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十章
至于食堂,每天吃饭的人那么多,還是算了吧。
“又懒又馋,你活该哦,小乔月。”
桥本凉奈翻着手上的花名册,对着一個表格勾画。
身为班长,她每天都要协助老师做事,所以桥本凉奈的午休時間基本上都是沒空的。
认识森乔月后,她轻松了一些,因为可以让森乔月帮忙打打下手,還能有人陪着聊聊天。
森乔月听到她這话,挑了挑眉,“人类就是因为懒,才会科技发展飞快,就是因为馋,才会让美食越来越多,我這都是人类天性!”
“你怎么能一本正经的說一堆歪理的。”桥本凉奈将手中的一叠表格整理好,起身对森乔月說,“你要是不吃了,就帮我把這些表格拿去老师的办公室吧,我有事去学生会一趟。”
森乔月接過表格,顺带吐槽一句,“真不理解,你怎么還打算申請加入学生会了,是嫌自己不够忙嘛?”
桥本凉奈拉开教室门,站住脚,回头笑着說,“我以前有個很无聊,沒有一丝青春气息的学生时代。所以现在,有這個机会,我想把我曾经羡慕過的生活都過一遍。”
看着她走远的背影,森乔月挑了挑眉。
把曾经羡慕過的生活,都過一遍啊……
桥本凉奈的话,再次让森乔月陷入了思考。
她在想,自己是不是确实有点太浪费時間了。
虽然這個世界是围绕着網球转,但不代表其他的事就不存在了呀。
她不愿意去掺和主线剧情這属于個人選擇,但是怎么样在這個世界上活得精彩又灿烂,不同样是個人選擇嘛。
她现在才国中一年级,为什么要封闭自我的活着,她有大把的時間可以去浪费……不对,是去挥霍……
也不对。
算了,总而言之,她就是有很多時間可以去体验生活。
“我决定了,我要去学二胡。”
当天晚上,在写完作业后,她如此和切原赤也說。
切原赤也按游戏机的动作顿了顿,然后抬头,用十分疑惑的目光盯着她,“学什么?”
“二胡,一种乐器,我要去学习拉二胡。”
“二胡是什么?”
森乔月直接打开电脑,给他放了一段《二泉映月》。
二胡那独特的声音一下子充斥了整個房间,让听到的人都觉得灵魂升华了。
切原赤也放下了游戏机,游戏机上出现了一個大大的“游戏失败”,他认真地看向森乔月,“這個乐器的优点是什么?”
“這是种花家的古典乐器啊。”
“古典乐器不是很多嘛?”
森乔月嘿嘿一笑,“有一句话,二胡一出,谁与争锋。我就冲着這個效果才想学的,你不觉得它很提神醒脑嘛?”
切原赤也回想了一下刚才听到的曲调:“……”
刚刚有那么一瞬间,他差点以为自己被部长灭了五感。
就冲這個效果,提神醒脑不一定,但确实能說是谁与争锋了。
“嘛,虽然我不理解,但是我支持你。”切原赤也朝森乔月竖起大拇指,“怎么着都比你现在强,整天死气沉沉的像個老太婆。”
森乔月直接往他小腿上轻踹了一下,“什么话,你才老太婆呢。”
“可是,哪裡有二胡学呢?”
切原赤也发出灵魂疑问。
森乔月宕机了,她還真沒想過這個問題。
是啊,這裡也不是种花家,哪裡有二胡学。
她一時間有些丧气,就势躺下,轻叹了声,“我只是觉得,我应该有一样热爱的东西,可以让我沒有白白浪费時間。”
切原赤也突然想到什么,眼睛一下子亮了,侧头看着森乔月,戳了戳她的胳膊,“我可以教你打網球!”
“谢谢,但是我拒绝,我不想运动。”
切原赤也露出鄙视的眼神,捏了捏她的胳膊,“乔月,你再這样下去,体育是会挂科的。”
“沒事,我不介意。”森乔月耸了耸肩,“嘛,我再想想,我总会想到一样可以去热爱的东西。”
切原赤也对她的這個想法并不认同,“乔月,热爱的东西并不是想出来的,而是发自内心的喜歡去行动的。”
“我知道,就像你喜歡打網球,甚至可以为了加入立海大網球部,认真努力学习了大半年考上立海大。”
森乔月抬起手,透過手指缝隙看向天花板上的灯,“我就不一样了,我考上立海大,只是单纯的因为你去了立海大,而你是我整個幼儿园加国小时,唯一的朋友。”
她說完,都觉得自己有点感性,瞧瞧這话,氛围感都拉满了。
她转头看向切原赤也,开始思考要怎么补充說两句,可以让自家幼驯染感动到哭出来。
然后她就看到切原赤也盘腿坐起,两只手挽在胸前,脸上满是怀疑和不满。
森乔月默了片刻,沒能明白切原赤也這是怎么了。
她也坐了起来,“怎……怎么了?”
“所以,我现在不是你唯一的朋友了?”
森乔月:……
切原赤也,你重点不对吧!
“嘛,就像你现在有網球部的前辈们一样,那我现在也有社团的前辈和要好的同学们啊。”
森乔月如此說道。
切原赤也拖长了音,“哦~”
然后补充一句,“我還以为是因为多了桥本同学,所以我才不是唯一的朋友呢。”
“……我怎么感觉,你对凉奈敌意很大呢?”
切原赤也哼了一声,“我才沒有!”
森乔月:……
都表现這么明显了,就认了不好嘛,为什么那么傲娇呢。
不過她有点不理解,为什么切原赤也会对桥本凉奈看不顺眼。
他们是幼驯染沒错,但自己从来不会对切原赤也哪一個朋友看不顺眼的。
……算了,森乔月想,有时候,還是不要试图搞懂切原赤也的脑回路比较好。
“话說回来,你们马上要打比赛了吧?”
她记得以前看的时候,青学是在越前龙马入学沒多久就开始准备比赛了。
而且上次,切原赤也有說過要在下次比赛的时候穿新鞋,就表示已经在比赛了吧。
只是不知道是地区赛還是县大赛的。
“什么啊,好歹我們網球部去年得了全国冠军呢,你好歹上点心吧,县大赛都比完了!”
切原赤也先是不满的看了她一眼,然后扬起头,十分骄傲又自信的說,“当然,是我們赢了。我是谁,立海大未来的王牌,我直接零封对手。立海大二连冠,沒有死角。”
這么快,县大赛都比完了!
那接下来就是关东大赛和全国大赛了啊。
“啊,抱歉,我不太关注這個。”
森乔月尴尬的笑了笑,然后又肯定了他的话,“嗯,你超厉害的,立海大肯定能二连冠。”
今年的立海大,不会输。
看着切原赤也這一脸骄傲,意气风发的模样,森乔月脑子裡有什么一闪而過,她不由得想,也许桥本凉奈說得很对。
她确实是在害怕着什么,比如害怕看到切原赤也明年被打败。
害怕他遭受打击。
森乔月捂脸,仰头心想:真是软弱的想法呢。
而且,這种代人害怕的情绪,算什么啊,明明原本剧情裡切原赤也自己都沒有害怕吧,事后還和对手好朋友手拉手什么的。
写完作业后,森乔月起身,随着切原赤也下楼,准备去厨房拿点吃的。
就听到在玄关换鞋的切原赤也說,“我們明天一起回家吧。”
因为切原赤也要参加部活的原因,除了森乔月腰闪了那段時間,他们从来沒有一起上学過,也沒怎么一起放学回家過。
想到上回被切原赤也放鸽子,她丝毫不委婉的直接說,“为什么?我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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