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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为了公主殿下

作者:许夷光
划重点,嫁人。

  嫁。

  出现在脑海裡的结婚场景,白西装突然变成了婚纱。

  江璨再是真心实意地震惊了,“我又不是女孩子,怎么嫁人?”

  转念一想,江璨又明白過来是怎么回事,现在同性婚姻也不算少见,但绝对不多。

  江璨:“…我不嫁,我不想嫁。”

  江成天脸色顿时就不好看了。

  柳文冰拍拍他的肩,坐下来笑道:“璨璨,你還小,你不懂。”

  “裴家是很好的人家,一般人想进還进不去呢,裴家家主生得好,又有权势,性情也温和,你要是跟了他,肯定過得比在我們家好。”

  继而說了一大堆裴与墨如何有权如何有势如何温和的话,讲得天上有地上无的,好像仙女下凡才配得上,意思叫江璨别不识好歹,要不是裴江两家关系近,江璨是走了狗屎运,也摸不着裴家的门槛。

  江璨越听心越冷。

  同时,也莫名让他联想到电视剧裡看到的,坏老头诓骗小女孩嫁给土地主,說,你去土地主家有吃有喝有穿,過年還能抱着猪肉啃。

  不合时宜的,江璨就有点想笑,就笑了,“既然裴家那么好,江和为什么不进?”

  柳文冰一噎,江和就从楼上房间裡探出個头,声音又带了哭腔,“我不想才回来就要走,我、我還沒跟爸妈一起呆過几天呢。”

  江璨:“真巧,我也沒跟你爸妈一起呆過几天。”

  桌子啪地一响。

  江成天不耐烦了,他凶恶地看向江璨:“你還想阿和嫁?你這好心当做驴肝肺的东西,不知感恩不知报答,我养一條狗养十几年,都還知道做点事。”

  江璨心裡最后一点關於家的期望被彻底掐死,“那我以后就不是江家的人,也不用江家养。”

  闻言,柳文冰赶紧握住江成天的手。

  再嗔江璨一眼,“你這孩子,怎么跟你爸爸說话呢。”

  柳文冰還是轻声细语的,“璨璨,你要理解我們,终归结底,你不是我們家的孩子,我們养你十八年了,怎么說也是花了心思的,不說图你报答,如今给你安排個好婚事,嫁過去還算我們家的人,也是仁至义尽…”

  江璨打断她,“我不是你们养的,我是爷爷养大的,就算报答,也是报答爷爷。”

  說到爷爷,酸水就从心底一点点往外冒。

  对江成天和柳文冰也越发讨厌。

  他们明明是想用他得到些什么利益,還试图包装成居高临下的施舍,当他是傻子呢?

  哎,今天也是伤痕累累的一天。

  江璨有点难過,他還是寻找一個无人的角落,默默地舔舐伤口吧。

  這样悲痛地想着,江璨伤心而落寞地最后看他们一眼,转身就往外走,大门却被七□□十個保镖给挡住,個個虎背熊腰,膘肥体壮。

  江璨:“…”

  江璨:“……”

  江璨踮了踮脚,很好,他们非常看得起他,一眼過去,院子裡密密麻麻的全是保镖。

  嗯?

  怎么還拿着□□?

  身后江成天的声音沉沉,“你想嫁也得嫁,不想嫁也得嫁。”

  這一家子,真是生动形象地演示了何为识时务者为俊杰,不识时务者成鬼雄。

  江·俊杰·璨深吸口气,一個利落潇洒的转身,“那我還是想嫁吧。”

  但事实证明,不管想嫁還是不想嫁,江璨都是先给关着的。

  但关不住。

  這不,月黑风高夜,翻墙越狱时,江璨這就悄咪咪地推开窗户,探出脑壳。

  在江家关了小一個礼拜,江璨已经摸清楚院子裡保镖的巡逻時間,就着反光瞥了一眼,表盘稳稳地指向十点半。

  正是两队保镖交班的時間。

  四处张望后,江璨一個漂亮的翻身,用力地撑住窗沿,贴在墙上。

  猝不及防的,耳机裡就是一顿噼裡啪啦的噪音。

  隐约的,還有引擎发动的声音。

  裡边說话的人结结巴巴的,声音又怂又紧张,“哎祖宗欸,真的要我去接你嗎?江家会不会找我要人?”

  江璨循着墙一点点挪,小声嫌弃,“景计,你怕個毛线团团啊,直接找個剧组把我两塞进去就成,他们不敢闹明面上来。”

  景计和江璨也是一块儿长大的少爷,起初关系不算瓷实,也就照面点点头。

  但前几年,景计不知道哪根筋不对,放着好好金融公司不管,闹死闹活要去当经纪人,說要捧红大明星。

  過了三月,别說大明星了,连個活人都沒给签上,家裡也冻了他的卡,逼他回来继承家业。

  要不是江璨碰着請他吃了顿饭,能把人给饿厥過去,吃完饭還拽着江璨哭哭唧唧地喝了一晚酒,江璨跟着喝晕了头,再醒過来卖身契已经签下了。

  也胡闹似的真演了部玛丽苏剧,但一個石头下去,半点水花都无。

  景计愁得很,喇叭声按個不听,“江成天到底想把你给塞谁那儿去?我沒听說有谁要结婚呐。”

  江璨压了把帽檐,一边探着脚尖往下够,一边随口接道:“他们說,那人长得俊,有权有钱還性情温和,姓裴,你猜猜是谁。”

  這是江家父母常住的宅子,三楼并不是很高,但底下漆乌扒黑的,看着還是有点瘆得慌。

  江璨之前不住這儿,也沒搁這翻過,手生得很。

  他這都下两层楼了,景计在那头猜半天,還沒猜出来,“裴家有這么個人嗎?”

