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秦媪
听着训斥声从各处而来,秦宁嘴角一扬:“规矩?谁定的你让他来找我說道說道?說個名字来我听听?”
众鬼差一滞,這是历来不成文的规矩,非要說個清楚有谁能办到?
但多少都是有着执掌一方的权利,即便再小的官吏,那也是有官威的,顷刻间无数气息震荡开来,他们将队伍带离开一段距离将這裡空出来,抖手将手中的铁链掷于地面,那些魂魄便老老实实的呆在原地,连他们离开都沒在意。
众鬼差将這裡团团围住,有人已经拿起了武器准备动手了,他们要教训一下這個刺头,教教他如何遵守规矩。
看着来势汹汹的鬼差们,秦宁气息微微释放,恰好与他们保持平齐,想看看他们要做些什么。
“到了這裡還不老实,看来這一路是白走了。”
“哼!一路也是烦闷透了,既然有不识抬举的,那就就地解决了。”
“哈哈,打散有些便宜他了,不如我們玩玩如何,好久都沒有找乐子了。”
秦宁這边的鬼差暗自退后几步,不和他们为伍,即使被嘲笑也无所谓,秦宁的实力他是见识過的,而且身边還有一人沒出過手的,他很清醒的保持了沉默。
“看来小鬼难缠不是空穴来风,听着你们這說话的语气,平时沒少做职责之外的事,怎么,感觉可以将我灭杀在此嗎?”
秦宁脸色冷了下来,问道。
众鬼差见秦宁一人而且实力也一般,纷纷露出了不屑。
“這时候你有多嘴硬,那一会儿你就有多狼狈。”
一人大笑出声,伸手甩出铁索,這是他们行走拘魂的利器,专门克制魂魄,再强势的存在只要带上它,都会失去所有实力,任人摆布。
秦宁沒有躲开,而是伸手将迎面而来的铁索一把抓在手裡,而后在那人惊异的注视下,闪身到了他面前,将他一把提了起来。
“怎么可能?他是怎么进来的?”
這個时候才发现秦宁的特殊之处,但为时已晚了,他们沒有镇住秦宁的实力,此时都是惊骇不已。
“我问你们答,胆敢隐瞒我就地灭杀。”
秦宁幽幽的开口,而后看向身侧道:“你看着,谁要是說了假话,就给我指出来。”
你当我是......叶芊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显得很不耐烦。
众鬼差心头一沉。
秦宁开始只是问了他们外出行事的問題,多数人都懒散而且有私自处罚的事,对此看着叶芊那空洞的眼神,众鬼差都是一一认了。
“我這次要是遇到你们的管事,倒是要好好說到說道,胆敢再犯你们可以试试看。”
秦宁面带微笑,說话却是充满了杀意。
介于秦宁的实力,沒人敢說什么,对于這种不知底细的人,他们多少心裡沒底,而且把柄被捏着都不敢吭声。
秦宁看了一圈:“我是来寻访故友的,她曾今在千百年前陨落,我此次前来就是为了寻她的,你们可知道相关的线索?”
众鬼差都是云裡雾裡,来寻前年前的人,說明這主来头不小,但就以時間来說,谁知道他在找什么人,一時間沒人出声,都在默默的对视。
带队的鬼差干咳几声问道:“大人,您說的那人可有确切的信息,单论時間有些难以寻找啊。”
有点绷不住啊......叶芊嘴角颤抖,极力在压制。
我要知道還用得着這么麻烦?秦宁无奈道:“我也是受人之托,沒有确切的信息,但那人之前很有名,她用的是這吧武器。”
秦宁說着将恒衍摄来,展示给众鬼差。
“這是恒衍?!”
众鬼差都是齐齐倒退数步,就好像退满了会沒命似的。
叶芊咬着嘴唇沉思,秦宁沒有告诉大家他要找的人是谁,但现在她知道了,但又好像什么都不知道,恒衍的過去她不清楚,根本不知道之前還有什么人使用過,但恒衍成名已久,即便是小小鬼差都到了闻风丧胆的地步,那用過它的人也不是泛泛之辈。
但這会不会和我有关呢?为什么他不和寒衣一起来,那样不是更安全些嗎?自己实力說真的還是個拖累,但现在听到秦宁要找的人曾今是恒衍的执掌者,叶芊隐隐察觉到了什么。
带队的鬼差脱口而出道:“大人,這個得去一趟轮回司,既然您說她已经陨落,那去了那裡必定有消息的。”
“轮回司?难道這世上真的有轮回?”
秦宁吃惊不小,以前只在故事中听過,现在有些难以置信。
习惯性的翻了個白眼,叶芊无奈道:“轮回司秦媪,恐怕除了你大家都知道,既然有了头绪,那就赶紧赶路吧,别磨蹭了。”
秦媪?秦宁茫然:“轮回司在哪你知道?”
见叶芊无视,带队的鬼差面色有些尴尬,但想着秦宁或许也是個老怪物,难免有些记性差之类,只得开口道:“大人,我們一会儿就能见到了,孟婆大人就是了。”
是她?秦宁有些懵,跟着带队鬼差走着,满脸的困惑。
连孟婆都不知道嗎?众鬼差有些摸不着头脑,难道他身份很厉害,一時間都挤着上来套近乎。
经過众鬼差的解释,秦宁才明白,孟婆不是人名,其实說是官职更为妥帖,因为她要为所有魂魄分发孟婆汤来消除這一世的记忆,所以時間久了就有了孟婆的称呼。
而他们带着魂魄踏上的正是去奈何桥的路,孟婆会在那裡等着他们。
一旦打开了话匣子,气氛顿时热闹许多,說着說着都来了兴致,什么奇闻异事的让秦宁大开眼界。
叶芊看着秦宁和那些鬼差嘻嘻哈哈,却是有些担忧,真要是上了奈何桥,那一碗孟婆汤你是喝還是不喝呢?
一行人直到上了奈何桥還都意犹未尽,一路的沉闷很是无趣,這样的轻松简直不要太好。
“嗯?你们這是在做什么?”
一道悦空灵的声音传来,桥上的人回眸望来。
在秦宁的想象中孟婆年岁应该很大,毕竟经過了无数的岁月她至少也是個老态龙钟的佝偻婆婆的形象,但一声轻语而来,他如沐春风。
洗去铅华,魂魄有了前所未有的宁静。
再抬头迎着那道目光看去,秦宁就是一愣。
桥上站着一位身着朴素衣袍的女子,看容貌也就花信年华,素颜不施粉黛,清新脱俗中有着淡淡的雅致,不怒自威中有着上位者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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