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爱你我错了嗎 作者:未知 “原来,你就是這么看我的,在你的心底,我竟然是這么的不堪。”夏馨菲因为他的控诉而往后退了两步,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眼神去看着他。 她承认,在对待欧阳茉儿這件事情上,她确实是疏忽了,但他也不能因此而就判定了自己的罪名。 别的她不敢保证,但說到对欧阳茉儿的感情,她自认从来就沒有亏欠過分毫,所以他的控诉她不予以接受。 “难道你敢說不是嗎?但凡真的对她上点心,也不会在明知道我对她禁足的情况下還把车钥匙给了她。”穆梓轩撇开了视线,不想看见她眼裡所流露出来的那一抹对自己的失望。 “你什么时候跟我說過你对她禁足了,你有跟我提到過一個字嗎?”夏馨菲的眼泪不受控制的大颗滚落,那一种备受委屈的心情如果不是身临其境的话真的是无法想象得到。 自己沒有說嗎?穆梓轩傻眼,但骄傲如他,就算明知道這是自己的失误,他也不愿意当面的承认。 “就算我沒有提,难道你就不能用一下脑嗎?”穆梓轩开始强词夺理,反正就是不能让她凌驾于自己之上,从這一点不难看出,這男人有的时候還真的是自大得可以。 “我笨,我蠢可以了吧!所以才会明知道你不可能会爱上我還紧紧的抓住不舍得放手。”夏馨菲抽咽出声,难以言明的悲伤让她的心痛到了极致,如果說早知道爱一個人会如此之难,說什么她也不会轻易的投入感情,還是全身心的那一种,以至于這会儿想要抽身都已来不及。 “对不起!刚才的话我收回。”最终,他還是无法做到无动于衷,在面对她那满面的泪痕之时,他不得不承认自己输了,输在了那一份对她的不忍之上。 呵呵!收回,說得倒是轻巧,如果所有的伤害都能用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来抵消,那么世界也再无所谓的伤痛可言。 “穆梓轩,爱你我真的错了嗎?对你倾注所有我真的错了嗎?把你视作唯一我真的错了嗎?”夏馨菲每质问一句心底的伤痛便随之的加深一分。 如果感情真的能收放自如,那么她宁愿這辈子都不再去涉及爱情,只做一個简简单单的自己即可。 可她的心是那么的不受自己控制,也不知道是在哪一年的哪一天,她的世界裡便多了一個他,从此再也沒有消失過。 面对她泪眼婆娑的质问,他的心竟然跟着掠過了浅微的伤痛,那一种感觉像针刺般不痛不痒,但却让你无法逃避。 抿紧的薄唇欲言又止,下一個动作却是霸气的把她给扯进了怀中,除此之外,他真的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才好。 他的怀抱一直是夏馨菲最为奢望的,可是此时此刻对于她来說却是一個最大的讽刺,感觉到他這是在扇了自己一巴掌之后又塞给了自己一颗蜜枣,而她特别的讨厌這样的一种怜悯般的施舍。 用力的挣开了他的怀抱,想也沒有多想的便进了浴室,关门落锁,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毫不拖泥带水,犹如行云流水般浑然天成。 穆梓轩完全的沒有想到她会跟自己来這么的一出,所以面对她一系列的行动之后,他的嘴角不由得抽动了下,很是无措的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 夏馨菲拧开水龙头,把水给开到了最大,只有這样,被锁在外面的人才听不见自己那悲伤的痛哭之声。 “馨菲,开门。”穆梓轩走過去,站在门口用力的敲着门,就怕她会做出些什么伤害到自己的举动来。 目光痴呆状的看着那厚厚的门板,他的声音她听见了,只是她并沒有要理会的意思,所以挨着墙壁缓缓的滑落,像個刺猬般蜷缩成了一团。 穆梓轩用力的推了下门,還不甘心的转动了下,却发现都只是在做无用之功而已。 “馨菲,有什么事我們出来面对面的說好不好,你這样的举动会让我感到心慌。”穆梓轩說完這句话的时候瞬间的惊愕住了,因为他竟然用了心慌两字,這样的一個认知让他很是不安,所以站在门边沒有了任何的语言跟举动。 他就這样的放弃了嗎?不是应该继续的跟自己赔不是才对的嗎?听见门外一片的寂静,夏馨菲止住了哭泣,女人就這样,总爱口是心非,明明就无法对他做到不管不顾,可总爱使些小性子,就算明知道对方并不在乎自己,也想要孤注一掷一回,但最终往往输得惨不忍睹。 泪珠再度的滚落脸颊,她就知道,自己于他而言真的是连個陌生人都不如,更不用奢想能得到他的半点关爱了。 为了爱他,她已经放下了骄傲,放下了面子,就算流泪也在默默的忍受,她的冷漠,她的尊严,在他的面前是那么的毫无抵抗之力。 随着咯噔的一声响,浴室的门竟然在她的注视下被缓缓的推开了,可能是对方怕碰到自己的缘故,所以特别的小心翼翼,而穆梓轩那一张帅气到人神共愤的俊颜也随之的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 在看到她的那一刻,穆梓轩确实是被震撼到了,她是那么无助的蜷缩在浴室的一角,正用一种无比害怕的眼神来看着自己,就好像自己贸然的闯入了属于她的领地,是那么的罪大恶极。 “真难看,哭得像個小花猫似的。”伸手拿過一旁的毛巾,蹲下身子,温柔的给她擦拭着脸上的泪痕。 “你……”夏馨菲想问他是怎么进来的,自己不是已经把门给反锁了嗎?而最让她感到不可置信的是,這么温柔的他還是刚刚那一個对着自己大吼大叫的自大男人嗎? “起来吧!地上凉,别回头给弄感冒了。”穆梓轩把她给拉了起来,這才转身把水龙头给关上,虽然說他们穆家是不缺钱,但不能這么浪费水资源不是。 “那也不要你管。”夏馨菲用力的甩开他的手,可恶,差点被他难得的温柔给迷惑了去。 “我是不想管你,但你也不能拿自己的身体来开玩笑啊!毕竟到时候受罪的那一個人可是你自己,所以实在沒必要为了跟我怄气而伤害自己。”穆梓轩把的头发给全都别于了耳后,在看清了她那哭得红肿的双眼之时不由得轻蹙了下眉头。 他承认,自己刚刚真的不该用那么菲薄而又伤人的语气去质问她,所以他现在对她温声细语也算是一种变相的认错方式。 “你会心疼嗎?不会是吧!既然這样,又何必去管我是否已经遍体鳞伤還是千疮百孔了呢?”不着痕迹的躲避他的触碰,现在的她,真的是很不情愿去面对他,因为她现在所呈现出来的正是她心灵深处最为丑恶的一面,而她,只想给他最为美好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