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栽赃不成,反被处理
从他入职军统到现在几十年了吧。
跨越時間长度就连他自己都有些意外。
他自己刚入职时贪的东西,說实话,都忘的差不多了。
花了,用了的东西。
谁還一直想着啊?
可是那小本本上竟然给他仔仔细细整整齐齐的记录着。
甚至比自己记的還要清楚。
具体到哪一天,哪個時間,收到了谁的多少小黄鱼金银珠宝啥的。
竟然還有解释說明。
阎副局长:……要不是看着眼熟,他都不知道自己這些年原来花了這么多东西啊?
其中最让局座生气就是最后一面,上面写的是:“收到何修成小黄鱼10根,
原因:帮何修成把纪克刚安排成红党隐藏在军统的卧底茶园,
局座被牵连去调查,
阎局长請上位!
哈哈哈哈!”
“……”
“不,不是的。
沒有這個。
我收东西从来不记账,当时只收了钱,沒有信。
也……不是……”
阎副局长慌了!
越解释越乱。
局座现在非常庆幸。
庆幸他谢绝了徐百川和郑耀先的旁听。
要說之前就只是为了让那二位以为自己一向都是坚持原则的。
现在却最多的都是庆幸。
要是那俩人来了,看到這些东西,怕不是要直接把阎副局长带去总部问责了。
问责阎副局长倒是不怕。
关键是這裡面還有關於他本人的。
局座就是看到這些东西才气的。
姓阎的這小子不老实啊。
送给自己的那些东西竟然记的這么清楚。
要是這次不按死他,自己怕是要栽了。
阎副局长哭了!
真的,他觉得自己可冤枉了!
他就算闲的淡疼,也不可能记這些东西啊。
更不可能安排人送到局座面前。
可现在他又不能說這一切都是自己安排的,为的就是要把纪克刚给弄倒,好爬上局座的位子。
纪克刚手裡可還有一些特殊的生意,裡面有几成是给局座的。
要是知道自己想要断他财路,局座怕不是现在就能给他弄死
“拉到审讯室去。”
阎副局长和瘦猴两人被执法科的人给拉走了。
局座又安排纪处长:
“克刚你去处理一下,有一些和他们沒有关系的事情,就不用记录了,明白嗎?”
“是,局座,除了他们二人的罪证,其他的我会亲自处理。”
“恩,你办事我放心。”
纪克刚去交待好了。
局座的意思很明白。
他能坐在這個位子上,有很大一些可能是和人合作的。
其中阎副局长在总部有人,那他再和局座的关系处的好一些。
他才能在站裡如此稳妥。
阎副局长沒多做挣扎。
挣扎也沒用。
那箱子裡的小本本记录的太清楚了。
他一被按到椅子上就交待了。
交待的很清楚。
而且他自己也還真帮了一本账,只不過不如那個小本本上的清楚。
尤其是關於局座收他好处的,阎副局长记录的特别清楚。
纪克刚将东西拿過来,送到了局座办公室:“局座,已经查清楚了,事实清楚,证据确凿,請您指示如何处理。”
局座按着眉心:“我考虑一下,你先回去吧,很晚了。”
“是,局座您也早点休息。”
叶局长挥挥手。
他考虑其实用不了那么久。
主要是要和自己人联系一下。
处理了一個行动处的队员无所谓。
主要是阎副局长在总部有人。
就算要是锄奸也是要有上报程序的。
他现在就要用這個時間段,把不利于自己的事情全部都摁死在站裡……
纪克刚自然知道。
而這种事情他离的越远越好,暂时来說,他的身份就是最好的保护色。
而且现在這位局座還沒有去总部任职。
所以這位处理起来更合适
纪克刚一身疲惫的回到办公室。
打算换了衣服下班。
结果就看到趴在桌子上睡的安稳的两個人。
胖子哈拉子快把他的胖脸给淹了。
蓝冰月的睡相也沒好到哪裡去,大半個脑袋都快要搭拉到地上了。
“胖子回家睡去。”
“冰月醒醒。”
“掉地上了。”
“都醒醒干活了。”
不管纪克刚怎么說,這俩沒有一個清醒的。
推也不好使,敲脑壳也不管用。
纪克刚:……
无奈,纪克刚只得使出了终极绝招。
对着這俩的方向,大喊一句:
“……吃饭了!”
