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十四章
一年一班,鬼木美奈子
她依稀记得,這個要和她对打的同学,是女子網球部的社员吧。
切原赤也看到她的对手后,也认出来了是女子網球部的人,有些担忧的看着森乔月,“這……乔月,你真行嘛?”
“放心,我可以。”森乔月拍了拍切原赤也的肩膀,竖起大拇指,“我一定会击溃她的!”
切原赤也顿时脸都烧起来了,“别学我說话啊!”
“哦,那我重新說。”
森乔月深呼吸了一口气,扶着切原赤也的胳膊,“等会我要是趴下了,看在我們幼驯染一场的份上,你记得给我收尸。”
切原赤也似乎是对她的话有些无语,“……你這两级反转的太過了。”
“不错啊,赤也,都学会用成语了。”
切原赤也忍无可忍的搭着她的肩膀,晃了两下,“要比赛了,你振作一点啊。說什么胡话,我国语一直比你好,這么简单的成语我還是会用的好吧。”
“啧。”
听着广播提示上场,森乔月从背后的球拍袋子裡拿出拍子,還不忘吐槽切原赤也一句,“要不是国语有什么俳句,我才不会在這方面比不過你呢。”
和切原赤也這么瞎聊了一会,她感觉自己的情绪稳多了,起码刚看到名单时,想要直接投降的冲动沒了。
她心想,虽然這裡是網球的世界,但不至于连女子網球部都那么魔幻吧。
“一年一班,鬼木美奈子胜!”
裁判声音响起,双方握手后,森乔月走到场边,扔下球拍同时蹲下捂脸。
就真的,丢人现眼了啊。
除了发球,她连球都碰不到。
所以說,到底是为什么,连女子網球都這么魔幻。
高速发球是什么,球能自己飞回界内又是什么啊!
重点是,为什么羽毛球也能打出這种特效啊!
切原赤也给她收拾好了球拍,想了想也蹲下,顺着脑袋捋毛,“沒事啦,乔月,你才练习一個星期不到,沒有经验,打不過很正常的。你要是想赢回去,我抽時間陪你练习,教你打網球,你可以去她们那踢馆,可有面子了!”
“……谢谢你的安慰啊,赤也。”森乔月闷着脑袋說。
她郁闷的点是因为這個世界打球的不科学好吧,让她一個只会正常打球的人,完全丧失了对球类的兴趣呢。
切原赤也有一搭沒一搭的呼噜着森乔月的脑袋安慰,突然觉得手感還挺好的,于是在森乔月抬头后,他直接把森乔月脑袋又给按回去了,“沒事,乔月,我输了球也会哭的,你想哭就哭吧,我在這陪你。”
森乔月:……不,她沒哭。
森乔月抬起头,一脸冷漠的看着人,“赤也,我不是你,输了不会哭的。”
“切。”切原赤也遗憾的撇了撇嘴,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兴致勃勃的說,“啊,对了,乔月,你之前是不是好像有說過,你要是输了就倒立洗头?”
“我沒說過。”
“你說了啊,我记得可清楚了。副部长說過一句话,叫什么君子什么,反正就是要說到做到。你每次都說倒立洗头,一次都沒兑现,這样是不对的。”
“我說的是我不行就倒立洗头,可我现在行得很,虽然输了,但我上场了啊。”森乔月狡辩道。
兑现是不可能的,她就是說說而已,沒想到切原赤也会真信這种夸海口不现实的话。
切原赤也疑惑的看着她,“可是,输了就是不行啊。”
森乔月:……
切原赤也,你沒了。
由于近期运动会和球技大赛,除了一些运动社团,其他的社团并不需要参加部活。
因此在球技大赛结束后,同学们就该回家的回家,该去社团活动的也老老实实去了。
森乔月被桥本凉奈央着留了下来陪她。
三年级的学长学姐们马上就要退会冲刺高中,桥本凉奈近期准备接任学生会的干部职位了,运动会结束后她還挺忙的。
森乔月想着自己反正也沒什么事做,就答应了留下来陪她。
在桥本凉奈忙裡偷闲的时候,和她聊天。
想到刚才和切原赤也的交流,她带着一丝“切原赤也的想法太离谱”的语气和桥本凉奈吐槽了。
“他都不懂什么是立flag嘛,我那是为了更加肯定自己的话,不是和他做约定倒立洗头好吧。”
“……嗯,所以呢?”
“我觉得我不能认怂,所以我应下了。”
“噗,咳咳。”桥本凉奈被一口水呛得脸都红了,肩膀耸动着。
森乔月在一旁满脸冷漠。
“不是,你居然就答应了?”桥本凉奈好容易顺了口气,笑得眼都弯了,“你怎么想的,居然答应了,你要怎么倒立洗头啊?”
“话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森乔月撇了撇嘴,咬牙切齿的說,“话都說出去了,我怎么着,也得做到位!”
“……别太为难自己。”桥本凉奈终于是忍不住了,搭着森乔月的肩膀笑得前伏后仰,還不忘问,“你打算什么时候洗,請务必告诉我,我要去帮助你。”
“少女,你看热闹的心思都写脸上了。”森乔月捏住桥本凉奈的脸,“你好歹先和我一起吐槽一下吧,你不觉得他很离谱嘛?”
