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负荆請罪?活气卢尚书
离开小院,就在徐缺打算回去为這些典籍重新做注解时,红儿带着一位干瘦老者来到了他的面前。
“小公子,此人是礼部尚书卢府管家,特地来找您的。”红儿恭敬行礼解释。
听到是礼部尚书府的,徐缺表情有些怪异,他本想着临走前再去卢府退婚的,沒成想……人家先派人過来了。
“见過徐小公子。”老管家面无表情敷衍地拱了拱手:“我家老爷让你正午前往迎宾楼负荆請罪,還望小公子准时到!”
那老管家說完,转身便要离开。
“等等!”徐缺之前還在猜测,這好端端的派人過来是干什么,沒想到啊……竟然是叫自己去請罪的!
他犯了哪门子错?而且一個礼部尚书,哪来的职权?更重要的是,是谁给他的勇气?
“請问小公子還有什么事情嗎?”老管家转头问道。
徐缺将手中典籍放下,脸上笑嘻嘻地走向那老管家。
“我去你xxx”徐缺上去就是一脚,還沒等那老管家反应過来,他又是一拳直接砸在对方脸上。
這顿胖揍,直接给那老管家打傻了,他整個脑袋都是晕乎乎的。
徐缺揉着打人的手:“告诉你家老爷,今天正午我会前往迎宾楼的,不過不是负荆請罪,而是掀翻你卢府的狗脸!滚!”
“你,你给我等着……”老管家捂着脸,仓皇逃离徐府。
红儿都看呆了,她還是第一次看到這么霸气的小少爷。
“缺儿,你這是怎么了?”徐母从正堂走了出来。
“娘,沒事!刚才咱们徐府闯进了野狗,让我打跑了。”徐缺抱起典籍笑道。
“是嗎?”徐母疑惑,然后目光看向偷笑的红儿:“真是多事之秋,现在野狗也越来越多了。”
徐缺笑了笑,安慰完母亲便回到了自己房间。
坐在桌前,徐缺拿起笔思考起来,将几個名字写在宣纸上。
“馨儿!”徐缺后院喊道。
“哥,你叫我有事嗎?”馨儿拿着白面饼走进房间。
“把饼放下,等会你替我办件事,事情办好后,哥带你去吃好吃的。”
“真的嗎?”小丫头听到好吃的,直接将白面饼放到了桌上,然后认真的看向徐缺。
徐缺在小丫头耳边耳语几句后,便让她出了徐府。
卢庆风啊卢庆风,這次你让我负荆請罪,我让你卢府丢尽颜面!
徐缺嘴角露出坏笑,拿出木盒,打开后直接将婚书展开。
他本想利用婚书敲他礼部尚书一些银钱的,结果内老家伙自己跳出来作死……這可就不由得他了!
“卢婉晴,名字倒是挺好听,可惜,长什么模样都不知道。”徐缺嘟囔一句,便将婚书放入怀中。
……
正午,太阳最足之时,徐缺带着馨儿来到迎宾楼。
此刻的迎宾楼非常的热闹,无论是贩夫走卒,還是文人举子,都聚在這裡。
而這裡的掌柜子却是乐坏了,自从迎宾楼开业至今,也沒今天這般客人多。
這么說吧,迎宾楼最低有一百二十個座椅,今天却来了二百多人,甚至有些客人站着也要点壶酒……
“消息准确嗎?”
“应该是真的,毕竟事关卢府脸面。”
“這要是真的,那可就有意思了。”
……
众人七嘴八舌地聊着,掌柜子和小二满脸地问号,再详细打听后,掌柜和小二都被震惊了,目光时不时的看向三楼。
“掌柜的,您說這钱……我們還收嗎?”小二难为情地看着掌柜子。
“收個屁,沒有這位,今天能来這么多人嗎?”掌柜子敲了一下小二的脑袋:“你再上去,给那位公子送壶好酒。”
小二猛地点了点头,拿起架子上的一壶酒,便向三楼跑去。
与此同时,三楼正厅,徐缺带着馨儿坐在距离卢庆风两個桌子的位置上。
卢庆风胖乎乎的颇有富贵,身穿一身华丽的锦缎长袍,只是脸色黑得要命!
“竖子,老夫让你来负荆請罪的,不是让你大吃大喝的!”卢庆风大怒道。
徐缺看了一眼卢庆风,笑了起来。
“徐缺,你這個沒教养的……”
就在卢庆风還想斥骂徐缺时,徐缺从怀中取出那张婚约。
看到這张婚约,卢庆风那怒骂的嘴巴立即哑巴,甚至脸色更加阴沉。
“卢尚书,您贵为礼部尚书,嘴巴就這么脏嗎?你的礼学是如何学的?难道您每次朝圣时,都是换另一副嘴脸嗎?”徐缺戏谑地看着卢庆风。
“竖子,老夫這也是被你气的,今日老夫约你前来是想让你负荆請罪的,如果你自断文路真心悔過……”
“闭嘴吧,你個老东西坏得很,张嘴大义,闭嘴竖子,谁教你的礼义廉耻?”徐缺直接开撕,他现在算是发现了,這個老东西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竖子,你怎能如此!我是你……”
還沒等卢庆风把话說完,徐缺站起身,大声打断:“我乃徐缺,礼部尚书府婚书在此!”
徐缺话音响起,整個迎宾楼突然安静。
“此婚书乃是礼部尚书府嫡女陆婉晴之名,男方并未落名,但属徐府所物,底价十两!”
卖婚书這种事不知道以往有沒有人干過,但现在却有了,而且還是公然拍卖的!
听到徐缺喊出的话,卢庆风整個人都傻了,他做梦也沒想到,這竖子竟将自己女儿婚书拍卖!
“竖子,你怎么敢如此贱卖!”卢庆风大怒质问。
“贱卖?這价格已经很高了,你女儿就是個二手货,十两很值了好嗎?”徐缺拿着婚书笑道。
卢庆风差点被徐缺這话送走……什么叫价格已经很高,還有,你都未娶,怎么就变成了二手货!
就在卢庆风愤怒之时,楼下突然喊了起来。
“我出五十两!”
“我出一百两!”
“我乃王氏旁支,我出二百两!”
……
随着价格越来越高,徐缺笑着看向卢庆风:“尚书大人,您女儿价格很好嘛,這都快四百两了!”
“徐缺,你這竖子,老夫绝不会饶過你。”卢庆风脸色通红愤怒地吼道。
“嘿,老东西,你女儿五百两了,快追上飘香楼的花姐儿了!”徐缺晃了晃手中婚书。
听着徐缺的话,再听听下方的喊价,卢庆风真的快被气死了,直接喊道:“我出一千两!”
此话一出,楼下很多人都闭上了嘴,虽然他们很想得到這份婚书,但却沒那财力……所以只能看着别人继续竞价。
“嘿嘿,竖子,這是一千两,婚书還给老夫。”卢庆风感觉终于搬回一成,晃了晃手中银票。
而就在他得意不到一個呼吸時間,二楼突然有人喊出:五千两!
卢庆风怔住,摇晃的银票缓缓掉在桌上。
“是谁?到底是谁和老夫作对!”卢庆风真的快疯了,他怒吼咆哮的来到围栏旁。
可等他看向二楼时,他整個人都快疯了……
看到如此疯狂又傻掉的卢庆风,徐缺对着小丫头暗暗竖起了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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