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不让赊账,砸死
除了他们在這边问蓝冰月。
其他的人都被带走了。
那些人是在蓝冰月来到之后,都给放倒了的。
现在已经被弄醒带走了。
蓝冰月有点呆呆的看着他们都被带走。
三位处长就這么看着蓝冰月。
与其說是关心她,還不如說是想要看清楚她脸上的微表情。
蓝冰月一脸无辜:“我就是来這裡看看。”
“看什么?”
蓝冰月抿抿唇。
意识放出去。
通過系统听到了在外面被分开的几個中统特务說的话。
蓝冰月這次真的沉默了。
“赶紧說,如果你现在不說,被别人說出来了,那你再想說就晚了!”
“還是說你希望换一個地方?”
中统的行动处处工萧山朋說着就要来接蓝冰月。
他可沒有什么耐性。
要不是這個丫头還是中统的人,他直接就给上刑了。
来到中统的人就沒有完好着出去的。
“听听她說,老萧你太急躁了!”纪克刚连忙拦人。
反正他已经承了眼前這姑娘的叔的称呼了。
那就不能眼看着人被带走。。
“丫头,有话就說,叔在這裡,只要你沒错,叔肯定能给你护住!”
“……”
好人也不会在這裡啊。
蓝冰月脸色复杂的想了想。
眼神有些飘忽的看向了一個地方。
三位处长那都是人精。
眼神刷的一下都看了過去。
就平平无奇的一面墙。
“你不想說是吧?”
“不能說!”蓝冰月這次终于开口了。
只是說出来的话,還是让萧山朋差点伸手打人。
什么叫不能說?
“把那面墙给老子扒开!”
“不行!”
“呵!”萧山朋连一個眼神也沒再给蓝冰月。
真以为给她脸了。
行动处的人多啊,行动能力也强。
沒一会儿,被蓝冰月扫了一眼的墙被扒工了。
裡面的东西让在场的中统、军统的行动处的人都有些无语。
牌,麻将,骰子。
還有几個小包的钱,每包裡面還有名字。
除此之外,還找出来一個小盒子。
盒子裡面是两副戒指,一條项链,還有几块钱,一盒烟。
一看就是女士的。
众人齐齐看向蓝冰月。
“這点是你的?”
确实不多。
那么小的盒子裡都沒塞满。
蓝冰月脸色苍白的点点脑袋:“都怪他们!”
“每回来都說简单玩一下。”
“可是他们都不让我!”
“我那么多钱都输沒了”
“叔,他们太欺负人了!”
蓝冰月越說越气。
最后声音都带着哭腔了。
那控诉的语调,那愤怒的声音。
纪克刚:……
何修成:……
萧山朋:……
扒墙扒的快要累死的行动处的众人:……
无语死了!
早說啊!
早說你们就是赌钱的,還用得着让大家伙這么辛苦的又跑来又扒墙的嗎?
“除了赌钱,還干什么了?”
萧山朋脸色阴沉的又道:“你是好老实說,否则谁也保不了你!”
“打架了!”蓝冰月不情不愿的道。
“???”
萧山朋立马问:“打什么架?和什么人打的?還有别的东西或者消息嗎?”
一连三问。
蓝冰月别扭的道:“我就那点了,他们都不让我赊账,就吵起来了。”
“我都說了,下回等我赢了就给他们的,怎么着也得给我留点压箱底的钱吧。”
“他们不同意,哼,砸死他们!”
說完,還甩了甩自己脑袋上乱糟糟的头发。
這是被她自己抓挠的。
为的就是更像一些。
打架呢!
总不能那几個男人都被打晕過去了,自己一点变化也沒有吧。
萧山朋:……
那些人也是這么說的。
還說蓝冰月不讲道理什么的。
在来之前,原身蓝冰月已经将所有的东西都输出去了。
就是因为這個才怒极想要把那些一块玩牌的家伙都给干死。
结果一個不小心。
被推倒磕到脑袋了。
然后,蓝冰月就在這個时候进来了這個副本。
蓝冰月過来之后,就把那些家伙都给揍晕了
“你可真能耐,在這裡,竟然敢赌,你你,你……气死我了!”
萧山朋真要被气死了!
费了這么大的劲,竟然就是几個家伙赌。
赌输了還耍赖。
亏他還以为终于抓住了隐藏在中统裡的虫子了!
