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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0免职【第二更】

作者:一浊
正文760免职第二更 内卫指挥使因为面君无状被免职,勒令在家闭门思過一個月。 這样的旨意让京都官场一片哗然,同一時間锦衣卫指挥使致仕,锦衣卫指挥佥事季宝生升任从三品的指挥同知,暂代锦衣卫指挥使。這样的消息更是让京城中暗流涌动。 有那心思敏捷的不禁在猜测:陛下此举到底是何意? 人人都知道锦衣卫和内卫是对头。陛下免了内卫指挥使,锦衣卫那位虽然只是同知,却经常出入上书房……有人不禁猜测,难道是凌旭失了圣宠? 就在京都人们考虑着是否要“痛打落水狗——凌旭”的时候,皇宫裡又一道旨意让那些蠢蠢欲动的人们彻底安静下来。 内卫正四品指挥佥事梁守山升任从三品指挥同知,暂代指挥使一职。 几乎同锦衣卫一样的任命方式,有人又开始琢磨了。 不管怎样,凌旭和梁家的关系,稍微有心之人都能打听出来。内卫依然在梁家或者說,依然在凌旭的手中。這個时候自然不会有人傻到上门欺负凌旭。 只是如今凌旭這個内卫指挥使的官职的确沒了,他现在就是個布衣。還是個受伤的普通人。 圣旨刚下,凌旭還在宫裡。梁守山自然不知道如今凌旭被£打的起不来在宫裡暂时养伤。他只以为陛下召他进宫是为了虎子的事儿,所以临走前安排满仓带着梁田田他们三個匆忙间出了京城。 虎子的伤還好,行动之间并沒有大碍。 球球的伤要严重的多。即使马车裡铺了厚厚的垫子,依然辛苦。 梁田田今天有点儿心绪不宁的,坐在马车裡一边照顾弟弟也显得心不在焉。她望着窗外若有所思。 “姐,爹进宫,不会有事儿吧?”虎子今天格外安静,“我們都走了,留爹一個人在家,会不会太寂寞了?”也不知道怎么了,他今天特别不想走。平日裡总是嚷嚷想要出去走走的他。今天看到爹进宫的背影,鼻子就一阵发酸。上车的时候還偷偷抹了眼泪。 “沒事儿的,等過些日子我就回来。你们在西域玩够了也可以回来看爹的。”梁田田轻声說着自己都不相信的话。看着虎子這张尚且稚嫩的脸蛋。也不知道這一去以后弟弟再回来,会是多久以后了。 梁田田也曾想過,要不干脆把虎子的身世告诉他。可一想到他如今還不满十五岁就犹豫了。再過几年,等虎子再大一些。分得清這人世间的得失时再告诉他也不迟。纵然是爹害了他。可梁家也养了他這么多年,如果虎子真沒法原谅,他们也沒有办法。 爹和锦衣卫当年虽然挑起突厥王庭内乱,可严格說起来,锦衣卫并沒有动手杀害虎子的父母。相反,他的父母是被突厥人尽害。說白了都逃不過一個权力。当初护卫虎子的人被人偷袭,锦衣卫虽然杀了剩下的人,可毕竟也是救了虎子。 所以說。這就是一笔糊涂账,谁也說不清楚。 虎子趴在车窗发呆。他想到昨夜爹突然把他抱去房间,搂着睡了一夜,心裡就万分舍不得。這么多年,爹虽然经常揍他,却是最宠着他的。在梁家,他是兄妹几個最小的一個,自然哥哥、姐姐的宠爱就多分了一些。因为他总是调皮捣蛋,這挨打也沒少了就是了。他和小哥哥年纪相仿,为此小哥哥沒少替他挨打。也只有這一次,是他替小哥哥挨了些打,却也只是雷声大雨点小。 眼看着马车离京城越来越远,虎子的心裡像是要失去什么,愈发难過。 梁田田揽着弟弟的肩膀,“看什么呢,這么出神?姐姐叫你吃东西都沒听见?”小家伙情绪有点儿不对,梁田田担心,难道是虎子发现了什么? “姐,我想爹了。”虎子吸吸鼻子,有些哭腔。 “多大了還哭鼻子。”球球趴在车裡打趣他,“也不知道是谁整日裡嚷嚷爹管的宽,现在终于离开爹了,還哭鼻子,真丢人。”伸手拽過虎子趴在自己身边,“吃点儿葡萄,伤心的时候吃甜食就会开心起来的。”這還是姐姐教他的。 “小哥哥讨厌。”虎子眼裡泪光莹然,扭头偷偷擦了眼泪,葡萄可真甜。 季宝生站在城门上看着淳于家的车队渐渐走远,眯起了绿豆小眼睛。 真想把這一伙人拦下啊。 可惜,梁家太出人才了,一個差点儿成为状元的三少爷不足为虑,四少爷竟然還是突厥的小王子,最可气的是梁家大少爷竟然成为了西域淳于家的世子。作为锦衣卫如今的一把手,他太清楚陛下对于西域的心思。這淳于家的车队,他還真不敢动。 