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镜子,盗墓贼(一更求订阅) 作者:未知 王七皮! 秦大生看的快要头皮发麻。 不对。 自己连瞳孔放大、头皮发麻的机会都沒有,现在操纵肉身的,根本就不是自己! 就在這时,他的嘴裡突然发出一阵阴冷的笑声。 “桀桀桀。” 只见王七皮操控自己的手,揉了自己的脸,紧接着又在自己身上不停地按捏。 紧接着沒過多久,自己的肉身,已经完全变了身形。 這活脱脱就是王七皮的样子。 秦大生此刻已经彻底恐惧。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這时,他发现‘自己’突然开口。 “秦大生,以后我就帮你活着了。” 秦大生此刻的意识,瞬间波动剧烈。 “怎么,你真的把自己洗脑了?竟然還這么委屈,這可都是你自己做的好事啊。 我只不過是要回我的东西,一切都是讨债,要怪就怪你自己。” 可是秦大生根本就听不进去王七皮的话。 你鸠占鹊巢,竟然還說是我自己做的好事? 王七皮,你做人怎能如此无耻? 也许是感受到秦大生的情绪波动太過激烈,他自己也不禁有些疑惑。 這是怎么回事? 他们现在一体两魂,他大致可以感受到秦大生的想法,不由一阵错愕。 “怎么,你竟然真的自己给自己洗脑成功了?” 外界,王七皮样貌的他,表情似笑非笑,好似感觉有些无奈。 “看来,我還得让你记起来,当初你自己做了什么。” 說完,他就在镜子前坐下,“你自己好好看着。” 话音刚落,镜面一阵波动,一段画面突然出现。 ....... “快点,马上就快好了。” “不能再快了,做事小心一些。” 黑夜中,此刻两個人影鬼鬼祟祟。 一個在上。 一個在下。 而這裡,是一处墓穴。 “好了,通了!” 突然,地底下一阵惊喜声传来。 上面那人听到后,也迫不及待地顺着绳子钻了下去。 到了墓下,在挖出的盗洞入口处,已然点亮了一盏灯。 灯不灭。 他们也松了一口气。 两人忍不住相视一笑。 不是秦大生和王七皮,他们又能是谁? “走,费了這么大功夫进来,要是沒点收获,這可亏大本了?” 原来,秦大生和王七皮表面上是一個木匠和锁匠,但背地裡,却是盗墓贼。 不是摸金校尉,只是盗墓贼。 他们可沒有摸金校尉的手段。 而他们這门手艺,只不過是曾经祖上做過摸金校尉的奴仆。 传到他们這一代,零零散散也只是留了一些记录。 這两人因为前几年营生不好,活不下去了,想搞快钱,就想起了他们祖宗的一些记载。 沒想到,還真让他们根据残留的记载,摸索出了一些经验。 盗墓之前,黑狗血涂身,朱砂染唇,腰间藏一把糯米。 最重要的是,盗洞之前那盏灯。 至于为什么要這么做,他们其实也不懂。 但是,听老祖宗的,总不会错。 而且,大墓他们也不盗,他们可是十分有自知之明。 他们也只挑一下乡村财主,或者一些殷实人家的墓。 一是沒有多大危险。 二是,动静小。 盗大墓,太容易引起官府注意了。 总而言之,安全第一。 這也是這几年来,他们一直平安无事的原因。 “走,七皮。” 拿着另外一盏油灯,他们开始向墓内出发。 這墓不大,两人佝偻着身子,沒走多久,他们就找到了棺木。 “祖宗保佑,让我們今天找到好东西。” 說着话,两人伸出双手,用力推开了棺木。 棺木一开,两人定睛一看,却颇有些失望。 其中竟然沒有什么陪葬品。 “七皮,你不是說,這是一個乡村土财主嗎?怎么啥陪葬也沒有?” 王七皮自己也有些委屈。 “是啊,我可是亲眼看着他们下葬的,這就是一個乡下土财主。” 两人看到這种情况,颇有些泄气。 毕竟盗墓前的准备,可是要花钱的。 這要是啥也沒捞到,那就是赔钱。 就在這时,秦大生眼睛一亮。 “等等,你看這尸体下面是不是有东西。” 一点黄橙橙的光芒,就暴露在尸体下。 王七皮瞬间来了兴趣,只不過還有些忌讳。 “大生,咱们从前可从来沒有搬過尸体,這次,不会出事吧?” 秦大生脸色也有些踌躇。 不過想到黑狗血,朱砂和其他工具的花费,他一咬牙做出了决定。 “不管了,总不能亏本。再者說了,咱们出手這么多次,都沒遇到過問題,這一次怎么可能就這么倒霉会出事?” 說完,秦大生就开始动手,王七皮自然也只能抛弃顾虑,和他一起动手。 “镜子!” 他们一個轻轻移开尸体,一個小心翼翼把东西取上来。 一看,竟然是一面一人高镜子。 开始他们還有些失望,镜面是黄铜,不是镜子,竟然沒有铜锈。 突然,秦大生眼中精光一闪,颇为激动。 “上等红木!” 发了啊。 王七皮一听到這,也瞬间开心起来。 