“啊?吃饭了,哪呢?”
“开饭了?”
沒用三秒钟,两個人都一脸茫然的站了起来。
胖子更過份。
竟然在第一時間跑到了一处的门口。
沒看到好吃又走了回来。
還一脸控诉的看向纪克刚:“处长,什么吃的都沒有,咋能骗人呢?”
“……收拾一下,請你们去吃。”
“好耶!”
“收拾好了,就等您了,您下班也太晚了。”
“那你俩别吃。”
“那可不行,好不容易才等到现在呢!”
“走着!”
“走着!”
三人一起离开。
在一处弄堂口的位置,有一個小摊是卖小馄饨的。
三人就坐下来,一人要了一大碗。
“味道還不错吧?”
“好吃!”
“真不错!”
本来是要去饭店的,可是這個点太晚了。
就临时为了填饱肚子来到這個小摊点了。
“别看這是自己出摊的,可是出了好多年了。”
“确实,以前我們就经常来。”
“嗯嗯,我也要经常来。”蓝冰月吃的连头都不抬起来了。
味道确实好,而且她也确实饿了。
点心当时吃的不少,可是那玩意儿不压肚子。
睡了一觉之后,饿了
這摊点還是何修成带纪克刚来的。
何修成住的地方要去站裡,正好路過這裡。
偶尔有一次,他在這裡吃了一碗。
觉得不错,就和处裡的队员们都說了。
知道這边收的晚,所以有时候收工晚,肚子饿了,就会来這裡祭祭五脏庙。
只是沒想到這次他们還能来這裡,可是何大处长却是再也吃不上這裡的馄饨了
“其实這裡原是一片热闹的居民区,后来打仗打的人都跑沒了。”
“什么时候才能不打仗啊!”胖子感叹一句。
也沒耽误他吃东西。
蓝冰月吃中偷闲的說了一句:“快了!有机会的!”
确实有机会,只是胖子不知道能不能看到了。
蓝冰月悄悄的看了一眼纪克刚。
不知道花园同志能不能坚持到那個时候。
根据看剧的经验来看,在這個位子上的都是最危险的。
就如今天一样,如果不是蓝冰月插手,纪克刚此时应该和阎副局长一样的在审讯科被问候了。
纪克刚:“不够再要一碗?”
“够了,想要醋。”
醋壶就在纪克刚那边。
反正蓝冰月是不可能說担心他活不到看到天亮的时候吧?
“给你。”
纪克刚给蓝冰月递了過来。
蓝冰月接過来,往自己碗裡放了一些醋。
加了醋的馄饨汤,味道太地道了。
通過纪克刚的說头。
這边的弄堂裡以前人可多。
只是后来人少了。
人跑了是一少部分。
大多数都是因为特工组织在這裡开始加大对抗外敌的力度。
让這裡的人都害怕被波及到都赶紧离开的。
以至于弄堂裡的风景也都快沒了,只剩下肃杀和沉闷了。
其实因为各特工的活动,弄堂裡的建筑多数都被改造成了秘密的训练基地。
正如他们站裡就是其中一個。
這在此时期的弄堂裡,是非常正常的。
尤其是在夜幕降临后。
原本热闹喧嚣的弄堂变得一片死寂。
那些居民楼的窗子外面都挂着厚重的黑布帘,墙上也密密麻麻地贴满了密电与防火的警示标志。
一看就知道這個居民楼不是正经住人的地方。
有這样的地方,弄堂裡的其他普通人们神色就会紧张。
四处小心翼翼地行事。
生怕惊扰到秘密活动,要是惊扰到了,自己一家可能会被抓走。
到时候吃亏受罪的還是普通人。
所以吃過亏的普通居民,都是能少出来就少出来。
就算不小心走进一座被特工新建的训练基地裡。
看到了那眼前的景象更加让人有一种不安与紧张感。
也会赶紧离开,并且谁问都說沒有去過的。
因为你不知道问你的人是什么心思?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无孔不入的特工在旁边听着你說话?
