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冥器挂玉
我猛然推门而入后,却脸色刷的一下红透,愣在了当场。
万万沒想到尽然会是這种场景。
只见女魔头师姐,穿着一件风红色的睡衣,上面還是米老鼠,双手捧着手机再看,眼睛通红一片。
如今的小师姐十六岁,要身材有身材,发育的很成熟,要脸蛋有脸蛋,一双玉腿露出大半在外,刚重要的是他的睡衣沒有系扣子,我看到了不该看的…;…;
我猛然推门而入,不仅我愣神,她也停止了哭泣,愣神。
四目相对,房间只有她手机了发出了声音:“欧巴…;…;你不要死…;…;”
很明显是韩剧啊。
我似乎明白了什么,我這個女魔头师姐在看韩剧,而且和很多女人一样,一边看韩剧一边哭泣。
特么的就是被韩剧给看哭了,压根就沒有任何事。
我知道乐子大了。
反应過来后,我结结巴巴道:“师…;…;师…;…;师姐…;…;你听我解释,這就是個误会…;…;”
我话沒有說完,耳中就响起了八分贝的尖叫:“啊…;…;我要挖出你眼珠子~”
“碰~”
在我沒有反应過来之际,只感到胸口像是被砸了一重锤一样,身体倒飞出门。
“咣当~”
女魔头师姐的房门关上了,我却是一脸郁闷的坐在地方,半响都沒喘過气来。
“我特么又不是不是故意看见的,谁知道你在看韩剧,看就看吧你干嘛要哭啊,害的我以为你出什么事了?”缓過劲后我对着她房门怒吼。
吱呀一声,女魔头师姐从房间出来,已经换上了一套白色的运动服,看着我的表情虽然是紧绷的,但我依然能看到她脸蛋上隐隐的排红。
“下次不敲门进我房间打断你的腿,還有…;…;你刚才看到了什么?”她恶狠狠的问道。
這個时候我自然不会傻乎乎的承认,该看的我都看到了,连忙摇摇头道:“什么也沒有看到。”
“哼~算你识相,大清早不做饭来我房间干嘛?”她总算放過了這件事,问到了点子上。
“师姐米缸沒米了,是不是要下山买米?”
从我来真道观一年多時間,我們师父三人的食物問題都是师父出去回来的时候置办,要么就是让师姐下山到镇上去采办,我是从来沒有下過山的。
用师父的话說,我不宜下山。
“那行我下山去买,你需要什么东西么?”說完她沉思了一下又道:“算了,师父不在,這两天又不安生,昨晚那两纸人背后的人我們不知道是谁,你留在山上我不放心,你和一起去镇上吧。”
我一听女魔头师姐居然让我跟她一起下山去镇上,当下就有种泪流满面的感觉。
一年半了,我沒下過山,沒回過家,我每天都期盼能去镇上網吧打一把游戏,吃一顿小吃…;…;
今天算是终于如愿了,当即激动大吼:“师姐万岁,你等等我去换一下衣服。”
在石鼓深山,沒網路沒电视,对我這個在镇上上過高中的人来說,困在這裡的生活简直就是野人生活。
我很羡慕师姐還有個手机玩,她每隔一段時間都能下山去下载很多电视看,而我呢?特么沒有手机玩,有时候想蹭她手机看看,她理都不理我。
“换什么衣服啊,就穿道袍去。”她瞪了我一眼道。
“呃,我一個年轻人,穿着道袍下山這不好吧?”我翻着白眼說道。
女魔头师姐直接眼睛一横道:“我們身上都沒钱,你穿上道袍好得能化個缘啥的,买米买菜不要钱啊?”
“什么?你沒钱?靠化缘?”我一脸黑线道。
“大惊小怪的嚎什么,对道士来說赚钱能有多大事,你一切听本师姐吩咐就是,再废话一句你就看家别去了。”說完理都不理我转身就走。
我恨的牙痒痒,但为了去镇上逛一次,我忍了。
我們要去的镇上不是我們甘县的镇上,而是去邻县仪县的一個镇,石鼓山這一带是個三县交界之地,所以距离仪县小镇比较近一些,大约二十多公裡的——顾城镇。
快中午饭点的时候,我和师姐终于到了顾城镇。
从深山时隔一年半来到人来人往灯火辉煌的小镇上,反而让我有点不适应。
我的肚子已经在咕咕叫唤,可女魔头师姐却說她真沒钱,从来就不带钱,师父也不给钱。
作为全真派真传弟子,吃饭這种事,都是自己想办法,要吃传出去有一身本事在身的道士会饿肚子,会被人笑破肚皮的。
這是女魔头师姐的原话。
我郁闷道:“师姐我很饿,那现在怎么办?”
