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1章 他說夫妻一体 作者:未知 “徐军长真是光明磊落,佩服佩服。” “慕舟哥……這事和您有什么关系,凭什么您被周念這样拖累?” 顾英男实在忍不住了,凭什么要因为周念牵累到徐慕舟,徐慕舟坐上帝都军区军长的位子多不容易,她怎会不清楚! 徐慕舟定定看了眼圈微红的顾英男一眼:“英男,你该知道,夫妻一体,有些事,我必须要這样做。” “什么夫妻一体,她包裡搜出来這袋毒品,也许就是云晟那裡查缴出来少的那些,慕舟哥,她說不定早就和云晟勾结在一起了,說不定她一直都在为云晟做事!” 徐慕舟攥着军帽的修长手指,倏然根根收紧,顾英男见他面色阴沉,似是有些被她說动,立时又跟着說道:“慕舟哥,你忘记小山受的那些罪了?如果事情是云晟那些人做的,那么和周念做的又有什么区别!” “英男够了!” “慕舟哥,事到如今,你還护着她……你怎么不想想,她整日接触了谁,私下见了谁,谁又能接近她,栽赃她……” “英男,现在事情沒有搞清楚,你不要這样胡乱猜测!” “好,好,我胡乱猜测,小山被害的這么惨,接下来是不是要轮到陈默淮安轮到我了?慕舟哥,是不是你還嫌他们的报复還不够狠不够惨烈?“ “我說了我会查清楚!” “如果真的和她有关呢!你是不是又念着夫妻恩情舍不得?” 徐慕舟双眸赤红,咬着牙,字字句句好似是从齿缝裡挤出来一般:“如果真的是她做的,我绝不会包庇!” “慕舟哥,你的這句话,我替小山记下了!” 徐慕舟沒有再开口,也沒有再回头,他转過身,大步离开。 顾英男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直到他上车,车子驶出军区大院,她方才抬起手,轻轻把眼泪抹去了。 …… 整個官邸都静的摄人。 佣人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在陈副官传达了徐慕舟的意思,說从现在开始周念不能离开官邸一步之后,他们就感觉到了较之往常的异样。 周念静默的坐在二楼主卧,她绞尽脑汁不停的想着,她皮包裡凭空多出来的一袋毒品,到底是从何而来的。 這個包算是她很常背的一只,昨夜见姜烟和云晟,背的也是這一只。 姜烟……自然不会牵扯到這样的事情,周念知道她抽烟,但确定她不会碰毒品這些东西。 毕竟,周念怎么說也念過十来年的书,在滇南那种地方,更是接触了很多這方面的东西。 姜烟能保持那样顶级的美貌,是绝不可能碰毒的,再說了,她若是碰毒,陈景然也绝不可能和她在一起。 难道,真的是云晟? 可周念潜意识中总是觉得,云晟不会這么害她的。 她和他之前分别前那一次见面,周念仔细的回想了一番,她那天沒有背這只包。 而昨夜,她虽然带了這只包,但是自始至终,云晟都沒有接触過她的這個包,又怎么可能不露痕迹的将一袋毒品放在她皮包的夹层裡? 這不是直接放进皮包裡這样简单。 她的包她很清楚,那個夹层很紧的,根本不可能随便一塞就塞东西进去。 那么,到底是谁…… 周念把她這些天见過的人一一在脑子裡過了一遍,她怎么想都想不明白,动手的人到底会是哪個。 時間就這样悄无声息的過去,徐慕舟离开总统府的时候,已经将近深夜。 出了這样大的事情,厉慎珩虽然相信徐慕舟和周念,但也不能一味包庇。 徐慕舟暂时卸下帝都军区军长职务,但却也未曾按照A国一直以来的规矩,由副军长代任,反而决定暂时空缺军长一职。 在厉慎珩看来,军中這么多人,沒人可以胜任徐慕舟的职位,而早晚,徐慕舟還是继续担任军长一职,不如就暂时空缺好了。 有重要不可决断之事,皆上报总统府,由他暂时决断。 本想趁机将徐慕舟取而代之的几人,经此一事,倒是再次看清了总统先生对徐慕舟是怎样的器重,倒也无人敢去总统先生跟前說嘴,帝都军区并未因为徐慕舟忽然卸职,而生出什么风波来。 徐慕舟乘车回到官邸,已经将近凌晨一点。 過完了年,還未過元宵,帝都又飘飘洒洒的下起雪。 這会儿整個官邸灯光都暗了下来,只有二层的卧室還亮着灯。 徐慕舟下车,司机慌忙撑开伞,徐慕舟却推开了。 雪片很大,从车上下来到主楼,不過短短十几米的距离,他的肩上就落了一层薄雪。 进玄关换了鞋,徐慕舟让佣人都去休息,他迈步上了二楼。 推开卧室门时,周念整個人都抖了一下。 看到是他进来,她却好似更紧张了几分,整個人如弹簧一般腾时弹了起来,目光直勾勾的望着他,眼圈红肿着:“你,你回来了?” 徐慕舟看了她一眼,抬手解开颈下的风纪扣。 周念下意识的如往常一样走過去,想要帮他解开,可走了两步,她却又忽然顿住了脚步。 徐慕舟沒有理她,沉默的解开衣扣,又打开衣柜去拿了干净衣服,直接去了浴室。 周念怔怔的坐了下来,呆呆的望着浴室的门,心裡乱七八糟一团乱麻一样,不知该怎么办好。 這次的事,不是小事,如果换做其他人,兴许早就被抓走直接蹲监狱等着判死刑了。 却因为她是徐慕舟太太的缘故,现在還能坐在温暖如春的卧室裡发呆。 甚至,還牵连到了他…… 如果总统府那边不信他,仰或說,总统府那边也忌惮他的功勋卓著,正好打压他,是不是,他的仕途,就這样被她全然毁掉了? 徐慕舟胡乱冲了個冷水澡,冲澡的时候,他逼着自己冷静下来,想了很多。 周念和云晟是旧识不假,但顾英男說周念早就和云晟勾结在了一切,這话却又实在太過荒唐。 他和周念做了几年的夫妻,他身边的人個個都喜歡周念,他多少也知道她的性子,也能看得出来她的人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