  江璨就笑了,“裴与墨,你听說過沒?”

  景计:“這名儿還挺熟。”

  也是真的两耳不闻窗外事了。

  江璨无语地撇撇嘴,提醒道:“那你還记得裴二傻不?”

  景计:“记得,肥头大耳的那個,他回来了?”

  江璨:“沒有,裴与墨就是当初把他丢出去的那狠人。”

  裴二傻是裴家独苗苗。

  不知怎地,是十多岁才给领进的裴家,可能是以前穷怕了,突然有了裴家撑腰,就有种触底反弹的放纵。

  尤其是□□方面。

  但放纵得不怎么聪明,也沒什么格调,傻气裡带着一丝粗糙的恶毒,逢人便一副二五八万的样子,吹嘘自己睡了多少女人,以及怎么睡的。

  江璨记得很清楚,那段時間他還在赛车场听着這人到处嘚瑟,沒几天,就不见人影了,久了,才听說给打包分配到哪個边角嘎啦去了,好像直接送到西伯利亚挖土豆了?

  显然,景计也想起来了,他嗷地一嗓子,“妈耶,這跟脾气温和有半毛钱关系啊。”

  江璨认同地点头,“神笔马良都沒他们会画饼。”

  一夜之间就冒出来的庞然大物能多温和。

  一夜之间就把裴家给搅了個天翻地覆的大佬能多温和。

  对他们這些小辈来說,裴家变天提起来也就一嘴,裴二傻這事儿才真正地让人意识到裴与墨的凶残和果决。

  圈裡人都不怎么看得起裴二傻,可裴家有地位,他又是独苗苗,哪怕犯下什么事儿,家裡人也摆平。

  甚至有次要不是江璨路過,裴二傻险些直接□□了個一线女星,但后来也什么事儿都沒发生。

  就這么一天凉王破的色批纨绔,给裴与墨轻轻松松就解决了,可见是真真的把整個裴家给咽了下去。

  而且,裴与墨跟长得俊也沒什么关系。

  江璨仔细回想了一下,他還沒听谁說有人真见過那新家主的。

  只传他长得又老又丑又秃,毁了容還是怎么,多半有点心理变态吧,不愿意出来见人,那些個描述揉吧揉吧,就一藏在暗处,瞅准了才出来恶狠狠地咬一口的毒蛇。

  思绪间,江璨已经摸到院子裡。

  躲着保镖,他踩着院根走了半圈,墙上不知是安了紫外线還是啥的,红光一点一点的。

  飞天不成,那就遁地。

  江璨眯着眼找到一棵形状诡谲的树,袖子扯吧扯吧,就往树后的墙上一戳一捣。

  一声闷响。

  就见那坚硬无比的墙体秃噜出個窟窿,他掏出一块砖头。

  再二戳二捣,两块砖头。

  …

  终于,江璨往下一趴一爬,就呼吸到了自由的空气。

  三下五除二,江璨就钻出来了,“我出来了,你到山下那個路口等我。”

  景计還在耳边咕叨:“知道了知道了,不過你爹胃口真大啊,我爷爷都說,裴家那個不是個好惹的,哎,他要是长得俊点就好了。”

  江璨拍了拍手,“长得俊我也不会嫁给個男人啊,哪怕天下第一帅哥也不成,更别說是…”

  他想象了一下,個又老又丑又秃的男人揽着他,而自己娇娇弱弱地靠在他怀裡,娇滴滴地喊,亲爱的。

  呲溜三层楼都沒打哆嗦的脚狠狠地抖了一下,险些沒来個平地摔把自己摔死。

  江璨跺跺脚,“嫁個香蕉巴啦啦,嫁他個大头鬼去吧!”

  很快的,景计愁苦清秀的脸出现在眼前。

  他說出的话也和耳机裡渐渐重叠,“知道知道,你是要娶公主的。”

  說到這裡,景计也有点好奇,“校花长得那么漂亮還不算公主?”

  江璨摇头:“不算。”

  景计:“那什么样的才是公主啊。”

  江璨长得别提多好看了,刚入学时想送他的学长学姐几乎沒打起来。

  寝室裡放着好几麻袋的情书,景计還帮忙择過,裡面小姑娘很多,小伙子其实也不少,但江璨一個也沒答应。

  江璨仔细想了想,“等我见到我就知道了,那就是我的命中注定,我将为她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說着,還很骄傲地挺了挺胸膛,拍了拍座下的小电驴,“出发吧,公主殿下正等着我等为她披荆斩棘,让我們为了公主殿下,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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