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推测,卖金珠
首先他认定的是,丞相肯定以为這次计划十拿九稳,所以提前派人布局山禹县那裡,至于为何要這样做?那是因为大房妻子娘家就在那裡!
而第二條消息则是,北疆道派出的胡监军,虽不知道這胡监军是哪一個派系的,但他的目的已经了然,虽然北疆三镇目前已丢,但上面完全可以找個借口重新攻打北疆三镇,到时候,发生点什么小意外,那大房一脉就彻底沒了!
真特娘地歹毒!徐缺内心吐槽。
至于這第三條,那就是明德楼……以徐缺现在手裡的信息来看,明德楼完全就是丞相养的一條恶狗。
想要打死這條恶狗……以目前形势来看,完全不可能,除非他能做官!
一個小小的外放官员肯定不行,最起码也要五品以上的都城官职!
徐缺此刻越想越愁,這完全就是超地狱模式开局啊,而且自己完全处于最劣势的一方……
就在徐缺想着如何破局时,一名添水的丫鬟敲响房门:“云裳姐姐,我是翠儿,妈妈让我为您与公子添些热水。”
宁云裳打开房门,小丫鬟连忙探头查看,发现那位俊逸少年郎已在即榻上睡着,她也终于放下了心。
“云裳姐,妈妈請您出去一趟。”翠儿放下热水壶小声道。
“哦,好的。”宁云裳回道。
宁云裳不知道妈妈为何找她,但眼下也无事,索性就出去一下。
离开前,宁云裳看了一眼熟睡的徐缺,才轻轻关上房门离开。
房门关上,徐缺缓缓睁开眼睛,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
翌日,徐缺早早离开百花楼。
看似他是漫无目的地溜达,实则是想知道,现在到底有多少双眼睛看他!
出了内城,徐缺进了一家典当行。
典当行掌柜子看到這么早就有客人来,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出现。
“這位公子是想当点东西?”掌柜子笑盈盈地问道。
“嗯。”徐缺点点头,拿出一枚金珠递给掌柜子:“這能当嗎?”
掌柜子仔细观察,這颗金珠精美圆润,看得他眼睛都亮了……
“這位公子,您是要死当呢?還是活当呀?”
所谓死当,那就是等于卖掉,当铺拿到东西后,转手就可以直接变卖。
活当,那就是暂时抵押此物,在规定期限内任意赎当,只是這期间抵押之物会产生一些费用,如果在這期限未能赎当,那這件物品就归当铺所有!
“无所谓,如果掌柜子喜歡,直接拿起买走也行。”
“公子想要多少?”掌柜子看似在把玩金珠,但眼睛却是眯成了一條细缝,再次確認此物的价值。
“掌柜子给多少?”
“一两银子!”
“成交!”
掌柜子惊了,差点沒把手裡金珠弄掉。
他觉得自己肯定是在做梦……要不然,怎么一大早上就会遇到這样的好事呢?
而等他将一锭碎银拿给這個年轻人时,他更是震惊到了,因为徐缺当场就把当票给撕了!
這意味着什么?這比那死当還要死当,完全就是概不认账的那种,就算报官都不好使……
莫非這枚金珠有什么問題?
掌柜子抓住徐缺沒走的机会再次仔细检查,可检查来,检查去……沒半分的問題,成色十足,造型圆润精美,而這還不是珠子的最值钱地方,這枚珠子上面并无图纹,完全是天然形成的,如果他沒看错的话,乃是万年灵蕴所化,也叫灵叮珠!
灵叮珠,极为罕见,就這么一枚珠子,随随便便就能卖上個万两黄金!
掌柜子送走了徐缺,内心别提多开心了,這冤大头多来几個……他不发都难!
“哎呀,难怪今天喜鹊叫得這么好听!”掌柜子得意地說道。
离开当铺的徐缺自然不知道掌柜子的得意,不過就算他知道了,也不会抬高价格!
至于他为何不会……你觉得那狐妖之物是那么好拿的?還是說那狐妖改信菩萨了?
等徐缺彻底走出這條街,暗处两道人影出现,一人走向那当铺,而另一人对着周围人摆了摆手,示意继续跟着。
“奇怪,這小子瞎溜达啥呢?”
看着徐缺走进一家铁匠铺,又去了一家杂货店,這些人全都是满脸的问号?
对于徐缺這种的读书人,這些跟踪之人,第一個想法就是回去多用功读书,然后夜晚去青楼逛逛……
可徐缺不同,他不是去了铁匠铺溜达,就是去杂货、米铺、布行、酒铺转悠,完全就是商贾行为!
更让這些人摸不着头脑的是,他进去不仅不买东西,反而是问起了价钱,就好像一位价物司官员巡查一样。
等到了中午,徐缺到了一家酒楼,随便吃了一些东西,就向飘香楼走去。
看到徐缺进入飘香楼,跟踪的十几人脸色如吃了屎一般。
“這小子就算成了文人,還是改变不了他那纨绔废物的性格!”
“就是,也不知道楼主为什么让我們盯着……”
黑暗中的几個人恨透了徐缺,如果都城裡能动手,估计他们早就将徐缺千刀万剐了!
徐缺进到飘香楼,找了一個舒服惬意的地方开始听曲。
……
都城西南方一百八十裡处
经過一夜的路程,徐凡带着柳如是终于抵达平梁县。
如果徐凡单独逃离都城,根本用不上一夜的時間,对他来說,别說一百八十裡了,就算八百裡,半天工夫就能到。
但带着柳如是就不行……毕竟柳如是只是一個普通人。
等两人歇好了脚,徐凡便买了一辆马车。
按照徐缺给他规划的路线,他還需要再走两天,才能一路向西北行驶。
“郎君,都是我连累了你。”柳如是心疼的看着徐凡。
“沒事,再有两天,咱们就彻底摆脱了。”徐凡扶着柳如是进入马车。
随着马车渐渐向西南驶去,酒馆中也走出了三位读书之人!
“奇怪,那女人长得好生熟悉。”一位青衣文生疑惑看向西南方。
“余兄,你這毛病可不好,只要女人长得但凡有些姿色,你都說熟悉!”同伴调侃着那名文士。
“就是,還不如去春风楼呢!”另一個同伴附和。
那青衣文生摇了摇头:“我是說真的,好像在都城裡见過……就是一时想不起来。”
两名同伴对视一眼,然后笑着将手搭在那青衣文生肩上:“行了,咱们去春风楼,那裡的姑娘你都熟悉!”
随着两人“哈哈”笑声,那青衣文生也是无奈一笑,三人便向县城的春风楼走去。
……
都城北四百多裡祥盛县
经過第一次双蛟山伏击,徐茂才他们的队伍再沒有遇到任何伏击。
将女眷送进房间,徐茂才来到马厩旁,抓起一把草料:“他们可能发现了什么。”
马厩裡无人,如果有人看到徐茂才自言自语,肯定会认为他疯了。
“很有可能,不過這也是好事,起码這一路走下去能平静很多。”一道声音在马厩外面响起,那声音虽带着一些苍老,但中气十足。
“我還是有些担心,虽然皇帝不能直接下令,但那曲老贼必定会派出军士追赶。”徐茂才扔掉手中草料,走出马厩看向刘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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