军统一处处长何修成也是狠狠的揉了揉自己的脸。
他和萧山朋一样的想法。
還怕自己抢不過,才打电话让纪克刚带人過来帮忙的。
结果呢?
啥也不是!
因为外面的那几個被分开审问的也都摞了。
都,是,一,样,的!
他知道。
白忙活了!
蓝冰月被军统的带回来了。
萧山朋甚至连多一眼都沒有看她。
要不是正好蓝冰月被调去了军统。
萧山朋肯定会被气死!
亏他還以为拉出了隐藏在中统的一條大鱼呢!
尤其军统来了两位处长,萧山朋就认为這肯定是军统的卧底。
要不怎么会来的那么多人?
当那俩看到蓝冰月是因为赌输了不给钱打架,還目睹了藏墙缝裡的蓝冰月的私产。
那俩脸色也顿时就青了。
萧山朋就知道自己想多了。
這俩来肯定是有别的原因了。
不可能因为這個不带脑子的女人
這样的只有一张脸的女人,哪怕是有人也沒多大的用处。
看在她后台的份上,就让她走了。
否则他很乐意让感受一下中统的能耐
办理手续是由纪克刚安排人去办的。
人归他二处了!
本来的安排是一处两個,二处一個。
当时纪克刚什么也沒說,反正二处就這样了。
谁来都是一样。
可经過這事儿闹出来。
一处处长何修成被气到了。
說什么也不要蓝冰月了。
“赌的人我們处裡不要。”
“那去机要室,她就送個报纸什么的。”
“不行。”
那么重要的地方怎么可能让中统的人去。
李处长不认为蓝冰月能会什么。
既然這样,就随便安排個地方玩去吧。
要說整個行动处,也就二处最合适了。
二处最闲啊
所以,纪克刚想要安排蓝冰月去信息室也就這么被李处长给拦下来的。
一处不要蓝冰月!
机要室,信息室不能去。
蓝冰月就‘顺理成章’的成了二处的人!
整個行动处唯一一個女行动队员!
纪克刚嘴角抽抽着,他能說自己也不想要嗎?
不過看着蓝冰月那可怜兮兮的样。
還能怎么办啊?
“跟叔去二处。”
“昂~好、”
纪克刚:造孽啊!
希望這丫头不要给自己的麻烦才好啊!
实在不行,以后大不了再转去别的科室。
纪克刚后来才知道。
有一個词說的非常到位:
請神容易送神难!
队长司岳带着行动处的队员先回来的。
等第二天上班了。
看到俏生生的站在处长旁边的蓝冰月。
二处行动队员们心情老复杂了。
要說吧。
眼前這個女人,哦,不能這样說。
应该說:這位以后的同仁,竟然能把那帮子大老爷们给打的鼻青脸肿的。
也是大能耐了。
不過他们都以为是那几個中统的家伙沒敢动手。
要不不可能被打成那样。
中统的鼻青脸肿的家伙们:反正不会告诉你们自己都不知道是被打晕了!
因为說了更丢人!
但是,有一点,二处的人都不得不承认:
這個新来的女同仁长的真好看!
谁让他们沒文化,想不出来别的词儿呢!
“蓝冰月,以后咱们二处的人了,都好好相处。”
“是,处长!”
“好了,這是你队长,以后有事就找他,其他的事队长你安排吧。”
“好的,处长。”
纪克刚按了按眉头。
总觉得以后他就闲不下来了。
因为他去打听了一下。
這丫头的赌瘾竟然不小。
除了她自己每月的俸禄,還有徐家每月也会定期给她汇钱。
可是那天的那些东西是蓝冰月所有的余钱。
她家裡非常干净!
干净的老鼠去了都得抹两把辛酸泪!
一张床,床上有被褥枕头,還有两本散落着的书。
一张桌子,桌子上有茶壶和茶杯,還有一個酒杯,以及一瓶喝了一半的酒。
两把凳子。
一個柜子。
柜子裡面的衣服倒是不少。
除此之外,沒有别的东西了。
萧山朋看到這一切的时候,還挺失望的。
不止是蓝冰月的住处被查了,其他几個家伙的也都一样被搜了一遍。
在這几個人裡,蓝冰月是最穷的!