她嘴角上扬露出了一個胸有成竹的微笑道:“跟本师姐走就好,带你去吃大餐。”
见她如此镇定,我心裡也不慌了,仔细一想,以女魔头师姐古灵精怪的性子,怎么可能会饿肚子,而且她還是個十足的吃货。
一路跟着师姐来到了镇子东头,一栋三层别墅出现在我视线中,這可是我一路走来,看到的最气派最好的建筑了,一看就是非富即贵之家。
我心裡一动,隐隐有了猜测。
难不成女魔头师姐要带我去這家吃大餐?
果然,师姐直接走到了向了這家大门敲门。
大门打开后,一名中年走出来,一看到女魔头师姐,原本沮丧的脸立刻换上了笑脸道:“哎呀,小高人啊,您可算来了,张某找你找的好辛苦哦…;…;”
边說话自称张某的秃顶中年人請我們进门。
“张先生可是上次我說的话应验了?”女魔头师姐板着脸,不露一丝笑意,神情冷漠问中年人。
师姐此刻的样子简直和平日判若两人,要不是我熟知她,還真的会以为她是冰山性格。
心裡不由一乐,暗自道:“看来姓张的中年人,要倒霉了,女魔头這是要整人的节奏哇。”
“是是是,小高人神算,我张老六有眼不识泰山,還請小高人救救小女,张某感激不尽感激不尽。”张老六急忙請求。
這时候女魔头师姐终于說出了一句我喜歡听的话。
只听她声音拉长道:“帮你也不是不可以,可关键是我师弟饿了~”
张老六一愣反应過来道:“啊…;…;对对对,你看看我這脑子,這都饭点了,两位小高人屋裡請,我镇上有饭店直接喊大厨過来招待两位。”
张老六是個八面玲珑之人,說话中請我們进别墅,入座后,亲自倒茶,聊天中也问了我和师姐的名字。
热情的叫我吕道长,因为我现在穿着道袍。
同时也打电话去叫了大厨過来,坐下陪我們聊天。
大约两小时后,一大桌子菜肴已经摆在了我們面前,我食欲大作,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吃了再說。
可我女魔头师姐依然紧绷着脸,聊了几句就不在理会张老六,還真就当得起高人的做派,看得我心裡直呼她酷气。
张老六也是個识趣人,见师姐不想說话的样子,就找了個借口离去,让我們慢慢吃,等一会他再来。笔趣阁《小說網《wwW.haobiquge.com
等张老六走后,饭厅只剩下了我和师姐两人,她這才舒气嘀咕道:“憋死姑奶奶了~”
我嘿笑了一下說道:“你干满要耍酷嘛。”
女魔头师姐拿着筷子敲打我一下道:“你懂個屁,這個社会面对张老六那种商人,要是不装逼,凭我們的年龄,就算一身真本事在身,人家也不会相信,這叫处世之道懂不懂…;…;”
我和师姐边吃边聊,也知道了,上次她下山之时走山路,碰见开车路過的张老六,捎带了她一段,可是师姐在张老六车裡看见了一块挂玉,得知是他那天从一個朋友手上买過来的,师姐眼中却是個冥器,便好心提醒他天黑之后将挂玉投入河裡,否则家裡要招鬼祸及妻儿,当时张老六嘲笑了她,并沒有理会。
临走之时师姐說過一個月再见,就有了今天之事。
普通人看不出挂玉是不是冥器,可师姐是全真派真传弟子,从小被师父收养的孤儿,传授了她一身本领,一眼就看得出来。
我和师姐酒足饭饱后,张老六很巧合时机的出现,和他一起的還有一個女人,三十多岁,是他老婆马莲花。
第一眼我就看到這個女人额骨狭窄,下巴尖细,唇薄齿密,是個尖酸刻薄,蛮横霸道之相,不好相与。
果然,一看到我和师姐,這個叫马莲花的女人就尖声细语道:“当家的就是两個毛头小家伙,能是什么高人?這年头骗子太多了,這一個月来咱家的所谓高人有几個能救治好燕儿的?趁早赶出去吧,骗吃骗喝的,沒有一個有本事。”
马莲花话语很难听,听的我不由皱眉。
女魔头师姐更是直接就发飙道:“這位老婶子,要知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你都沒见過我們出手,怎么知道我們是骗子?实话說吧,你女儿被鬼缠身,過了今晚子时就轮到你了,最近几天你是不是每天晚上都做梦梦到有人喊叫你名字?”
女魔头师姐此话一出,马莲花很明显浑身一颤,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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