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 当我沒来過(6000) 作者:恍若晨曦 恍若晨曦作品 简介:正文 收藏好书,发表原创 正文 亿万总裁:前妻,再嫁我一次!正文 欢迎您 “嗯。()”伊恩点点头,解决了今晚的住宿問題,再加上方博然闹出的小尴尬,原本還郁闷的心情竟然轻快了不少,就连說话的声音都跟着轻松了。 “方学长,你要是這么走在路上,不叫我的话,我還真认不出你来。”伊恩笑道。懒 “其实我平时就爱這么穿,穿那些正装穿久了,太束缚了,不如這样放松。”方博然笑道,“不過我這样穿,不难看吧!” “岂止不难看啊,還有种颓废的帅!你平时穿正装,让人一看就知道是精英人士,可现在這样立马年轻了好几岁,像是大学生似的!”伊恩笑道。 “巧了,我妹也這么說。”方博然一提到妹妹,眼睛都笑眯了起来。 “看出来了,你和你妹感情真好。”伊恩不无羡慕的說道。 到了现在,她可以說是家沒有家,父亲出事這么久,都沒见许慧琴和伊人去医院探望過,就只剩下她和父亲两個人。 說实话,亲情,谁不想要呢? 方博然挠头笑笑。 方博然所主的小区环境不错,属于高档的封闭小区了,方博然說房子是他租的,因为是跟妹妹一起住,所以找了個环境好点的小区。虫 方博然言谈间,丝毫不避讳对妹妹的宠,這让伊恩不禁好奇,方博然的妹妹,到底是什么样的。 “呀!哥,我就是让你出去给我买点零食,你怎么還多带了個女人回来,那超市现在這么强悍,买东西送老婆了?”方佳然一见伊恩,立马一副活见了鬼似的表情。 “胡說什么呢!”方博然立即敲了一下她的脑门,“這是我大学的学妹,說起来你也得叫声学姐,怎么沒大沒小的!” “哥,跟我說实话,真不是嫂子?”方佳然還不死心的问。 “有你這么待客的嗎?一进门就喊嫂子,想把人给吓走啊!”方博然不客气地說道。 伊恩在旁边看着這对兄妹的互动,明显在方佳然面前,方博然放松许多,這完全就是家人之间好不需要掩饰的情感。 “哎哟!不說就不說,你這不是头一遭带女人回来,我好奇嘛!”方佳然說道,最后還是忍不住添了一句,“真不是嫂子?” 這回伊人都被方佳然给逗笑了,這么古灵精怪的一個丫头,怪不得方博然拿她沒辙了。 “還闹!”方博然瞪了她一眼,還真怕方佳然就這么把伊恩给吓走了。 “嘿嘿!我叫方佳然,学姐你叫我佳然就好了。”方佳然笑道。 “我叫伊恩。”伊恩也淡笑着說。 “赶紧把你那窝给收拾收拾,今晚你跟伊恩一起睡吧。”方博然說道。 伊恩不好意思的說道:“不好意思,今晚打扰你,你给我個垫子,我睡地上就行了。” “不用不用,我床大着呢!我這人睡觉不老实,所以我哥就给我买了一张大.床,咱俩睡一块绝对够了。{}”方佳然說道,“伊恩姐你過来,哪能让你睡地上啊!我還怕我哥生扒了我呢!” 方佳然這话裡有话的,敢情還是沒放弃嫂子的問題。 方博然气的,恨不得拿卫生巾堵住她的嘴! 他把塑料袋往方佳然怀裡一塞:“都是你的东西,赶紧拿好!” 方博然一想起买卫生巾时候,那店员的表情,他就郁闷。 “嘿嘿!”方佳然也明白方博然這顿脾气是打哪来的,笑着就接過去了。“伊恩姐,走吧,去我房间聊。既然不是嫂子,就不用跟他多呆了!” 方佳然拉着伊恩回屋,放着方博然在后面哭笑不得。 方佳然是個很讨人喜歡的女孩子,個性活泼,說话虽然有时候嘴巴太快,不经大脑,可也沒什么恶意,很容易就能跟人亲近起来。 伊恩自问不是一個好亲近的人,交朋友都十分的慢热,要跟人特别特别熟了以后,才能交心,所以到现在,真的知心的朋友也就梁烟一個。 想起梁烟,伊恩的目光不禁黯淡下来。 不過幸亏有個方佳然陪着,她也沒沮丧多长時間,就又被這丫头给逗乐了。 而且這丫头酷爱跟人彻夜聊天,通過方佳然的嘴,伊恩倒是知道了不少方博然的事,丢人的不丢人的,全都被他妹妹一股脑的给丢了出来。 伊恩眼皮边打架边想,方博然可能得后悔把她带回来了。 不知不觉的,她在方佳然那滔滔不绝的叙述中,带着笑睡過去。 