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日出 作者:南派三叔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照相机是一种很特别的技术,它基于人的基础美学工作,所以照相机只有人类可以正常操作。神荼說不是人,我真想不出是什么。 据神荼的描述,他在被拍摄到的时候,沒有感觉到任何人在自己身后,以他的警觉性,這几乎是不可能的。我不知道他哪来的自信,這裡這么冷,人的感官总会变的迟钝一些。不過为了让他装逼装的舒服,从而对我产生情谊最终把我带出林子,我很殷情的问他:“您觉得会是什么做的手脚。” 神荼摇头,将照片直接丢进火裡:“都是旁门左道。” 這不是能让我信服的理由,几乎是精神胜利法,但我确实想不到其他的可能性,不過,我是知道一种可以在不靠近我們的情况下拍摄到我們照片的可能性,我看過一些小說,裡面有人可以通過心灵感应让照相机成像。不過现在還沒有一例被证实的案例說明這是真的,而被发现的大多数是骗子。 說话间,我已经暖和了起来,不由感慨,這神荼看着不通人情,但其实很会照顾自己,這栖身的地方比我在外面干熬可舒服多了。于是就问他:“壮士,您到底是干什么的?您一直在鬼市混,是做古玩生意的?” 神荼看了我一眼,“不是,我一直在找一個姓安的人。” 這我是知道的,但据我所知,找一個姓安的人不算是一种职业,于是又问:“這個姓安的人,是不是对你很重要,是你失散多年的亲人嗎?” “只是受人所托。”神荼道。 受人所托找人,难道是私家侦探嗎?我心說,這倒也說的過去,不過中国的私家侦探大部分都是以婚外情为主业的。這人看着很年轻,不像是有很深社会阅历的人,但是处事满老练的,感觉和私家侦探可能的性格不是很搭。 其实,他的处事态度让我有些惊讶,我无法影响他的任何的情绪,這還是我第一次碰到。 “我們老安家,就剩下三個人了。”我道:“不知道你要找的姓安的人是什么样子,想必不会像我這么窝囊废,我還有一堂弟,比我稍微强点,但听說天天打游戏。对了,你就這么干找,天下那么多姓安的,你找到什么时候去。” “我有自己的办法。”他冷冷道,似乎是有些厌烦了。 我只好闭嘴,场面变的很尴尬,沉默了片刻,我昏昏欲睡,眼皮开始重了起来。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心中其实有着警惕,但敌不過剧烈的疲倦,好在一夜无事,醒過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神荼坐在我对面也睡着了,我摸了摸脸,他瞬间也醒了過来。 两個人爬出洞口,外面的阳光明媚,照在身上,浑身的力量都恢复了。我问壮士下一步应该怎么做,我是一刻都不想留在這個林子裡了。神荼对我道:“要走出這裡沒有那么简单,這個树林很不一般。” 树林是自然长成的,有些树林可以长的非常茂盛,加上特殊的地理情况,可能会让进入树林裡的人迷路,人在行走的时候会自然的避开难以行走的地形,這也使得很多人在大片的树林中容易转圈。但這是高原大山,只要往上走,一定可以走出森林,进入高原草甸,那個地方除了难以通行,方向是一目了然的。我不相信還能被困死在這裡。 神荼摇头,這片峡谷之中曾经有一些藏传的古庙,都已经荒废了,這种深山之中的寺庙,往往有一些神秘的理由。而古人之所以選擇在這样的峡谷中隐藏這些神秘的理由,峡谷肯定也有所与众不同。 他在這裡以极快的速度进行過探索,但是這片林子似乎每個晚上都不相同。 “我在树上一路做了很多记号,但是我每次折返,我找不到這些记号。” “你的意思是,你从来沒有走過两條相同的路线?”我问道。他默然不语,好像是這片森林裡,所有用眼睛能看到的东西,才是真的,眼睛看不到的地方,都在不停的变化。 沒有迷路之前,我是不相信森林会那么可怕,但一路走了几天,确实我也找不到任何的出路,而這么几天,我也再沒有听到那些鹰猎的声音。不知道他们是放弃追踪我們了,還是我們确实走的太远了。 “這林子肯定不是苏种出来的,苏将人引入林子杀人,說明苏知道树林的情况,而之前那些罗家人接走他的时候,也是胸有成足,說明虽然树林复杂,但绝对有出路。树林中悬挂的那些尸体和闹钟,行为诡异,肯定有所意图。”我說道:“我們应该趁天亮,再回去看看那些尸体。” 那些人单独一個人困在树林裡多日,晚上闹钟响起,那些照片如影随形的告诉他们有人在看着他们,玩弄他们。他们精神崩溃很正常。但如今我和神荼两個人,我沒有那么容易被击溃的。 神荼却摇头,指了指山谷的另一边,我知道那一边的悬崖上,有一些古寺的遗址。那边有篝火的痕迹。 “你有沒有想過,那些罗家人,也许并不是自己愿意在這裡活动的,他们会不会也是走不出去?” 我楞了一下,我从来沒有想過這种可能性,因为他们看起来太自信了。但如果苏是個变态,那這些罗家人,难道也是因为他的关系,被困在了這裡。 “他们人多,在這裡无法出去,往往会寻找据点,那個喇嘛庙的遗址,可能就是他们的据点。”神荼道。 我想的一身冷汗,還真有這個可能性。问神荼他是什么意思。 神荼忽然就不說话了,他吃惊的看着我的背包。原来我背包裡的喵开始扭动起来。 背包裡的猫靠火腿肠度日,火腿肠显然不够它吃的,饿的喵喵叫,我觉得猫的方向感比人强,之前想让猫带路,但是這只猫怕冷,只肯呆在背包裡。 我把猫拿出来之后,神荼就一直盯着這只猫,等我喂完它吃火腿肠,把它放回到包裡背起来,神荼才问我:“這只东西是从哪儿来的?” 我和他据实說了,神荼還是看着我的背包,我心中觉得好笑,看不出他是那么喜歡小动物的人。“你也喜歡猫嗎么?” “二货,這不是猫,這是一只狐狸你沒看出来嗎?”神荼冷冷的看着我的包。手机用户請浏览閱讀,更优质的閱讀体验。