷到底不如齐大老爷在齐老太太心裡重要。 齐二老爷也深知這個道理,他从小就比大哥差,他也习惯事事让着大哥,不跟大哥比。 就是自己亲生母亲的偏心有些伤人罢了。 齐二老爷一把年纪,终于也哭了出来。 齐老太太见齐二老爷哭了,才不再挣扎,讪讪地道:“……娘是被他们兄妹俩气糊涂了。”算是给齐二老爷道了谦。 齐二老爷拿袖子拭了拭泪,沒有再說话,也沒有再看着齐老太太,只把目光转向齐意欣那边。 齐意欣听见刚才的话,叹息着摇摇头,举着家主令牌道:“就這么個东西,能主宰齐家人的生死,实在太過分了。”說着,就走到墙边的炭炉旁边,把炉子上坐的一個水壶拎走,伸手就将家主令牌扔了进去。 炭炉裡红红的炭火卷起,很快就将令牌包裹起来,烧得噼裡啪啦……一更6000字。下午還有一更3000字。 另外,“今夏无故事”妹纸专门发贴提醒各位用起点手机版和IPAD版看文的妹纸们,可以切换到起点传统版本的頁面,才能看见正常的粉红票数。用手机版和IPAD版看文,粉红票数沒有正常显示,一直是零。大家不妨切换到传统頁面,看看有沒有粉红票。如果有,就给某寒投两张,帮某寒再冲一次。人生能得几回搏啊…… 感谢浅笑轻纱昨天打赏的桃花扇,感谢……昨天打赏的腊八蒜。感谢阿喵宝宝昨天打赏的桃花扇和腊八蒜。感谢残月萧萧、helenc昨天打赏的平安符。感谢……昨天打赏的双份腊八粥、腊八蒜和平安符。(。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欢迎您来、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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