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狩猎?谁狩,谁猎?
“皇上发话,你還是要過去的,你六個哥哥和小七都去,不用担心。”
“……”
蓝冰月正在院子裡吃着点心,看着书。
便宜爹和二叔就找了過来,說了让她去参加狩猎的事情。
她现在只想在蓝府吃吃喝喝当米虫。
一年過去,她的任务就完成了。
狩猎什么的真的都不想参加。
便宜爹在蓝冰月面前小心翼翼的不敢多說话。
戳了戳被拉来一起劝人的亲兄弟:到你了,赶紧說话。
蓝二叔翻了個白眼:“月儿,皇上有可能想着要给你们兄妹几個赐婚,拿捏咱们蓝府,你到时候不要靠哪個男的太近了哈。”
“二弟,你怎么這么說话?……要說的声音小一点,被外人听到传出去怎么办?”
便宜爹看向了周围。
丫环侍卫的离着挺远的,才松了一口气。
“已经很小了,再小,我大侄女该听不到了。”
不過也還是下意识的把声音又小了一点点。
這次狩猎他们兄弟俩不用去,理由也是现成的。
在家裡侍疾病重的父亲。
小辈還是要去的。
老大到老四還好一点,已经成亲了。
老七,老八年纪還小,不太可能被盯上。
就只余下老五,老六,還有一個就是蓝冰月這個眼看着砸在手裡的大小姐了。
蓝冰月打算装病不去。
男主方少舟肯定是要去的,那么她去碰上的机率会非常大。
這几個便宜哥哥打的那么重都沒打死,還這么快就恢复了。
不愧是男主啊!
撑揍!
要是真的碰上的话,自己可能会倒霉。
难說皇上那個老家伙,脑子一抽再给来個赐婚什么的。
這二位還在得不得不的劝着。
蓝冰月:“爹,二叔,我给你们讲几個小故事,要不要听听?”
“好,你說你說。”
只要能去狩猎,什么故事他们都会听,听了后還会大声叫好的。
孩子和他们亲近,当人长辈的得高兴不是?
蓝冰月清了清嗓子:
“蓝守礼,两日后会被马踏碎骨,断腿之痛,令他踏上黑化之路,彻底惹怒皇室中人,被押入御林军的大牢,死时才被放出来。”
“蓝守义,两日后被带进一处内院,看到钱丞相庶女更衣,纳其为良妾,大将军王府从此成为钱丞相一脉,将军府被抄家时這位良妾請了和离书离开时還是黄花大闺女。”
“蓝守仁,两日后会误食药物,御前出手,被前往狩猎的人乱刀砍伤,四肢俱碎。”
“蓝守智,狩猎的马被人做了手脚,掉落山崖,被猎物咬伤脸颊,从此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蓝守信,蓝守和,酒后失态,被人栽赃与女子私混,皇上当场赐婚,分别是侍郎家的庶女,二皇了府上的大丫环。”
“蓝守书……”
噗通!
噗通!
便宜爹和蓝二叔被吓的跌坐在地上了。
整個人都软和了。
幸好他们是武将,身子骨還算硬朗。
否则就刚刚這些消息,足以要了他们俩人的小命。
“好了,月儿啊,不,不用說了,我,我先去和你爷爷商量商量一下,你,你,你自己玩吧!”
“那個,二叔也,也玩去了。”
不能再待在這大侄女的院子裡了啊。
再坐下去,儿子们侄子们被說死了!
這兄弟俩也终于能切身的感受到父亲为什么会吐血了。
這丫头是真能說!
說的也是真吓人!
就因为参加一個狩猎,他们家的男丁就都葬送在裡面了呗!
說是讲故事,可是从内心裡還是倾向于相信的。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這丫头会這么說。
去找爹!
要說這二位,就是命好。
有一個大将军王的父亲,后来娶了媳妇,连着生了儿子。
蓝家七公子,随便一個抬出去,那都是在京都能数得着的玉面郎君!
這就被說沒了?
两位老父亲有些不能接受!
老兄弟俩连滚带爬,相互扶着往梧桐院外跑。
蓝冰月站起了身,轻声道;“恭送父亲,送二叔。“
“小七被卖去了花街,小八被凌迟,108刀呢!”
噗通!
老兄弟俩摔倒了!
