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0 不打折扣的木叶白牙,对于传承的考虑
根部。
旗木朔茂提着白牙,身先士卒的站在暗部队伍的最前方,清查着根部的所有区域。
阴森而带有恐怖气息的根部,是木叶之中最为神秘的建筑和区域。
寻常上忍都不愿意太過靠近這裡,以免招来志村团藏的注意,惹上无妄之灾。
但在今晚,得到了猿飞日斩命令的木叶白牙,带领暗部忍者们撕开了這层神秘的面纱。
所谓根部,无非是暗部的一支分队。
只是在志村团藏的放纵下,根部用团体的力量对個体施暴,用這种本质是霸凌的行为,竖立起了他個人的威望…
而有着旗木朔茂带队的暗部,還在抵抗的根部忍者根本阻拦不了他们的脚步。
于是,根部的秘密被完全的撕开。
一间实验室的房门被打开,大蛇丸缓缓地从其中走出,眯着眼打量着提着白牙的旗木朔茂,皱起了眉头,心中思忖道:
“志村团藏那家伙,這是无意之间把老头子惹怒了?怎么会這么不给他面子,突然之间让旗木朔茂带队来突击根部,這力度可是够大的…”
“麻烦了,面对這家伙,我也不太好办呢…”
旗木朔茂面无表情站在前方。
猿飞日斩给他的命令很清楚:遇到了大蛇丸也不用管。
大蛇丸双手抱臂,扫视着已经将根部搜了個底朝天的暗部忍者们,缓缓地說道:“诸位,這裡是我的实验室,并沒有违规之处。”
“朔茂,你想找到什么?或许你可以问问我…”
“大蛇丸,我接到三代大人的命令来彻底扫查根部,让开吧。”
作为猿飞日斩最喜爱的弟子,大蛇丸的面子在木叶大多数木叶忍者那裡還是好用的。
但在旗木朔茂這裡,却和普通人并沒有区别。
大蛇丸目光危险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
在他身后的实验室中,不但有着柱间细胞的全套实验数据,還有着目前唯一的劣化成功品——
根部的“甲”,木叶制造出的第一個木遁忍者,也就是原时空的大和。
“朔茂,我是三代目的徒弟。”
“我只执行火影的命令。”
旗木朔茂和大蛇丸对峙着,丝毫沒有给大蛇丸一点面子。
在他看来,火影的徒弟又如何?沒什么特殊的。
他都如此狠狠地清查根部了,连志村团藏都得罪到家了,還能怕一個打過败仗的大蛇丸嗎?
大蛇丸的脸色有些挂不住了,瞳孔如蛇般立了起来。
不是,你来两句场面话也好啊?
你让我让开,我就让开,我大蛇丸岂不是很沒有面子?
“既然如此,這件事情,我大蛇丸记住了。”
虽然心裡虽然有些不忿,但大蛇丸還是很从心的就让开了,他還能怎么办呢?
旗木朔茂领着一大群暗部,還是奉火影命令搜查…
大蛇丸盯着蜂拥而入的暗部,摇了摇头。
木遁忍者“甲”和柱间细胞,即便失去了這些看起来珍贵的研究材料,大蛇丸也并不痛心。
在最近的研究以来,大蛇丸发现木遁虽然的确是很强大的血继限界,但实则相比于忍界其他的血继限界,并沒有超出平均强度太多。
最大的特点,是对于尾兽有着特攻效果。
可是在如今的木叶,還有着漩涡家的金刚封锁,這并不比木遁对付尾兽的效果要差。
而如果說和忍者作战,木遁并沒有太多的优势。
木叶一直想通過复现木遁,而重现千手柱间的力量。
但大蛇丸却认为:
千手柱间之所以强大,是因为他的查克拉、体质、仙人模式等多方面原因,木遁只是其中一個环节罢了,并不是根本的决定性因素。
大蛇丸眯着眼睛,任由着暗部搜刮着他的实验数据,带走了“甲”。
木遁,已经不是他所需要的了。
“老头子,你這是知道我在根部做的這些事情嗎…旗木朔茂這种态度,并不正常。”
“战争是如此的无情,人体又是那么的脆弱,师徒之间的感情也是如此,若想超脱于這世俗的束缚,還是需要长生…”
大蛇丸已经感到了和猿飞日斩、木叶的渐行渐远。
对于想追求长生之路的大蛇丸来說,逐渐将這种羁绊看成了束缚和包袱。
而在火影大楼。
得到了旗木朔茂复命的猿飞日斩,也是和他的爱徒大蛇丸一样的感受。
昔日裡他最看重的徒弟,已经和志村团藏勾结的难舍难分,做事逐渐开始丧失了底线,连面子上的火之意志都不愿意维持了。
本来在纲手、大蛇丸和自来也三個徒弟之中,猿飞日斩最看好的就是大蛇丸。
做事冷静、天赋异禀。
无论是战斗的個人能力、战场上的指挥能力,還是对于村子的管理能力,都是上上等。
但問題是,大蛇丸的心却不和猿飞日斩在一條线上了…
所以,他的能力越强,反而越让這位三代火影感到困扰。
“朔茂,将這個孩子带到暗部去培养吧,取消甲這個名字,让他忘记在根部的一切,以后用大和之名生活在木叶吧…”
“我這就去做,三代目大人。”
在旗木朔茂走后,猿飞日斩又一次思考起阿斯玛和青水的老师人选。
显然,根部的這件事過后,大蛇丸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于是,剩下的選擇只有自来也、纲手以及自来也的徒弟波风水门。
“水门的品质和能力倒是很好,問題在于青水的能力如此的突出,水门的辈分也有些低了…”
现在的波风水门,還刚成年不久,還并不是那個在三战中杀出了赫赫威名的黄色闪光。
而为青水和阿斯玛挑选老师,猿飞日斩有些私心的想到了辈分带来的地位問題…
论资排辈,即便是在有超凡力量的忍者世界,也是一种客观存在的现象。
“那就只有纲手和自来也了…”
猿飞日斩叹了口气,這两個徒弟,都挺让人头疼的。
一個是被战争伤透了心,在自暴自弃的边缘徘徊着,很久都沒认真修炼過了。
一個是被蛤蟆套住了心,整天嚷嚷着预言之子這种让人听不懂的话,前两天又去了妙木山,直到现在還沒回来呢。
“等自来也回来吧,先和他谈一谈…”
猿飞日斩摇了摇头,這些徒弟是真的不让他省心。
但想起了青水和阿斯玛,這位火影的脸上又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
多好的两個孩子啊!
忍校都沒毕业呢,就合力的找到了根部的黑料,還将根部隐藏的木遁忍者挖了出来。
猿飞日斩哼着战国时代的小曲,闲适地看起了文件。
而在青水家。
他的师傅千手扉间,目光却格外的严肃,正在和青水谈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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