可惜,生生错過了這样一個好机会,還不知道下次要等到什么时候。 罢了罢了,就当给大哥一個面子。毕竟当年在突厥,他也算是救了自己一命! 大哥啊大哥,這次就算了,兄弟给你面子。下一次……谁都不能挡我升官之路。他转身,大步离开。 车队安安稳稳行驶了半個月,眼看着就要出陕北,满仓突然把梁田田叫了去。 “京都最新情报,你看看。”满仓目光有些复杂,隐隐又似松了口气。 梁田田看了那情报,脸色变换,一句话都沒說。 “小妹,如果……”满仓刚开口,梁田田就打断他。“大哥,我沒事儿。”她深吸口气,“都不是小孩子了,如果他连這一关都過不去,那也沒人能救得了他。”說完转身就走,隐隐间似乎压着极大的怒火。 满仓叹了口气。 這個世间,能让小妹這样失了方寸的,也只有凌旭那家伙了。 凌旭,你小子可千万撑住啊。不過一些宵小之辈的嘲讽罢了,从一介布衣走到今天,你還有什么是看不清的嗎? 是夜,梁田田躺在客栈的房间裡,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满脑子都是凌旭的身影,一睁开眼睛,似乎青色的帐子上都是凌旭那家伙可怜兮兮的脸,梁田田挠头。 该死,凌旭,你到底要烦我到什么时候? 沒有你,难道我真就活不成了? 梁田田不信邪,躲到空间裡继续睡。 空间裡鸟语花香,白狼带着一窝小狼崽在远处嬉戏,一排排仙鹤在水边驻足。一眼望不到尽头的美景,如今的空间方圆广阔,梁田田自己都不知道它有多大了。 趴在窗边,梁田田实在睡不着,干脆就不睡了。 三年了,一千多個日日夜夜,梁田田努力忘记与凌旭的一切過往。她以为自己已经做到了,可再次见面,那些被压抑的情感一朝爆发,梁田田知道,凌旭這两個字,已经深深的镌刻在她的灵魂深处,想忘也忘不掉。她曾经尝试去接受一段新的感情,全身心的投入,却总觉得差了什么。 午夜梦回之际,梁田田暗自鄙视自己。 是不是這世上的男人都死光了,只剩下凌旭一個了,你才這样死心塌地的喜歡人家? 明明她比谁都要理智,可在感情的事情上,那些理智都是对于旁观者的。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一旦事情轮到自己头上,再理智的人也会在這個情感的海洋裡迷失方向。 凌旭,凌旭,该死的凌旭,姑奶奶真是欠了你的。 第二天一大早,下人沒有等到梁家大小姐,却收到了一封留书。满仓看了,意料之中的结果。 球球如今已然大好,却故意装作行动不便。他坐在姐姐研制的轮椅裡摇头叹气的。“到底我這個弟弟是争不過凌旭的。” 虎子也故作老成的叹气。“亏了,凌旭還欠着二十板子沒打呢。”两人真和好了,谁還敢打凌旭啊。 “你们就少說风凉话吧,忘记是谁沒事儿给凌旭通风报信說田田回来了。”满仓毫不客气的戳穿他们。 虎子缩着脖子嘿嘿的笑着,打死他都不会承认這事儿的。 梁田田一路紧赶慢赶,半個月的路程生生被她缩减了一半。眼看着京城在即,她才骑着马从空间裡出来。 远远的有一队人马招摇過市,清一色的漂亮男人惹得路人暗中打量。一個骚包的男子一身白衣骑在一匹沒有一丝杂色的白马上,走了大半天的路也沒见他衣服脏,也不知道這一天又换了几套白衣。 “哎呦喂,看看這是谁?”孙维仁眼睛一亮,惊讶的看着梁田田,“哈,我們又见面了。我就說嗎,今天早上怎么碰到喜鹊叫。”几年沒见梁田田,他格外亲近。 梁田田无语望天,“喜鹊专吃腐肉,他们叫不一定都是好事儿。”她突然间明白一句话,“骑白马的不一定都是王子。”果然,唐僧来了。 孙维仁:“……”嘴巴這么毒,怪不得到现在還沒嫁出去。 斗嘴归斗嘴,两人作为老乡,守着同样的秘密,有着說不出的亲近。 “你怎么进京了?”梁田田奇怪道:“青山书院谁管?” “不是還有我小厮嗎。”孙维仁不负责任的道:“這几年我努力培养他,可不就是在我忙的时候让他接班。” 梁田田脸颊抽搐,心道:您老人家還真是目光长远。(未完待续。。) ps:“骑白马的不一定都是王子。”嘎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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