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十七章
看着在场馆附近,穿着一身运动裙套装,在收拾拉幅的女孩子们,她小声和桥本凉奈调侃道,“其实,我之前一直以为只有冰帝有拉拉队呢。”
“想什么,我們立海大差冰帝哪了,肯定也有拉拉队的。”桥本凉奈這么說着。
“也对,你說咱们立海大的拉拉队能和冰帝比嘛?”
桥本凉奈沉默了三秒,示意森乔月看一看拉拉队的数量,迟疑着說,“纵观全场,穿着运动服的拉拉队才十来個人,你跟冰帝比……冰帝的后援,在整個番裡应该是最厉害的吧?”
說完,她又颇为不解的补充道,“說起来,颜值和实力,咱们立海大都有啊,怎么就不能和冰帝挣個高低呢。”
是呢,立海大網球部的众人都长得不错,有拉拉队很正常才对,怎么就不能和冰帝挣個高低呢。
甚至要不是這次過来看比赛,她们還真不知道原来立海大網球部還有后援。
說准确点,是不知道還有专门的后援。
两人這会說着,都以为后援会是只有比赛的时候才存在的。
因此,在九月开学时,两人收到后援会的邀請信,還挺惊讶的。
开学典礼惯例是要开上两三個小时的,基本上第一天的上午就這么過去了。
森乔月和桥本凉奈挽着手,打着哈欠从礼堂出来,路過校内便利店时,买了三明治和果汁。
“所以說,這种典礼真是全世界都是一样的啊。”桥本凉奈耷拉着歪在森乔月身上,“要不是坐在前排,我刚才能直接睡死過去。”
森乔月拍了拍她的手,“别谦虚,我坐你后面,看着你脑袋像小鸡啄米一样,和睡死過去区别也不大了。”
桥本凉奈理直气壮的說,“這正是表明了我的意志力强大,這样都沒睡過去。”
“你真的觉得這样比睡死過去好嘛?”森乔月表情复杂。
“嘛……反正也不止我一個打瞌睡吧。”桥本凉奈想了想,還是理直气壮的說,“难道你沒瞌睡嘛。”
“不好意思,還真沒有。”森乔月自豪的說,“我在发呆来着。”
桥本凉奈:“……”
两人說着话,回到教室,教室裡只有三两個人,森乔月眼尖的发现自己桌面上多了一個粉色的信封。
她挑了挑眉,上前拿起信封看了一下,封面上什么都沒写。
“我這是……收到情书了?”森乔月话语中甚至有些不可置信。
“情书,什么情书,有人给你送情书啊。”桥本凉奈凑過来,兴致勃勃的說道,“打开看看,我還沒见過情书呢。”
“我也沒见過。”森乔月沒有着急打开,坐下后将情书居中放在桌面上,“头回收到情书,我觉得我应该庄重一点。”
桥本凉奈无语的问,“還庄重……你要不要焚香更衣的对待?”
“那是不是太庄重了点?”森乔月装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
桥本凉奈直接一巴掌呼過去,和森乔月的后脑勺来了個亲密接触,“别磨蹭,快点的,看看写了什么。”
森乔月深呼吸了一口气,慎重的从信封裡拿出那张粉色的纸。
然后,她默了,站在森乔月后面的桥本凉奈也沉默了。
两人看着那纸上第一行的醒目标题,都有些失望。
森乔月:“啧,不是情书啊。”
桥本凉奈:“哈,邀請函啊?”
森乔月撇了撇嘴把纸放下,“沒劲,我還以为收到情书了呢。”
“那你打算怎么办,要答应她们的邀請嘛?”
森乔月立刻摇头,“不不不,我不要。”
桥本凉奈坐到位置上,拿起那张纸仔细看了一下,眨了眨眼睛,指着第一段文字后面的两個名字,說道,“原来這邀請函是邀請我們两個人的呢。”
“哦,所以呢,你要参加嘛?”
