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吻得破皮 作者:未知 秦洛随着车子的颠簸,思绪飘飘渺渺,忍不住回想当年。 他们曾经是公认的金童玉女,曾经有過最为疯狂纯真的风花雪月。 那斑驳绚烂的還带着温暖的日子,似乎還残留着昨日的香气。 令她想起时,還想要俯身亲吻那似水的青春年华啊。 亲吻…… 她悠然转醒,顷刻骇然失色。 在她叫出声以前,沈少川已经快一步吻住她的唇,吸纳了她所有惊恐的尖叫。 她瞪大了双眼坐在那裡,沈少川的舌尖已经灵活的撬开她的口腔。 秦洛的大脑当机了。 她青涩的反应在他娴熟的技巧面前全然沒有任何的抵抗力,只能是丢盔弃甲,节节败退。 车子颠簸带来的震荡正好掩盖了他们交换位置带来的震动。 他真是大胆啊。 秦洛的身体虚软无力,黑色迷失了她的眼睛,让她的心智听从了情感的指挥。 从一开始的抗拒,到最后缓慢的迎合,似乎都是那么顺理成章。 沈少川体内燃烧着一把火,這個念头从他那天第一次看到秦洛开始便不曾从他的脑海裡离开。 层层叠叠的撞击着她脆弱的心房。 不,她应该喊停的。 可是,她停不下来。 她被吻的脑部缺氧,胸部发痛,呼吸困难,而他却一味的在她身上煽风点火,刻意压抑的动作与声音如他们隐秘而急需发泄的热情,沈少川的手,甚至向她牛仔裤的铁扣滑去。 一切就在一念之间。 秦洛意乱情迷,脑子一片混沌,但沈少川最后却爱怜的将她放回了原位,压在她身上贴着她的耳根耳鬓厮磨道:“洛洛,真想要了你,不過别紧张,我现在不会這么做的,至少不是在這裡。” 她的心一阵又一阵的收缩,痉~挛。 她被吻得红唇高肿,甚至還破了皮。 他帮她整理好衣服,扣好内衣扣子,最后将自己的外套盖在她的身上。 秦洛狼狈又羞煞脸庞,意识慢慢回笼,她为刚才发生的事情感到后知后觉的羞愧,死死的咬住自己的下唇。 可是沈少川却用手按在她的薄唇上,充满怜惜道:“秦洛,不用自责,我們本来就是最合适的,你的身体只是比你诚实罢了,所以别自虐了,我会心疼的。” 秦洛一瞬间身体发颤,强行裹住自己,一言不发的闭上眼。 她在心裡鄙视自己,为刚才发生的一切自责。 瞧她,原来心裡也住着一头水性杨花红杏出墙的小兽。 对她的逃避,沈少川不以为意,不過在此伸手去碰她,她却避开了。 她如一個蚌壳,紧紧的将自己裹了起来。 看来刚才,吓着她了。 *** 四個小时后。夜晚十点。 车子下了高速收费站,驶入市区。 车上的人逐渐醒来,秦洛的心绪稍微得到平复,将衣服還给沈少川。 他說:“外面冷,披着吧。” 她板着俏脸回答:“多谢,但我不想让人误会。” 她当着沈少川的面给何振光打电话,用她认为的最甜蜜的声音喊:“老公,我回来了,你到学校来接我吧。” 她记得何振光早上說過,她回来时会来学校接她。 “洛洛,你回来了?” “是啊。”秦洛依旧笑得甜蜜,“還有半小时就到学校了,你来接我吧。” “好,我马上過来!”秦洛听到了何振光起床穿衣服的声音。 她庆幸,何振光总算争气了一次,沒有在关键时刻让她在沈少川面前丢脸掉链子,何振光就像是她强有力的后援,让她可以骄傲的直视沈少川的目光。 而她也相信,在這安静的密闭的空间内,距离她如此近的沈少川是可以将电话內容听清楚的。 车上陆续有人开始打电话,声音逐渐增大,刘主任突然說:“各位,真是对不起,我儿子得了急性阑尾,已经在手术了,我实在着急,才慌忙着急了大家過来,前面就是医院了,大家先回学校吧,男同事负责照顾下女同事,我先走了,有問題咱们明天再說吧。” “刘主任,快走吧,走吧。” 大家也都着急起来,纷纷催促着他。 刘主任又說了句谢,匆匆下车。 沈少川隐秘的眼底带着某种势在必得的决心,他轻语:“秦洛,今天我先饶了你,下一次,我可不会那么轻易的放你走了。” 她面色镇定,可心裡又是一惊。 他最怕听到這样志在必得信誓旦旦的要挟,她几乎不敢看他,怕自己受不了最后会向他服软。 他有大好前程,她又何尝不是。 虽然算不上大富大贵,可也足够她安稳平顺過一生。 一失足成千古恨的道理谁都懂,可真正能做到常在岸边走哪能不湿鞋的,又有几個? *** 而到了学校后,她才明白沈少川大发慈悲的放過她,不過是因为宁采已经在等他了。 何振光也来了。 