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3三十厘米超大屌 作者:未知 小梅已经被春木肏得浑身无力,双腿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沒有了。她手裡還握着春木的粗大肉棒,听到小菊的呵斥,微微一怔,向公主表达着歉意:“殿下……春木的鸡巴实在是太爽快了……” 小菊道:“殿下,小梅仪态尽失,恐怕沒有力气再去试探春木了,請让小菊试试他。” “哼哼,是什么样的鸡巴就把你肏成這样?”邓茜看着小梅的淫样,颇为不解,示意小菊上手。 此时,裴晨义,陈图尔還有庖惠嘉叁個人都被戴着鸟笼,在春药的刺激下一根根鸡巴胀得通红,膨胀的海绵体却被鸟笼紧紧束缚着,憋得叁人咬牙喘息。他们看到春木把小梅肏得浑身酥软依旧還沒有射出来,這才知道自己之前的讥讽有多么可笑。 小菊得了公主的命令,心裡暗喜,心想這次终于可以把小梅比下去了。她走到春木跟前,拿开了還握着春木鸡巴的小梅手腕:“小梅姐,嘿嘿,让我来吧。” 小梅有些不舍,但也只好松手。 小菊忽然道:“殿下,春木同学刚才可是說能长到30厘米呢,可是现在却沒有什么变化,可见這小子在欺瞒殿下!” 春木立刻道:“殿下,請看!”說着就快速发动了【长度】和【粗度】属性,将一根肉棒直接涨到了30厘米长,5厘米粗! 5厘米粗,足足有婴儿手腕粗细! 猛然膨胀的肉棒就像吸饱了水的海绵一样迅速扩大,它昂扬竖立,长度還未到极致,仍然在一点一点往外生长。愤怒的龟头发出紫艳的光泽,跳动如龙,茎身青筋盘绕,赫然一副王者之威! 肉茎本身流露出来的气质恰恰是得到了名器之力后滋养的结果! 沐羽萌的【息泽】让肉棒的皮肤更加水润;樱水凛和樱水雪的【纯婉】则在水润的基础上让茎体皮肤更加红嫩有光泽;喻飞雪的【钟趣】和柳诗韵的【吮毫】主要提高阴茎的敏感度,让肉茎和小穴裡面的淫肉更加契合,因此在外观上沒有什么表现;至于颜绯烟的【紫烟】,则是增加阴茎的美化度,尤其是一颗龟头会变得如同紫玉一般。 這种情景带来的惊人视觉感一下震撼了众人! 邓茜直接从沙发椅上跳了下来,眼睛直勾勾盯着春木的肉棒,她走過来,一把握住,手心热烫如炭,心道:怪不得小梅被肏成這样也不愿意撒手。 “小菊你先不用试了,直接带到调教房我要好好玩玩這鸡巴!”邓茜高兴极了,斜了一眼其余叁人,冷哼一声,背着手转身离开。 小菊不敢懈怠,扶起小梅,然后带着其余众人跟在了后面。 七转八转,又来到了一座独立别墅。 推开门,一阵奇特的异香扑鼻而来,春木心神荡漾,腿间的肉棒变得更硬了。 “這是請世界上最顶级的调香师搭配了几十种催情香调制出来的,殿下起了個好听的名字叫做‘醉花春’,這裡面的一桌一椅,每一寸地毯窗帘都浸润的有,每次可以保证挥发一個月……” 春木听着小菊的介绍,知道這种“醉花春”1滴就要上千块,之前沐浴时闻到的香味還有催情身体乳都是這种“醉花春”调制的。 而要保证偌大的房间每個角落都能闻到這种香味,每個月需要消耗好几升,价值数百万! 春木心裡暗暗惊叹,這個茜公主太特么败家了! 此时,春木看到了大厅裡摆放着的各种“刑具”:吊架,皮鞭,烙铁,毛笔,檀木板,硅胶棒,一些很细的钩子…… 還有各种各样的服饰道具,如狗尾巴,狗头面具,各种制服……旁边一個角落還放着四架摄影机! 春木還沒来得及问,小兰和小竹就先去把摄像机搬了出来,对着众人开始拍摄。 邓茜竟然還有這种变态爱好,玩玩還不够,還要拍摄留念? 此时突然一声叫唤从一边传出,春木一看,小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拿了一根软棍对着庖惠嘉的一根鸡巴就是乱捅。 