很结实。
却是迅速的站起来跑的更快了。
他们俩担心再听下去,蓝府就沒了!
蓝冰月知道老爷子沒有和這二位說自己梦境的事情。
怕他们担心吧!
可不說怎么能治根呢!
毕竟,皇室的人可是会逐個击破的。
蓝冰月也是费了脑细胞才下定决心,把這個秘密公开化的。
都公开了,還被算计的话,那也沒办法。
上赶着找死的人,蓝冰月就算是再想保也保不住。
有的时候,唯有自保才是最有效。
希望蓝家的那八位公子,各自安好!
“爹啊啊啊~”
“爹呀~!”
从蓝冰月的院子跑了。
蓝老大,蓝老二兄弟俩连滚带爬的跑到了老父亲的院子裡。
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模样。
气的老爷子当场摔了杯子。
“哭屁啊哭,老子沒死!”
“再哭丧,弄死你俩個棒槌!”
“……”
老兄弟俩不敢再哭了。
他们還有大事要說!
老爷子弄死他们俩是不太可能,但是出手教训是常有的。
别看他们现在已经是为人父,为你祖父的人了。
但是在老爷子面前。
那還是孩子!
该挨打挨打,该挨揍挨揍。
丝毫不会少。
俩人抽泣着把蓝冰月的话复述了一遍。
說来也奇怪。
他们兄弟俩从小学习就不好,背一首诗就和要了命似的。
虽然学武也沒学多好,但是上阵杀敌保命還是够的。
可是现在你一言我一语的把闺女/大侄女說的话竟然一字不落的背了下来。
說完后,俩人都觉得惊奇的不行。
原来背书也并沒有想象中的难啊。
說完,哥俩又哭开了。
太惨了!
他们俩有個好出身。
爹是大将军王,儿子们個個都是人中龙凤。
這死的死,残的残。
做梦都不敢這么做。
虽然不乐意相信,可是老爷子說了,家裡大小姐說的话就如同他說的。
虽然不知道老爷子哪根筋搭的不是地方会說出来這样的话。
但是做为上啃老爷子,下吃儿子们的老哥俩来說,只能信。
所以,他们老哥俩被吓哭了!
老爷子皱眉。
看着這哭的和個孩子似的儿子也不想发火了。
老爷子突然间安静了。
吓的老兄弟俩都不敢哭了。
“爹,咋办?”
“您老倒是說话啊!”
“等你俩哭完再說。”
“……不哭了,您老說吧!”
哭以后有的是空,可是眼前這事儿得解决啊。
“你们信命嗎?”
老哥俩相互看了看对方。
同时点头:“信!”
“外人都說我們哥俩会拖生!”
可不是会生嗎?
這文不成,武不就的,但凡不是生在大将军王這家,他们俩也就是吃苦的命。
老爷子道:“那就听我的,大丫头說什么就是什么。”
“那几個孩子都不去参加狩猎了吧,太吓人了!”
一個也沒有好的啊。
“大丫头也不让去了……吧?”虽然他這個便宜爹做不了亲闺女的主。
但是问一下還是行的。
老爷子摇头:“要去的。”
“可是万一出事了呢?”
儿子们都一個沒落下,一個丫头能妥過去嗎?
“按梦裡說法,丫头会在狩猎大会上落水,被一個年轻的举子相救,那個举子的名字叫方少舟!”
“嘛玩意儿?怎么沒弄死他?”
要說一個巧合是碰到了。
這一而再,再而三的巧合,那就太明显了。
一看就是人为的制造巧合了。
为的肯定就是算计自家孩子。
蓝老大恨不得现在方少舟就在眼跟前,直接掐死对方才解恨!
老爷子瞪了一眼大儿子:“早干什么去了?”
老大缩缩脖子。
這不是怕给家裡惹祸嗎?
孩子们打人的时候,他還拦着来着。
早知道又要被算计,直接按死算球!
现在肯定是晚了。
要不老爷子也不可能瞪他!
“爹,那月丫头知道嗎?”蓝老二问。
“知道。”
“這丫头竟然忘了說她自己,可咋办啊?”
“和你俩說了有什么用,让你俩再過来哭?”
“……這不是着急嗎?”
“着急也不管用,你俩别去跟着添乱就行。”
“那老大那几個那裡要說嗎?”
