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海洋之灾
“呵呵,不会。”迈克金色的头发十分凌乱,脸上也脏兮兮的,听到格雷福斯的话后,笑了笑,說:“我其……咳咳……我其实,想出去就可以出去的,我有办法。”
“是嗎?那你還在這儿干嘛,出去啊,這裡可不是把我們当人看的地方。”格雷福斯半信半疑地看着迈克。
迈克靠在监狱的石壁上,自嘲地笑了一声,說道:“现在不是出去的时候,你知道我为什么进来嗎?”
“为什么?”
“我被自己的学生出卖了,呵呵,我自己的学生。”迈克脸上总是浮现着自嘲。
“你的学生?和我差不多啊……”格雷福斯看着狱室的大门,眼睛上蒙了一层水雾,說:“我被兄弟背叛,我一直把他当做自己的亲兄弟,我這三十多年唯一的一個亲人。”格雷福斯笑了笑,說:“他背叛了我,为了利益……”
迈克转头看着格雷福斯,眼神中多了一份同情,轻声說道:“如果我提供你一個逃狱的机会,你会珍惜嗎?”
“呵呵,怎么逃?听见刚才的枪声了嗎?应该就是哪個家伙想着要逃出去,被打成蜂窝了。”格雷福斯一边說着,一边用手比划着,脸上虽然是笑容,但心中却是无比凄凉。
“這样也好,你不走,也留一個人陪我說說话啊。”
迈克和格雷福斯都笑了起来,但這都是空洞的笑。
夕阳照耀下的一個杂货店内,崔斯特在汉姆的搀扶下,慢慢地走着,突然,崔斯特被眼前一個黑色的小匣子吸引了注意力,他指着那個小匣子问道:“汉姆大叔,這個是什么?”
“這個?”
汉姆把崔斯特安置在椅子上,然后拿起崔斯特指的那個小匣子看了看,笑着說道:“這個是一個能制造纸牌的盒子,很神奇吧,但是在這瓦洛兰大陆却只是一個小玩意而已。”
“制造纸牌,不是吧?就這样一個小东西。”对于這個和巴掌差不多大小的匣子,能够制造纸牌,他确实不相信。
“你看,就這几张样牌。”說着,汉姆就从匣子裡摸出三张纸牌,一张蓝色的,上面印有一個眼睛,看上去十分吸引人。一张红色的,上面一把剑,最后一张是金色的,上面印有一截链子。“可是沒人来买過這种东西。”
“为什么?這不挺好的嗎?能制造纸牌。”崔斯特从汉姆手中接過那三张纸牌,這三张牌比崔斯特的幸运牌要大上一些,每一张都充满了吸引力。
“好是好,但是要有魔法的人才能用,不然就相当于只买了十五张卡牌而已。”汉姆耸了耸肩,对此他也感到无奈。
崔斯特微微一笑,說道:“汉姆大叔,那我买了吧。”
“你会魔法?”
“不怎么会,但是我有。”崔斯特說着,就将魔法注入自己的右手,在這有些昏暗的小店,蓝色的光芒充当了主角,将小店融入一片蓝色之中。
汉姆突然开心起来,笑道:“那就好,我卖给你,五十金币吧。”
“好,汉姆大叔你可要教我怎么造牌啊,呵呵。”崔斯特拿出自己的卡,给汉姆支付了一百金币,然后不等汉姆說话,就问道:“汉姆大叔,這個怎么用?”
崔斯特拿着這個黑色匣子,却不知从何下手。
“你看见匣子旁边有個小洞了沒有?”汉姆收好自己的卡,然后說:“你把手指伸进去。”
“嘶——”
崔斯特刚把手指伸进去就被扎了一下,小洞裡有利器。崔斯特吸允了一下手指,然后问道:“就這样?就可以了?”
“嗯,只要你的血液中有魔法能量,這匣子就能造牌,只要你不死,就可以无穷无尽地造牌了。”說完,汉姆就像是给崔斯特证明一样,从黑匣子中一直拿牌,虽然裡面只有十五张牌,但只要拿出一张,就会从一旁冒出一张。
“這還能這样玩,有魔法就是好……哎。”汉姆叹息一下,說道:“你试试把魔法注入牌中。”
“注入牌裡,怎么注?我和這牌沒……”话沒說完,崔斯特就感觉到,似乎這牌与自己连接到了一块,然后尝试着慢慢地注入魔法,渐渐地,崔斯特手中那张蓝色的纸牌泛出深深的蓝光。
“這有什么用?”崔斯特看着牌上的花纹,问道:“难道就是用来照明?”