“处长,有情况。”胖子突然說话。
纪克刚:“继续吃,不是咱们的人。”
蓝冰月终于舍得抬起头来。
“啊?”
“问你還要醋嗎?”
“不要了,够了。”
“那赶紧吃,一会凉了就不好吃了!”
“哦。”
三個人埋头继续吃馄饨。
在离着他们三人所坐的小摊的不远处。
有一伙人正在那边盯着這边看。
其中還有两個人小声的嘀咕着:“那個是蓝冰月吧?”
“你认识?”
“认识,以前是咱们中统的,后来调去军统了,看来混的不错。”
這大半夜裡的還在外面一起吃东西,就說明融入那個圈子裡了。
要不人家都不带你玩,怎么可能和你一起吃饭?
“队长,怎么办?”
“那個真是蓝冰月?”
“是她沒错,我們以前经常一起玩牌的。”說话的這個正是蓝冰月的赌友之一。
被叫队长的是中统的,他们今天是在這裡埋伏一個线报报上来的特工。
只是沒想到在這裡设伏的地方,竟然看到了军统的人。
而且其中一個還是熟人。
“他们应该是看到咱们了。”毕竟他们這边這么多人。
中统也并不全部都是废物。
“不管他们,盯住,敢有异动,带回去也算有功。”中统和军统向来都是两看两相厌。
能把军统的人带回中统去,哪怕再放喽。
那上面也会奖励他们的。
“呼,好饱!”胖子和蓝冰月几乎同时放下筷子。
碗裡的汤都喝的干干净净的。
纪克刚是吃的最慢的。
慢條丝理的吃完。
“你俩吃饱了嗎?”
“饱了。”
“那走吧。”
“好哎!”
纪克刚结了账,三人一起朝着弄堂出口走去。
等三人走远了,中统的人還有些可惜。
他们竟然沒有往這边走,只要他们往這边来了,那就安排他们进中统好好的‘做客’了。
不過這样也好。
不会惊动到其他人。
线报的消息還是很可靠的
纪克刚待胖子和蓝冰月各自回家之后。
他也回到自己家。
只是洗刷后,又从家裡的后门悄悄的离开了
蓝冰月在自己屋裡也沒待太久。
再出来的时候,她已经一身黑色的夜行衣。
想必中统的人在那边是在做任务。
既然沒有对军统的他们三個动手,那么就只剩下一個地方的了:红党!
那边应该是有自己人在那边。
纪处长带着他俩過去,說是路過,其实是绕了路的。
虽然是开着车,可蓝冰月已经把整個尚海区站点周围的弄堂都让系统扫描過了。
确实是绕路了。
那就說明那边应该是纪处长要和他那條线上的人接头的。
现在有中统的人在那边,纪处长還会再過去。
哪怕知道有危险,他也会去。
否则要接头的那位同志就更危险,她蓝冰月做为纪处长明面上的亲信。
可不能坐视不理……
尚海区的弄堂四周镶嵌着深色硬木的大理石地板,在夜色的笼罩下。
偶尔地上的石板显得格外光亮。
你要踩過去,那就会踩一脚水。
有时候地板還很滑。
有可能会滑倒,也有可能会被躲在暗处的特工给按倒。
在這裡,你或者看不到特工们正在集训。
却是总能听到他们沉重的呼吸声、体育器材与枪械撞击声交织着的声响。
這些特工,多数都身手不凡。
步履轻快,眼神锐利,仿佛随时准备着抓人。
在特工们与建筑的严肃与静穆之中,偶尔也会发现一些令人熟悉的人。
比如此时,蓝冰月看着那個熟悉的小摊处的台阶上。
有两個黑影正在那边小声的說着什么。
几乎才刚碰到,然后就快速的分开了。
两人分别向着两個方向跑去。
“站住!”
“抓住他们!”
“再跑开枪了!”
砰!
啪!
枪声响起。
弄堂周围原本還亮着星星点点的居民楼的灯光,刷的一下全部都灭了個干净。
原本偶尔還有半夜啼哭的孩子单吵闹,或者是充满欢声笑语的家庭的。
在此时,也全部都都消失在夜色裡。
只剩下了恐慌和害怕,以及对黑夜裡追捕者的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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