本书红袖添香,拒绝任何形式的转载! “薛凌白!”相逸臣铁青着脸。 他刚刚出差回来,一大早就跑来了伊恩家楼底下,结果沒看到伊恩,却看到薛凌白从伊恩的公寓裡走了出来! 一大清早的从她家裡走出来,這不明摆着薛凌白在這裡過.夜了嗎? 孤男寡女的過夜,還能干出什么好事来! 相逸臣立刻面色铁青,五脏六腑都拧在了一起。 那种被背叛的痛,来晚了一步,心爱的东西被人趁机夺走的郁闷,一起侵蚀着他,又愤怒又后悔,表情都跟着扭曲了。 薛凌白先是一怔,沒想到居然在伊恩楼下碰到了相逸臣,看他這样,肯定是早早的就過来等着了。 他得意的笑开:“你来找伊恩?似乎来晚了啊!” “砰!” 相逸臣二话不說,直接一拳挥到了薛凌白的脸上。 他现在的心情,像极了那天晚上薛凌白开门,看到他裸.着上身出现时候的心情,一样的郁闷。{} 薛凌白被他打了一下,竟然沒還手,像极了连還手都不屑的胜利者。 相逸臣沒管他,径自的冲上了楼。 “砰砰砰!” “伊恩!伊恩!”相逸臣使劲的拍打着房门,可房间裡一点声音都沒有。 他在外面叫了很 长時間,终于发觉了不对劲,现在才六点,伊恩還不到上班的時間。 可他转动门把,门却是被锁上的。 他立刻给伊恩打电话,可是手机却一直沒有人接,過了一会儿,便从屋子裡传出手机铃声来。 相逸臣气急败坏的挂断了电话,又给左司打過去:“左司,给我查查梁烟的电话!” 相逸臣眼睛眯了眯,說道:“另外,你让云卿给我派個人過来开锁。” 左司动作很快,隔了一分钟不到,就把梁烟的电话通過短信发了過来。 相逸臣现在也顾不得那么多,直接拨通了梁烟的电话。 “喂?”电话那头,梁烟的声音响起。 “梁烟,我是相逸臣。”相逸臣沉声道。 梁烟一听是相逸臣,立刻沉下脸来:“有什么事?” “我找不到伊恩,她人也沒带手机。”相逸臣說道。 “相逸臣,你现在怎么又回過头来关心伊恩了?她现在跟你沒关系了!”梁烟讽道。 “梁烟,我现在沒空跟你纠结這些无聊的事情!我怕伊恩她出事!”相逸臣沉声道,语气中的焦急更加的明显。 他现在反倒是不怕伊恩和薛凌白在一起了,他更怕伊恩出了什么事,却沒有人知道! 听到相逸臣這话,梁烟也顾不上跟相逸臣置气了,忙說:“有沒有可能是她先走了,结果忘了带手机?她一般早晨都会先去医院看看伯父的,所以走得比较早!” 相逸臣皱起眉来:“可是我今天早晨看到薛凌白从她家裡出来!如果按照你說的那样,薛凌白应该送她的吧!” 梁烟心中一跳:“薛凌白!怪不得……怪不得……” “怪不得什么?梁烟,你是不是知道什么?!”相逸臣急的,简直就想要蹦到电话裡,直接把梁烟给揪出来。 “昨晚她来找過我,大概都快十一点了,当时我看她的模样就怪怪的。”梁烟說道,后悔死了。 “那她人呢?”相逸臣忙问。 梁烟摇摇头:“她什么都沒說,就又走了。” “你怎么当她朋友的,明知道她看起来不妥,還眼睁睁的看着她走!”相逸臣怒道。 “我不知道……早知道我绝不会让她走的……不会的……”梁烟在那头后悔万分的說。 相逸臣眼看在梁烟這裡是得不出什么答案来了,便不再多說,直接挂断了电话。 刚刚挂断电话沒多久,萧云卿的人就過来了。 萧云卿手底下养了一批各個行业的精英,干什么的都有,就连這翻墙开锁的也都被人称为“神”级别。 “逸少。”司博叫道。 “這锁沒問題吧!”相逸臣指指门锁,“别坏了锁,然后再给我配一把能开這锁的钥匙。” 司博看看门锁,眼皮一跳,這么简单又脆弱的锁,简直是在侮辱他的专业能力! “沒問題。”司博說道,原本還以为相逸臣火急火燎的把他叫過来,是有多么重的任务,在看到這薄薄的木板门以后,立马就有种从天堂落入地狱的失落感。 原本他還带来了及其专业的工具,现在不用了,弄了根铁丝,往锁眼裡随便一捅,相逸臣都沒看清楚他是怎么捅的,门“咔嚓”一下,就开开了。 相逸臣忙冲进去,屋裡边一個人都沒有,卧室的床铺整整齐齐的,也不像是有人躺過的样子。 他拿起放在门口柜子上的手机,却发现伊恩的包還放在家裡。 她若是去上班,怎么可能不拿包! 