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 神秘的小黑棒
柳下不惠一脸惊恐地看着脸色骤变的蚩尤,急声问道:“哪裡出了什么問題了嗎?!”
言语之中,隐隐透露出万分紧张。
“也罢!”
蚩尤有点儿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說道:“其实也沒啥!”
“是不是有什么不妥啊,大哥?!”
看蚩尤這般模样,柳下不惠心裡有点儿惴惴不安了,是不是自己无意之中闯下了什么弥天大祸了?不過,看蚩尤的這個表情,好像又不是。
“沒有不妥!”
蚩尤轻轻摇了摇头,說道,言语之间,有些许懊悔之意。
“到底怎么了啊,大哥?!你倒是說說啊!急死我了!”
蚩尤的這個态度,让本来就惴惴的柳下不惠更加心裡沒谱了,他着急地问道。
随着他的急切追问,原本正在飞速上升的七香指南车停止了上升,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中,就像一個巨大的沒有线的风筝一样,就那么凭空悬浮在那裡,一动也不动,只能看到窗外的白云缓缓流過,站在车厢裡,就感觉像是一艘巨大的战舰,在云海裡遨游。
“真的沒啥,老弟!别多想了!”
蚩尤淡淡地笑了笑,說道:“你再试着操纵一下這辆车吧,如果一切正常,那就沒有什么可担心了!”
“什么事情啊?搞得這么神神秘秘的?!”
柳下不惠不情愿地說道,不過,虽然他嘴上這么說,但是,意念已经开始控制這辆七香指南车了。
凌空悬浮着的七香指南车又开始快速上升了,只是,這次上升,不再是笔直地向上升,而是斜斜地上升,就像一支出鞘的利剑,划出一條弧线,斜刺虚空。
在不断的上升中,七香指南车還做出各种各样的动作,时而翻滚,时而摇摆,时而突然静止,时而突然启动,时而画着圆圈下落,时而俯冲,各种惊险异常的动作,从外面看起来,就像魔术师在表演帽子戏法一样,但是,站在车厢裡的柳下不惠和其他人却并沒有什么特殊的感觉,就像一直沒动過一样,稳稳地站在地板上,并沒有随着车辆不断翻滚的感觉,车厢裡的地面,不管七香指南车怎么改变姿势和动作,总是永远地保持着稳定的水平状态,稳如大地。如果眼睛不看着窗外,不观察窗外的景色的话,根本不知道到底在干什么,是在空中,還是在地面上,是斜斜地飞行,還是垂直地起落。
随着操纵熟练度的增加,柳下不惠脸上的忐忑和惊恐、紧张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更加轻松和愉快的表情,還带着一丝丝笑容,笑容裡又隐隐带着一丝得意,不很明显的得意。
看着柳下不惠那越来越轻松的表情,蚩尤原本微微皱着的眉头也逐渐散开了,也开始露出最初那种发自内心的快乐的笑容了。
“应该沒事儿了!”
蚩尤笑了笑,說道,一边說,還一边抬起手来,有意无意地擦了擦额头,虽然,他额头上并沒有出汗。
别人可能沒注意到他的這個小动作,但是,柳下不惠是何等的细心之人?!即便這么细微的动作,也沒有躲過柳下不惠的眼睛。
但是,他不知道,蚩尤大哥在竭力隐瞒着什么,但是,他知道,蚩尤大哥担心的事情,并沒有如期发生。
所以,虽然内心疑窦丛生,但是,他一直忐忑不安的心,终于可以平静下来了。
找個時間,一定要问问他,他担心的,到底是什么!柳下不惠心裡暗想。
“大哥,我操纵的還可以吧?!”
柳下不惠看着蚩尤,开心地问道。
“嗯,不错!比我想象中的要好很多!”
