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第六十三章
這让森乔月狠松了一口气。
說实话,她和切原赤也就住对门,实在是太近了,除开年初和切原赤也闹别扭啊那两個月,他们几乎是每天都能见到。
所以她完全沒有体会過所谓情侣间的思念,以及恨不得一直待在一起的依恋。
因为沒必要,就算大晚上的想见人,也完全可以打個电话過去,把房间的窗打开就能见到人。
所以這几天,切原赤也只要不是在训练,就一定跟在她后头打转的黏人,森乔月是有些不解,還有点烦的。
但只要她有一点烦躁的情绪,切原赤也就跟装了雷达似的,马上摆出一副控诉的神情,那双大大的猫眼中,写满了委屈。
然后,森乔月就会很沒出息的觉得自己真不应该。
“不過,幸好全国大赛的开始,不然我怕忍不住要和赤也吵架了,太黏着也不是什么好事,挺烦的。”
“那你现在是在做什么?”桥本凉奈双手交叠环胸,侧目看着她问道。
森乔月捧着相机,对准球场,调整着参数,面无表情的回,“這不是很明显嘛,给赤也录下他在球场上帅气的身姿。”
桥本凉奈:“……”
栗见春奈:“……”
你這個样子,根本看不出来你有在烦。
森乔月大概能从她们的表情中,猜出她们的腹诽,于是道,“我答应了赤也要看全国大赛,還是要做到的。”
球场内,仿佛浑身散发戾气,紧锁眉眼中满是谨慎的切原赤也上场了。
立海大今天的半决赛前两场双打都输了。
怎么說呢,就好像哪裡不对劲,但又看不出哪裡不对劲。
反正就是很不对劲。
森乔月记得的剧情就只有立海大决赛对阵青学,当两场双打都输了时,她下意识转头看向桥本凉奈,见她仍旧一副淡定的神情,又转头看向隔了两三個人的位置上,立海大众人的表情。
這才稳下心来,准备给切原赤也录像。
第一局還是好好的,直到第二局,切原赤也被球砸到身体,森乔月脸色一下子变了。
她放下相机,脸绷了起来,周身的气场随着切原赤也被砸出血的那一刻,温度瞬间下降。
切原赤也再一次被球砸出伤后,桥本凉奈和栗见春奈都不着痕迹的离她远了一些。
主要是,森乔月背后都要出现异次元空间黑洞了,還是刮着飓风的那种。
切原赤也的暴力打法,森乔月其实是不认同的。
打球就应该有打球的样子,打人算什么回事。
当然了,要是对手本来就受伤了,那巧妙的利用伤势算是一种战略。
虽然不认同,但她从来沒有对切原赤也提過自己的想法。
她是觉得這群網球少年才是網球世界的主角,自己沒必要去对此指指点点。
现在,看着切原赤也浑身是伤的模样,她再次心中暴念,這是打球嘛,明明就是杀人!
又是一击,切原赤也以一种牛顿都无法解释的力道轨迹,被狠狠的砸向身后墙上的铁丝網,那铁丝網甚至被砸得凹了进去。
“哐”
森乔月沒控制住,一拳锤在护栏上。
“game,名古屋星德……5-1。”
森乔月极力压制着自己的情绪,她此时甚至說不出一句话,仿若失声一般,只能死死盯着从铁丝網倒跪在地上的切原赤也。
看着他站起身来,放出狠话。
森乔月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嘴唇微颤,就连身体都不受控的有些颤抖。
她徐徐地吐气,垂眸在心中默念,沒关系的,切原赤也一定会赢,他不会有什么事。
這是能否挺进决赛的一局,這個叫什么名古屋的学校,她完全沒有印象,那就代表在原番裡,沒什么戏份。
所以,森乔月,不要慌。
切原赤也,不会有事的。
“40-0,赛末点……”
切原赤也满身的血迹,已经分不清是哪裡受的伤了。
他趴在地上,身周的地面上都沾着血迹。
对手一副小觑人的模样,斜眼盯着,那听来十分磁性的声音,此刻只让人怒火攻心。
森乔月才发现自己的英语水平沒那么糟糕,对手的嘲讽,她能听個半懂。
然后,就听到切原赤也挣扎着问柳生比吕士,对方在說什么。
也听到了柳生比吕士在后面加的“你這個海带头男人”這句话。
本来就因为切原赤也被打,心疼得要死的森乔月,顿时怒瞪向柳生比吕士。
如果不是桥本凉奈死死拉住她的胳膊,她能直接上去揪着人,让柳生比吕士道歉。
对着一個被打得這么凄惨的学弟,說出這么不礼貌的话,难道不過分嘛!
“海带头男人,他们有這么說?”
丸井文太在怀疑自己的听力。
“快看,赤也他……”
胡狼桑原第一個发现了场上的变化。
切原赤也又一次开大了。
他就跟把自己气到升温了一样,不只眼睛发红,全身都红了,周围的空间好像都被蒸发得虚化起来一样。
眨眼的功夫,头发都气白了。
开大的结果是显而易见的,比赛很快的结束了。
切原赤也以7-5的成绩获胜,并在开大途中,爆出了他的经典语录。
森乔月在他开大的第一時間,就重新举起了相机。
桥本凉奈眼角微抽,指了指切原赤也,“他這個样子,你也有心情录像嘛?”
“不是,我要录下来,然后带赤也去医院的时候,给医生看看,方便诊断。”
桥本凉奈:“……”
栗见春奈:“……”
一旁的立海大众人:“……”
……
切原赤也下场后,森乔月直接把相机往桥本凉奈怀裡一扔,直接奔了過去。
在和切原赤也对上视线后,泪水止不住哗啦啦的流。
切原赤也本来還沉浸在赢了比赛的喜悦,被她這一哭,哭得六神无主。
才包扎好伤口,顶着還沒擦拭干净的血迹,就要起身去哄森乔月,“等一下,乔月你别哭啊,你别哭,我沒事。”
森乔月也不擦眼泪,直接一把将切原赤也重新按回去,又从胡狼桑原手裡拿過湿水的棉布,捧着切原赤也的脸,给他擦血迹,“你闭嘴!我现在不想听你說话!”
丸井文太很贴心的将手裡的棉签和消毒液放下,将胡狼桑原带走了。
走前還不忘提醒,“那個,乔月,赤也身上那些擦伤還沒消毒,就拜托你了哦。”
森乔月应了一声,又抬起切原赤也的手开始擦拭。
切原赤也脸上写着大大的“着急”两個字,又因为森乔月不让說话,只能用空着的手给森乔月抹泪。
抹一下,那本来白皙的脸上就出现一道淡红月色混着灰色的痕迹。
切原赤也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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