“說還是要說的,不過要换個法子。”這几個小子可都是目中无人,骄傲的很。
要這样和他们說,他们肯定是不会信的。
老爷子這個大将军王也不是白当的。
很快就把法子教给两個儿子了。
让他们分别差开和孩子们却說這事儿。
原因也简单,有些事情,自家人說出来的信任度不太足。
换成别人则是說什么信什么。
越骄傲的人越有這個毛病。
“大哥,大伯和我說什么有人要给我下药,你說好笑不好笑?”
“恩,二叔還說我会被人弄断腿,好笑嗎?”
“……我是被人算计娶小妾!”
“我是被弄坏了脸……”
“我……”
蓝家的七位公子齐聚书房。
這一說,好家伙。
沒一個落着好的。
哥几個都有些茫然了。
大伯/二叔這是和他们开玩笑?
不過也太不靠谱了!
“不是還有一個有意思的事情嗎?安排一下!”
“啥?”
“绿手绢,别說你不知道。”
“大哥你真信啊!”
“所以說是有意思的事情啊,要是真有的话,那才更有意思不是嗎?”
“還真是如此,我去安排!”三公子站起身出去了。
要說手段,哥几個裡就数得着三公子了。
蓝冰月的身旁多了四個壮硕的一等丫环。
都是老爷子给安排的。
“他们都会水,会骑马,会医术,会打架,丫头你安稳的玩就行,有事就让他们去干!”
“全凭大小姐吩咐!”
四人都挺无奈的。
从暗卫调到明面上就罢了。
连性别都给他们调整了,就有些過份了。
可是這事儿是老将军整的,他们四個只能咽下這個小郁闷。
老将军說了,只要护住了大小姐无碍,就让他们自己選擇是在府裡還是去军中。
比起当暗卫,他们更喜歡去军中。
干架的时候往死裡干。
闲着的时候,吃肉喝酒,舒服得嘞。
在府裡是悠闲,但是糙心事儿也太多了。
蓝冰月:“谢谢爷爷,我能让他们去保护别人嗎?比如府裡的几位公子哥儿?”
保蓝家一年平安,自然也包括府裡的人。
要是那几位和原剧情一样的受伤的话,有可能会影响到自己的副本进度。
所以蓝冰月打算也顺道保护一下他们。
這几個人,蓝冰月觉得自己用不着。
老爷子大手一挥:“不用管他们,他们是哥哥,怎么能用你的人,放心,他们有数!”
“我爹還有二叔和您說了?”
老爷子点头。
“嗯,那两哭着說的,丢人的玩意儿。以后這样的事情该說就說,让他们多见识见识就不哭了!”
“……好!”蓝冰月嘴角抽抽着应道。
老子是大将军王,儿子们個個都是人才,有的能文有的能武。
唯独這老二位,高不成低不就的混着。
可是人家命好啊!
自己的命也不差。
能成为大将军王府的唯一的大小姐,就是死的有些憋屈。
這次狩猎,蓝冰月還挺期待的。
谁狩,谁猎,還真不一定呢!
皇家安排的狩猎。
文武百官,皇亲国戚。
能来的人非常多。
一早就把狩猎场给闹的沸沸扬扬的。
方少舟沒有和二皇子的人一起,而是单独拿着邀請函低调的走了进来。
他是提前過来的。
为的就是要熟悉一下场地。
然后,他到了约定好的位置。
沒一会儿,果然看到一個手持绿手绢的丫头打扮的女人走了過来。
她手裡還端着一個茶盘,看着還挺像那么一回事的。
方少舟道:“给我一杯茶。”
“是。”
茶盏送上。
方少舟又道:“我要先去大小姐必去更衣的地方,带路吧。”
手持绿手绢的丫头垂着的头就是一愣,想要說什么。
话在嘴裡滚了滚,又咽回去了。
低头垂目的道:“是。”
丫头手持托盘在前面带路,方少舟在后面跟着。
一路上偶尔有其他的人。
或丫头或小厮的带路,方少舟也让人带路倒是沒有那么显眼。
方少舟在路上也在思考事情,在考虑着要是碰到蓝冰月之后的种种细节。
所以就沒注意他路過其他人时的细节。
那就是過路的丫头手裡有不少都是拿着手绢的。
其中一半是粉红色,一半是绿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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