蚩尤赞许地点了点头,脸上全是笑容,眼裡全是鼓励。
“只是,你這只是尝试了一下在空中飞行,還沒有试過陆地行走和水上、水下驾驶呢,還有,应付对方攻击的时候,你刚才所做的各种躲避动作做的還是比较到位的,但是,你要知道,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御!所以,你在躲避和防御对方进攻的同时,還有勇敢地进攻。所以,也要熟练使用這辆车上的各种武器,熟悉每种武器的优点、缺点、使用场合以及可能造成的后果!”
“可是,我脑子裡的信息库裡,好像并沒有關於這辆车的火控部分的內容啊?!”
柳下不惠一边努力地搜索着脑子裡的信息库,一边疑惑地看着蚩尤,问道。
“沒有就对了!哈哈哈哈!”
蚩尤哈哈大笑着說道:“這辆七香指南车,原本也只是一個移动堡垒而已,兼有指路功能,所以,才叫七香指南车。当时为了让它暂时失去作用,让别人误以为它已经彻底废了,還曾经从它上边取走了一样东西,那样东西取走以后,七香指南车就再也不会自动运行了,就跟個废物似的,不但不再听驾驶员的指挥,而且不管到哪裡,都得要么用人力推拉,要么用畜力推拉,要不,就一动不动。”
“那你是怎么修好的呢?!”
柳下不惠饶有兴趣地问道。
“還能怎么修?!”
蚩尤显得有些扫兴了,“就是把取走的东西再放回去啊!”
“哦!原来這样?!”
柳下不惠略感失望。
“但問題是,我刚才放回去的那個东西,并不是以前取走的那個东西!”
蚩尤有些庆幸地說道:“我刚开始沒注意到這個,直到你刚才开始启动七香指南车的时候,我才突然想起来,刚才我放进去的那個东西,跟我之前取下来的东西,虽然样子看起来一模一样,但是,细微之处還是有很多不同的。所以,我当时很担心,那個东西,肯定是被有人暗中偷偷换走了。但是,我沒想到這個东西也能让七香指南车运作起来,所以,我一惊之下,就索性让你再多操作操作,也许,那只是我的一個错觉!现在看来,真的是错觉了!哈哈哈哈!”
“什么东西啊?!這么重要?!”
柳下不惠有些奇怪了。
“哈哈,你看,就是這個!”
蚩尤哈哈大笑着,在最中央的那個大台子边上轻轻一按,台子的边上瞬间弹开了一個小门,门裡什么都沒有,只有一個黑黝黝的小圆点,微微地凸出,好像用手轻轻一拔,就可以拔出来一样。
“就是這根小黑棒!”
蚩尤笑着說道:“看来,一切运行正常,是我自己多虑了!哈哈哈哈,漏網之鱼,总是战战兢兢、草木皆兵!老弟,不要见怪啊!哈哈哈哈!”
紧张之后的轻松总是最快乐的,蚩尤现在就是這样的感觉,他的這种感觉,柳下不惠也能感觉得到。
所以,此刻的柳下不惠也很开心,更放松了!
“我看看,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啊?!居然让大哥這么忧心忡忡!”
柳下不惠一边大笑着,一边随手伸出手去,想把那根小黑棒拉了出来。
“使不得!”
蚩尤一见,大惊失色地喊叫道,一边喊,一边用手去阻拦。
然而,柳下不惠看似不经意的动作,此刻却显得出人意料地快速,蚩尤的手還沒有接触到柳下不惠的衣服,那個小黑棒已经被柳下不惠轻松异常地拉出来了。
“怎么了?!大哥!”
听到蚩尤的大喊声,柳下不惠大吃一惊,手一抖,手裡那根刚刚拔出的小黑棒一晃,从手裡滑脱下来,径直往地板上砸去。
蚩尤眼疾手快,手掌一晃,便把那個小黑棒牢牢地抓在手裡,一向稳如泰山一般的蚩尤的身躯,此刻,居然有些微微颤抖了。
他低下头去,看了看手裡紧紧捏着的這根小黑棒,仿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似的,良久之后,才长长地松了口气。
“老弟!你可吓死我了!”
