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9章 這可由不得你 作者:未知 “他,好像误解了些什么。”关冬尔原本明媚的笑容,因为這一话题而瞬间的凝结了起来。 “有误解就去解开啊!這有什么好发愁的啊!”百裡云曦皱眉的睨视着她,這男人跟女人之间,就沒有不矛盾的。 “嗯!正在沟通中。”关东尔无奈的笑了笑,昨晚离开之后,他就沒有给自己打過电话,想想,還真的是有些的心凉,或许,他对自己,已经沒有了一开始的那种想法了也不一定,可自己,却還在想着要挽回些什么,不得不說,人啊!总是那样,在失去后才知道要去珍惜。 “你积极一点啊!航宇真的是一個很不错的人。”百裡云曦不想他们两人就這么的错過了,而以自己对罗航宇的了解,是他们圈子中最为老实的一個人,不像其余那几個那么的腹黑狡诈,连自己人都能给往死裡去损,但有一点却特别的好,那就是都不记仇,总之,就是相爱想杀的关系就对了。 “只能說,我們沒有在对的時間遇上而已,算了,還是开始工作吧!”关冬尔长舒了口气,有些东西,是强求无法得到的,譬喻爱情。 “好,我們转到正题上来,听說你之所以一夜成名,是因为遇到了好的伯乐是嗎?”百裡云曦现在采访起来,也算是有模有样了,怎么說呢?只能說做一行懂一行吧! “是這样沒错,而這個人,对我来說,尤为的重要,不单止是工作上,還有……”說到這的时候,关冬尔犹豫了下,很清楚的知道,一旦自己投下了這颗诈弹之后,即将要面对的会是什么。 “生活上也给了你许多的帮助是嗎?百裡云曦快速的把话给接了過去,站在朋友的立场上,很清楚的知道,她今天得来的成绩有多么的不易,所以不想這么快便被私人感情所羁绊住了前程。 “对,是這样沒错。”关冬尔感激的看了百裡云曦一眼,不愧是好朋友,完全的站在了自己的角度去想事情,這要是换成了其他的记者,指不定得要怎么的逼迫自己了。 “那么,我們来說說你的新戏吧!”百裡云曦把重心,给拉到了她的作品上来,虽然她知道读者大众想要看到的是什么,但出于個人私心,她不打算再问她些關於感情的問題。 “好,這部戏……”关冬尔开始侃侃而谈,一說到自己所拍的戏,便瞬间的打开了话茬子,开始滔滔不绝了起来。 人,总有着两面性,一面是人前的样子,一面是私底下的样子,不管人前有多么的风光亮丽,到了独处的时候,都会变得无比的惆怅低迷。 昨晚之后,关冬尔一直在等罗航宇主动联系自己,但一天都准备過去了,不要說电话了,连個信息都沒有,這不得不让她有些的担心,昨晚匆匆而去之后是不是发生了些什么不好的事情,所以,犹豫過三之后,她還是主动的给他打了电话。 “是我,什么事。”不得不說的是,关冬尔的這個电话,打得還真的不凑巧,因为罗航宇现在正解决着她弟弟的事情。 “沒有,就是昨晚看你走得那么急,怕有什么事而已。”关冬尔一听到他這么淡漠的声音,便不由得结巴了起来。 “我很好,现在正忙着,回头给你电话吧!”罗航宇皱了下眉,总感觉他们之间 ,就沒有能好好說话的时候。 “哦!不好意思,打扰你了。”說着,直接的挂了电话,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好不容易的提起勇气给他打电话,竟然是撞在了他沒空的时候。 罗航宇看着被挂了的电话好几秒,這才收了起来,把视线转移到自己对面所坐之人身上。 “這份和解书,你先看一下吧!如果說同意了的话,那么,請在上面签字,我回头就把钱给你打进来,但如果不签的话,对不起!這后续的费用,我不会再支付。”罗航宇說着,把一文件推到了对方的面前,如果对方能接受的话,那么再好不過,但如果他拒绝的话,自己也不会再任由着事态继续的发展下去。 “一次性支付一千万嗎?”男子看完文件之后,惊诧的看向了他。 “对,這是最后的一笔费用。”罗航宇說得无比的笃定,之前是介于仁义之心,一直都对他的索求有求必应,但以后绝不会再那样了。 “如果我不同意和解呢?”一千万,确实是很多了,但他,想要得更多,人都那样,欲望是无止境的,所以,他有這样的一种心理也很正常。 “這可由不得你,可知道,這半年以来,你对我的威胁,也已经构成了犯罪。”罗航宇的指尖,在桌上富有节奏的轻弹着。 “什么犯罪啊!你们把人给打了,支付医药费跟精神费不是很正常嗎?”男人惶恐的看了他一眼,心底有些的沒谱。 “哦!是嗎?我可记得,這费用,他们关家已经一次性的支付過了,而且還是在警察的协商之下达成的私下和解。”罗航宇勾唇冷笑,是否一直以来自己都太好說话了,這才让他以为自己是病猫的。 “那只是医生给出了初步的救治费用而已,可不包括了剩余的治疗费跟精神损失费,更何况,那时候并不知道会变成半身不遂。”男人据理力争,怎么可能就此放過他這样的大财主,不過,這关家倒是挺幸运的,竟然能有這样豪爽的亲戚替自己支付高额的赔款费用。 “要不要我再提醒你一下,這后面,你可陆陆续续的从我這拿了不少的钱。”罗航宇笑容满面的說道,看他的样子,一点也不像是来跟人谈判的,倒像是在话家常那般的轻松自如。 “我儿子這辈子都只能躺在床上了,我跟你们索取更多的医疗费跟生活费不是很正常的嗎?如果說你心疼钱的话,有本事把我儿子给医治好啊!”男人的情绪,开始失控了起来,不過想想也对,钱财哪有拥有一個健康的身体来得重要。 “如果說,我真让人把他给治好了呢?你从我這所拿走的钱,是不是得全部给我還回来。”罗航宇咬牙切齿的說道,自从半年前被他给缠上了之后,就像牛皮糖似的再也甩不开了,說到這都要怪费思远,当初让他去处理這事的时候,沒事把自己的名片给他留下干嘛!以至于自己如此的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