“不然呢,你還想怎么样,而且看上去很帅,不是么?”汉姆笑道。
“好吧,我還以为有什么其他作用呢。”崔斯特苦笑着将手中卡牌向地面甩去,带着一阵深色蓝光插在了地板上,却引来汉姆各种批评。
“天都黑了,弄吃的吧,吃了睡。”汉姆說着,就往裡面走去,留下崔斯特一人坐在小店门口,玩弄着手中的卡牌,小店中,蓝色、红色、金色三种颜色相互交替着。
“我是怎么過来的,又是這样,自己突然出现在另一個地方。”
夜幕下的崔斯特自言自语,对于自己這出现两次的情况,他一概不知。
崔斯特就這样平静地在汉姆的小店住了几天,他唯一的发现就是汉姆的小店生意很差,汉姆這种憨厚中带一些精明的性格,還是沒能办好杂货店,最后崔斯特告别了汉姆,踏往通向德玛西亚的路,向着自己真正的家——位居瓦洛兰大陆西方的吉普赛,前进。
在德玛西亚,崔斯特买了一套褐色的牛仔服,這是他们家乡最常见的服饰,为了他那双蓝色的双眼不引人注意,他特地将牛仔帽压下一些,而且還将头发剪短了一些,为了在家乡人面前表现出更好的自己。
一切准备好后,崔斯特登上了吉比西轮船,驶向征服之海的西方——吉普赛。
這次崔斯特可不像以前一样,静静地一個人不言不语,而是找到船中的赌场,不紧不慢地玩起牌来。
還沒玩多长時間,船上的人突然暴动了起来,崔斯特隐约听见枪声,难道這船上有囚犯。
“不好了,不好了,冥渊海盗……冥渊海盗……”
“普朗克,普朗克……”
霎時間,船上的人都如同无头苍蝇一样疯狂乱窜,船上枪声与哭喊声越来越多,而在這赌场,只剩下崔斯特和坐在他对面一人,崔斯特表现地十分冷静,他不知道冥渊海盗是什么,也不认识什么普朗克,沒什么值得恐惧的。而他对面那人,拿着手中的牌,双眼无神地看着崔斯特,全身颤抖着,双脚估计是因为紧张過度动不了了吧。
“砰——”
赌场的门被一脚踢开,崔斯特微微抬头,看着冲进来的這一行人,为首的是一個满脸大胡子的人,看上去有三十多岁,身上穿的是牛仔服,但是破损严重,他左手拿着一把刀,右手拿着一把手枪,看到崔斯特和一個背对着他的人后,狂笑起来,然后說道:“他娘的,你们怎么不跑?普朗克来了,哈哈!”
“啊……”
崔斯特对面那人实在忍不住了,一声惨叫后拔腿就跑,但是沒跑几步,就倒在了一声枪响之中。
“他嗎的谁說让你跑了?哈哈!”那人笑了之后,看见那镇定自若的崔斯特后,一脸狂傲地說道:“你怎么不跑,你不怕我嗎?”
崔斯特轻轻一笑,說道:“为什么要怕你?就因为你是普朗克?”
“他娘的你說什么?”普朗克走到崔斯特面前,把刀搁在了崔斯特脖子边上,用手枪指着崔斯特,脑袋微微往前一伸,死死地盯着崔斯特,說道:“你有种再說一遍。”
“我为什么要怕你,就因为你是一個海盗嗎?”
崔斯特一字一句地說着,也淡淡地看着普朗克,两人就這样对视着,赌场内的其他海盗也沒說话,只有房间外的枪炮轰鸣声。過了一会儿,普朗克突然大笑起来,转身对着其他海盗說道:“我他嗎的就喜歡這样的。”
“砰!”
普朗克手中的枪口上冒出屡屡白烟,崔斯特却滚在了一旁,躲過了這次枪击。
“哈哈,真他娘的漂亮。”普朗克看到崔斯特躲過自己的子弹,笑了笑,对着做出一副拥抱的姿势。
崔斯特看到后,站起来,一把抱住普朗克,然后笑道:“還好,還好我新买的衣服沒有被你打破。”
“哈哈,他娘的我衣服有的是。我认你這個兄弟,衣服什么的,她嗎的還管這些?”普朗克笑着捶了一下崔斯特的胸口,让得崔斯特疼上许久。
“怎么?有伤?”普朗克问道。
“嗯,几天前的枪伤。”崔斯特强忍着疼痛,笑了笑。
“有伤你他嗎的不早說。”普朗克转头对身后的海盗說:“她嗎的快给我拿药来。”普朗克拍了拍崔斯特的肩,說道:“妈的的還沒问你名字呢。”
崔斯特疼得直咧牙,憋出三個字来:“崔斯特。”
“你是要去哪?”普朗克把刀丢向身后的海盗们,向崔斯特问道。
“嗯——吉普赛,我是吉普赛的人,我回家。”崔斯特說。
“吉普赛?哈哈。他嗎的我們兄弟中也有一些吉普赛的人。”普朗克笑道,然后說:“這船上的人大多数死的死逃的逃,他嗎的你也沒法回啊,還有這么远的路。妈的,要不然你乘我的冥渊号,我送你。”
“嗯……只有這样了,谢谢了。”
“妈的,你谢什么。”普朗克使劲拍了拍崔斯特的肩,說道:“我們是兄弟!”
“這有伤……”
崔斯特无奈地指了指自己有伤的肩,普朗克尴尬地挠了挠头,笑道:“我他嗎的伤口多得很,痛习惯了就不痛了,哈哈……”
“哪像你這样娇滴滴的。”普朗克调侃道。
崔斯特无奈地笑了笑,怎么会遇到這样一個海盗,是命运的恩赐還是挫折……
(呵呵,有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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