蚩尤惊魂未定地看着柳下不惠,心有余悸地說道。
“這。。。。。?!”
柳下不惠被蚩尤一声大喊,吓得掉落了手裡的小黑棒,已经囧得满脸通红了,這又听蚩尤一說,更是惭愧得无地自容,真想找個地缝钻进去,可惜,這是在车厢裡面,地面平整,并无半点儿缝隙。
“老弟,你是不知道啊!”
蚩尤看着柳下不惠說道:“這根小黑棒,可是启动這辆七香指南车的最重要的东西,虽然它到底是什么东西,我自己也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如果不把它放进這個小孔中,這辆车就无法启动,当然,也就更谈不上正常驾驶了!”
“你這么一拔掉,這辆车就会停止运转,我們就会摔下去的!”
听蚩尤這么一說,柳下不惠顿时慌了神,“那可怎么办啊,大哥?!”
“不对啊,大哥!”
蚩尤還沒說话,一直在好奇地东张西望的刑天突然說话了:“如果不能拔出来的话,那你们现在已经拔出来了啊,好像這辆车也沒有掉下去啊?!你们看看,我們這不是還在天上飞着的嗎?!”
他一边說,一边指了指窗外。
窗外,一片一片的白云飞過,像是在和他们亲热地打着招呼。打過招呼之后,便又匆匆离去,不做片刻停留,就像一個一個匆匆的過客,奔走在回家的路上,行色匆匆,又匆匆。
“這。。。?!”
蚩尤這才明白過来。他看了看手中紧紧握着的小黑棒,又看了看窗外,再看看柳下不惠,重新低下头来,仔细端详着手裡的這根小黑棒。
突然,他脸色大变,指着手裡的小黑棒,颤声說道:“我的直觉沒有错!沒有错!這根小黑棒,就是假的!”
“假的?!”
柳下不惠心裡一沉。
“是的!這根绝对是假的!我敢肯定!”
蚩尤把那根小黑棒拿在手裡,轻轻往上抛了一下,又稳稳接住,用手摩挲了又摩挲,十分肯定地說道:“原来的那根小黑棒子上,我手指握着的這個地方,有個细细的凸点,虽然看上去和其他地方并无两样,但是,只有用手握上去的时候,才能感觉到,那裡有個小小的但又感觉明显的凸起,我一直以为那個小凸点是做定位之用的,现在看起来,那個小凸点,应该就是防伪标识了!”
說到這裡,他扬了扬手裡的這根小黑棒,說道:“从外表看,从重量上看,从手感上看,這根小黑棒都和以前那根小黑棒一模一样,但是,這根小黑棒上,就沒有了那個凸起的小凸点!不信,你们试试看!”
說完,他把手裡的小黑棒递给柳下不惠,柳下不惠拿着這根小黑棒,用手指在上边来回摩挲了好几遍,确实,并沒有找到如蚩尤所說的那個小凸点。
“确实沒有什么小凸点!”
柳下不惠看着手裡的小黑棒,郑重地說道。
他并沒有怀疑蚩尤的說法,因为,他知道,蚩尤既然大大方方地把這辆车都无私地送给他,那么,就肯定不会再留下這么一個小小的小黑棒来,所以,他說這個是假的,那么,就肯定是假的了!毕竟,蚩尤并沒有理由骗他。
“不過,大哥,假的也沒关系啊,能用就可以啊!”
柳下不惠安慰蚩尤道,一边說着,一边控制着七香指南车在空中又做了几個漂亮的空翻,虽然在车裡什么也感觉不到。
“我也纳闷呢!如果不是假的,那怎么就突然沒了那個小凸点呢?!如果是假的,那又是如何启动這辆七香指南车的呢?!還能把车辆的信息顺利地传递到你那边?!好像也說不通啊?!”
蚩尤皱了皱眉头,說道:“還有,怎么拔出来之后,好像对车辆也沒有任何影响啊!?”
