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四十章
除了发球,她压根沒碰到過球,让她有种回到球技大会那天的即视感。
为什么……
她到底是为什么喜歡切原赤也来着。
累到大脑一片空白的森乔月,此时此刻内心充满了对自己眼光的怀疑。
耳边响起了脚步声,森乔月抬头,目光中出现了一只手,顺着往上看,背着光的切原赤也仿佛是自身发光一样。
森乔月可以說是很沒出息的一下子看呆了。
脑海中蹦出来一句很老土的话:就连光都格外青睐少年,给他加了一层buff。
嗯,她的眼光果然很不错,因为切原赤也超帅的。
森乔月搭上切原赤也的手,被他拉起来,然后听到切原赤也說,“乔月,你体能太差了,才运动二十分钟,你看我都沒出汗呢。”
森乔月:“……”
脑门上缓缓冒出一個问号。
這是人說出来的话?
這是一個男朋友对女朋友說出来的话?
哪家男朋友会打球把女朋友往死了虐……
哦,不对,切原赤也只用了三成力。所以不是切原赤也往死了虐她,只是她自己太菜了。
這個结论也挺让人不爽。
森乔月面无表情的收回手,又因为体力不支,连忙将手重新搭上去借力,徐徐抬眼看向切原赤也。
从心动到心梗,只需要一句话的功夫。
切原赤也并不知道女朋友的心路历程,“乔月,你刚刚体测都不及格,這样下去不行的,运动可以让身体健康,你看你今年都跑两次医院了吧。”
“……我刚刚体测不及格,有沒有一种可能是因为跟你打球把体力耗尽了。”
切原赤也愣了一下,不知道想到什么,脸上满是忧心忡忡,“乔月,你……不行,我一定要带着你一起运动,不会让你一直這么虚弱下去的!”
森乔月欲言又止。
什么叫一直這么虚弱下去,她一個十几岁的人被說得像是快死了一样。
她完全不想知道切原赤也在想什么呢,总感觉知道了会把自己气死。
“乔月,你等着,我一定会拜托柳前辈,让他给你制定一份运动菜单,然后亲自监督你运动的!”
切原赤也话音方落下,就听到他的幼驯染兼女朋友飞快的說道,“不必了!赤也,不要這么劳烦柳前辈,太辛苦了。我愿意一直虚弱下去!”
說话的同时,還收回手,坚定着缓步往后退,仿佛這一句话让她恢复了不少力气,“赤也,记住啊,千万别劳烦柳前辈,要准备上下一节课了,我先回教室了。”
切原赤也眨了眨眼睛,看着森乔月走远的背影,对此有些疑惑。
“……只是让柳前辈帮忙制定一個运动菜单,也不……麻烦?”
下午三点放学,森乔月收拾着书包,手机裡传来了一封简讯。
她打开一看,眼神中有些讶异。
和網球部的人交换联系方式這么久,這還是除了海原祭那次外,她第二次收到了简讯呢。
讶异的同时,为什么她总感觉有点后背发凉呢。
森乔月拿着手机,盯着上面的界面:一封来自[仁王学长]的简讯。
她犹豫着点上確認查看,界面加載后,一句简短的交代了前因后果的简讯印入眼帘。
[听說小乔月想要加强体能,要让军师帮忙制定菜单,军师知道了,說不麻烦,给你制定好菜单了,今天社团活动结束之后就可以开始,噗哩。
森乔月:“……”
不应该啊,她连着拒绝了两次,切原赤也怎么会還去拜托柳莲二呢。
抱着对自家幼驯染,现任男朋友的信任,她選擇直接一封简讯发過去询问。
此时的切原赤也踩点赶到了網球部,正在换着运动服,收到简讯一愣。
他沒有跟人說啊,怎么会呢。
身后因为逃音乐课,偷溜出来,正好听到了全過程的仁王雅治深藏功与名的离开了更衣室,“piyo”
六点,網球场外出现了两個身影。
桥本凉奈那命运般的后衣领被森乔月死死抓住,完全无法挣脱,只能双手交叠环绕在胸前,面无表情的吐槽,“你被抓来运动,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学生会一堆事情沒有做完呢,为什么要来陪你,乔月同学,我警告你,做人不要太過分了啊,赶紧把我放了!”
森乔月拿着手机晃了晃,笑眯眯地說道,“可是我已经和柳生学长說了你要陪我运动,他觉得我說得很有道理,学生会任务繁重,需要强健的体魄才能完美的完成任务呢。”
“那为什么只有我一個人,我只是学生会的小卒!”
桥本凉奈瞪着森乔月,“你们小情侣之间的事情怎么可以牵连别人呢,真的太過分了,我才不信柳生学长会无聊到管這种事情!”
“我怎么知道呢,你要问问你自己了,是不是什么时候得罪了柳生学长呢。”
虽然要运动,但因为找到陪同着一起运动的难兄难弟,森乔月神清气爽。
“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得罪人!”
两人动静不小,很快就吸引到了網球场裡面的注意。
似乎是才打完一局比赛的真田弦一郎压了压帽檐,从球场上下来,走近后,冷冷地說道,“網球场内,不得喧哗!”
顿时,两人都安静了下来。
真田弦一郎又看向森乔月,问道,“来找赤也?網球部训练不允许参观。”
森乔月连忙回道,“我知道的,不是找赤也,额,不对……”
感觉說不清楚,她又将手机掏出来,将仁王雅治的那封简讯打开,递给真田弦一郎看,“我是来找柳学长拿菜单的。”
真田弦一郎看完后,默了片刻,语气中带着一些歉意,“這件事情,我們并不知情,应该是有人开玩笑的。”
他沒說是谁开玩笑,但很显然,现在這种情况,就只会指向一個人。
森乔月傻眼了。
桥本凉奈憋笑憋得身体一抽一抽的。
“怎么会,仁王学长干嘛骗……”
森乔月呆愣着将手机收回,意识到是开玩笑后,又觉得自己這么冒冒然的跑過来網球场外,打扰到训练很不好意思。
她连忙对真田弦一郎躬身,脸通红着抱歉道,“真田学长,真是不好意思,我們這就离开,這就离开!”
真田弦一郎站在原地,看着两個少女走远的背影,抬手将假发一扯,露出裡面的银白色头发,“噗哩。”
今日份“日行一骗”完成。
仁王雅治揪着小辫子回头,眼中带着些趣味。
可爱的小学妹和小学弟一样好骗,真好玩
边上坐在长椅上的另一個银白脑袋从口袋裡掏出椭圆眼镜,戴上后,转头对仁王雅治說道,“真是缺德呢,仁王君。”
“哦~那你刚才怎么不揭穿我啊,搭档。”
仁王雅治将球拍夹着,双手插兜,离开球场。
跟从另一边在c球场裡发现情况,走過来查看的正主真田弦一郎对上目光,无视了他的黑脸,贴着網球场外的铁網溜走。
他時間拿捏得刚刚好,才不会被抓住小辫子呢。
虽然被本人看到他的假扮也无所谓,但欺诈师的乐趣果然還是喜歡看到当事人一头雾水的样子。
仁王雅治偷笑着,溜到b球场,然后走到场边,挂在丸井文太身上。
b球场内,是柳莲二和切原赤也在对打。
小学弟已经打得情绪激动,正十分嚣张的喊着要打对面的军师柳莲二击溃。
丸井文太转头就看到仁王雅治嘴边還挂着的贼笑,想都不想的吐槽,“白毛狐狸,你又干什么坏事了吧。”
“噗哩,沒有哦。”
欺诈师大人是在为生活增添一点乐趣,顺便给小学弟的爱情路上放一块绊脚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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