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辈分大揭密
這一下,不由自主的有了生理反应,我狠不得将木桶钻個洞钻进去。
想一想女魔头在我奶奶和老妈面前的温柔矜持,在和现在对比一下,我感觉奥斯卡影帝将应该颁发给她。
正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她果然還是那個彪悍的女魔头。
反正女魔头扎针我是看不见的,在她手下我已经习惯了屈服,也不知道她在我身上扎下了多少针,从一开始的疼痛,到后面身体麻木失去了直觉,索性我破罐子破摔不管了,不知不觉就睡了過去。
第二天公鸡打鸣的时候,我清醒了過来。
睁开双眼,视线有点模糊,不過慢慢便的清晰了起来,這让我心中一喜,說明女魔头师姐昨晚的折腾成功了,我的伤势和毒全好。
对于這個比我小上三岁的师姐,我是越来越看不透了。
似乎就沒有她不懂的,捉鬼降妖,道术符咒,疗伤驱毒等等好像都会。
一转头却看到了令我心中一颤的一幕。
只见女魔头师姐趴在旁边的桌子上睡着了,我知道能她常年习武,身体素质要比我好太多,能让她熟睡,就說明是真累了。
不用想我都知道,她昨晚上给我疗伤驱毒肯定累坏了。
在我眼裡說到底她终究是個女孩子,看着她瘦弱的身体,我打心眼裡心疼她。
不知不觉脑海中浮现了,我們从赵高大墓逃出来后,整座大山坍塌时,她哭的伤心样子。
师姐是孤儿,是师父从小收养长大的孤儿,在這個世界上师父是他唯一的亲人,可是师父已经和龚老魔她们埋葬在了大山地底。
此后女魔头师姐就只有我這個师弟了,看着她我发誓此生要保护她一辈子,不会让她受委屈,受欺负。
从木桶中出来,我轻手轻脚穿好衣服,将床铺好。
然后慢慢来到了這個‘小师姐’的身边,一咬牙双手伸进她腰间。
這时候我其实很忐忑,生怕她醒来会以为,我对她做什么,,指不定就是一顿暴揍。
但是呢?我有不忍心将她叫醒,师父的离去,让她大受打击,她太累了。
所以我想着那么挨一顿揍也沒关系,将她抱在床上去睡個安稳觉。
還好,我双手伸进她腰间后,她并沒有醒来。
轻轻的将她抱起,然后放在了床上。
不只是我的错觉,還是师姐有所察觉,当她将她放在床上的时候,感觉到她身体颤抖了一下。
对此,我心中一紧,生怕她醒来。
好在,她的双眼依旧经闭着。
大松口气,我将被子给她盖上,看看天色還早,便退到了桌子前坐在椅子上,等着太阳升起。
不知不觉我趴在桌上睡了過去,再次醒来时,窗外已经日上三竿。
一回头床上的师姐早就不见,但我身上却披着一张毯子。
心中一紧,连忙出去,到堂屋才发现女魔头师姐在和奶奶一起吃饭聊天,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看着這幅画面,我突然心裡很安宁。
“醒了就去洗脸吃饭。”老妈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這时候师姐和奶奶看到了我,我嘿嘿一笑算是打了招呼,便跑去洗脸。
…;…;…;…;
饭后,村长刘长贵带着蒋鈡到来,一进门就哈哈大笑着,說我和师姐真神了,全村牛羊的病情竟然一夜全好了。
蒋鈡說他已经上报了上头,這一下不用在屠杀牲口了。
就等着上头派人来检查,便能撤掉对村裡的封锁。
這事儿算是了解。
不過,对于我和师姐来說這件事,還沒有结束,黄皮子记仇,這次虽然解除了牲口的疾病問題,但是也将黄皮子彻底得罪了。
因为师姐說,昨晚在我受伤的时候,她斩下了黄小仙的另一只爪子,這個梁子算是很结实的结下了。
想要一劳永逸,必须找到黄小仙的老巢将他镇压,否则日后還会有麻烦。
做事情要有始有终,师姐說让我休息一天,明天就去找黄小仙将這件事解决。
对此我是非常赞成的,毕竟也算是给全村做了一件好事。
留着阴山沟的黄皮子,终究是個大祸端,事实上阴山沟的黄皮子祸害我們十裡八村已经不是一次两次,追溯上去能追到数百年前。
听爷爷說,阴山沟的黄皮字,在他们小时候就大范围触动過一次,說是当时北山村的一户人,养的鸡被黄皮子总偷,后来這户人家的主人,在阴山沟找到了一個黄鼠狼窝,一把火烧死了几十只,不過当时传言,从洞穴中跑掉了一只全身通红的黄鼠狼。
据說是一只成精的黄皮子,化成人后,将那家人一十五口全都咬死,這還不算完,开始祸害整個村子,到后来蔓延到了周边好几個村落。