“既然沒有什么影响,那說明,這個东西虽然不是原来的那個东西,說不定也是一個备品呢!是不是啊,大哥?!不管怎么說,能用就可以啊!”
柳下不惠低头沉思了一会儿,抬起头来,笑着說道:“不管是黑猫白猫,能抓住老鼠的,就是好猫!哈哈哈!”
“嗯!也是!”
蚩尤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說道:“现在看来,也只有這样子了!先用着看看吧!我回头再找找看,看看原来的那根小黑棒在哪裡!”
“不過,大哥,现在看起来,這辆七香指南车很炫酷狂拽屌炸天啊,嘿嘿嘿嘿,我很喜歡!谢谢大哥啊!”
听蚩尤這么一說,柳下不惠又恢复了原始的那种轻松愉快的状态。
“喜歡就好!哈哈哈哈!”
蚩尤也哈哈大笑着說道,不過,他的笑声中有一点儿假假的感觉,听起来不像平时的笑声那么爽朗,那么粗犷,那么豪迈。
“大哥,你有心事?!”
柳下不惠看着满脸笑容的蚩尤,說道。
蚩尤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住了,他尴尬地看着柳下不惠,悻悻地說道:“這都被你看出来了?!嘿嘿嘿嘿!”
他突然抬起头来,看着大家,正色道:“事到如今,我也不瞒各位了,我现在内心有点儿慌张!很慌!”
他举起手裡的小黑棒,朝大家說道:“你们知道,關於這辆车的存在,這裡沒有人知道,包括刑天兄弟和炎帝神农,他俩也都不知道,所以,更别說這根小黑棒了,绝对是沒人知道的!”
“但是,现在,你们也看到了,這根小黑棒,却不知不觉中被人换掉了!”
蚩尤大声說道:“這意味着什么,你们知道嗎?!”
“這意味着,有一個人,或者不止一個人,一直在暗中紧紧地盯着我!他甚至可能知道我全部的经历,知道我所有的秘密!”
“所以,看起来我在這裡隐名埋姓,其实,早已在别人的严密监视之下了了!”
說到最后,蚩尤有些伤感了。
“大哥,這個人,可能会是谁呢?!隐藏得這么深?!太可怕了!”
柳下不惠不由得打了個寒颤,毛骨悚然。
“這個。。。。”
蚩尤摇了摇头,“我也是刚刚明白過来!就是你刚才把小黑棒从裡面拔出来,我仔细观察了之后,我才彻底明白過来的!我得好好捋一捋了,真TM可怕!”
一边說,一边心有余悸。
“居然有這么阴险狡诈的人?!”
柳下不惠忍不住问道:“按照大哥的說法的话,那也就是說,从你和轩辕黄帝的涿鹿大战开始,他就开始盯上你,开始跟踪你了?!”
“可能吧!”
蚩尤想了想,說道:“甚至可能会更早呢!”
“所以,大哥,你们合谋把七香指南车搞坏,是不是也被他看在眼裡了?!”
柳下不惠问道。
“肯定啊!”
蚩尤摊了摊手裡的小黑棒,說道:“要是沒看见的话,他怎么会知道這個小黑棒呢?!”
“当时,你们拿出這根小黑棒的时候,除了大哥你自己外,都還有谁在场?!”
柳下不惠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突然问道。
“這個。。。。。你是在怀疑她嗎?!”
蚩尤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神情怪异地问道。
“有這個可能啊!”
柳下不惠认真地說道:“毕竟,你们取這個东西的时候,肯定是在车裡,外边即便有人,也看不见啊。所以,只能是车裡面的人,对不对?!”
“你說的也不能說沒有道理!”
蚩尤先是点了点头,然后,又重重地摇了摇头,一字一句地說道:“任何人都有可能被怀疑,就她不能被怀疑!”
“为什么?!”
柳下不惠有些迷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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