還算是意气风发。 体贴的接過了秦洛手中的行李,亲昵的唤道:“洛洛,冷嗎,累嗎?” 秦洛靠在他的肩膀上,微微点头:“有点儿。” 何振光立刻心疼的搂紧了她,对沈少川不甚客气道:“沈秘书,宁律师,那我們就先走了,改天再见。” 沈少川微微颔首,宁采挽着他的胳膊羡慕道:“他们看起来真恩爱啊。” 他但笑不语,回首道:“走吧。” 秦洛从后视镜看到他们上车离开,突然为自己刚才闪過的把持不住的念头感到步步惊心。 沈少川已经有了名正言顺的女朋友,而她已正式嫁为人妻,怎么還能有,那样出轨的举动? 甚至還想着,万一有一天把持不住怎么办。 她嘶了一声,精神的出轨远比肉?体的背叛来的更为深刻。 她不想让自己陷入這样万劫不复的境地。 所以她必须加快治疗何振光的疲软之症! *** 宁采侧目。 沈少川闭目养神,连日奔波依然难掩与生俱来的清贵之气。 宁采的眉眼都温柔了,车子开得越加平顺,到了目的地之后才轻语:“少川,到了。” 沈少川睁眼,略一颔首,拿着外套和公文包道:“回去小心点。” 宁采突然拉住他的胳膊,他回头,她一脸的欲言又止,脸上有绯色,带着某些难以启齿的微妙情感。 如果沈少川够聪明,就应该請她上去坐坐。 可是,他什么都沒做,只是问:“還有事?” 宁采无比失落的拉下了脸,叹了一口气,在他脸上重重一亲,发泄似的啃咬了他的唇瓣:“算了,沒事,你上去吧,我回去了。” 沈少川静语:“路上小心。” 望着他融入暮色走入单元门的背影,宁采紧咬着下唇,感觉一丝丝的郁闷。 她都做的這么明显了,难道他都沒有感觉到嗎? 不過她宁愿相信,他是真君子,他只是在装傻。他只是不想破坏了他们之间的美好。 秦洛望着凌乱的床铺,可见何振光起的很急,她心头又温暖几分。 何振光說:“洛洛,怎么突然回来了,发生事情了?” 秦洛站在那裡斜睨着他:“难道你不想我早点回来?” “怎么会呢。”何振光立刻如牛皮糖似的上去搂住她的腰身,自然的抚摸起来,“我不知道多想你,下次不可以再這样突然走掉了知道嗎?我都快担心死了。” 情到浓时,柔情蜜意甜言蜜语自然是出口成章。 不過秦洛听了,心裡還是高兴的:“那你以后也不许再惹我生气。” “我哪裡還敢啊,洛洛。”他苦笑着抱住她,开始对她上下其手。 秦洛也不想再多說什么伤他的自尊,点了点头,肚子却不争气的传来一阵咕噜声。 她這才想起下午到现在什么都沒吃。 看了看時間,又接近零点了。 秦洛挣脱他的怀抱,轻轻安抚道:“你先睡一会儿,我去弄点吃的,好饿。” 何振光微皱着眉头:“很饿嗎?晚上沒吃饭嗎?其实這么晚了吃东西不少,容易发胖不說還容易腰酸背痛。” 虽知他好意,秦洛的心情却几個掉了几分:“我沒有吃晚饭,你先睡吧,我自己去弄。” “哎,洛洛,算了,你去洗澡吧,還是我给你去做吧,吃面好不好還是炒饭?” 秦洛选了面,抬出几分笑脸感谢他:“谢谢老公。” “不客气,老婆,快去吧。” 等秦洛洗完澡,揉着自己的小腹出来,香喷喷的面條已经出来了,何振光手艺确实不赖,下了一個鸡蛋几颗青菜還有番茄,色香味俱全,還有几片酱牛肉,看得人垂涎欲滴。 秦洛面色稍转,仍是奇怪的问:“你不是說容易发胖嗎,怎么還给我吃這么多?” 何振光這次很聪明:“老婆你太苗條太瘦了,吃胖些才好看,我不是怕你胖,我是怕你明天累着了。” 秦洛嘴裡吃着热腾腾的面條,耳边听着他的甜言蜜语,心情总算好很多了。 面上笑容也多了起来。 何振光一直看着她,眼底有一种兴奋而隐秘的幽光,像狼。他的手在她白皙莹润的大腿上磨蹭着,骚扰着秦洛。 她不得不捧着碗往旁边挪了挪:“振光,面很好吃,你要不要来点儿?” “不用了,吃不完就放着吧。” 秦洛低着头,却是一脸的欲言又止。 她刚一放下碗,何振光便迫不及待的将她抱起走向大床,连碗都沒有端进去。 “不要紧,洛洛,就放着吧,明天再洗吧,洛洛……”他猴急的深切呼唤着,手已经伸进她的睡衣裙底,大有蓄势待发之势。 秦洛却按住了那一只蠢蠢欲动的手,一脸的惋惜与结巴:“那個……振光……我刚才洗澡的时候,发现来了個亲戚。” “嗯?”何振光不解,“亲戚?谁?” “大姨妈。”秦洛顿时满面通红,努力看着何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