春药的加持连同棍子的外力,让庖惠嘉顿时喷了出来。 紧接着,裴晨义和陈图尔也跟着叫唤起来。 叁根被鸟笼憋得粗红粗红的臃肿鸡巴透過鸟笼中间的圆孔往外释放着白色的精液。 邓茜提起裙子往中间的靠椅上一坐,小菊推薦的那個性奴就立刻躺下,竖立起一根硬硬的鸡巴供茜公主用脚踩着玩。 “吊起来吧!” 听到公主下令,小菊叁人就推着裴晨义,陈图尔還有庖惠嘉過去,拿起精钢打制的手铐示意叁男把手并起来。 春木一眼望去,手铐上還刻有一道道闪闪发光的符文,来增加手铐的坚韧程度。 叁個男人有些犹豫,你看我我望你,结果小菊不由分說就抽起一條鞭子摔在了叁男的鸡巴上。 “哎呦!” 裴晨义冷不防叫了一声,低头不语。 “快呀!”小菊催促起来。 看到叁男不动,邓茜怒道:“不听话,给我狠狠抽他们的臭屌!” 接着,就又是一道鞭子的响亮声。叁個男人的鸟笼都被狠狠抽了一鞭,再次喷出了不少精液。 “快呀!不听话還要挨揍!”小菊继续催促,一脸兴奋之色 這时候,裴晨义忽然大喝一声,一把将鸟笼扯下,结果扯得卵囊生疼,鸟笼還好好的。 看到這种反抗举动,小菊冷笑道:“這岂是你以为扯一下就能去掉的?沒有钥匙,乖乖听话吧,臭屌!” 小兰和小竹在一边笑声如铃道:“会反抗的臭屌倒是有些意思了,嘻嘻!” 谁知,裴晨义满面怒容,高声吼道:“老子不玩了!老子堂堂男人,怎么能当你们這些臭女人的玩物!快放了我!老子告你们非法囚禁!” 這一吼,令整個大厅顿时一阵安静。 小菊也是沒有想到会有這种情况,愣了一会儿,立刻望向公主。 邓茜眯了眯眼,蔑视着裴晨义:“进了這调教室,那可由不得你了!” 裴晨义脸色一变,立刻跳出去,作出打斗的准备:“即便是公主殿下,也不能做這种强迫人之事!” “你以为你修为很高嗎!”邓茜怒道,“小菊,给我拿下!” “是!”說罢,小菊,小兰和小竹就一起奔向裴晨义,接着空气中便爆发出掌气碰撞的声音。 沒几下,裴晨义就被叁個女人给按倒了。 裴晨义脑袋贴在地上,還在叫喊着:“放了我!放了我!” 邓茜给了一個眼神,叁女就直接松了手。 裴晨义沒想到這么容易,直接跳起来,看着众女讥笑着望向自己,有些迷愣。 “真无趣的男人!赐叁颗丹药扔出去吧!”邓茜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小菊把鸟笼钥匙丢了過去,然后過一会儿,小梅拿来衣服抛给了他,最后小兰给了他一盒丹药。 裴晨义有些发愣,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照例扔出去吧。”邓茜看也不看他,摆了摆手。 小竹腾空到裴晨义面前,啪啪啪对着裴晨义的脸就是几巴掌,然后和小兰一起一人一手提着他的领子,真的是拖了出去。 “真扫兴!”邓茜狠狠踩弄着脚下的鸡巴,直接把脚下男人的鸡巴踩出了精液。 沒多久,小兰和小竹进来禀报:“殿下,已经扔出午门了。” “還有谁?不想的话也都出去吧。” 陈图尔看到邓茜脚下的男人,心想自己以后還怎么在夜场混,那些贱女人還不把我笑死? 想到這也上前道:“殿下,我也要出去……” 随即,陈图尔也被赐药扔出。 “你呢?” 庖惠嘉還在,他对着公主谄笑不停:“殿下,我愿意。” “哈?你愿意?”邓茜一肚子火气,直接骂道,“瞧你那鸡巴,跟金针菇似的,看着就烦,都扔出去!” 庖惠嘉一听急了,急忙跪着道:“公主殿下,我可以的!我可以的!” “不要你了,滚!”邓茜沒好气道,這叁個人惹得她烦,一個也不想留。 随即,庖惠嘉也被扔了出去,只剩下春木一個人站着。 邓茜故作漫不经心问道:“春木,你不会也要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