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我怀孕了 作者:吉祥夜 如掉进棉花堆裡一样柔软舒适,她的体香就像魔烟,袅袅绕绕缠住他的心,使他欲罢不能,使他贪恋着她的甜香,不舍离开。 “哥……”身下的人在颤抖,浑身如火一样烫手。 這一声颤抖的呼唤,让他的理智有点点恢复,强行逼着自己离开她的身体,可她身上却有如隐含一股巨大的力量一般,牵扯着他,把他往她身上拉…… 忽然,他唇上传来柔软而湿热的触感,有笨拙的唇在他唇上胡乱摩擦,轻咬,他仅有的理智彻底土崩瓦解,身体完全僵直,任她笨拙的求索,却始终不得要领…… 而他,忘记了自己该做什么…… 她的双臂忽而环得更紧,柔滑的舌尖企图冲破他唇齿的防线,在她毛毛躁躁在他唇上探索时,他的情欲爆炸到极限,忍不住哼出了声…… 她终于找到了突破口,倏然窜入,却不知该怎么办,舌在他唇齿的空间裡停住。 這样的折磨,他不堪忍受,一手托着她的头,开始主动吮吸她的。 接吻于他,也是陌生。 初次和异性唇与唇的接触源于娃娃那年给他喂鸡蛋羹,莫名其妙的,在他以后接触的女子裡,只要一靠近对方的唇,他立刻就会想起当年的画面,想起娃娃口中度過来的鸡蛋并齿香的余味,眼前這张唇就再也吻不下去了…… 再后来,娃娃也曾這样挑衅過他,但是于他,却是真的第一次主动亲吻一個异性。靚靚 男人于此道,或许有着天生的领悟力,初次的他很快便掌控了局面,唇齿纠缠,不舍不离…… 她的呼吸如此灼热,她呼出的气息裡混合着令人迷醉的青白酒香,诱引着他的酒劲也发作,忘乎所以地一路吻下去…… 当他流连于她细白的颈,单薄的肩,当她宽松的休闲服被推至肩头,当他火热的唇落在她纯洁饱满的蓓蕾,她终于发出此声第一声由情/欲而起的呻/吟。 也正是這一声呻/吟,将悬崖边缘的连天雨拉回。 他在干什么?他竟然在猥亵自己的亲妹妹!他是畜生嗎? “对不起!娃娃!对不起!”他压抑的声音裡饱含着痛苦,将被子往她身上一遮,落荒而逃…… 他這样的反应倒让娃娃觉得惊喜,原来哥哥对她并不像想象中那么冷漠,他也可以变得热情似火…… 也许,他害怕的只是他们之间兄妹的关系! 這個想法让娃娃心头浸润着甜蜜。 只要知道哥哥心裡有她就够了,俗话說酒后吐真言,也许哥哥酒后的表现才是他内心最真实的想法的体现,平日裡只是因为伦理的约束,而给自己戴上厚厚的假面…… 她相信,只要假以时日,只要她继续努力,她的梦想就不会遥远…… 带着对美好梦想的憧憬,這几年来,她第一次嘴角含着笑而入睡…… 她有一些认床,换了床便会睡得不甚安宁,好在今晚有酒精的麻醉,使她头一沾枕头就睡了,但中途却醒了几次,并沒完全清醒,半梦半醒之间,隐约只听见有什么东西在“咚、咚、咚”一下一下的响,這声音裡似乎還夹杂着压抑的悲泣。 她很想醒来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酒后的她過于疲惫,终是无法睁开眼睛,昏昏沉沉又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她睡眠充足,容光焕发,起床去浴室梳洗,却在浴室门边的地毯上,发现一堆烟蒂,地毯還沒烧了好几個洞…… 昨晚有人在這裡抽烟?而且瞧這战果,想必是抽了一宿…… 她想不出,除了他,還能有谁…… 顾不上梳洗,她打开房门就想去质问哥哥,却在开门的瞬间,发现门边放着的一個青花瓷酒壶和一個青花酒杯。 她记得昨晚,她是把這两件藏在赵临青身上的,是他放在這裡的嗎? 她捡起来,继续去找哥哥,衣服都沒来得及换。 哥哥的房间在楼下,是豪华双人套房,和她的可不一样,她還是醋意酸酸地想。 因为只隔了一层,所以她沒有等电梯,直接走的楼梯,然而,却让她撞见一個人在讲电话,這人便是赵临青。 