黄皮子吸食活人精血,法力强大到了无法无天的地步。
后来实在沒办法,几個村一商量,从外地請来一個密宗喇嘛对付那只红色的黄皮子。
喇嘛找到那只黄皮子,传說斗法一场。
三天后喇嘛回来,說是以后那只黄皮子不会在害人了,但他自己却当场死去。
由此传闻看到虽然說是故事,但也說明黄皮子记仇不是小事,最好的办法就是找到自称黄小仙的黄皮子将他镇压,或者狠一点一窝端掉。
…;…;…;…;
下午的时候市裡来人,检查结果,自然是南山村牛羊的疾病一夜彻底治愈,对外宣称是官方出了新药品治好的。
对此我和师姐自然能理解,逼近呼风唤雨的事,在普通人眼中就是故事。
只不過,让我沒想到的是,晚上的时候,兽医站的蒋鈡却来到我們家,說有一位领导要见见我和师姐。
蒋鈡昨晚给我解毒的事上,二话不說拿出了一套祖传针灸,后来干脆送给了我师姐,這是人情,他的面子不能不给。
便跟着他去了村委会,在路上我问是什么人要见我們,他只是說是個市裡领导,不方便透露太多,事实上他自己也不清楚,直說那人县长亲自陪同着。
我想来想去,最后想到了我和师姐施法化解疾病的事上,也只有此,才能引起他人的注意,除此之外,我一個地地道道的农民,一個不算道士的道士,想不通能有什么引起县长都要恭敬陪同的人想见的?
到了村委会后,蒋鈡进去請示了,沒一会他和一名秃顶的中年人走了出来。
给我和师姐介绍道:“小吕小柳,這是咱们县李县长。”說完有說道:“李县长這就是小吕和她师姐柳青。”
說实话我還是第一次见县长這么大的官,心裡不免有些紧张,很拘谨的打了招呼,反倒是女魔头师姐很随意的点了一下头,似乎司空见惯。
不過,李县长出乎我意料的热情,主动伸出手和我們握手,還给了他的私人电话,說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找他,寒暄几句后连忙說道:“你们快进去吧,别让王大师久等。”
迷迷糊糊中我跟着师姐推门而进。
沒想到进去后,一名身穿唐装的中年人,笑吟吟的看着我們。
此人显得有些清瘦,個头不高,也就一米六七的中等身材,年约四十多,他一开口就让我大吃一惊。
只见他看向了我师姐笑着道:“小师祖好久不见,沒想到果真是你啊,风祖师他是不是也来了?”
我看到师姐神色一暗道:“师父他老人家不在了…;…;”
“什么?出什么事了?”中年人大惊失色。
师姐脸上平静,语气淡然缓缓开口,从我入门开始讲起,一直降到师父他们为了不让老魔头出世,被埋葬在了赵高之墓中…;…;
中年人长叹一声道:“风祖师追逐龚无意一甲子之久,终究是为了正道乾坤,可惜沒能得见他老人家最后一面,這件事师门可知道了沒有?”
“還沒有,我准备等南山村的事了解,就回师门告知此事,王铁山你既然来了正好,黄皮子祸害的是我师弟的村子,也是针对师弟,明天你派遣人過来一起帮我們将阴沟山的黄皮子镇压,将此事了解吧!”
女魔头师姐直呼此人名字王铁山,不過听了半天我也算明白了一些,王铁山和我們似乎是一派。
等师姐說完王铁山珍重对着我行礼道:“全真六十四代弟子王铁山见過小师祖。”笔趣阁〓小說網〓wWw.haobiquge.Com
王铁山這一個大礼却是将我弄的不知所措,不過师姐出声道:“师弟你算是师父的关门弟子,更是嫡传,当得起這一礼,师父是全真第六十代弟子,也是全真百年前的掌教真人,你我都是六十一代弟子,王铁山是六十四代弟子。”
王铁山也笑着点头:“是是是,小师祖說的对,吕师祖莫要紧张。”
我一下感觉头有点大,以前师姐和师父从沒有给我說過师门辈分之事,沒想到一出来就是师祖级别的。
正当我尴尬之际,女魔头师姐语不惊人死不休,又对王铁山道:“王铁山我师父将大五帝铜钱剑和龙符印都传给了师弟,日后你叫他真人即可。”
“什么?”王铁山一下瞪大了眼珠子,满脸的不可置信,看向我的神色充满了繁杂之情。
可是我却是不明白,龙符印和武帝剑到底代表了什么,现在感觉似乎隐隐不大对劲,還有师姐为什么要让王铁山以后叫我真人?
真人?這可是和龙虎山天师一般的尊称,不是谁都可以称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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