桥本凉奈抬了抬眼镜,“有点考虑,她们在有比赛排练期间,可以不用上早自习呢。”
“……身为班长,老师心目中的好学生,你這样子說,被老师听到了老师都要哭死啊喂。”森乔月翻了個白眼,也凑過去,仔细看邀請函上的內容。
上面写了满满一张纸的话,抛开那些礼貌语,還有对后援会的介绍语。
总结出来就是,如果她们愿意加入網球部的后援会,就在今天下午三点放学后,凭借着這封邀請函,去旧校区的多功能课室集合。
“正式队和候补加起来,這后援会有五十多人呢,還挺多的。”森乔月惊叹道。
桥本凉奈放下纸,感慨,“是啊,不過你想想冰帝那個后援规模,我們立海大還差得远呢。怎么說我們现在也是关东常年冠军,全国二连霸吧,后援会的队员居然還沒過百。”
“……所以为什么要在這上面和冰帝比。”森乔月吐槽了一句,然后补充道,“不過我還是不打算参加啦,主要是我有点害羞。”
“嗯,我也不考虑了。”桥本凉奈撑着下巴,“我也害羞。”
森乔月:“……”
“你什么眼神,就许你害羞嘛!”桥本凉奈掐了一把森乔月的脸。
“主要是,从你嘴裡說出害羞這两個字,怎么就特别的喜庆呢。”森乔月调侃道。
“我害羞怎么啦!我就害羞了。”
“好好好,我們一起害羞。”
“不過,很奇怪惹,为什么后援会……会邀請我們呢?”森乔月不解。
“那谁知道呢。”桥本凉奈懒得思考,“反正我們也不打算参加,就沒必要管啦。”
吃過午饭后,两人又商量,要不要回一封信去拒绝這個邀請。
拒绝了,還特意回信去說一声,好像特别不识好歹。
不回信吧,又好像有些沒礼貌。
最后两人一合计,决定還是回一声,用词礼貌些就是了。
這個任务落到了森乔月身上,她不服气的說道,“为什么是我写,怎么看都是你文采比较好吧!”
“因为邀請函是放你桌上了呀。”桥本凉奈理直气壮的如此說道。
于是,森乔月琢磨了一個下午,直到放学才把信写完。
开学第一天,并不需要社团活动,就连網球部也不例外。
森乔月和切原赤也早早的约好了,放学后一起去吃拉面。
三点钟声一响,切原赤也的身影就出现在课室门口,朝裡面喊,“乔月,你怎么這么慢啊,快点快点。”
森乔月:“……”
切原赤也,你個笨蛋!
說好的校门口见,怎么還大大咧咧的直接過来课室找,這不是给同学增加话题度嘛!
果然,周围平时和森乔月玩得较好的女同学见了,都笑着起哄:“是啊,乔月你快加紧,别让切原同学久等哦。”
一旁的桥本凉奈也从她课本上,拿起刚写好的回拒信,一本正经的调侃,“你放心去约会吧,這信就交给我了。”
“不是约会,别乱說!”森乔月反驳着,胡乱把作业塞进书包,就飞奔出去,一把勾住切原赤也就走。
下了两层楼,才发现切原赤也安静得很,一句话沒說。
森乔月转头看過去,他耳朵红得都要滴血了。
森乔月好奇的问:“你怎么不說话,你耳朵怎么红成這样?”
“那個……”切原赤也为难的揪着头发,眼睛撇向一边,就是不看森乔月,“那個,乔月,你要不要放开我?”
森乔月听到這话,下意识捏了捏手,脑子裡一闪而過的反应:手感真好。
然后目光下移,她石化在了原地。
夭寿啦!她……她……她怎么搂着切原赤也的腰了!
還捏了一下……
救命,她要說点什么,要做点什么,才能不那么尴尬。
切原赤也露出一副很惊奇的表情,抬手戳了戳森乔月的脸,“乔月,你脸红了。”
森乔月一秒收手,捂住脸,倒退了两三步,“沒,沒,沒有!我不是故意的,我沒有要非礼你!”
說完,她直接原地蹲下了。
她在說些什么蠢话啊!
