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7章 我還沒睡够她,委屈你再等等 作者:未知 “姜烟妹妹今日接了谁的生意,多大的生意,我出十倍,可好?” 沈言廷缓缓上前一步,挡住了姜烟的去路。 姜烟正要开口,不远处的电梯忽然‘叮’的响了一声,姜烟下意识的回头,正看到陈景然咬了一支烟,双手插兜,闲适的迈出电梯,他的眸子淡漠扫過那离的很近,姿态有些暧昧的两個人,倒是笑了。 姜烟忽然觉得头皮发麻,全身的神经下意识的绷紧了,脸上的血色也抽离干净,变成了一片惨白。 “這是唱的哪一出儿啊。”陈景然抬手摘下烟,夹在指间,眸光掠過沈言廷,定在了姜烟的身上。 姜烟狠狠的掐了掐自己的掌心,她再次转過身来,面上已经换了烟视媚行的谄笑,娇声道:“陈公子……” 陈景然看着姜烟妖娆的走過来,他唇角勾了勾,眼底的薄霜却是弥漫的越来越深,姜烟知道他平日最忌讳什么,心底不由忐忑的厉害,知道今晚八成躲不過,陈景然這個人占有欲强的可怕,還不知道要怎么磋磨她。 “刚才遇到沈少,打了個招呼而已。”姜烟柔若无骨的身子偎過去,细白娇嫩的手指轻轻抚在了陈景然的胸口处:“我們……走吧?” 沈言廷目光渐渐一片赤红,淬了血一般死死的盯着姜烟。 他和姜烟在一起的时候,两個人都很小,十七八岁的年纪,情窦初开,他恨不得把姜烟捧在手心裡疼,为了她,甚至和父母吵的昏天暗地,几乎断绝了往来,姜烟在他跟前,从来都是高傲的公主,他心甘情愿要把這世上最好的一切都给她,宠着她,捧着她,可她…… 沈言廷看着她如今在别的男人面前小心翼翼一脸谄媚的讨好模样,只觉得整颗心都被人戳出了血窟窿,稀裡哗啦的淌着血。 他恨姜烟,恨不得亲手杀了她,可如今他看着這样的姜烟,他发现他還是疼的受不了。 沈言廷忽然上前,伸手攥住了姜烟的手臂:“姜烟,跟我走!” 姜烟一怔,旋即一张小脸却是越发惨白了几分,她用力甩开沈言廷的手,可沈言廷攥的那么紧,她根本甩不掉。 姜烟急了,下意识的看向陈景然,陈景然依旧是方才那样的脸色,甚至笑意更深了几分,可姜烟却觉得毛骨悚然,她更用力的想要甩开沈言廷:“沈言廷,你发什么疯,你放手!” “姜烟,你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如果伯母知道你现在這样,九泉之下也不会安心!” “关你什么事,你松手,松手!” 姜烟气的面色涨红,沈言廷发什么疯,他知不知道他這样做,只会让她陷入更惨烈的境地,他根本就是想害死她! “姜烟!你要多少钱,我给你,你以后不要做這样的事……” 姜烟忽然扬起手,重重的一個耳光狠狠搧在了沈言廷的脸上:“沈言廷!你就是给我金山银山,我也不会跟你回去!我早就不爱你了,你知不知道!” 沈言廷松开了手,姜烟立时转過身去,紧紧抱住了陈景然:“陈公子,我們走吧,我不想在這儿……” 陈景然目光淡漠的落在姜烟脸上,然后,他轻轻伸手,将姜烟推开了:“姜烟,把你這些不干不净的破事旧账,全都给我收拾干净了,再来见我。” 陈景然說完,看也不再看姜烟一眼,直接抬脚走了。 走過沈言廷身边的时候,陈景然的脚步顿了顿,他的声音并不大,但在场的這几個人正好能清楚的听到。 “沈少是么?姜烟我還沒睡够,委屈沈少再等等了。” 他說完,唇角散漫的笑了笑,将那夹在指间燃尽的烟蒂丢在地上,抬脚碾灭,离开。 姜烟整個人都在发抖,她冰凉的手指紧紧摁住剧痛颤栗的心口,她想要笑,无所谓的笑一笑,就像从前被羞辱的每一次一样,可她到底還是沒有笑出来。 她的眼泪像是决堤了一样往外涌,除了妈妈和祖父母去世的时候,她這样崩溃的哭過,這些年,她再沒允许自己這样脆弱。 陈景然說的话,并不算最刻薄难听的,可却是在沈言廷面前說的。 在沈言廷面前,她就像是装在笼子裡的货物,金主玩够了就可以转手送给下一個,毫无任何尊严可言。 尊严? 她還在肖想着尊严? 当她去找陈景然自荐枕席的时候,她就早已把所谓的尊严抛在脑后了,所以,此时,她還有什么好矫情的呢? 姜烟抬手把眼泪抹去了,她看着沈言廷,笑的妩媚万分:“沈少刚才听见了?现在可是不行呢……不過沈少可以留個电话给我,等陈公子哪天不想睡我了,沈少再来……” “姜烟,你還能再下贱一点嗎?” 沈言廷望着她,他明明是鄙视而又厌弃的,可姜烟却又恍惚的觉得,他望着她的眼神裡,怎么好似還有着一抹痛惜呢。 可她顾不得這些了,她不能让陈景然不高兴,她必须要让陈景然离不开她,她必须要,成为一根刺,狠狠的扎在陈景然和他的未婚妻之间。 而沈言廷…… 姜烟刻意逼着自己忘掉心底的那一抹锐痛,在当年她選擇和沈言廷分手的时候,她就知道,她和沈言廷之间,再也回不去了。 姜烟拢了拢大衣,踩着高跟鞋快步向外走去。 沈言廷站在那裡,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一般,彻底的垮了。 “言廷,算了吧,不過是個人尽可夫的公交车,不值得……” “是啊,姜烟都臭成什么样了,全帝都睡過他的男人都能组成一個团了吧,這样的女人,不值得!” “都他嗎给我滚!滚!” 沈言廷双眸赤红,挥拳往身侧男人脸上砸去,众人忙上前劝的劝拉的拉,沈言廷甩开众人的手,疾步走了出去。 远远,他看到只穿着单薄大衣的姜烟追着一個正在发动的车子,她用力的拍着车窗,不知在对车上的男人說着什么,沈言廷就站在那裡看着。 看着他当作心肝宝贝一样疼着宠着的姑娘,如今却這样卑微下贱的围着一個将她不当人看的男人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