实在是沒有查出来什么,才让把蓝冰月带走的。
要不還能不能从中统那边出来都难說。
纪克刚想着得找机会和组织汇报一下。
中统徐恩蹭的远房外甥女這個身份倒是可以好好的利用一下
“這是你的位子,上班后就在這裡,别乱跑!”
“谢谢队长。”蓝冰月很有礼貌的道谢。
队长司岳:“别谢,你安稳的。”
“对了,咱们這裡上班時間不准赌,你自己注意点。”
“也不准打架。”
“昂,我知道的,我和他们說了,让他们找個地方,我們下班后再玩。”
“……随你。”
司岳其实挺不解的。
小姑娘家家的,怎么会喜歡赌啊?
不過這些和他沒关系。
处长說了,让他把人照顾好就行。
反正二处也沒有什么事儿干。
多看一個闲人而已,他這個队长還是能干得了的!
然后,司岳很快就怀疑起人生了。
行动处有一個角落,是专门给抽烟的队员们用的。
在处裡的人大多都抽烟。
司岳也抽。
然后,他在這裡看到了一個特殊的人。
蓝冰月手裡捏着女士香烟。
在一帮子莽汉裡面尤其扎眼。
“你在這裡干啥?”
“放松一下,队长来一支?”
司岳:……
司岳手裡多了一支女士烟。
不止他,在场的碰到的人手裡都有一支。
蓝冰月送的。
蓝冰月将抽完的烟扔到地上,撵灭。
“我先走了。”
“……恩。”
蓝冰月转身回处裡去了。
来抽烟的人還有一处的,知道蓝冰月是刚从军统调来的。
看向司岳时的眼神都带着:真牛!
女人抽烟的不少!
可是這又抽又赌的還這么漂亮的真第一回见!
据說還挺能打的!
能打?
行动处的人是不信的。
肯定是中统的那些家伙太废了
蓝冰月:为了学抽烟,老娘可是练了一宿呢!
差点呛死自己
司岳把蓝冰月抽烟的事儿和二处处长纪克刚汇报了。
纪克刚脑袋更大了!
“别的方面呢?”
“暂时沒看出来。”
“你多盯着点,這丫头只要不惹事儿就行!”
“我知道的。”
惹事儿司岳也不认为有什么。
他们自己十天半個月的都不一定会有一個任务。
更不用說還用带着蓝冰月出任务了。
几乎沒有!
用不着!
這才是蓝冰月刚来上班的第一天。
队长司岳就觉得有点被吓到了。
实在是沒有见過這样的姑娘!
這么年轻,可是這做派,却是和年轻姑娘一点也不像。
幸好她是从中统调過来的。
要是自己人,那才真的傻眼了。
纪克刚招招手:“你呢,是队长,队裡的這個新来的小孩傻不楞登的,你好好教教。”
司岳连忙道:“知道了处长,我亲自带着教的。”
“嗯,那就行,
从中统那边你也看到了。
這丫头就是一個沒点眼力界的。”
但凡有一点眼力界都不可能在那样的情况下了,都只想着赌的事儿。
不過這样也是有好处的。
至少沒再被怀疑。
“处长說的是,我会好好带的!”
這样的姑奶奶可不能让其他队员带着。
要是给带坏了咋办!
司岳队长是怕蓝冰月把队裡其他人给带坏了
二处的日子很悠闲。
每天早上上班后,蓝冰月就会被队长司岳带着。
在办公室裡喝茶,磕瓜子。
蓝冰月都快闲出毛病来了!
“队长,什么时候出任务啊?”
司岳正在倒茶的手微微的顿了一下:“你想出任务?”
蓝冰月:“行动队不就是有任务嗎?”
“中统那边就是忙的都见不着人。”
“所以?”
“所以我就申請去行动队,可是那個该死的萧山朋就是不让我进,好不容易让我进了,又给调来這裡了。”
“你觉得行动队好才申請进的?”
“是啊,多好玩啊!可以每天出去玩,在這裡太憋闷了!”
這一刻。
司岳无比郁闷。
中统,军统互换人员。
处长问了,說是上面的试验。
想让两处不要总是太针对。
自己這边可是结结实实的送過去了三名行动队员的。
萧山朋那個家伙竟然给他们弄来了這么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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