切原赤也眨了眨眼睛,反应了一会,脸也跟着爆红了,“啊,不是,乔月你說什么……什么非……非礼的。”
两人在楼梯间一站一蹲,說话声還贼大,吸引了走廊裡不少同学围观。
這下子,两人的脸更红了,一前一后隔了一米远的距离别扭地往校门口走去。
途中遇上了網球部众人,被喊住了。
丸井文太勾着切原赤也的肩膀,笑嘻嘻的說,“我們打算去吃烤肉,赤也和赤也的小女友,要不要一起呀。”
幸村精市笑眯眯的看着他们,“赤也的脸,好红呢,森同学也是。”
“啊嘞,還真是。”丸井文太戳着切原赤也的脸,“哎呀呀,這么說来,你们怎么隔得這么远呢,闹别扭啦?”
說完,又把切原赤也往森乔月方向推,“来来来,快和好哦。”
“丸井前辈,不要闹!”切原赤也和丸井文太推搡着,“我不去吃烤肉啦,我有事。”
“噗哩。”仁王雅治上前将丸井文太拉住,“笨太,别打扰赤也,赤也他们要去约会。”
“仁王前辈!”
幸村精市也跟着笑說,“原来是去约会呀,那看来,我們可不能打扰了,快走吧。”
切原赤也炸毛了,冲着幸村精市抗议:“部长,你怎么也這样啊!”
“赤也,不能松懈!”真田弦一郎看了一眼站在一边,整個人都要烧起来的森乔月,对切原赤也說道。
“是,我知道了,副部长!”切原赤也條件反射的答应完后,又连忙摆手,“不是,副部长,我們真不是……”
說着,還看向一旁的柳莲二,见他目光放在森乔月身上,又连忙過去挡着,“柳前辈,你……”
柳莲二转回头,认真的說,“嗯,是不错的数据呢。”
柳生比吕士和胡狼桑原是唯二沒有调侃的人,但柳生比吕士那反光的眼镜仿佛在告诉两人,自己在看着好戏。
在切原赤也被一群人调侃的时候,只有胡狼桑原友好地再次向森乔月发问,“森同学,你们要一起去吃烤肉嘛?”
森乔月摇了摇头,小声地回道:“不了,谢谢学长,不過我們约好了去吃拉面。”
“拉面?”丸井文太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過来,笑嘻嘻的說,“赤也的小女友,你们去哪吃呀,我知道一家超棒的拉面店哦,对面的蛋糕店招牌拿布仑可好吃了。”
“乔月,不要告诉他!”那边被仁王雅治和柳生比吕士一左一右夹持着的切原赤也耳朵贼好使,不等森乔月說话,就大喊起来。
幸村精市也凑過来,推薦道,“我也知道一家還不错的拉面店哦,旁边咖啡厅裡的布丁也挺好吃的。”
“额,谢谢学长们的推薦。”
“赤也的小女友,你们刚才是吵架了嘛?”
丸井文太瞥着那边被仁王雅治和柳生比吕士“制裁”的小学弟,抬手挡着嘴巴,一副說悄悄话的样子,好奇问道。
森乔月:“……”
别以为她沒看到,你们耳朵都竖起来了好嘛!
人设崩了啊各位,怎么都這么八卦呢!
其他人就算了,为什么连三巨头和立海大網球部的良心——胡狼桑原,你们都一副好奇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啊喂!
切原赤也被仁王雅治捂着嘴,挣扎的“呜呜呜”着,看起来又可怜,又让人很想加入进去,一起欺负他。
森乔月抬眼,和幸村精市,丸井文太对上目光。
確認過眼神,都是有同個爱好的人。
她无视了切原赤也的挣扎,捂着脸,作出一副害羞样子,“赤也說我非礼他。”
切原赤也傻眼了,连挣扎都忘了。
網球部众人:“……”
這,這么劲爆的嘛。
沒听到声音,森乔月睁眼,透過指缝看去,心想:玩笑开大了?
最先反应的還是幸村精市,不得不夸一句,不愧是部长。
只听他很认真的问:“那森同学有非礼赤也嘛?”
“部长!”切原赤也很大声的哀嚎了一声,“乔月,你不要乱說啊。”
森乔月回了他一個收到的手势,对幸村精市十分抱歉的笑說,“不好意思,幸村学长,赤也不让說。”
幸村精市轻笑道,“那真是太遗憾了。”
至于遗憾的是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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