他躲在楼梯间的拐角处,背朝着這边,娃娃穿着运动鞋,放轻了脚步,他竟沒有发现。 娃娃无意偷听他的电话,只是想起房门口那两個青花瓷的物件跟他打個招呼,表示自己收到了而已,却刚好听见他說了一句,“无论花多大的代价,都要把他弄走!” 娃娃听不懂他的话,他话裡的“他”是谁?又要把谁弄走? 赵临青,不是個简单的人物,一如她所想。 不過,她并不觉得对自己有什么影响,赵临青要弄走谁,又会花多大代价,那肯定与自己无关,她不屑于操心…… 想来想去,還是觉得不应当让赵临青发现自己无意中听到了他的电话,便想越過赵临青,径直下楼,却被他发现了,挂了电话叫住,“娃娃?” 娃娃站住脚步,回头一笑,“赵学长!早上好!” 他把手机收好,双手插在裤袋裡,已经换了衣服,不再是昨晚和她同款的黑色休闲服,而是浅灰色休闲套装,穿在他身上,倒是给他增添了几分学生气。 他气定神闲地笑了笑,“還叫赵学长這么生疏?” 对于這样复杂的她,她永远也摸不清底,也不打算与他再有更深的交情,所以,叫赵学长已经是她的极限。 笑了笑,“我去找哥哥!谢谢赵学长昨晚送来的青花瓷。” 說完也不管赵临青的反应,自顾自地下了楼,只听得赵临青在身后告诉她,“你哥哥不在房间。” “那在哪?”她回头,问了個极愚蠢的問題,问完她就后悔了。 赵临青看她的眼神裡多了同情,“我刚刚看见,他和秦雨格去花园了。” 秦雨格…… 她怎么把這個人给忘了呢? 永远横在她和哥哥之间的人! 可是,昨晚,哥哥是留在自己房间的,不是嗎?那一地的烟蒂可以作证,可见,哥哥昨晚并沒有和秦雨格同睡一個房间…… 无论女孩還是女人,都那么傻,只要不是自己亲眼看见的事情,就可以忽略不计,所以,因为這一次连天雨并沒有和秦雨格同房,她就会忽略之前的很多次一样…… 這家宾馆环境很不错,楼层不高,环境清幽雅致,屋顶修成传统的青灰色瓦片飞檐,几栋房子之间有一個绿化带,也就是人们常說的小花园。 连天雨和秦雨格在花园裡說着什么,两人都背对着她,她刻意在假山间穿梭,不让哥哥发现自己,說实话,她沒有兴趣偷听赵临青的电话,可不代表她沒兴趣偷听雨格和哥哥的谈话,所以,她一步一小心地靠近。 等走得近了,雨格也转過身来,正对着连天雨,许是說话太专注,仍然沒有发现渐渐靠近的娃娃,而娃娃却已经发现,雨格說话的时候脸上居然流着泪…… 然后,让她崩溃的画面出现了,连天雨竟然伸出手,将秦雨格抱进怀裡…… 娃娃从来沒见過连天雨和别的女人有這么亲密的画面,就算她知道哥哥在外面有女人,也从来沒亲眼见到過,這样一幕,足以震慑她了…… 可是,更让她震撼的事情发生了…… 娃娃此时已经走得离他们很近,近得可以听见秦雨格的抽泣声,她躲在假山后,听见秦雨格哭着說,“可是……我已经怀孕了!天雨,這么办?你說怎么办?” 娃娃的天空顿时天昏地暗…… 如果不是用手扶着假山的棱角,她已经晕倒在地。 有了支撑点,她把全身的力气都集中在那一個点——假山上最尖锐的那块突起。将自己的掌心狠狠按下去,很痛,十指连心,所以她的心更痛! “听我說,雨格,你得打掉它!”连天雨轻抱着她,宽阔而挺拔的肩背凸显着他做决定时的坚毅。 “不!”秦雨格的在他怀裡大声哭着反对,“我不要打掉孩子!我要把他生下来!就算我一個人养活它我也愿意!” 连天雨紧紧勒住她肩膀,痛苦在眼眸中一闪而過,“雨格,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听我的话,打掉孩子!” 今天還是会更一万,先更3000字哈,昨晚写到凌晨3点多,所以今天特别累,好想睡觉,還有7000字我明天白天再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