“嘛,我觉得你真的应下来這件事情也挺离谱的。”桥本凉奈拍开她的手,“你们這离谱程度半斤八两吧,所以你到底什么时候洗啊?”
“這周末……”
森乔月心情挺微妙的。
說实话,她喜歡立flag的毛病是上辈子就有的,万万沒想到居然有一天,需要为自己立下的flag买单。
她错了,真的,但是下次還敢。
沒有flag的人生,是沒有意义的,她這辈子都离不开立flag。
唯一值得她高兴的,大概是桥本凉奈最后沒空跑来围观,她丢人的画面不会多一個人看到。
……
于是,周末這一天,切原赤也家聚集了一大群人。
森乔月站在玄关处,看着客厅裡的網球部众人。
森乔月:……
要不她直接快进到下辈子吧,這辈子不值得。
“森同学,真是不好意思,我們這么多人来了。”幸村精市坐在单人沙发上,侧着头和還在玄关处傻住的森乔月如此說道。
森乔月扯出一個勉强的笑容,“不……沒什么。”
反正社死的,只有她一個人,就当她今天豁出去给網球部的各位助助兴了。
不過,在此之前,她有点事要和切原赤也好好掰扯一下。
森乔月看向切原赤也的目光充斥着杀气。
“那個,各位学长稍坐一下,我想和赤也說两句话。”她维持着自己的理智,用对前辈学长尊敬的口吻說道。
仁王雅治和丸井文太顿时露出了“有好戏看”的神情。
“piyo”
“可以的,可以的,赤也的小女友,你们慢慢聊啊。”
胡狼桑原有些不忍的看了一眼切原赤也。
柳生比吕士抬了抬眼镜,柳莲二和真田弦一郎沉默着端起杯子喝饮料。
只有幸村精市温和的笑着,說道,“其实我們今天是来给赤也补习的,并不是特意来看森同学展示倒立洗头的。”
话音落下,森乔月感觉自己的理智崩塌了。
她直接把切原赤也拉上楼,关上房门就给切原赤也来了一记锁喉,“切原赤也!我們今天同归于尽吧!”
“哎!哎哎,乔月,等……”切原赤也双手扒拉着森乔月的胳膊,“我错了,对不起!”
“你沒错,是我的错,居然允许你活着!切原赤也你個笨蛋!”
森乔月面容扭曲,抓狂的按着切原赤也的脑袋使劲揉,“你居然把這么多人叫来,我的形象你要怎么补给我!”
切原赤也仰着头,用手抓着森乔月的手腕,也不使劲,只是作作样子,“前辈们只是来给我补习的,真的!”
“那幸村学长怎么会知道倒立洗头這件事!”
“啊……额……”切原赤也有些心虚,他小声嘟囔道,“就……就不小心被仁王前辈套了话,我不是故意的。”
森乔月:……
就是,可以說很难受了。
她松开了切原赤也,幽幽的叹了口气,“算了,早死晚死都得死。”
說完,起身开门,然后和门外的双打四人组来了個面面相觑。
“噗哩。”仁王雅治勾着自家搭档的肩膀,一副只是路過的样子下楼了。
丸井文太往后退了两步,冲森乔月咧嘴一笑,然后留下胡狼桑原,也下楼了。
胡狼桑原:“……”
为什么尴尬的总是他!
森乔月心情复杂的开口,给了胡狼桑原一個台阶,“胡狼学长,你们是找赤也有事吧。”
“啊……对,那個……我們是来找赤也的……哈哈哈。”胡狼桑原尬笑了两声,实在撑不住了,后退到楼梯口,“那個,不是什么大事,你们慢慢来,不急。”
最后,森乔月并沒有倒立洗头成功。
主要是因为森乔月不会倒立。
在網球部的众人给切原赤也补习结束,离开后。
她倒是很讲信用的霸气一挥手,让還躺在地板上,仿佛失去灵魂一样的切原赤也跟上,她要实现自己立下的flag了。
然后,两人来到浴室后,卡在了第一步,她倒不過去。
切原赤也见她立不起来,特别热心肠的给她做了示范。并且表示等她撑好后,表示自己可以帮她握着腿,不让她倒下。
森乔月咬牙坚持了不到三秒,直接趴了,還因为姿势的不正确,差点把胳膊肘给扭了。
她趴在地上,满脸的不可置信,“你给我撑了一半的力,我居然還撑不起来。我就不信了,我怎么会這么辣鸡,我今天要是撑不起来,我就把洗发液吃了!”
切原赤也:“……”
他将森乔月的腿放下,把人拉起来,很严肃的說,“乔月,倒立洗头可以,但不能吃洗发液,你這样会损害身体的。”
他脸上满是不赞同的神情。
森乔月几欲张口,欲言又止,最后抬起手拍了拍切原赤也的肩膀,“嗯,你說得对。”
所以,能不能懂!她只是在立flag,并不能当真啊!
這时,切原赤也還很体贴的问,“乔月,你還能倒立洗头嘛?”
森乔月:“……不了,我不行。”
老实說,刚刚那一下,她其实已经胳膊沒力了。
切原赤也顿时满脸遗憾,让森乔月觉得自己手有点痒。
她完全不打算压抑自己,直接上手按住了切原赤也的脑袋,面容扭曲地說道,“怎么,赤也你很失望啊。”
“我沒有,我不是,乔月你胳膊重要啦。”切原赤也求生欲很强的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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