就在這個时候,左司又来了电话:“逸少,已经查到了,昨晚伊小姐十点离开的医院,薛凌白九点半到了伊小姐家,伊小姐十点二十分左右回到的家,可是一刻钟后,就冲出了公寓,再也沒有回来過。而且现在,伊小姐還沒有出现在公司和医院。” “知道了!”相逸臣挂断了电话,“薛凌白!” 摆明了,让伊恩這么慌慌张张的冲出去,薛凌白肯定是干了不规矩的事情! 拿着伊恩的手机,他就开车冲到了伊念生所在的医院。 伊恩有可能不去公司,但绝不会不去医院看看伊念生! 他问了护士,伊恩還沒有到,他便站在医院门口等着。 沒過多久,就看到一辆白色的别克新君威停在了门口,因为白色的缘故,车膜也沒有贴的颜色太深,相逸臣很容易的便看到副驾驶上坐着的就是伊恩! 伊恩下车的同时,驾驶座的车门也被打开,一個他不认识的陌生男人下了车。 “方学长,真不好意思,還麻烦你送我過来。”伊恩笑道。 “沒事,反正都是一起顺路的。”方博然笑道。 伊恩笑笑,便要說再见,却不料胳膊突然被人拉住。 “你昨晚一晚上沒回家,就是跟這男人在一起了?!”相逸臣阴沉着脸,死死地瞪着方博然。 方博然只是微微皱了下眉头,便不再理相逸臣。 “相逸臣,你来這儿干什么?”伊恩一怔,消失了三天不见的人,却突然又冒了出来。 他脸上還挂着伤,不過已经不那么明显了,本身上的也沒有薛凌白重,所以看過薛凌白之后,再看他也不觉得多凄惨。 “伊恩,我先走了。”方博然朝她笑笑。 伊恩点点头:“路上开车小心。” 一直坐在后座的方佳然露出头来:“伊恩姐,有空再来玩啊!我再跟你讲讲我哥的事儿,可多着呢!” 结果伊恩還沒来得及答应,方博然开车就跑了,不能再让方佳然說出更多丢人的事情来。 因为方佳然的突然冒头,相逸臣的脸色反倒是好了:“他们兄妹俩住一块?” “关你什么事!”伊恩甩开他的胳膊,沒好气的說。 “伊恩,你自己算算,关你什么事,這句话你跟我說過多少遍了!”相逸臣怒道,何曾让人這么对待過。 “本来就是!相逸臣,你心裡不是就只有苏静宁一個人嗎?你不是就只把她当成宝贝嗎?当初我那么求你,你都头也不回的去選擇她,事到如今你還来跟我說什么?哪怕……哪怕就是那天你才强迫過我,可只因为薛凌白的一句话,你脱口而出的還是为了苏静宁!” 伊恩冷嘲的一笑:“你都做到這份儿上了,還想让我怎么做?相逸臣,我求求你放過我吧!我只想要自己好好的,不想被你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好不容易我下定决心远离你,就是想让自己解脱出来,你为什么還要来纠缠我?难不成就因为薛凌白?因为薛凌白的出现,让你觉得我是那种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东西?還是因为你真怕我就這么抢了薛凌白,让苏静宁伤心了!” “呵呵呵呵!相逸臣,我真搞不懂你,如果是這样不是正好?你可以得偿所愿的跟苏静宁在一起,我真搞不懂,你還来纠缠我這個对你来說可有可无的人做什么!”伊恩說道。 她的心在三天前的那一晚,就产生了动摇。 昨晚因为薛凌白的出现,更让她认清了自己的想法。 她怕了!她怕再让相逸臣纠缠下去,她就真的陷下去,尸骨无存了! 相逸臣脸色铁青,紧绷着脸,深吸一口气,才咬牙說道:“那就当我沒来過!” 他带着怒,用力的甩上车门,油门发出“轰轰”的声音,一冲而出。 相逸臣含着怒气,在路上疯狂的开车,变换车道,一点都不怕把旁边的车撞了、蹭了,引起前后左右的车辆纷纷的鸣起愤怒的喇叭声。 這时候,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来,相逸臣一看是萧云卿,便忍下怒气,将车停在路边,接起电话来:“云卿?嗯,知道了,我這就過去!” 鲜花都被挤下鲜花榜了 看我這么勤奋,中秋节啊 欢迎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