這么大一块红木镜框,再仔细看上面條纹,這可不像是普通工匠手笔。 两人兴奋之下,就想要盖上棺木,准备撤离。 王七皮小心翼翼搬回尸体原位,再盖上棺木,還拜了拜,說了几句超度经文,這才离开。 秦大生抱着镜子,走在前面。 王七皮沒有看到,秦大生脸上,脸上竟然露出一丝邪异的笑容,他自己都沒有发现。 他半抱着的镜子,镜面上竟然幽光隐现,秦大生心裡不知为何越来越烦躁。 每次,王七皮都拖自己后腿,事后還要分走一半收获。 真真是成事有足,败事有余。 越想,他越觉得不值。 此刻,两人還在继续往前走。 按照惯例,两人自然還是秦大生先上去,然后再拉王七皮。 两人并沒有察觉盗洞前的灯,此刻火光微弱,摇曳间已经快要熄灭。 這一次,秦大生說为了让镜子平衡,保持完好,让王七皮把工具一起放在镜子两端绑好。 接着秦大生把镜子小心地绑在背后,然后就顺着绳子往上爬。 王七皮待在原地,以防万一。 等到秦大生顺利登顶,就准备等待秦大生拉他上去。 他刚拉到绳子,却发现绳子竟然直接从上面掉了下来。 紧接着便是一堆土,从上面砸了下来。 這是怎么回事? 紧接着他才反应過来。 秦大生要活埋了他。 他不禁大声呼喊,咒骂秦大生,想要引起附近村子裡的人注意。 毕竟,乡下村子的墓离村子不会太远。 可是,他沒有发现,此刻盗洞前的灯,此刻已然完全熄灭。 从上面堆下来的土越来越多,王七皮为了不被活埋,只能退回坟墓。 怪不得之前秦大生要收回所有的工具,原来是防止自己再挖洞出去。 好狠! 秦大生把整個盗洞封死以后,眼神幽幽,脸上满是笑意。 “這面镜子,从此以后就是自己一個人的了。” 就在這时,镜子幽光一闪,秦大生竟然一阵眩晕,紧接着他就像是无意识一般往回走。 ...... 秦大生看到這裡,瞬间恢复了记忆。 可是他自己是怎么回城的,他却一点也记不起来。 就在這时,他自己的脸又笑了起来。 “看来你已经记起来了。” 紧接着,王七皮模样的肉身,脸色一变。 “但是你知道我是什么下场嗎?” 随着他的讲述,秦大生忍不住遍体生寒。 原来,王七皮困守坟墓之内,一开始他只有恐惧。 对死亡的恐惧。 可是,随着時間推移,他越来越饿,在恐惧中,饿的全身发软。 他不知道现在過了多长時間。 就在此时,他听到了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紧接着。 “吱!” 突然一個声音响起。 可是在王七皮听来,却犹如天籁。 “老鼠!” 這就是食物。 王七皮瞬间多了一些希望。 自己暂时不用饿死了。 他顺着声音找去,還好他腰间還有一把匕首。 不然,恐怕就是想要把老鼠宰了剥皮,都不容易做到。 他很快找到了老鼠,也不知道這老鼠是不是沒见過人,竟然沒一丝害怕,更沒有逃走。 王七皮顺利至极地一刀把老鼠扎死。 可是還沒等他笑出来,他的脸上就满是恐惧。 老鼠! 老鼠!! 密密麻麻的老鼠!!! 這哪裡是食物,這简直就是催命鬼。 瞬時間,一只又一只老鼠跑出来,爬满了王七皮的身上。 甚至有老鼠从他的嘴裡鼻孔裡,甚至不可描述处,钻进了他的身体。 叮当! 這是匕首掉落的声音。 王七皮身体蜷缩! 痛! 身体内翻江倒海的痛! 连话都說不出来! 就在他意识将要陷入黑暗的时候,突然一個声音传来。 “你恨嗎?” “你现在最想要什么?” “我要杀了秦大生!” 王七皮无意识回答,如果不是因为他,自己又怎么会是這种下场? “好,那我满足你,但你的灵魂就属于我了,你愿意嗎?” “我愿意。” 此刻,王七皮心裡只有恨,自己都要死了,能让秦大生陪葬,出卖灵魂又如何? “很好。” 突然,王七皮飞感觉自己浑身一轻,再也沒有了疼痛。 自己活過来了? 可是接下来,他就看到一具白骨,旁边隐约還能看见一些衣服碎片。 這就是自己。 他突然有股明悟,自己现在已经死了,只是一股幽魂。 “去吧。” 突然,一個声音传来。 转瞬间,他就看到了秦大生。 他坐在家裡,正在做着木工。脸上毫无愧疚。 他怒! 可是他却发现自己根本就动不了。 原来自己竟然被禁锢在镜子中。 就這样,他只能无能狂怒,一直到今天。 他发现自己竟然恢复了行动之力,還多了一段记忆。 凶魂的手段。 ..... 此刻,邕城城卫正在巡逻。 而一個白衣少年不紧不慢跟随其中,刚好到了秦大生住房区域。 他不是别人,正是漕帮方休。 此刻,他眉头一皱。 嗯? 有动静。 而他转头看向的地方。 正是秦大生的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